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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遲早要給她周彥行哭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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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遲早要給她周彥行哭回來

章玉嬌的話, 讓鶴姜擡起了頭。

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也沒見著她說的那個人,沒好氣的捶了對方一下:“章玉嬌,你再亂說, 信不信我揍你啊!”

她就說周彥行怎麽可能來嘛。

他又不知道她們幾點結束, 來了不是幹等著嗎?再說了這麽多游客, 稍不註意就會看漏。

來這兒等她出來,周彥行腦子裏裝的又不是豆腐渣。

同樣看到周彥行的林薈, 淡定的將鶴姜往旁邊位置拽了拽:“喏,在那兒呢。你剛站的地方是視野盲區,前面有好幾個人擋著呢。能看到才怪。”

周彥行剛巧側目,看到站在路邊的鶴姜毫不猶豫的大步走了過去。

被冤枉的章玉嬌非常不滿:“我亂說?!鶴姜你睜大眼睛看看朝你走來的那男的是誰!呵, 我看你是看煙花看蒙眼了是吧。”

真見到眼熟的那張俊朗面容出現在眼前, 鶴姜眨了眨眼睫毛,好幾秒沒說話。

周彥行見她目光呆呆的, 脖子上圍了條陌生的圍巾, 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體溫正常。

“姜姜, 怎麽了?”

鶴姜下意識的回答:“肚子有點疼。”

周彥行拿過她手腕上垮著的小包, 實誠道:“應該是你例假快來了,我們早些回去休息?”

鶴姜不想說話。

章玉嬌意味深長的‘咦’了一聲,“回去吧回去吧, 我們正說打車送她回家呢。周學長既然來了, 那就不送了哦。林薈你說是吧?”

這時她們打的出租車到了。

“嗯嗯,姜姜,周學長,那我們先走了哦。”林薈也笑著道別。

鶴姜忙把圍巾取下來還給她:“圍巾。”

林薈剛想說不用, 就看到某個雞賊的男人馬上就把他的圍鶴姜脖子上了。跟高中運動會跑接力賽一樣迅速,讓在場人都沒反應過來。

林薈有一瞬的無語:不是,她的圍巾是有毒嗎?姓周的是生怕姜姜再戴上去了。

章玉嬌嘴角繃不住的看戲笑容,一把奪過橫跨在中間的圍巾,拉著她上車了。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的,她倆還在這兒當電燈泡幹嘛。

不如麻溜回去洗洗睡覺了。

兩室友離去,原地的鶴姜和周彥行緊接著也上了車。

她剛坐下不久就扯了扯脖子上的玩意兒,調整了好幾下最後不耐煩的把灰黑相間的圍巾取了下來,扔回周彥行懷裏。

“你圍巾好紮脖子啊。下次不要給我戴了,你看我下巴這裏肯定紮紅了。”

周彥行低頭檢查她仰起的細白脖子,有點微微的泛紅,應該是她剛剛抓了的。歉意的說:“嗯,不戴了。下次我記得拿你的圍巾出來。”

他沒想到,鶴姜的皮膚這般嬌貴白嫩。僅是一條外表看不出什麽差別的圍巾都讓她感到不適。

鶴姜得寸進尺:“你都來了,怎麽不帶相機來早些跟我說呀,先前的煙火秀可漂亮了。特別是當摩天輪升到頂端的時候,視野好開闊,看得更清晰了。要是在那上面拍照,肯定很出片。”

“你在外面看到煙火了嗎?好不好看?”

周彥行:“看到了,很美。”

知曉她喜歡熱鬧歡快的氛圍,今晚原本就是想和她來這裏看煙火秀的,沒成想說晚了。

在學校忙完事情後,周彥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圖書館接著敲鍵盤。看到代逸發來的消息,他心裏生出了想去歡樂谷的念頭。

他沒有想進去打擾鶴姜和她的朋友,只是在外面遠遠看著冉冉升起的煙火。

在和鶴姜談戀愛前,他很少有體驗這麽熱鬧的機會。相比熱鬧的人群鬧市,周彥行更喜歡待在清靜的空間。

手裏奶茶涼了,鶴姜又塞進了周彥行的手裏,“我不要喝了。”

這回小腹不疼了,後腰開始酸疼起來,像是從脊椎骨裏傳遞出來的難以忍耐的酸意。

鶴姜小臉皺巴巴的朝他那邊挪了挪,難受的音量都變小了:“周彥行,我腰酸疼,你幫我快揉揉啊。”

例假這玩意兒能不能去死啊!每個月都要折磨她好些天。

周彥行把圍巾疊好放在大腿上,安撫道:“到家還有好一會兒,趴我腿上睡會兒吧。”

“不要,你腿硬邦邦的。”鶴姜自己選擇了使自己舒服的姿勢,大半個身子都歪倒在了他懷裏。

寬厚的胸膛一點也不硬,軟硬適中,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溫和寧靜。

“快給我捏捏腰呀,楞著幹嘛呢。”她還不忘指揮當靠枕的周彥行速速幹活。

前面的司機目不斜視,光是聽著後座兩人的對話,都知曉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雖然動作對話有點親密,但看這帥哥靚女都是正經模樣,應該在他車上幹不出過分的事吧。

