第51章 突然醒悟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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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突然醒悟我愛他
當晚，即將過上好日子的明學，耀武揚威地站在小床上，得意洋洋地跟眾人炫耀道。
“果然我最機靈了，一看到那個女人腳滑，就想到掃雪！”
“千想萬盼的，總算要離開這個破地方了！往後你們做沒人要的孤兒，我去做有錢人家的少爺！”
越是生活困苦的小孩，心眼越多、越成熟。孤兒院裏一群半大小人對明學又羨慕又仇視，但事已成定局。
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暗暗後悔為什麽自己想不到這種好辦法。
領養孩子需要辦理覆雜的手續，年輕夫婦約定好第三天接明學回家。
這天，正是約定好的日子。
年輕夫婦如約上門，鄒女士喜氣洋洋地在辦公室裏接待他們，鄭重其事地整理好明學的個人資料，準備移交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大通鋪裏，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慘烈的哭喊聲。
“我的腳！”
“鄒媽媽！我的腳啊！”
聲音刺破天際，驚得鄒女士拔腿往孩子們睡覺的方向跑。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群小蘿蔔頭，烏央烏央把一張床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是不是要瘸了？”
“他的富人爸媽應該不會要一個瘸子吧？”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中，鄒媽媽撥開幾個孩子走了過來，一看，驚呆了。
只見，一只白嫩幼小的腳上，竟生生紮穿了一只生銹的釘子！
斑駁的銹蝕和著猙獰的傷口，血流如註。
原本精心打扮過的小男孩，此刻臉色鐵青慘白，五官痛到扭曲，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左腳，整個人哭得撕心裂肺，形如骷髏。
鄒女士呼吸都要消失。
她滿臉驚悚地抱起明學，慌慌張張帶著他往外跑。
因為孤兒院遠離市區，救護車趕來費了些時間，等好不容易趕到醫院時，明學的傷勢已經十分嚴重。
“當時的醫療水平也不發達，醫生診斷說明學得了破傷風，需要截肢，最後……”
鄒女士說到這裏，情不自禁捂住嘴，潸然淚下。
“那對條件不錯的夫妻，本來看中的是明學懂事有眼色，但他們不會要知道殘缺的孩子，所以……”
“那就是說，最後這對夫妻反悔了？”顧星河意識到明學的悲慘遭遇，語氣低落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本該發生在他記事的年紀，可他卻大腦空空，對此沒有任何印象。
“對，他們反悔了。”鄒女士眼神惶恐，似乎是在後怕，“收養一事本來應該告吹，可他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接觸了孤兒院裏的其他孩子，最後……”
“最後，他們收養了葉流深。”
說到這個名字時，鄒女士的聲音諱莫如深，像是提起了魔鬼。
“流深哥？！”顧星河瞳孔驟縮，“流深哥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收養的？！”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爬上後腦，他冷不丁一個寒戰，脫口而出道。
“鄒女士是懷疑，明學被釘子紮穿這件事，是葉流深做的？”
不知不覺間，顧星河的稱呼已經由流深哥改為了葉流深。
“我沒法不懷疑他，因為這一切實在太巧。”鄒女士深深蹙眉，端著茶杯的手隱隱顫抖。
“我請醫生檢查過那顆釘子，它是被人刻意反釘在明學床邊的地板上的。只有特意觀察過他，知道明學有光腳下床的習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並且，明學傷口感染得太快，醫生從裏面檢查出了糞便成分。”
“釘子同樣選用的是陳年已久、生滿鐵銹的類型，在孤兒院裏並不常見。”
聽到這些話，顧星河的心越跳越快，太陽穴再度刺痛。
他克制地握緊褲縫，喉頭因情緒激動而發緊滯澀。
“鄒女士……事後有找葉流深對質過嗎？”
“我當然試探過他，在葉流深走的前夜。但是可惜，他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鄒萍面色愁苦地嘆息一聲，內心自責又煎熬。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知道星河你這次來打聽這些，是出什麽事了嗎？”
“是的，鄒女士，葉流深死了，是割腕自殺。”顧星河想了想，最終選擇實話實說。
鄒萍楞住，半晌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寂靜。
臨告別時，鄒萍還特意告誡顧星河道。
