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牲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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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是牲口嗎
自從那天和李司寒密談之後，顧星河開始一刻不停地搜尋沈氏的漏洞。而沈扶光就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這次標的對我們很重要，必須要拿下。否則牽一發而動全身，明年的生意怕是難做了……”
陽臺上，沈扶光正在接打電話。
顧星河扒在門外聽了幾句，立馬雙眼亮起。
標的？
很重要？
那如果沈扶光沒能中標，豈不是元氣大傷！
他呼吸一重，踮著腳灰溜溜地來到衣架旁，一邊用眼尾餘光時刻註意沈扶光的動靜，一邊從兜裏掏出一只精巧的微型監聽器。
這個設備走的是李司寒的路子，即便暴露也不會查到他身上。
他翻找出沈扶光的外套，從衣服內襯裏取出姻緣結，打開，將監聽器塞了進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就可以時時刻刻探查到沈扶光的動向。
“在做什麽？”
顧星河剛把姻緣結原路放回去，就聽見身後響起沈扶光的聲音。
他冷不丁一個哆嗦，扯起唇笑道，“剛剛看見你的衣服上有灰，我過來拍一下。”
“原來是這樣，星河對我倒是很關心嘛。”
沈扶光面不改色地掃了一眼外套，像是並沒有察覺出異樣，輕笑道。
“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洗澡了？”
“洗澡？！”
顧星河一聽見他說這種話就腿軟，連腰椎都開始幻痛。
他紅著臉，腳步後退，左顧右盼，就是不和沈扶光對視道。
“那個……我、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洗吧，我等下自己洗就好。”
空氣疏忽一靜。
沈扶光盯著他上下打量一陣，突然冒出一句：“星河，你是在心虛嗎？因為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所以沒臉面對我？”
“怎麽可能！”
顧星河下意識反駁，瞪著眼提高了嗓門。
“沈扶光！你在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在這裏不負責任地胡亂揣測！”
說是這麽說的，但畢竟被當事人猜中了心思，他心裏還是有些惴惴，手指掐握在身後，不自覺出了滿手的汗。
氣氛凝滯得可怕。
沈扶光眼神幽暗地審視他幾秒，突然輕松一笑，安撫道。
“我說笑的寶貝，怎麽還真生氣了，跟我在一起，有這麽緊張嗎？”
“哪、哪裏緊張了！”顧星河挺直了腰板，色厲內荏地狡辯，“不過是因為你離得太近了，我覺得憋悶！”
“哦？”
沈扶光尾音微挑。
他伸手，輕輕握住顧星河蜷縮的雙手，將它們捧在面前，攤開道。
“那為什麽星河手裏全都是汗？這也是呼吸不暢憋的嗎？”
顧星河哼哧哼哧半晌，沒說出話來，一顆心悄然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狗東西，怎麽觸覺這麽敏銳？
該不會真被他發現了吧？
他正垂著頭苦思冥想，卻突然感覺小拇指一癢，一陣濕漉漉的觸感襲來。
他擡頭一看，發現沈扶光竟然含住他的一截指節，含在嘴裏輕輕咬了咬。
這個變態！
“你幹嘛！”
顧星河連忙把手抽出來，一臉嫌棄地在身上蹭了蹭，臉上滿滿的崩潰。
“你這也太惡心了吧，你是狗嗎？”
蹭了半天，手指的觸感依然揮之不去。他心裏只覺得怪異又難受，仿佛有什麽滾燙熾熱的東西騷動著，急欲噴吐而出。
他被這股激蕩的情緒攪得心煩意亂，面上更加不忿，嫌惡至極地奔去洗手間擦手。
身後，沈扶光默默註視著他的動作，眼看他將手指一遍遍打上消毒液，反反覆覆搓洗清潔，內心如墜冰窟。
這一刻，他終於看清。
顧星河非但不愛他，反而厭恨他至極。
心臟絲絲拉拉地痛著。
沈扶光面無表情地站在陰影裏，突然譏諷一笑，擡步向顧星河走去。
鏡前光線一暗。
顧星河擡頭，從鏡子裏看見一張陰郁俊美的臉。
男人寬闊的背脊從後方環抱而來，雙臂伸展，手指在瓷盆邊緣輕點，占有欲滿滿地圍困住整張洗手臺。
“要我幫你洗嗎？”
顧星河被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灼傷，臉色不知不覺變得緋紅。
他用力向後仰頭，試圖逃離沈扶光霸道的包圍。
可每當他退一分，對方就向前侵占一分。
以至於到最後，顧星河的後腦貼在鏡面上，面前幾毫米的距離，也貼著沈扶光的臉。
男人的鼻梁很挺，刀削斧鑿般立體而流暢。
鼻端噴吐的熱氣，輕而易舉打在顧星河的臉上，雙唇薄且嫣紅。
“你別靠這麽近……”
“星河，我想在這裏抱你。”