總不能又當他不存在吧。

司機幽幽的想著。

幹這一行這麽些年,見過的奇葩乘客多了去了。不說遠的,就昨天在一酒吧外接了一對年輕男女,上車後就抱著脖子開啃。

交流聲音之大,他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聽著都害臊。

說真的,他懷疑當時要不是重重咳嗽了幾聲,後座那倆能更瘋狂了。

光是想想都鬧心。

幸好這對小情侶給力,直到抵達目的地都在後座安安分分的。

鶴姜靠在周彥行懷裏哈欠連天,剛來了點睡意就聽著司機說“到了”。她一動不想動,仰頭看著他完美的下顎線說話。

“你就這樣抱我回去吧,不想走路了。”

周彥行估算了下這個姿勢順利下車的可能性,覺得可行後將圍巾攤開搭她身上,跟抱小孩兒似的單手抱起沒什麽重量的她,另一只手開車門。

一只手臂足以盡數攬住她的腰身。

鶴姜第一次體驗到這個視角的懷抱,直起上半身發現還比周彥行高了一點點,頭回感受到這麽高的視角。

感覺視野都變開闊了。

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目光。

鶴姜此時還沒意識到這種姿勢代表著什麽,直到對面走來一對同款抱姿的父女。

經過時,小女孩好奇的看著她,還咯咯咯的笑著喊她‘姐姐’,伸手就要分給她熱乎乎的烤板栗。

當爸爸的和當男朋友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鶴姜罕見的感到羞臊。

和小女孩說了謝謝後握著栗子彎了彎身子,扯過剛在車上還嫌棄的圍巾,默默的蒙在了腦袋上。

很清晰的傳達一個信息: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周彥行悶笑一聲,胸膛微微震動。

惱羞成怒的鶴姜拽住他的耳朵,惡狠狠的威脅:“周彥行,你敢笑我?不準笑!你不準笑!聽到沒有。”

“嗯,不笑了。”周彥行十分配合。

“你還好意思笑,都怪你。給我走快點,到沒人的地方再把我放下來。”

“到家就沒人了。”

鶴姜臉一黑,氣得單手擰耳朵變成了雙手,一只手擰一只:“你再說?我就想偷一次懶不想走路,你就害得我丟了這麽大的臉。”

由於雙手擰耳朵去了,上半身搖搖晃晃的重心不大穩,一晃又栽他身上去了。

驕傲的面子又沒了,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周彥行臂膀摟的很緊,鶴姜掙紮了好半天都沒能松動一分,瞪著一雙因為生氣泛著瑩瑩水光的柳葉眼,“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抱了。”

周彥行穩穩摟住沒松手,提醒道:“前方有人。”

鶴姜老實了,趴在他肩膀上到家都沒再說過一句要下來。

周彥行把她放在沙發上,拿過拖鞋給她換了鞋子。低頭才發現她眼眶紅紅的,又長又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嫣紅的小嘴委屈巴巴的抿著。

死活不肯再看一眼面前的男人。

周彥行煩悶的捏捏眉心,他就說鶴姜怎麽突然變得聽話了,搞半天是在背地裏悄悄抹眼淚了。

他沒見過鶴姜這般委屈的小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之前有查閱過女生生理期的資料,知曉生理期前後身體會難受,情緒起伏大,微不足道的難受會在這期間被無限放大。

偏偏鶴姜身子也嬌氣的不行,平時一點小疼小痛都能嚎好長一段時間。

周彥行半蹲在跟前,抽過身後茶幾上的紙巾仰面給她輕輕擦掉臉頰上的淚痕:“對不起,姜姜。方才是我不對,不該不聽你的話的。”

鶴姜垂眸看著粉嫩嫩的指甲:“你說的前面有人有沒有騙我?”

她前些天去卸了美甲,沒做新的,就讓塗了個裸色的指甲油

周彥行搖頭:“沒有騙你。當時確實走過來兩個年輕男性。”

他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欺騙她。

鶴姜定定的看著他,對方眼神沒有一絲閃躲,便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我餓了。”她說。

下午就出門了,晚上在歡樂谷裏度過,正經晚飯沒吃,倒是吃了好些亂糟糟的零食。

這會兒肚子空落落的,想吃點什麽熱乎暖胃的。

快十一點了,做飯需要時間太長,她可能等不及。周彥行思索道:“想吃面條嗎?”

鶴姜吸吸鼻子,悶聲悶氣的提要求:“都行。但我要吃肉。”

哭是真哭。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眼淚猛地一下就掉下來了。

毫無征兆,不受控制。

鶴姜想:大概是周彥行太討厭了!她要記周彥行一次仇,惹哭她一次。

遲早她要周彥行給她哭回來。

“好。肉多多的。”

周彥行動作很快,不到二十分鐘就端來了一碗番茄滑肉面條,面上撒了幾顆翠綠色的蔥花。

鶴姜眼眸亮了,接過筷子坐在小凳子上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很餓的她,吃了一半就淺淺打了個飽嗝兒,不想再吃了。

“不吃了?”

“不吃了。”

同樣沒吃晚飯的周彥行拿過她手裏的筷子,幾下解決了剩下了半碗面條。

鶴姜唇瓣微張:“你幹嘛啊?”

為什麽要吃她剩下的……感覺好不自在。

周彥行解釋:“我也餓了。”

他晚上也沒吃,以前忙起來一頓不吃早習慣了。

“那,隨便你。”鶴姜起身道,“我洗澡去了。”

周彥行拿著碗筷進了廚房。

去衛生間放好睡衣的鶴姜來到客廳,往茶幾上放了什麽東西又回去了。

等周彥行收拾好廚房,給小花產了屎換了貓砂,轉身看到了茶幾上的東西。

是一顆深棕色的板栗。

周彥行記得小女孩給了鶴姜三顆,她在路上吃了一顆。

剩下兩顆。

原來有一顆是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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