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陪你在上流宴會擼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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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陪你在上流宴會擼串
顧星河本打算直接離開，可游輪已經起航，不會為他一個人掉頭，於是只能先參加宴會。
因為身上的晚禮服已經打濕，他只能換上自己日常穿的西裝。
商場裏幾百塊錢一套的衣服，沒什麽設計感，但布料規整舒展，裁剪得體，反射著深藍色的啞光。
加上顧星河本人纖瘦但有料的身材，看上去倒是別有風味。
他站在鏡前，打量著自己的發型，心裏忍不住計較，他和南笙的造型相比有哪些差距。
眼神有些渙散，整個人無精打采。
眼底有些青黑，像是長期睡眠不良。
在社會上打拼近一年，失去了原本幹凈的氣質，變得庸俗頹喪。
似乎不管怎麽比，都是輸。
他有些神經質地反覆搓揉臉頰，努力讓蒼白的面色紅潤起來，心裏卻不斷貶低自己。
如果他是沈扶光，應該也會選擇南笙吧。
“是他嗎？”
“跳海的那個？”
“哪一家的人，怎麽這麽不懂事，盡給人找麻煩，聽說沈大少爺還特意跳下去救他，就是怕這人碰瓷賴著不走了！”
“底層人不就這個樣子，看見地位身份比他高的，就腆著臉往上湊。”
“也不知道誰這麽沒眼色，還給他遞邀請函。”
“這種人，我一看就覺得晦氣！”
一出門，顧星河就感覺人群中不時有人投來審視或鄙夷的目光。
有幾人一邊看著他，一邊低聲耳語，當見到他走來時，又默契地後退繞開，像是在躲避掃把星。
無數的目光如有實質地壓在肩膀上，令顧星河幾次想要把腰彎下去，但都生生忍住了。
他非但沒有像旁觀者想象中那樣退縮回去，反而咬牙挺起胸膛，擡頭、放緩步調，像一個真正的貴族般，優雅自如地走到宴會廳落座。
有侍人端著盤子送來紅酒，他禮貌地伸手拒絕，轉而從角落裏抽出一罐無人問津的啤酒，“噗呲”一聲開蓋，旁若無人地喝了起來。
偌大的宴會廳裏，水晶吊燈璀璨炫目，華麗的真皮座椅上，長相俊俏的年輕人靠坐著，纖長如修竹的手握著格格不入啤酒罐。
突然一仰頭，落拓不羈地喝了一口。
圍觀的眾人見狀，莫名的，全都安靜下來。
好奇怪。
明明這個男人穿了一身只有底層銷售才會穿的藍色廉價西裝，可為什麽他的氣質，比很多養尊處優的豪門大少爺還要高貴？
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不愧是沈扶光沈大少爺曾經看中的人，即便落魄潦倒至此，也依舊維持著屬於自己的風格。
有趣。
褚修然面露興味地走上前去，手上同樣多了一罐啤酒。
“顧先生，久聞不如見面，介意我坐在這裏嗎？”他食指輕點，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剛剛在甲板上，他曾親眼旁觀過顧星河與沈扶光之間的鬧劇。
當時看對方空洞失神的雙眼，還以為又是一個攀高枝無望的落湯小醜。
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調整好心態。
顧星河正借酒消愁，喝了一半聽見有人打招呼，下意識用眼尾掃了一眼。
面容憔悴俊美的男人，臉頰處沾著一抹動人的紅暈，似醉非醉。
迷蒙的雙眼半遮半掩地一挑，如碎石墜落，攪亂一湖春水。
褚修然只覺得心尖被小刷子掃了一下，心神蕩漾，微微的癢。
“請便。”顧星河回道。
褚修然一聽，唇角的笑容加深，將啤酒罐遞到顧星河面前，“喝一個？”
顧星河動作微頓。
他打量面前的男人一眼，沒看出他有什麽惡意，於是可有可無地和他碰了一下。
“啤酒都喝了，不吃烤串豈不是很遺憾。”褚修然淺嘗輒止，隨後招呼侍人過來，“幫我把西餐換成燒烤，謝謝。”
“這……”侍人還有些為難。
這游輪上都是出身非富即貴的名門子弟，哪裏有學人路邊攤吃燒烤喝啤酒的。
但他一看說話的人是褚家的大少爺，立馬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笑道。
“是，您稍等。”
顧星河也覺得詫異。
眼前的男人穿一身茶色禮服，做工精細，衣領和衣擺繡有華麗低調的暗紋。加上身量高挑、容貌俊朗，舉手投足透著一股貴氣。
這樣的人，也會路邊吃燒烤嗎？
褚修然看出顧星河的疑惑，體貼地解釋道。
“只要講衛生，路邊攤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去處。我這個人沒那麽多講究，東西好吃就行，誰在乎上不上檔次。”
顧星河不禁側目，心裏對男人多了幾分好感。
如果，當初和沈扶光一起過元宵節時，對方沒有帶他去霧緣坊，而是去搓路邊攤，那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會不會，他就有勇氣送出那只親手制作的竹燈籠？
褚修然見他神色不佳，適時地轉移話題，誇讚道。
