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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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算
“嗯……還好，第一份工作有點不適應，前兩個月剛換了新的。”顧星河瞳孔閃了閃，把蘋果抱在懷裏，有些走神，“……流深哥當年，還帶著我去你辦公室裏偷蘋果……”
鄒萍聞聲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啊，你說流深啊……這孩子，打小就跟你關系好。”
她順著顧星河的話提了一嘴，卻在對方即將開口接話時轉移了話題，似乎並不想聊起和葉流深有關的事。
“對了星河，我記得你以前喜歡攝影，怎麽樣，新工作跟這個有關嗎？”
“啊，對……”顧星河勉強將回憶中沈淪的思緒拔出來，扯動唇角道，“是在一家攝影館。”
“好，真好！”鄒萍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道，“能看著你生活一天天好起來，我就放心了。”
“鄒媽……女士，之前我寄給咱們孤兒院的錢，你怎麽……”
“你說這個啊！”鄒萍笑得愉悅，“好孩子，你這些年為咱們這兒捐了不少錢，以前生活困難，我也就腆著臉收下了，不過現在嘛……”
她說著，樂呵呵地一笑，把顧星河引到用餐處和宿舍區，挨個給他介紹。
“現在你看，所有吃的用的都換新了！我們有好心人捐助，再要你的辛苦錢，那就說不過去了！”
“好心人捐助？”顧星河疑惑道。
“是啊！之前一次性捐了幾百萬呢！”鄒萍繪聲繪色地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呶，就是這個。”
顧星河伸手接過，正要查看名片上的內容，用餐處突然有音樂響起。
是中午十二點到了！
該吃飯了！
鄒萍雙眼一亮，拉著顧星河就走。
“正好！今天中午就留在這裏用餐，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我們這裏的變化！”
“鄒女士，這……”
顧星河被熟悉的鋼琴曲吸引，並沒有來得及查看名片，只是隨手往兜裏一揣，打算回去再看。
一頓飯很快用完。
鄒女士還有事要忙，顧星河沒再繼續叨擾，徑直出了孤兒院門。
待遠離眾人的視線後，他臉上的笑容倏地黯淡下來。
本來他今天來孤兒院，只是想親眼看看鄒女士和這裏的孩子們過得好不好。
可是觸景生情，一個不留神，就把流深的日記本也帶了出來。
萬一被沈扶光發現，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比較好。
他正思忖著，無意間瞥見梧桐樹後閃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並不像他在孤兒院裏見到的任何人。
“誰？”
“快出來！”
“再不出來我喊人了！”
他大喝幾聲，快步向樹後走去。
以前治安不夠穩定時，孤兒院附近經常發生拐賣兒童事件，壞人層出不窮。
樹後的人，會是人販子嗎？
顧星河打起精神，警惕地靠近一瞥。
沒有人。
“奇怪，剛剛明明……唔！！”
突然，背後一根悶棍向著他的後腦猛敲過來。
“裴……”
顧星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一輛隨處可見的無牌面包車從路邊駛過，快速將人拖上車，開走了。
樹影下人影消失，只留下一本筆記本和一張名片，孤零零地散落原地。
身後。
一個穿著紅襖的小女孩從門後探出頭來。
漂亮哥哥剛才是喝醉了嗎，怎麽會突然倒在地上？
接走他的那輛車，是他朋友開的嗎？
她滿臉疑惑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先瞅了眼手上厚厚的筆記本。
“呀，好多字啊，比我們的語文課本還厚！討厭，囡囡最討厭學習了！”
“咦？這是……”她又看向名片，“是電話號碼！囡囡果然最聰明了！”
她雙眼猛然發亮：“對了！一定是漂亮哥哥的朋友留下的號碼，我只要打電話過去，就能知道他有沒有回家了！”
剛好，鄒媽媽的辦公室裏就有電話！
她昨天才學過用法！
……
“嘶！”
後腦勺傳來尖銳的刺痛。
光影迷離。
顧星河艱難地睜開眼，待適應了刺目的光線後，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似乎，是一間地下酒吧的包間。
封閉的房間，灑落著酒水的卡座，黏膩混濁的地毯，紅藍黃紫各色燈光交相閃爍，動感的音樂刺耳轟鳴，震得地板都在搖晃。
視野由下往上。
他透過桌腿的縫隙，隱約看見幾個衣著淩亂的男女，瘋魔般踩著節拍，甩動著身體。
群魔亂舞。
酒味、煙味，混合著發黴腐爛的毛毯味道，不斷翻湧進鼻腔。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怎麽會在這兒？