“星河，我知道葉流深在你小時候和你關系親昵，他現在已經死了，我不好多說什麽。只勸你不要過多理會他的事，人心難測。”
“對了，他被富人家庭收養的那段時間，你因為從滑梯上摔下來住院，所以剛好不在。我記得你出事當天，似乎就是跟葉流深在一起。”
……
從孤兒院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顧星河腦子裏亂糟糟的，像是被打翻了顏料的調色盤，所有色彩混雜一團，腐蝕成不祥的灰色。
原來，葉流深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正直開朗。
他在鄒女士眼中，顯然像個惡魔、是社會上的毒瘤。
這種人口中說出來的話，真的能信嗎？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造謠誹謗，又怎麽解釋他的自殺？
他要用死亡達成什麽目的？為什麽非要拖沈扶光下水？
他難以自制地思索著，胸口沈甸甸的，一陣悶痛。
兩側太陽穴處，仿佛多了兩把尖錐，惡狠狠地戳刺，在腦中翻攪。
劇烈的疼痛令他險些一頭栽倒。
“……痛苦嗎？”
“星星，別再難為自己了，休息吧，一覺醒來，什麽煩惱都消失了……”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嗓音溫潤柔和，如沐春風。
顧星河立馬昏昏欲睡，雙眼逐漸迷離。
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傳出一聲震動。
是沈扶光發來了消息！
【誰允許你搬到我家裏的？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嫁入豪門、好青雲直上？】
顧星河看了一眼，頓時清醒。
不。
不能睡。
他還要查清真相！
雖然葉流深已經死了，但他在日記裏，寫下的字字句句，都是對沈扶光的執念。
現在顧星河只要一想到裏面的內容，就不寒而栗。
這個人如果真的像鄒女士說得那麽危險，那他一定會威脅到沈扶光的安全！
他不能不管不問！
這樣想著，腦中的雜念摒除。
屬於另一個人的聲音漸漸消失。
他振作精神，打車回了沈宅。
是他誤會了沈扶光，有些話，必須當面跟他說清楚！
“顧先生等一下！南笙先生他……”一進門，管家就迎了上來，正要說話，又被顧星河無視。
他急沖沖上了樓，越過拐角，向著沈扶光的臥室奔去。
心緒翻湧如海潮。
眼前閃過兩個人在一起的一幕幕。
想到攝像機前的意亂情迷、公路上被交警罰款的窘迫、藥效發作時被寬闊的胸膛護在懷裏……
破鏡可以再圓。
他迫切地想和沈扶光傾訴，告訴他自己險些釀成大錯。
是他誤會了他。
不管沈扶光做出怎樣的懲罰，他都全盤接受，只要讓他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他愛他。
不是斯德哥爾摩病發的扭曲依賴，更不是對葉流深那種朦朧幼稚的青春期騷/動。
而是長長久久、抵死糾纏，想和對方白頭偕老的愛。
距離拉近。
他已經看見了沈扶光的臥室門。
門把手近在咫尺。
他正要一把推開，卻猛然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低吟。
是南笙！
顧星河像是驟然被人施了定身咒，渾身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耳邊不時響起男人的喘息。
隔著一扇門，顧星河一瞬間聽出沈扶光的聲音，這讓他連自欺欺人都變得無力。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胸腔像是被利器刺穿，翻攪。
顧星河無法相信，沈扶光和南笙之間，竟然有像他一樣親密的關系。
疼痛起先並不明顯。
他開始只覺得有一點呼吸不暢，似乎整個人被活埋進狹窄閉塞的墳墓裏，周圍是水泥澆築成的墓室，深黑無光。
有機器一點點抽離出所有的空氣。
他感覺肺部極速衰竭、鼓脹，身體頭重腳輕，眼前一片漆黑。
房內的聲音稍頓，很快又再度響起。
不……
沈扶光，你不能、你不能這麽對我……
顧星河死死握住門把手，雙眼猩紅，如同泣血。
他近乎哀求地瞪大雙眼，心中瘋狂嘶吼著，想要不顧一切地撞開門，把擠占了他位子的賤人趕出去。
可是……
可是，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腦海中虛幻的一幕變成真實。
只要想想，心就痛得要裂開。
“是我錯了，沈扶光，是我錯了。”
“是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心存偏見，是我一葉障目，錯信了不該信的人。”
“都是我的錯，求你，別這樣對我。”
門內。
沈扶光面色冷淡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衣衫整齊筆挺，雙眼漆黑如墨。
一旁的床上，南笙臉色羞紅地貼著床頭，口中不時發出靡靡之音。
不同於顧星河的想象，兩個人其實什麽都沒做。
突然，房門一動。
南笙動作一僵，聲音低了下來。
