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是我先主動的。

關燈
第28章  是我先主動的。

杜若佳因為醫院太忙的, 把自己提前訂好的兩張北京嘉年華游樂園的票給了莊夢蝶,到是把她給難住了。

若是換做以前她定不會猶豫,但從失去右腿之後她便從來沒去過游樂園這類的場合。

再三猶豫, 她還是去了, 不過多的那張票給了秦遠枝。

秦遠枝從未去過, 但她想跟在莊夢蝶身邊。

“前天晚上那兩個人找到了嗎?”

莊夢蝶慢行在檢票通道,正和忙完手上的事吃上一口熱飯的杜若佳通電話。

她搖搖頭, 盯了旁邊一起往前而行的秦遠枝,然後說:“沒有, 橋面上的監控裏根本看不見臉,車牌號擋住了,要找真有些難度。”

莊夢蝶不抱希望, 索性秦遠枝沒事,這才是她在乎的。

杜若佳在手機裏嘆息, “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啊。那天晚上應該是那一代的慣犯,估計以為你手裏拿的是值錢的東西, 見著是雙鞋子,惱羞成怒索性隨手丟了。”

莊夢蝶應了一聲, 聽見電話裏有其他人的聲音, 杜若便匆忙掛掉電話去忙了。

這人總是這麽忙, 有時候打電話到一半都能像現在這樣突然斷掉。

不過莊夢蝶也習以為常了。

醫院裏的醫護哪一位不忙呢?

莊夢蝶帶著秦遠枝檢了票, 工作人員特地給了她一張游樂設施地圖和游玩說明書。

說明書上註明了像她這樣的特殊人群什麽可以玩兒,什麽不適合玩兒。

簡單明了的說就是刺激項目, 莊夢蝶只能無緣了。

莊夢蝶也不清楚為什麽杜若佳帶自己母親散心會來游樂園, 中年老人大多受不了。

至於是為什麽, 莊夢蝶沒有過多問及。

融進普通人群中,莊夢蝶還是有些心理不安。游玩的人數眾多, 行走間與行人擦肩而過,大多數是會註意到她腿的。

明晃晃的視線落在身上。

這時候人群中伸出來一只手,莊夢蝶錯愕擡頭,是秦遠枝側身將手攤在了自己面前。

“拉著我的手。”秦遠枝語氣迫切,目光帶向前方。

短時間湧入熱門游樂項目的人數有些多,將此處圍了個水洩不通,以至於她急切,害怕莊夢蝶被人絆倒。

抓著她手的那一刻起,莊夢蝶眸色逐漸變亮,秦遠枝有意放緩了步調,盡量讓旁側的人拄拐的同時有緩和之餘。

來了一處空地,秦遠枝發覺自己心尖發燙,根本不是因為剛才那處流動人口較多的原因,而是此時此刻握緊莊夢蝶手心的緣由。

“我,我剛剛…”秦遠枝收回手,即刻想要解釋什麽,莊夢蝶勾起淺淺笑意,“我知道。”

對方既然搶先說清楚明白,秦遠枝也就沒再說下去。

但越是這樣,她越覺得自己心裏空蕩蕩的,有種一拳打進棉花無力的感覺。

路過射擊項目時,莊夢蝶步子放緩了些,秦遠枝明顯感知,對掛在那處的一枚鑰匙扣多掠了兩眼。

“莊老師,何不一起玩兒玩兒這個?”秦遠枝停在那裏。

莊夢蝶回身,瞧見回憶裏自己十歲時在自己父親的幫忙下,打中了上面上掛住的氣球。

老板將禮品拿給了面前的一對父女,然後說:“藍蝶鑰匙扣,市面上最近都沒貨了,這是最後一個。”

女生很高興,隨即將鑰匙扣掛在自己父親的褲腰側,然後擡頭笑了笑:“爸爸,這個你先幫我保存著,以後等你出任務回來了,再把這個給我,好不好?”

壯碩的男人蹲下身,雙手抱著女兒的肩,笑望著:“好,以後出任務啊,我就把它當成是小夢蝶。這樣爸爸也不孤單了,隨時都能見著。”

十歲的莊夢蝶點頭:“好。”

“…”

“全體都有!脫帽!敬禮!”

“莊承國同志一路走好。”

“……”

“我爸的遺物裏我沒見著那枚藍蝶鑰匙扣,那就不算!我不信他死了!”