“聽說顧先生與飛魚合作的第一個月，就拿下了時裝雜志的攝影封面？了不起。”
顧星河被誇得有些不自在，擺擺手道：“不值一提的。”
短短一刻鐘時間，在褚修然長袖善舞的拉攏下，兩個人越來越熟悉，顧星河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褚氏前不久投資了一處景區，星河如果不嫌棄，可以來這裏拍攝，就當是幫我做宣傳，增大知名度。”
褚修然恰到好處地提到兩個人職業的交匯點，笑容坦然親和道。
“當然，報酬你放心，不會少的。”
“褚哥怎麽這麽客氣，就算不給報酬，我也……”顧星河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雙眼直直看向褚修然身後，唇角的血色快速流失，面色再度蒼白。
褚修然皺眉，轉身向後看去，果然發現沈扶光懷抱著南笙從一樓走上來。
他眸光微暗，氣質有一瞬變得危險。
眼神在南笙和顧星河身上跳躍了個來回，似乎在考慮應該從哪個人身上下手，才能直戳沈扶光的軟肋。
“星河哥，你在這裏啊！”南笙一看見顧星河，就像牛皮糖般，急不可耐地湊了上來，假惺惺地道歉。
“對不起啊星河哥，我不知道那個姻緣結對你那麽重要，害得你和扶光哥哥落水，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顧星河幾乎要冷笑出聲，根本懶得跟他虛與委蛇。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氣？南先生，既然你這麽喜歡沈扶光，那就守好他，不要總是有事沒事地往我身邊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
這話放在其他人身上，早都要暴跳如雷了。
可南笙天賦異稟，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欣慰的笑臉，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羊，純真無邪道。
“星河哥，你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你和扶光哥哥在我心裏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不希望你們為我起爭執。”
他一副西子捧心的手勢，雙眼晶亮地望著顧星河，孩子似的繼續道。
“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扶光哥哥之所以請這麽多人來聚會，就是為了幫我慶生。但是我太內向了，不喜歡跟陌生人待在一起。所以星河哥，你願意來我們的私人聚會嗎？”
這番話說的，連褚修然都面露驚奇。
他自詡見多識廣，打過交道的人不勝枚舉。
可說話婊裏婊氣成南笙這樣的，還是頭一次遇見。
他起身站在顧星河身前，以維護者的姿態將人護住，唇角好笑地勾起，含沙射影譏諷道。
“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孩，這麽不討喜，一上來就打斷別人的談話。這份素質，一般人怕是教不出來吧。”
他明裏暗裏說南笙和沈扶光沒教養，想借此將對方的刁難攻擊回去。
顧星河心下感激，語氣堅決地拒絕了南笙的邀請。
“還請你，連同你身後的那個賤人一起滾得遠遠的，只要不看見你們，我的心情自然好的很。”
“星河哥你……”南笙還想再說什麽，卻見褚修然一把拉住顧星河的手腕，將人帶離了宴會廳。
眾人探究的目光甩脫在身後。
褚修然將人帶到船上的桌球廳，然後抽出球桿，遞給顧星河道：“會嗎，要不要嘗試一下？”
“……這個是斯諾克嗎，我對它的規則不是很了解。”
“去他的規則！”褚修然灑脫一笑，將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舉起球桿，輕巧地出擊，“就按你理解的來打！”
“砰！”
碰撞聲接連不斷。
清脆的打擊聲中，顧星河心中的郁氣逐漸消散。
漫長的晌午就在輕快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兩人隨後道別。
伴隨著顧星河走遠，桌球廳的休息室裏，走出一個人。
“少爺，這不過是個棄子，犯得著您費心思拉近關系嗎？”
褚修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棄子？呵，徐叔，你太不了解沈扶光了。”
“他這個人，越是把誰放在心上，越是不會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
“你看裴玉書和李司寒這兩顆棋子的下場，再對比同樣忤逆背叛了他的顧星河。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他的態度嗎？”
褚氏的大管家徐叔一驚。