他下意識看向沙發的方向，似乎是在征詢某個人的指令，眼中卻含著幾分刻意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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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即將過上好日子的明學，耀武揚威地站在小床上，得意洋洋地跟眾人炫耀道。
“果然我最機靈了，一看到那個女人腳滑，就想到掃雪！”
“千想萬盼的，總算要離開這個破地方了！往後你們做沒人要的孤兒，我去做有錢人家的少爺！”
越是生活困苦的小孩，心眼越多、越成熟。孤兒院裏一群半大小人對明學又羨慕又仇視，但事已成定局。
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暗暗後悔為什麽自己想不到這種好辦法。
領養孩子需要辦理覆雜的手續，年輕夫婦約定好第三天接明學回家。
這天，正是約定好的日子。
年輕夫婦如約上門，鄒女士喜氣洋洋地在辦公室裏接待他們，鄭重其事地整理好明學的個人資料，準備移交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大通鋪裏，突然傳來一聲極其慘烈的哭喊聲。
“我的腳！”
“鄒媽媽！我的腳啊！”
聲音刺破天際，驚得鄒女士拔腿往孩子們睡覺的方向跑。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群小蘿蔔頭，烏央烏央把一張床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是不是要瘸了？”
“他的富人爸媽應該不會要一個瘸子吧？”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中，鄒媽媽撥開幾個孩子走了過來，一看，驚呆了。
只見，一只白嫩幼小的腳上，竟生生紮穿了一只生銹的釘子！
斑駁的銹蝕和著猙獰的傷口，血流如註。
原本精心打扮過的小男孩，此刻臉色鐵青慘白，五官痛到扭曲，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左腳，整個人哭得撕心裂肺，形如骷髏。
鄒女士呼吸都要消失。
她滿臉驚悚地抱起明學，慌慌張張帶著他往外跑。
因為孤兒院遠離市區，救護車趕來費了些時間，等好不容易趕到醫院時，明學的傷勢已經十分嚴重。
“當時的醫療水平也不發達，醫生診斷說明學得了破傷風，需要截肢，最後……”
鄒女士說到這裏，情不自禁捂住嘴，潸然淚下。
“那對條件不錯的夫妻，本來看中的是明學懂事有眼色，但他們不會要知道殘缺的孩子，所以……”
“那就是說，最後這對夫妻反悔了？”顧星河意識到明學的悲慘遭遇，語氣低落下來。
不知道為什麽，這件事本該發生在他記事的年紀，可他卻大腦空空，對此沒有任何印象。
“對，他們反悔了。”鄒女士眼神惶恐，似乎是在後怕，“收養一事本來應該告吹，可他們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接觸了孤兒院裏的其他孩子，最後……”
“最後，他們收養了葉流深。”
說到這個名字時，鄒女士的聲音諱莫如深，像是提起了魔鬼。
“流深哥？！”顧星河瞳孔驟縮，“流深哥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收養的？！”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爬上後腦，他冷不丁一個寒戰，脫口而出道。
“鄒女士是懷疑，明學被釘子紮穿這件事，是葉流深做的？”
不知不覺間，顧星河的稱呼已經由流深哥改為了葉流深。
“我沒法不懷疑他，因為這一切實在太巧。”鄒女士深深蹙眉，端著茶杯的手隱隱顫抖。
“我請醫生檢查過那顆釘子，它是被人刻意反釘在明學床邊的地板上的。只有特意觀察過他，知道明學有光腳下床的習慣的人，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並且，明學傷口感染得太快，醫生從裏面檢查出了糞便成分。”
“釘子同樣選用的是陳年已久、生滿鐵銹的類型，在孤兒院裏並不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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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女士……事後有找葉流深對質過嗎？”
“我當然試探過他，在葉流深走的前夜。但是可惜，他沒有露出任何破綻。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鄒萍面色愁苦地嘆息一聲，內心自責又煎熬。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不知道星河你這次來打聽這些，是出什麽事了嗎？”
“是的，鄒女士，葉流深死了，是割腕自殺。”顧星河想了想，最終選擇實話實說。
鄒萍楞住，半晌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寂靜。
臨告別時，鄒萍還特意告誡顧星河道。
“星河，我知道葉流深在你小時候和你關系親昵，他現在已經死了，我不好多說什麽。只勸你不要過多理會他的事，人心難測。”