顧星河不適地皺眉，掙紮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後腦持續鈍痛。
他恍惚間回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識前，似乎被一個人影偷襲。
那個人是……
“你醒了。”
裴玉書趿拉著拖鞋走了過來，隨手從桌上撿起一個酒瓶，“砰”一聲砸向音響。
“滋啦滋啦”的幾聲電流聲後，電臺短路，音樂消失了。
舞動的男女像發條轉到底的機器人，猛然間停住了動作。
“你……要做什麽？”
嘶啞的聲音響起。
顧星河竭盡全力扭動脖頸，看向徑直走來的人影。
“我要做什麽？哈！”
裴玉書笑得有些猙獰，曾經傅粉何郎似的俊臉，此時卻滿是瘋狂。
“你怎麽不問問你幹了什麽？”
“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們裴家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扯著嗓子獰笑幾聲，突然上前，一把揪住顧星河的頭發，狠狠薅住，擡起。
“沒想到我還能回來跟你算賬吧小畜生？”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裴家破產了，就拿你這個賤人沒辦法了？你想攀上高枝、想嫁給沈扶光！我告訴你，做夢！”
“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哈，我今天就讓你勾引個夠！”
尖厲的嗓音越來越刺耳。
裴玉書越說越陰狠，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壓都壓不住，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腦地噴湧而出。
“來人！把藥拿過來！我要親手給這個小賤人註射！”
“顧星河，敢跟我裴玉書搶男人！這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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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好，第一份工作有點不適應，前兩個月剛換了新的。”顧星河瞳孔閃了閃，把蘋果抱在懷裏，有些走神，“……流深哥當年，還帶著我去你辦公室裏偷蘋果……”
鄒萍聞聲一怔，表情有些不自然：“啊，你說流深啊……這孩子，打小就跟你關系好。”
她順著顧星河的話提了一嘴，卻在對方即將開口接話時轉移了話題，似乎並不想聊起和葉流深有關的事。
“對了星河，我記得你以前喜歡攝影，怎麽樣，新工作跟這個有關嗎？”
“啊，對……”顧星河勉強將回憶中沈淪的思緒拔出來，扯動唇角道，“是在一家攝影館。”
“好，真好！”鄒萍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欣慰道，“能看著你生活一天天好起來，我就放心了。”
“鄒媽……女士，之前我寄給咱們孤兒院的錢，你怎麽……”
“你說這個啊！”鄒萍笑得愉悅，“好孩子，你這些年為咱們這兒捐了不少錢，以前生活困難，我也就腆著臉收下了，不過現在嘛……”
她說著，樂呵呵地一笑，把顧星河引到用餐處和宿舍區，挨個給他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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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人捐助？”顧星河疑惑道。
“是啊！之前一次性捐了幾百萬呢！”鄒萍繪聲繪色地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呶，就是這個。”
顧星河伸手接過，正要查看名片上的內容，用餐處突然有音樂響起。
是中午十二點到了！
該吃飯了！
鄒萍雙眼一亮，拉著顧星河就走。
“正好！今天中午就留在這裏用餐，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我們這裏的變化！”
“鄒女士，這……”
顧星河被熟悉的鋼琴曲吸引，並沒有來得及查看名片，只是隨手往兜裏一揣，打算回去再看。
一頓飯很快用完。
鄒女士還有事要忙，顧星河沒再繼續叨擾，徑直出了孤兒院門。
待遠離眾人的視線後，他臉上的笑容倏地黯淡下來。
本來他今天來孤兒院，只是想親眼看看鄒女士和這裏的孩子們過得好不好。
可是觸景生情，一個不留神，就把流深的日記本也帶了出來。
萬一被沈扶光發現，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比較好。
他正思忖著，無意間瞥見梧桐樹後閃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並不像他在孤兒院裏見到的任何人。
