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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給裴少用雙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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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給裴少用雙倍藥

花臂男瞳孔微縮,陰冷反問:“你說什麽?”

“我不喜歡沾血。你自己把那只碰過他的手廢掉。”沈扶光面無表情地睨著他,語氣毫無起伏,“別讓我說第三遍。”

“呵,笑話,你在我的場子裏把人帶走,已經是我給足了你面子,竟然還想……”

花臂男臉上浮現出譏誚,身邊的幾個手下也圍了上來。

就在他開口質疑時,卻聽沈扶光不緊不慢地報出一串手機號碼。

每說出一個數字,花臂男臉上的表情就難看一分。

直到沈扶光報完時,他已經連手指都忍不住顫抖。

“你、你怎麽會……”知道那麽多?

“我想,如果杜老大知道,當初背叛了自己的馬仔隱姓埋名跑到了這裏,恐怕就不是斷你一只手那麽簡單了吧。”

沈扶光直直看他,皮笑肉不笑道。

花臂男頓時駭然。

他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商業集團的執行總裁、大家族成長起來的溫室花朵,為什麽會對下九流的事情這麽清楚?

他第一次深刻意識到自己惹錯了人。

沈扶光說的沒錯,一旦讓杜老大得知自己的行蹤,他只會生不如死。

這個臟活,他不該接的。

花臂男想著,心頭不禁對裴玉書升起一絲怨恨。

場面靜默了幾秒。

他伸手,揮退了一幫熱血上頭的手下,抖著手接過了破裂的酒瓶。

“大哥!你……”

“別說了!我心裏有數。”花臂男面色悚然地看了一眼沈扶光,頹然道,“沈先生謀定後動,我佩服。還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趕盡殺絕。”

魔幻七彩的燈光下,沈扶光自始至終沒什麽表情。

陰森森的光影打在他的半張臉上,顯得神秘而暗潮湧動。

花臂男以為他答應了,於是一咬牙,把左手放在桌子上。

酒瓶的鋒銳對準手心,他突然一個用力,狠狠砸了下去!

“啊!!”

鮮血淋漓!

花臂男疼得臉色慘白,整個人幾乎暈厥過去。

一直呆坐在不遠處的裴玉書見狀,對沈扶光又是驚駭又是沈淪。

這就是他動心的模樣嗎?

這般目下無塵的人,也會為一個男人化身妖魔,不惜手染鮮血!

如果被他愛的人是他,那該有多好。

“……沈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花臂男耷拉著骨骼碎裂的左手,疼得咬牙道。

“藥還有嗎?”

沈扶光冷睨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反而問了個不太相關的問題。

花臂男一楞。

被疼痛侵蝕得遲鈍的神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麽藥。

“……有。”

“那就給裴小少爺體驗一下吧。”

沈扶光沈眸,無盡的深黑如天災海嘯般在眼中寂滅。

他輕擡眼皮看向角落裏的裴玉書,眸底的地獄業火便不經意地漏出一絲。

僅僅一眼,裴玉書就遍體生涼。

無窮的恐懼鋪天蓋地壓了下來,令他一動不敢動。

他聽見這個令他無限眷戀的男人吐出最絕情的話語——

“對了,藥量要雙倍,否則裴小少爺得不到滿足,我也會很不高興。”

花臂男本來已經對沈扶光心生畏懼。

一聽這話,更是毛骨悚然。

這種藥本來就是黑市裏用來整治貞潔烈夫的。一旦用藥,正常途徑根本無法疏解,只能求助他人。

若是不及時解決,人只會變得越來越敏—感,從身到心感到寂寞無助。

兩倍藥效……怕不是會直接上癮。

他狠狠打了個寒戰。

裴玉書最後會變成什麽樣他不在乎,可萬一鬧出了人命……

“沈先生,這……”

“對了,忘了告訴你。裴小少爺的錢早已經被銀行凍結了,他給你付的定金是他能拿出來的所有積蓄,至於尾款……”

沈扶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宣判了裴玉書的死刑。

花臂男原本在心中隱忍多時的惱恨與不忿,徹底爆發。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他單手給自己做了簡單的止血包紮,怒氣沖沖地轉向裴玉書,手臂掄圓,勢大力沈地扇了他一個巴掌。

裴玉書整個被打蒙了,大半張臉腫得像個發面饅頭。

他怔怔地扭頭,還沒反應過來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卻突然感覺脖頸一痛,兩根針管接連對著他紮了過來。

藥效快速發作。

他的視線開始迷離。

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刻,他看見包廂裏一群五大三粗的莽夫扯開了衣扣,耳邊盡是混濁的喘息,皮帶松了一地。

包廂門開啟又關閉。

沈扶光懷抱著顧星河出了門,“體貼”地為室內的眾人反鎖好房門,隨即撥打了某個電話。

“用加密電話,給那些人透個口風,就說他們要找的叛徒在帝都。”

剛剛他在包廂裏,根本沒有答應過要放花臂男一馬。

不論是出於什麽目的,敢動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沒一會兒,警方就包圍了這家地下酒吧。

花臂男不止要面對仇家的追殺,還有法律的制裁。

一切料理幹凈。

沈扶光如來時一般,依舊一套整潔昂貴的米白色西裝,纖塵不染,只是略微褶皺。

懷裏的人體溫越發灼燙,如同大號的八爪魚,癡纏不休地扒住沈扶光的腰肢,臉頰和手臂胡亂地蹭著。

“熱……好熱……”

“要喝水……水……”

沙啞到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沈扶光心疼得皺起眉,臉色越發黑沈。

他快步出了黑市,見方經理在等他,厲聲下令:“去醫院,你開車!”

開門,上車。

沈扶光把顧星河放在後座。

短短幾秒鐘的分離,就讓神志不清的男人焦慮難忍,迫不及待地又黏了上來。

“有水嗎?”沈扶光忙問。

“有!”

經理不愧是能坐到分公司高管位置的人,早早就預想到了各種意外情況,準備好了毛巾和飲用水。

“乖,星河。”沈扶光宛如一個拿著風車在哄嬰兒的母親,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張嘴。”

他控制著瓶身的弧度,緩慢地貼近顧星河的唇邊。

本來只是單純餵水,卻不想顧星河實在過於幹渴。嫌他餵得不夠多,竟然伸出舌頭,徑直探進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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