林紅外衣臂膀上掛著黑色的袖套,然後雙眼通紅的同她說:“小蝶,爸爸只是睡著了。他永遠愛你…”

“……”

雙眼溢起霧氣間,莊夢蝶看見了自己父親強健體格的模糊輪廓。

“嗚~飛諾~我們小夢蝶飛諾~”莊承國將自己女兒高高舉於頭頂,坐於他頭肩之上的人還不懂什麽叫親情父愛,小而稚嫩的臉龐只是一味的樂呵呵笑著。

“不是,你註意點。小蝶才一歲,你別嚇著她了。”

“沒事兒,她結實,摔不壞。”

“…莊承國!說什麽屁話呢!”

他在林紅面前聳肩笑笑,“哎呦,好好好,我這就放下來。”

回憶間,秦遠枝在她身旁已經將“子彈”上膛擊中了墻上的一個氣球,老板微微有些吃驚。

莊夢蝶剛剛走神眼神渙散間,秦遠枝也有著摸不透她是否真的喜歡墻上掛著的那枚藍色蝴蝶鑰匙扣。既然不篤定,秦遠枝就盡最大可能拿下它。

秦遠枝微微側頭,閉上一只眼,手扣動“扳機”,墻上的氣球再次破掉。

游戲規則是十發機會,其中擊中六個就能得到墻上任何一枚鑰匙扣。

秦遠枝選了墻上位置擺放最有利於自己射擊的氣球,她有私心,但又在射擊的同時胡思亂想對方會不會不喜歡,更會不會是自己會錯意了。

盡管如此,她依然接著射擊。

十次機會,射中了六個氣球,她如願在老板手裏得到了那枚鑰匙扣。

剛從老板手裏拿到,秦遠枝便轉頭將東西遞到了莊夢蝶身前。

她眼裏存有希冀,卷了一下眼皮,到底還是有些緊張的,“莊老師,這個送給你。”

莊夢蝶指尖發顫,眼角彎起,細長的眼睫下翻湧著一片朦朧,她埋下眼皮,快要看不清手裏這枚蝴蝶形狀的鑰匙扣了。

她努力控制欲出的眼淚,然後擡起頭雙眼微紅的輕聲說:“謝謝你,我很喜歡。”她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秦遠枝看見後又將視線挪開,她不願意去撞破對方的難堪。



莊夢蝶承認自己對於現在游樂設施的承受能力沒了之前那般無畏,坐了天空飛車下來,心裏忐忑難消,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害怕閉眼,緊張的將坐在鄰座的秦遠枝的胳膊掐出了血。

莊夢蝶不知,秦遠枝下來的時候跟在後面偷偷將衣袖撈起來,埋頭看見一小片血印。

她笑著,埋下袖子又跟了上去。

游樂場大都是刺激性的游樂設施,很多都不適合莊夢蝶。但兩人依舊很開心,一玩就是一整個下午。

夜幕降臨,莊夢蝶興奮的牽著秦遠枝去了亮燈的旋轉木馬。

“遠枝!陪我坐坐這個!”