沈扶光雙目幽幽地落在顧星河的唇角，似乎想用自己的方式幫他把這裏一並“洗幹凈”。
顧星河睫毛亂顫，忍不住開口大罵。
“你是牲口嗎！天天就知道想這些！滾唔……”
洗手臺一聲碰撞。
布料撕扯。
鏡面時不時閃過兩個人的面孔，交錯，忽明忽暗。
……
第二天一早。
沈扶光將車停在中興街攝影館門口，目送顧星河下車。
背影走出幾米遠，進了門，消失在視野中。
他從懷裏取出一直以來妥善保管的姻緣結，沈著臉摸索了幾下，很快發現了裏面藏著的金屬物品。
車內頓時一片死寂。
“呵。”
車窗下搖，刺骨的冷風順著縫隙，刀刮般吹在臉上，寒意滲人。
沈扶光捏住姻緣結向著窗外送了送，卻最終沒舍得將它扔出去。
他收回手，連帶著裏面的小玩意兒一起，若無其事地塞回衣服裏。
就當是他給顧星河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
……
“沈總，受全球金融風暴影響，我們在M股投資的生物科技板塊大跳水，損失慘重……”
“……地產行業投資縮水嚴重，預計今年資產貶值超過三百億……”
“銀行信貸已經開始收縮了，沈總，我們的流動資金目前嚴重短缺，一旦您在時尚圈的這筆投資收不到回報，後果不堪設想……”
顧星河聽著耳機另一頭傳來的會議內容，不禁面露喜色。
沈氏似乎資金鏈出了問題，眼下不過是在強撐。
如果能趁著這個時候給沈扶光制造些危機，說不定很快就會大廈傾倒。
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得從長計議。
……
【抱歉，我晚上還要加班，回不去了。】
【你不用等我，先吃飯吧。】
沈扶光當晚發來了信息。
顧星河“善解人意”地回覆道。
【我當然沒關系，只是你不要緊嗎，加班這麽久，要不要我送夜宵給你？】
沈扶光：【不用，你早點休息，晚安。】
之後接連一個多月，沈扶光總是隔三差五需要熬夜加班，每天天南海北地出差談業務，兩個人見面的時間越來越短。
這天，兩人終於聚在一起。
飯桌上，沈扶光還在打電話發送郵件，一刻不停地處理公務。
顧星河佯裝生氣，眉頭一皺，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你怎麽一點也不想我，還在這裏辦公！”
“抱歉，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比較忙。”
沈扶光敲打鍵盤，挨個批覆手裏的報告和文件，頭也不擡地回道。
“哼！”顧星河氣沖沖地砸向他的電腦，俊臉往對方眼前一堵，氣急敗壞道。
“我看你是被外面哪個小妖精纏住了！好啊，我們才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你現在就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了是吧！”
沈扶光這才擡起頭來，擰眉解釋道。
“怎麽會，我有你一個人就夠了，哪裏有心思找別人。”
“真的沒有？”
“沒有。”
“那我不管！我不放心，有本事你把手機密碼給我，我自己看！”顧星河死纏爛打，哼哼唧唧道。
沈扶光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架不住顧星河耍賴，把手機密碼說給了他。
“還有電腦！”
“……好，都說給你。”
於是當晚，趁著沈扶光去洗澡的功夫，顧星河偷偷解鎖沈扶光的聊天記錄和工作檔案，翻看了裏面重要的談話內容。
此後，每當兩人見面，他都會用這種方式搜尋沈氏集團的相關信息。
又過了一月。
顧星河開始不滿足於偷偷摸摸地打探消息，而是想登堂入室。
這天，恰逢元宵節。
華燈璀璨，四處煙火通明。
顧星河提前幾天制作了一頂竹燈籠，四棱柱的外形，雕刻著粗糙的圖案，竹篾在頂部削出花瓣形狀。
款式模樣雖然笨拙，但終究是他親手做的。
沈扶光應該會很驚喜吧？
說不準還會眼眶濕潤？
他心裏暗自得意，翹首期盼著在外忙碌的男人回家。
然而，到了約定的時間。
沈扶光卻一條短信把他叫了出去。
【我在霧緣坊訂了位子，你現在下樓，我接你過去。】
顧星河只得把禮物收起來，乖乖地坐上了車。
舞榭亭臺、霧凇小景、銀燭月色，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上流社會風景。
他看著服務人員免費贈送的精美花燈，又想起自己竹燈籠邊緣凹凸不平的刻線，頓時自慚形穢，垂著頭把割破的手指縮了回去。
是他太天真了。
見識過世間無數繁華的沈總裁，怎麽可能喜歡一盞滿是瑕疵的小手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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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沈扶光正在接打電話。
