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質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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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人質情結
沈扶光不閃不避，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冷酷地將顧星河摁倒在床上，三兩下扒光了他的衣服。
“從今天起，你也就不用再穿衣服了，好好認清楚你的身份。”
認清個屁的身份！
他是什麽阿貓阿狗嗎，連衣服都不能穿？
“你踏馬……”
顧星河剛要開口痛罵，卻突然感覺胸口一熱。低頭看見沈扶光毛茸茸的黑色腦袋，頓時身體僵硬，認命似的癱軟下去。
……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
被困在地下室的日子裏，顧星河一開始還幾次預謀逃跑，但每次都不等他出別墅門，就被沈扶光抓回來。
久而久之，心灰意冷。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顧星河開始害怕看到沈扶光冷淡的臉，害怕他晚上不來看自己。
偶爾對方出差不回家，他一個人冰冷地縮在角落裏，總會莫名感到一陣空虛。
……
“今天很乖，我很滿意，作為獎勵，這盆蝴蝶蘭送給你，喜歡嗎？”
事後，沈扶光起身，悠閑自若地穿好衣服，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角落裏端出一盆藍紫色的花，放到顧星河面前。
花朵是市場上隨處可見的品種，廉價得不值一提。薄薄的一層黑色塑料充當花盆，簡陋地包裹著花枝。
這樣一盆花，別說送給愛人，就是路邊放滿一排都不會有人去撿。
然而顧星河很喜歡。
地下室裏沒有自然光，四周不見窗戶，除了顧星河，再沒有其他生靈。
有時面對死寂陰冷的墻壁，他一度感覺自己被世界遺棄。
而眼下，蝴蝶蘭洋溢著動人的光澤，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漸變色調，可愛又生機勃勃的花瓣和葉片，羞澀地向他打招呼。
顧星河雙眼亮得驚人。
他一臉驚喜地捧過花盆，笑得燦爛又感激道：“天啊，它好美，我很喜歡！謝謝你！”
沈扶光眼神略帶深意地望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喜歡就好，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扶光！”
見他轉身就走，顧星河本能地挽留。
他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一角衣袖，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我會乖的……”
說著，他腳步踟躇地挪過去，貼近沈扶光的臉頰，討好地親了親他的下巴。
放到以前，沈扶光一定會忍不住親上來。再不濟，他也會將顧星河推倒在床上。
可現在。
空氣一片沈寂。
沈扶光冷冷地覷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顧星河猛然慌得束手無策。
心尖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蜜蜂的尾針紮了一下，毒素順著血管向四肢攀爬。
他手臂一僵，轉而撫摸向自己的身體，由上到下，帶著暧昧和蠱惑意味。
“扶光，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扶光依舊沈默。
光線從他的身後射來，陰影打在臉上，看起來有些詭譎。
一股不祥的預感鉆入大腦。
顧星河咬唇，囁嚅道：“是我……又做錯什麽了嗎？”
“你沒有。”
空氣中，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響起。
沈扶光目光平靜，用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註視顧星河，認真道，“把你困在這裏，的確是我不對。”
“顧星河，我們的恩怨了結了，你可以走了。”
什麽？？
顧星河連呼吸都開始顫抖。
他瞳孔震動，聲音猛然變得尖細：“走？你要讓我往哪裏走！？”
“沈扶光！是你要強行把我留在這裏的！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你卻要趕我走？”
他嘶聲沙啞地握緊沈扶光的臂膀，指甲不自覺用力，掐得越來越緊，面色激動到發紅。
“你當初是不是也這麽對葉流深的？是不是？！”
“你玩夠了他，就一腳將他踹開！現在你又要踹開我了是嗎！”
“你做夢！”
沈扶光胳膊吃痛，皺眉，略有些不耐地掙了掙，冷笑道。
“你還要一葉障目多久？我早就說過我不認識葉流深，你簡直是莫名其妙。”
“現在不管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你到此為止。”
他用力扯開顧星河的手掌，然後掏出手帕，一臉嫌棄地將他觸碰過的地方擦拭幹凈。
“從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說完，扭頭離開了地下室。