“這……沈扶光難道看出有人一直在背後對他出手，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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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本打算直接離開，可游輪已經起航，不會為他一個人掉頭，於是只能先參加宴會。
因為身上的晚禮服已經打濕，他只能換上自己日常穿的西裝。
商場裏幾百塊錢一套的衣服，沒什麽設計感，但布料規整舒展，裁剪得體，反射著深藍色的啞光。
加上顧星河本人纖瘦但有料的身材，看上去倒是別有風味。
他站在鏡前，打量著自己的發型，心裏忍不住計較，他和南笙的造型相比有哪些差距。
眼神有些渙散，整個人無精打采。
眼底有些青黑，像是長期睡眠不良。
在社會上打拼近一年，失去了原本幹凈的氣質，變得庸俗頹喪。
似乎不管怎麽比，都是輸。
他有些神經質地反覆搓揉臉頰，努力讓蒼白的面色紅潤起來，心裏卻不斷貶低自己。
如果他是沈扶光，應該也會選擇南笙吧。
“是他嗎？”
“跳海的那個？”
“哪一家的人，怎麽這麽不懂事，盡給人找麻煩，聽說沈大少爺還特意跳下去救他，就是怕這人碰瓷賴著不走了！”
“底層人不就這個樣子，看見地位身份比他高的，就腆著臉往上湊。”
“也不知道誰這麽沒眼色，還給他遞邀請函。”
“這種人，我一看就覺得晦氣！”
一出門，顧星河就感覺人群中不時有人投來審視或鄙夷的目光。
有幾人一邊看著他，一邊低聲耳語，當見到他走來時，又默契地後退繞開，像是在躲避掃把星。
無數的目光如有實質地壓在肩膀上，令顧星河幾次想要把腰彎下去，但都生生忍住了。
他非但沒有像旁觀者想象中那樣退縮回去，反而咬牙挺起胸膛，擡頭、放緩步調，像一個真正的貴族般，優雅自如地走到宴會廳落座。
有侍人端著盤子送來紅酒，他禮貌地伸手拒絕，轉而從角落裏抽出一罐無人問津的啤酒，“噗呲”一聲開蓋，旁若無人地喝了起來。
偌大的宴會廳裏，水晶吊燈璀璨炫目，華麗的真皮座椅上，長相俊俏的年輕人靠坐著，纖長如修竹的手握著格格不入啤酒罐。
突然一仰頭，落拓不羈地喝了一口。
圍觀的眾人見狀，莫名的，全都安靜下來。
好奇怪。
明明這個男人穿了一身只有底層銷售才會穿的藍色廉價西裝，可為什麽他的氣質，比很多養尊處優的豪門大少爺還要高貴？
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嘆。
不愧是沈扶光沈大少爺曾經看中的人，即便落魄潦倒至此，也依舊維持著屬於自己的風格。
有趣。
褚修然面露興味地走上前去，手上同樣多了一罐啤酒。
“顧先生，久聞不如見面，介意我坐在這裏嗎？”他食指輕點，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剛剛在甲板上，他曾親眼旁觀過顧星河與沈扶光之間的鬧劇。
當時看對方空洞失神的雙眼，還以為又是一個攀高枝無望的落湯小醜。
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調整好心態。
顧星河正借酒消愁，喝了一半聽見有人打招呼，下意識用眼尾掃了一眼。
面容憔悴俊美的男人，臉頰處沾著一抹動人的紅暈，似醉非醉。
迷蒙的雙眼半遮半掩地一挑，如碎石墜落，攪亂一湖春水。
褚修然只覺得心尖被小刷子掃了一下，心神蕩漾，微微的癢。
“請便。”顧星河回道。
褚修然一聽，唇角的笑容加深，將啤酒罐遞到顧星河面前，“喝一個？”
顧星河動作微頓。
他打量面前的男人一眼，沒看出他有什麽惡意，於是可有可無地和他碰了一下。
“啤酒都喝了，不吃烤串豈不是很遺憾。”褚修然淺嘗輒止，隨後招呼侍人過來，“幫我把西餐換成燒烤，謝謝。”
“這……”侍人還有些為難。
這游輪上都是出身非富即貴的名門子弟，哪裏有學人路邊攤吃燒烤喝啤酒的。
但他一看說話的人是褚家的大少爺，立馬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笑道。
“是，您稍等。”
顧星河也覺得詫異。
眼前的男人穿一身茶色禮服，做工精細，衣領和衣擺繡有華麗低調的暗紋。加上身量高挑、容貌俊朗，舉手投足透著一股貴氣。
這樣的人，也會路邊吃燒烤嗎？
褚修然看出顧星河的疑惑，體貼地解釋道。
“只要講衛生，路邊攤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去處。我這個人沒那麽多講究，東西好吃就行，誰在乎上不上檔次。”
顧星河不禁側目，心裏對男人多了幾分好感。
如果，當初和沈扶光一起過元宵節時，對方沒有帶他去霧緣坊，而是去搓路邊攤，那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會不會，他就有勇氣送出那只親手制作的竹燈籠？
褚修然見他神色不佳，適時地轉移話題，誇讚道。
“聽說顧先生與飛魚合作的第一個月，就拿下了時裝雜志的攝影封面？了不起。”
顧星河被誇得有些不自在，擺擺手道：“不值一提的。”