顧星河扒在門外聽了幾句，立馬雙眼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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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
那如果沈扶光沒能中標，豈不是元氣大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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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備走的是李司寒的路子，即便暴露也不會查到他身上。
他翻找出沈扶光的外套，從衣服內襯裏取出姻緣結，打開，將監聽器塞了進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就可以時時刻刻探查到沈扶光的動向。
“在做什麽？”
顧星河剛把姻緣結原路放回去，就聽見身後響起沈扶光的聲音。
他冷不丁一個哆嗦，扯起唇笑道，“剛剛看見你的衣服上有灰，我過來拍一下。”
“原來是這樣，星河對我倒是很關心嘛。”
沈扶光面不改色地掃了一眼外套，像是並沒有察覺出異樣，輕笑道。
“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洗澡了？”
“洗澡？！”
顧星河一聽見他說這種話就腿軟，連腰椎都開始幻痛。
他紅著臉，腳步後退，左顧右盼，就是不和沈扶光對視道。
“那個……我、我還有工作要忙，你先洗吧，我等下自己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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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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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光！你在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在這裏不負責任地胡亂揣測！”
說是這麽說的，但畢竟被當事人猜中了心思，他心裏還是有些惴惴，手指掐握在身後，不自覺出了滿手的汗。
氣氛凝滯得可怕。
沈扶光眼神幽暗地審視他幾秒，突然輕松一笑，安撫道。
“我說笑的寶貝，怎麽還真生氣了，跟我在一起，有這麽緊張嗎？”
“哪、哪裏緊張了！”顧星河挺直了腰板，色厲內荏地狡辯，“不過是因為你離得太近了，我覺得憋悶！”
“哦？”
沈扶光尾音微挑。
他伸手，輕輕握住顧星河蜷縮的雙手，將它們捧在面前，攤開道。
“那為什麽星河手裏全都是汗？這也是呼吸不暢憋的嗎？”
顧星河哼哧哼哧半晌，沒說出話來，一顆心悄然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狗東西，怎麽觸覺這麽敏銳？
該不會真被他發現了吧？
他正垂著頭苦思冥想，卻突然感覺小拇指一癢，一陣濕漉漉的觸感襲來。
他擡頭一看，發現沈扶光竟然含住他的一截指節，含在嘴裏輕輕咬了咬。
這個變態！
“你幹嘛！”
顧星河連忙把手抽出來，一臉嫌棄地在身上蹭了蹭，臉上滿滿的崩潰。
“你這也太惡心了吧，你是狗嗎？”
蹭了半天，手指的觸感依然揮之不去。他心裏只覺得怪異又難受，仿佛有什麽滾燙熾熱的東西騷動著，急欲噴吐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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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扶光面無表情地站在陰影裏，突然譏諷一笑，擡步向顧星河走去。
鏡前光線一暗。
顧星河擡頭，從鏡子裏看見一張陰郁俊美的臉。
男人寬闊的背脊從後方環抱而來，雙臂伸展，手指在瓷盆邊緣輕點，占有欲滿滿地圍困住整張洗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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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到最後，顧星河的後腦貼在鏡面上，面前幾毫米的距離，也貼著沈扶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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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端噴吐的熱氣，輕而易舉打在顧星河的臉上，雙唇薄且嫣紅。