身後，顧星河魔怔似的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突然出現一抹違和的笑容。
他的嘴角快速翕動，嗓子裏發出一陣與他平日說話聲完全不同的呢喃。
“一刀兩斷？”
“不可能的沈扶光，我要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和我牢牢綁定在一起，永遠也別想逃開！”
話音剛落，顧星河的眼皮就一陣跳動，表情快速變換。
幾秒鐘後，他恢覆平靜，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剛才他好像，想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
沈扶光松口放人後，地下室的門就大敞開，再也沒有人看守。
出去的路暢通無阻。
顧星河卻反而不走了。
他每天呆呆地註視著蝴蝶蘭，澆水、松土，像照顧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精心侍奉它，可花朵還是一天天枯萎下來。
地下室裏沒有陽光，植物活不下去。
顧星河幾乎全天不間斷地照料它，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它雕零、萎靡，最終幹癟枯黃，失去了全部生命力。
一顆心徹底墜入谷底。
他一天一天數著日子度過，可沈扶光再也沒有來地下室看他。
失眠、夢魘、脫發、心浮氣躁。
顧星河的情緒愈發崩潰，終於決定從地下室裏走出去。
陽光呈階梯狀，一層一層打在他的身上，越來越亮，溫度也越來越暖。
他猛地一哆嗦，恍惚間以為皮膚被陽光燒著，恐慌得想躲。
別怕。
這是正常反應。
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任何人都會有這種反應。
“沒關系的顧星河，別害怕……”
他提起精神給自己打氣，終於艱難地越過這個坎兒。
“沈扶光……”
沈扶光在哪裏？
他得找到他。
恰好這時，管家迎面走來，滿臉堆笑，客客氣氣地招呼道。
“顧先生稍等一下！您，要不要先在樓上會客室休息一下？我去給您準備點吃的！”
“扶光呢？”顧星河根本顧不得想其他，張口就問道。
“呃，這個……”管家含混了一句，表情很不自然道，“先生他出差去了，還沒回來。”
“不可能！”顧星河一眼就看出他在說謊，眼神銳利如刀，質問道，“快說實話！不然我就把這裏鬧個天翻地覆！”
“這……”
“還不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管家苦笑道，“先生他剛回來，正在一樓的客廳裏……”只是並不只有先生一個人。
沒等他的話說完，顧星河就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走，一溜煙竄到樓下。
一抹標志性的米白色出現在視野中，他心下一喜，笑容在臉上綻開：“扶光！你回來了！”
他歡欣雀躍地想要沖到沈扶光面前，心裏有一堆話想傾訴出來。
然而，剛往前沖了沒兩步，他就頓住了。
笑容凝固，雙瞳凍結。
不遠處，一個面容清秀美好的少年從廚房裏跑來，手上舉著一塊馬蹄糕，興致勃勃地遞給沈扶光，邀功道。
“扶光快看！我親手做的點心，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少年人纖細白嫩的手腕，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一伸手，白生生的胳膊裸露在外，又嬌又軟地伸到沈扶光嘴邊。
面色微紅，比鮮花更嬌艷。
沈扶光配合地低頭，毫不介意地就著男孩的手吃下馬蹄糕，輕微咀嚼後品鑒道。
“甜度剛好，口感也軟彈，不錯。”
“扶光喜歡就好！”
男孩立馬開心地瞇起眼笑，雙眼彎成討喜的月牙。
甜蜜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融化，如同拉絲的糖漿，自成一個空間。
似乎是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兩人默契地前後轉頭，看向來人。
“咦，這是誰？”男孩問。
“他是誰？！”顧星河尖銳開口。
兩聲截然不同的嗓音同時出口。
空氣一瞬僵持。
沈扶光微微挑眉，先是以維護者的姿態將男孩護在身後，然後才目光冷硬地看向顧星河，問：“你怎麽還沒走？”
難言的委屈爬上胸口。
顧星河只覺得心臟憋悶，空氣稀薄到難以喘息。
他張張口，沒等出聲，就聽見一旁容貌清甜的男孩貌似純真地開口。
“啊，我知道了，這位大哥哥一定是被扶光收留的吧！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們一起吃飯，阿笙好開心能交到新朋友呢！”
顧星河一楞，後知後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穿著。
寬大的襯衣沾染著黃灰色汙漬，衣領變色，發絲因油垢而脫落，身上似乎還能嗅到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
他的臉色倏地蒼白，羞愧到恨不得找個老鼠洞把自己藏起來。
難怪沈扶光對他一臉厭煩。
這幾天對方沒有來看他，顧星河自暴自棄，每天除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蝴蝶蘭，根本沒想過打理自己。
結果現在被一個小賤蹄子當中指出。
太大意了！