“誰？”
“快出來！”
“再不出來我喊人了！”
他大喝幾聲，快步向樹後走去。
以前治安不夠穩定時，孤兒院附近經常發生拐賣兒童事件，壞人層出不窮。
樹後的人，會是人販子嗎？
顧星河打起精神，警惕地靠近一瞥。
沒有人。
“奇怪，剛剛明明……唔！！”
突然，背後一根悶棍向著他的後腦猛敲過來。
“裴……”
顧星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一輛隨處可見的無牌面包車從路邊駛過，快速將人拖上車，開走了。
樹影下人影消失，只留下一本筆記本和一張名片，孤零零地散落原地。
身後。
一個穿著紅襖的小女孩從門後探出頭來。
漂亮哥哥剛才是喝醉了嗎，怎麽會突然倒在地上？
接走他的那輛車，是他朋友開的嗎？
她滿臉疑惑地把地上的東西撿起，先瞅了眼手上厚厚的筆記本。
“呀，好多字啊，比我們的語文課本還厚！討厭，囡囡最討厭學習了！”
“咦？這是……”她又看向名片，“是電話號碼！囡囡果然最聰明了！”
她雙眼猛然發亮：“對了！一定是漂亮哥哥的朋友留下的號碼，我只要打電話過去，就能知道他有沒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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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後腦勺傳來尖銳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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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艱難地睜開眼，待適應了刺目的光線後，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這似乎，是一間地下酒吧的包間。
封閉的房間，灑落著酒水的卡座，黏膩混濁的地毯，紅藍黃紫各色燈光交相閃爍，動感的音樂刺耳轟鳴，震得地板都在搖晃。
視野由下往上。
他透過桌腿的縫隙，隱約看見幾個衣著淩亂的男女，瘋魔般踩著節拍，甩動著身體。
群魔亂舞。
酒味、煙味，混合著發黴腐爛的毛毯味道，不斷翻湧進鼻腔。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怎麽會在這兒？
顧星河不適地皺眉，掙紮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可身體卻使不上力氣。
後腦持續鈍痛。
他恍惚間回想起，自己在失去意識前，似乎被一個人影偷襲。
那個人是……
“你醒了。”
裴玉書趿拉著拖鞋走了過來，隨手從桌上撿起一個酒瓶，“砰”一聲砸向音響。
“滋啦滋啦”的幾聲電流聲後，電臺短路，音樂消失了。
舞動的男女像發條轉到底的機器人，猛然間停住了動作。
“你……要做什麽？”
嘶啞的聲音響起。
顧星河竭盡全力扭動脖頸，看向徑直走來的人影。
“我要做什麽？哈！”
裴玉書笑得有些猙獰，曾經傅粉何郎似的俊臉，此時卻滿是瘋狂。
“你怎麽不問問你幹了什麽？”
“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們裴家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扯著嗓子獰笑幾聲，突然上前，一把揪住顧星河的頭發，狠狠薅住，擡起。
“沒想到我還能回來跟你算賬吧小畜生？”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裴家破產了，就拿你這個賤人沒辦法了？你想攀上高枝、想嫁給沈扶光！我告訴你，做夢！”
“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哈，我今天就讓你勾引個夠！”
尖厲的嗓音越來越刺耳。
裴玉書越說越陰狠，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壓都壓不住，如同火山噴發般，一股腦地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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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河，敢跟我裴玉書搶男人！這就是你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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