“對了，他被富人家庭收養的那段時間，你因為從滑梯上摔下來住院，所以剛好不在。我記得你出事當天，似乎就是跟葉流深在一起。”
……
從孤兒院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顧星河腦子裏亂糟糟的，像是被打翻了顏料的調色盤，所有色彩混雜一團，腐蝕成不祥的灰色。
原來，葉流深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正直開朗。
他在鄒女士眼中，顯然像個惡魔、是社會上的毒瘤。
這種人口中說出來的話，真的能信嗎？
如果這一切都是他造謠誹謗，又怎麽解釋他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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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太陽穴處，仿佛多了兩把尖錐，惡狠狠地戳刺，在腦中翻攪。
劇烈的疼痛令他險些一頭栽倒。
“……痛苦嗎？”
“星星，別再難為自己了，休息吧，一覺醒來，什麽煩惱都消失了……”
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嗓音溫潤柔和，如沐春風。
顧星河立馬昏昏欲睡，雙眼逐漸迷離。
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傳出一聲震動。
是沈扶光發來了消息！
【誰允許你搬到我家裏的？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嫁入豪門、好青雲直上？】
顧星河看了一眼，頓時清醒。
不。
不能睡。
他還要查清真相！
雖然葉流深已經死了，但他在日記裏，寫下的字字句句，都是對沈扶光的執念。
現在顧星河只要一想到裏面的內容，就不寒而栗。
這個人如果真的像鄒女士說得那麽危險，那他一定會威脅到沈扶光的安全！
他不能不管不問！
這樣想著，腦中的雜念摒除。
屬於另一個人的聲音漸漸消失。
他振作精神，打車回了沈宅。
是他誤會了沈扶光，有些話，必須當面跟他說清楚！
“顧先生等一下！南笙先生他……”一進門，管家就迎了上來，正要說話，又被顧星河無視。
他急沖沖上了樓，越過拐角，向著沈扶光的臥室奔去。
心緒翻湧如海潮。
眼前閃過兩個人在一起的一幕幕。
想到攝像機前的意亂情迷、公路上被交警罰款的窘迫、藥效發作時被寬闊的胸膛護在懷裏……
破鏡可以再圓。
他迫切地想和沈扶光傾訴，告訴他自己險些釀成大錯。
是他誤會了他。
不管沈扶光做出怎樣的懲罰，他都全盤接受，只要讓他留在他的身邊。
因為，他愛他。
不是斯德哥爾摩病發的扭曲依賴，更不是對葉流深那種朦朧幼稚的青春期騷/動。
而是長長久久、抵死糾纏，想和對方白頭偕老的愛。
距離拉近。
他已經看見了沈扶光的臥室門。
門把手近在咫尺。
他正要一把推開，卻猛然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低吟。
是南笙！
顧星河像是驟然被人施了定身咒，渾身僵硬地立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耳邊不時響起男人的喘息。
隔著一扇門，顧星河一瞬間聽出沈扶光的聲音，這讓他連自欺欺人都變得無力。
他們、他們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胸腔像是被利器刺穿，翻攪。
顧星河無法相信，沈扶光和南笙之間，竟然有像他一樣親密的關系。
疼痛起先並不明顯。
他開始只覺得有一點呼吸不暢，似乎整個人被活埋進狹窄閉塞的墳墓裏，周圍是水泥澆築成的墓室，深黑無光。
有機器一點點抽離出所有的空氣。
他感覺肺部極速衰竭、鼓脹，身體頭重腳輕，眼前一片漆黑。
房內的聲音稍頓，很快又再度響起。
不……
沈扶光，你不能、你不能這麽對我……
顧星河死死握住門把手，雙眼猩紅，如同泣血。
他近乎哀求地瞪大雙眼，心中瘋狂嘶吼著，想要不顧一切地撞開門，把擠占了他位子的賤人趕出去。
可是……
可是，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腦海中虛幻的一幕變成真實。
只要想想，心就痛得要裂開。
“是我錯了，沈扶光，是我錯了。”
“是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心存偏見，是我一葉障目，錯信了不該信的人。”
“都是我的錯，求你，別這樣對我。”
門內。
沈扶光面色冷淡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衣衫整齊筆挺，雙眼漆黑如墨。
一旁的床上，南笙臉色羞紅地貼著床頭，口中不時發出靡靡之音。
不同於顧星河的想象，兩個人其實什麽都沒做。
突然，房門一動。
南笙動作一僵，聲音低了下來。
他下意識看向沙發的方向，似乎是在征詢某個人的指令，眼中卻含著幾分刻意的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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