這男孩一看就是朵盛世白蓮花，說話茶裏茶氣的。
絕不能讓他把沈扶光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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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光不閃不避，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冷酷地將顧星河摁倒在床上，三兩下扒光了他的衣服。
“從今天起，你也就不用再穿衣服了，好好認清楚你的身份。”
認清個屁的身份！
他是什麽阿貓阿狗嗎，連衣服都不能穿？
“你踏馬……”
顧星河剛要開口痛罵，卻突然感覺胸口一熱。低頭看見沈扶光毛茸茸的黑色腦袋，頓時身體僵硬，認命似的癱軟下去。
……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
被困在地下室的日子裏，顧星河一開始還幾次預謀逃跑，但每次都不等他出別墅門，就被沈扶光抓回來。
久而久之，心灰意冷。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顧星河開始害怕看到沈扶光冷淡的臉，害怕他晚上不來看自己。
偶爾對方出差不回家，他一個人冰冷地縮在角落裏，總會莫名感到一陣空虛。
……
“今天很乖，我很滿意，作為獎勵，這盆蝴蝶蘭送給你，喜歡嗎？”
事後，沈扶光起身，悠閑自若地穿好衣服，然後變戲法似的從角落裏端出一盆藍紫色的花，放到顧星河面前。
花朵是市場上隨處可見的品種，廉價得不值一提。薄薄的一層黑色塑料充當花盆，簡陋地包裹著花枝。
這樣一盆花，別說送給愛人，就是路邊放滿一排都不會有人去撿。
然而顧星河很喜歡。
地下室裏沒有自然光，四周不見窗戶，除了顧星河，再沒有其他生靈。
有時面對死寂陰冷的墻壁，他一度感覺自己被世界遺棄。
而眼下，蝴蝶蘭洋溢著動人的光澤，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漸變色調，可愛又生機勃勃的花瓣和葉片，羞澀地向他打招呼。
顧星河雙眼亮得驚人。
他一臉驚喜地捧過花盆，笑得燦爛又感激道：“天啊，它好美，我很喜歡！謝謝你！”
沈扶光眼神略帶深意地望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喜歡就好，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扶光！”
見他轉身就走，顧星河本能地挽留。
他小心翼翼地扯住他的一角衣袖，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今晚可以留下來陪我嗎？我會乖的……”
說著，他腳步踟躇地挪過去，貼近沈扶光的臉頰，討好地親了親他的下巴。
放到以前，沈扶光一定會忍不住親上來。再不濟，他也會將顧星河推倒在床上。
可現在。
空氣一片沈寂。
沈扶光冷冷地覷他，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顧星河猛然慌得束手無策。
心尖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蜜蜂的尾針紮了一下，毒素順著血管向四肢攀爬。
他手臂一僵，轉而撫摸向自己的身體，由上到下，帶著暧昧和蠱惑意味。
“扶光，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扶光依舊沈默。
光線從他的身後射來，陰影打在臉上，看起來有些詭譎。
一股不祥的預感鉆入大腦。
顧星河咬唇，囁嚅道：“是我……又做錯什麽了嗎？”
“你沒有。”
空氣中，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響起。
沈扶光目光平靜，用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註視顧星河，認真道，“把你困在這裏，的確是我不對。”
“顧星河，我們的恩怨了結了，你可以走了。”
什麽？？
顧星河連呼吸都開始顫抖。
他瞳孔震動，聲音猛然變得尖細：“走？你要讓我往哪裏走！？”
“沈扶光！是你要強行把我留在這裏的！現在我變成這個樣子，你卻要趕我走？”
他嘶聲沙啞地握緊沈扶光的臂膀，指甲不自覺用力，掐得越來越緊，面色激動到發紅。
“你當初是不是也這麽對葉流深的？是不是？！”
“你玩夠了他，就一腳將他踹開！現在你又要踹開我了是嗎！”
“你做夢！”
沈扶光胳膊吃痛，皺眉，略有些不耐地掙了掙，冷笑道。
“你還要一葉障目多久？我早就說過我不認識葉流深，你簡直是莫名其妙。”
“現在不管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你到此為止。”
他用力扯開顧星河的手掌，然後掏出手帕，一臉嫌棄地將他觸碰過的地方擦拭幹凈。
“從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說完，扭頭離開了地下室。
身後，顧星河魔怔似的望著他的背影，臉上突然出現一抹違和的笑容。
他的嘴角快速翕動，嗓子裏發出一陣與他平日說話聲完全不同的呢喃。
“一刀兩斷？”
“不可能的沈扶光，我要你這輩子、下輩子都和我牢牢綁定在一起，永遠也別想逃開！”
話音剛落，顧星河的眼皮就一陣跳動，表情快速變換。