短短一刻鐘時間，在褚修然長袖善舞的拉攏下，兩個人越來越熟悉，顧星河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褚氏前不久投資了一處景區，星河如果不嫌棄，可以來這裏拍攝，就當是幫我做宣傳，增大知名度。”
褚修然恰到好處地提到兩個人職業的交匯點，笑容坦然親和道。
“當然，報酬你放心，不會少的。”
“褚哥怎麽這麽客氣，就算不給報酬，我也……”顧星河的話還沒說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的雙眼直直看向褚修然身後，唇角的血色快速流失，面色再度蒼白。
褚修然皺眉，轉身向後看去，果然發現沈扶光懷抱著南笙從一樓走上來。
他眸光微暗，氣質有一瞬變得危險。
眼神在南笙和顧星河身上跳躍了個來回，似乎在考慮應該從哪個人身上下手，才能直戳沈扶光的軟肋。
“星河哥，你在這裏啊！”南笙一看見顧星河，就像牛皮糖般，急不可耐地湊了上來，假惺惺地道歉。
“對不起啊星河哥，我不知道那個姻緣結對你那麽重要，害得你和扶光哥哥落水，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
顧星河幾乎要冷笑出聲，根本懶得跟他虛與委蛇。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氣？南先生，既然你這麽喜歡沈扶光，那就守好他，不要總是有事沒事地往我身邊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
這話放在其他人身上，早都要暴跳如雷了。
可南笙天賦異稟，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欣慰的笑臉，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羊，純真無邪道。
“星河哥，你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你和扶光哥哥在我心裏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我不希望你們為我起爭執。”
他一副西子捧心的手勢，雙眼晶亮地望著顧星河，孩子似的繼續道。
“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扶光哥哥之所以請這麽多人來聚會，就是為了幫我慶生。但是我太內向了，不喜歡跟陌生人待在一起。所以星河哥，你願意來我們的私人聚會嗎？”
這番話說的，連褚修然都面露驚奇。
他自詡見多識廣，打過交道的人不勝枚舉。
可說話婊裏婊氣成南笙這樣的，還是頭一次遇見。
他起身站在顧星河身前，以維護者的姿態將人護住，唇角好笑地勾起，含沙射影譏諷道。
“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小孩，這麽不討喜，一上來就打斷別人的談話。這份素質，一般人怕是教不出來吧。”
他明裏暗裏說南笙和沈扶光沒教養，想借此將對方的刁難攻擊回去。
顧星河心下感激，語氣堅決地拒絕了南笙的邀請。
“還請你，連同你身後的那個賤人一起滾得遠遠的，只要不看見你們，我的心情自然好的很。”
“星河哥你……”南笙還想再說什麽，卻見褚修然一把拉住顧星河的手腕，將人帶離了宴會廳。
眾人探究的目光甩脫在身後。
褚修然將人帶到船上的桌球廳，然後抽出球桿，遞給顧星河道：“會嗎，要不要嘗試一下？”
“……這個是斯諾克嗎，我對它的規則不是很了解。”
“去他的規則！”褚修然灑脫一笑，將外套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舉起球桿，輕巧地出擊，“就按你理解的來打！”
“砰！”
碰撞聲接連不斷。
清脆的打擊聲中，顧星河心中的郁氣逐漸消散。
漫長的晌午就在輕快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兩人隨後道別。
伴隨著顧星河走遠，桌球廳的休息室裏，走出一個人。
“少爺，這不過是個棄子，犯得著您費心思拉近關系嗎？”
褚修然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棄子？呵，徐叔，你太不了解沈扶光了。”
“他這個人，越是把誰放在心上，越是不會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
“你看裴玉書和李司寒這兩顆棋子的下場，再對比同樣忤逆背叛了他的顧星河。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他的態度嗎？”
褚氏的大管家徐叔一驚。
“這……沈扶光難道看出有人一直在背後對他出手，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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