“你別靠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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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沈扶光將車停在中興街攝影館門口，目送顧星河下車。
背影走出幾米遠，進了門，消失在視野中。
他從懷裏取出一直以來妥善保管的姻緣結，沈著臉摸索了幾下，很快發現了裏面藏著的金屬物品。
車內頓時一片死寂。
“呵。”
車窗下搖，刺骨的冷風順著縫隙，刀刮般吹在臉上，寒意滲人。
沈扶光捏住姻緣結向著窗外送了送，卻最終沒舍得將它扔出去。
他收回手，連帶著裏面的小玩意兒一起，若無其事地塞回衣服裏。
就當是他給顧星河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
……
“沈總，受全球金融風暴影響，我們在M股投資的生物科技板塊大跳水，損失慘重……”
“……地產行業投資縮水嚴重，預計今年資產貶值超過三百億……”
“銀行信貸已經開始收縮了，沈總，我們的流動資金目前嚴重短缺，一旦您在時尚圈的這筆投資收不到回報，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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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似乎資金鏈出了問題，眼下不過是在強撐。
如果能趁著這個時候給沈扶光制造些危機，說不定很快就會大廈傾倒。
不過，這種事情急不得，得從長計議。
……
【抱歉，我晚上還要加班，回不去了。】
【你不用等我，先吃飯吧。】
沈扶光當晚發來了信息。
顧星河“善解人意”地回覆道。
【我當然沒關系，只是你不要緊嗎，加班這麽久，要不要我送夜宵給你？】
沈扶光：【不用，你早點休息，晚安。】
之後接連一個多月，沈扶光總是隔三差五需要熬夜加班，每天天南海北地出差談業務，兩個人見面的時間越來越短。
這天，兩人終於聚在一起。
飯桌上，沈扶光還在打電話發送郵件，一刻不停地處理公務。
顧星河佯裝生氣，眉頭一皺，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你怎麽一點也不想我，還在這裏辦公！”
“抱歉，最近公司出了點事，比較忙。”
沈扶光敲打鍵盤，挨個批覆手裏的報告和文件，頭也不擡地回道。
“哼！”顧星河氣沖沖地砸向他的電腦，俊臉往對方眼前一堵，氣急敗壞道。
“我看你是被外面哪個小妖精纏住了！好啊，我們才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你現在就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了是吧！”
沈扶光這才擡起頭來，擰眉解釋道。
“怎麽會，我有你一個人就夠了，哪裏有心思找別人。”
“真的沒有？”
“沒有。”
“那我不管！我不放心，有本事你把手機密碼給我，我自己看！”顧星河死纏爛打，哼哼唧唧道。
沈扶光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架不住顧星河耍賴，把手機密碼說給了他。
“還有電腦！”
“……好，都說給你。”
於是當晚，趁著沈扶光去洗澡的功夫，顧星河偷偷解鎖沈扶光的聊天記錄和工作檔案，翻看了裏面重要的談話內容。
此後，每當兩人見面，他都會用這種方式搜尋沈氏集團的相關信息。
又過了一月。
顧星河開始不滿足於偷偷摸摸地打探消息，而是想登堂入室。
這天，恰逢元宵節。
華燈璀璨，四處煙火通明。
顧星河提前幾天制作了一頂竹燈籠，四棱柱的外形，雕刻著粗糙的圖案，竹篾在頂部削出花瓣形狀。
款式模樣雖然笨拙，但終究是他親手做的。
沈扶光應該會很驚喜吧？
說不準還會眼眶濕潤？
他心裏暗自得意，翹首期盼著在外忙碌的男人回家。
然而，到了約定的時間。
沈扶光卻一條短信把他叫了出去。
【我在霧緣坊訂了位子，你現在下樓，我接你過去。】
顧星河只得把禮物收起來，乖乖地坐上了車。
舞榭亭臺、霧凇小景、銀燭月色，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上流社會風景。
他看著服務人員免費贈送的精美花燈，又想起自己竹燈籠邊緣凹凸不平的刻線，頓時自慚形穢，垂著頭把割破的手指縮了回去。
是他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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