幾秒鐘後，他恢覆平靜，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剛才他好像，想了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
沈扶光松口放人後，地下室的門就大敞開，再也沒有人看守。
出去的路暢通無阻。
顧星河卻反而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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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裏沒有陽光，植物活不下去。
顧星河幾乎全天不間斷地照料它，卻還是只能眼睜睜看它雕零、萎靡，最終幹癟枯黃，失去了全部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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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的情緒愈發崩潰，終於決定從地下室裏走出去。
陽光呈階梯狀，一層一層打在他的身上，越來越亮，溫度也越來越暖。
他猛地一哆嗦，恍惚間以為皮膚被陽光燒著，恐慌得想躲。
別怕。
這是正常反應。
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久了，任何人都會有這種反應。
“沒關系的顧星河，別害怕……”
他提起精神給自己打氣，終於艱難地越過這個坎兒。
“沈扶光……”
沈扶光在哪裏？
他得找到他。
恰好這時，管家迎面走來，滿臉堆笑，客客氣氣地招呼道。
“顧先生稍等一下！您，要不要先在樓上會客室休息一下？我去給您準備點吃的！”
“扶光呢？”顧星河根本顧不得想其他，張口就問道。
“呃，這個……”管家含混了一句，表情很不自然道，“先生他出差去了，還沒回來。”
“不可能！”顧星河一眼就看出他在說謊，眼神銳利如刀，質問道，“快說實話！不然我就把這裏鬧個天翻地覆！”
“這……”
“還不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管家苦笑道，“先生他剛回來，正在一樓的客廳裏……”只是並不只有先生一個人。
沒等他的話說完，顧星河就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走，一溜煙竄到樓下。
一抹標志性的米白色出現在視野中，他心下一喜，笑容在臉上綻開：“扶光！你回來了！”
他歡欣雀躍地想要沖到沈扶光面前，心裏有一堆話想傾訴出來。
然而，剛往前沖了沒兩步，他就頓住了。
笑容凝固，雙瞳凍結。
不遠處，一個面容清秀美好的少年從廚房裏跑來，手上舉著一塊馬蹄糕，興致勃勃地遞給沈扶光，邀功道。
“扶光快看！我親手做的點心，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少年人纖細白嫩的手腕，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一伸手，白生生的胳膊裸露在外，又嬌又軟地伸到沈扶光嘴邊。
面色微紅，比鮮花更嬌艷。
沈扶光配合地低頭，毫不介意地就著男孩的手吃下馬蹄糕，輕微咀嚼後品鑒道。
“甜度剛好，口感也軟彈，不錯。”
“扶光喜歡就好！”
男孩立馬開心地瞇起眼笑，雙眼彎成討喜的月牙。
甜蜜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融化，如同拉絲的糖漿，自成一個空間。
似乎是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兩人默契地前後轉頭，看向來人。
“咦，這是誰？”男孩問。
“他是誰？！”顧星河尖銳開口。
兩聲截然不同的嗓音同時出口。
空氣一瞬僵持。
沈扶光微微挑眉，先是以維護者的姿態將男孩護在身後，然後才目光冷硬地看向顧星河，問：“你怎麽還沒走？”
難言的委屈爬上胸口。
顧星河只覺得心臟憋悶，空氣稀薄到難以喘息。
他張張口，沒等出聲，就聽見一旁容貌清甜的男孩貌似純真地開口。
“啊，我知道了，這位大哥哥一定是被扶光收留的吧！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們一起吃飯，阿笙好開心能交到新朋友呢！”
顧星河一楞，後知後覺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穿著。
寬大的襯衣沾染著黃灰色汙漬，衣領變色，發絲因油垢而脫落，身上似乎還能嗅到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
他的臉色倏地蒼白，羞愧到恨不得找個老鼠洞把自己藏起來。
難怪沈扶光對他一臉厭煩。
這幾天對方沒有來看他，顧星河自暴自棄，每天除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蝴蝶蘭，根本沒想過打理自己。
結果現在被一個小賤蹄子當中指出。
太大意了！
這男孩一看就是朵盛世白蓮花，說話茶裏茶氣的。
絕不能讓他把沈扶光蠱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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