莊夢蝶一只手拄拐杖,另一只手拉著自己,其實手上力道根本沒有幾分,秦遠枝只是甘願被她牽著,在後面看著這人從未在臉上透出過的興奮。

沒人幫忙,莊夢蝶一個人坐不了。

秦遠枝將她的拐杖靠在旋轉木馬外面,然後將對方整個人托起抱上了木馬,而後自己就跟著坐在她旁側的馬上。

夜幕星河,旋轉木馬之上燈光點點,在黑暗中宛若星辰。每個木馬之上都跨坐著擁有不同故事之人,一圈又一圈的醉在自己的故事裏。

莊夢蝶便是眾多人的其中一個。

她的笑意比往常濃烈,一頭烏黑的長發在木馬轉動的過程隨風飄逸,燈光裏,她的眉眼如炬。

秦遠枝側臉望著出神,仿佛這張臉她本就應該在什麽地方見過。

莊夢蝶忘了右腿的殘缺,盡情因為橫跨木馬的原因,短暫的讓褲腿貼在馬肚上,隨旋轉顫動。

她將手臂微微展開,眼睛裏閃爍著光芒,唇角的笑意更盛了些。

人總在快樂肆意之時忘記傷疤。

又總會在缺失不安中尋找自我。

秦遠枝含著笑意,莊夢蝶昂揚不息的生命力至此刻進了她的心底。

游樂場的光芒刺破了一小部分天空。

這裏的夜晚熱鬧與寂靜同存。

天空突然下起了雪夾雨,溫度持續驟降。

雖是玩盡興了,但兩人卻因為天氣的原因被滯留在了游樂場。

游樂園也因為天氣突然惡劣提前閉園,兩人不得不從游客通道出來。

短時間內,游樂場周圍的旅店以及賓館突然爆滿,其中也包括秦遠枝和莊夢蝶兩個人。

她們不是不願意回去,而是時間太晚,回家在另一個區,這種天氣有些危險。

兩人索性在周圍找到了可以住的賓館,抵達的時候這已經是這家店最後一間房了。

算是這幾日來不可多得幸運了。

找旅館的同時,兩人也被雨淋得狼狽。

秦遠枝不擔心自己,反而害怕莊夢蝶身體孱弱因此感冒。

莊夢蝶進浴室洗澡的期間,秦遠枝自己出去了。

她問賓館前臺借了一套衣服外加一把雨傘,然後便匆匆忙忙下了樓。

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兩份老姜紅糖水。

靜靜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秦遠枝頭埋得低低的,全然不敢往浴室的玻璃那處看。

這是僅剩的一間房,但風格配置像是為沒什麽隱私的情侶間布置的。尤其是浴室那塊泛白卻又透明而朦朧的玻璃隔間。

秦遠枝剛剛買完糖水,匆忙進房間的時候無意間瞥見,隨即耳根發燙的埋下。

莊夢蝶的身材真的很好,可她確實無意間望見了。

秦遠枝有意無意聽見浴室的人像是在喚自己,她又害怕是自己多心聽錯了。屁股在賓館吱呀亂響的椅子上來來回回,火意正在心底燒得旺盛。

她此時此刻才知道之前莊夢蝶教過自己的一個詞語,如坐針氈不正是現在的自己嗎?

浴室的水滴聲戛然而止,莊夢蝶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遠枝?在嗎?”

秦遠枝從椅子上半擡起屁股,想知曉對方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在,在的…”

莊夢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也聽到了剛剛因秦遠枝起身時而帶動生銹的舊椅子吱呀亂作。

“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衣服嗎?”

秦遠枝極速 起身,去了床邊,將莊夢蝶進浴室前折疊好的衣物打開,上面壓著對方帶蕾絲邊的乳白色內/衣。她小心翼翼翻動的同時,能夠聞見莊夢蝶衣物上沾染的清透香水味。

這樣的味道似是雨後折枝的梔子花的香味。味道如同一根繩索,柔軟卻帶著危險,從鼻腔侵入,捆綁住秦遠枝胸口處那顆躁動的心臟。

秦遠枝呼了一大口燥熱的氣來,想要就此盡量平覆自己。腦中更是反覆提醒自己,對於同性別的女人,自己存有這些不齒的想法很齷齪。

從之前到現在,無一不是。

秦遠枝拿了衣物,將手探進了浴室裏,她能明確感覺到有人將衣物接過,她背身便要離開時,自己那只手又再次被身後一股溫熱握住。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

浴室還籠著霧氣,莊夢蝶就直直的抓靠在門前。

她剛剛攏好衣物,將身軀遮了個大概,鎖骨若隱若現。

她猶豫半刻,隨即開口:“遠枝,你是不是…看見什麽了?”

秦遠枝不敢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這樣問自己。她像是被戳穿了醜事一般,重重的垂下眼皮和視線並未直面回答這個問題。

莊夢蝶隨即笑了笑:“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先出去了,你快洗,別感冒了。”

洗澡期間,秦遠枝腦中一直回意莊夢蝶剛剛問她的這句對方自詡的玩笑話。

熱水退卻身上的冰冷,秦遠枝裹緊衣物從浴室走了出來。

秦遠枝頭發未幹,正準備吹頭發,低頭擦拭發絲上的水分之時,莊夢蝶將糖水的勺子遞到了她的嘴邊,然後說:“你嘗嘗,遠枝。”

秦遠枝停了一下手上的動作,然後稍微壓低了一些身軀,而後者將勺子裏溫熱的糖水送進了她的嘴中。

“好喝。”她笑著。

莊夢蝶說:“我知道這是我洗澡的時候,你特意出去買的,謝謝你,遠枝。”

喝了幾口,莊夢蝶放下了手裏的糖水。

然後將秦遠枝手裏的吹風拿了過去。

“這次,換我幫你。”莊夢蝶笑了下。

似乎每次都在受秦遠枝的照顧,而自己在一些重要的事情上卻幫不了對方什麽。

吹風機在耳畔響起,莊夢蝶的指尖劃過秦遠枝的發根,她見著底下這人的耳根發紅。

莊夢蝶不以為意,只覺得洗完澡,耳朵紅了自然也是正常的。

秦遠枝微微擡頭間就能見著莊夢蝶的胸口,她悶聲又將自己的頭強行摁了下去。

她暗自問自己,若是視線攏在不該的位置,這樣算什麽?

莊夢蝶這樣美好的人,不該被她這樣卑劣的目光褻瀆。

吹頭的過程中,秦遠枝的耳朵幾度紅的發燙。

兩人躺進被窩的時候,莊夢蝶的發絲蹭到了秦遠枝的臉上,一股清淡的香味飄浮在鼻腔周圍,她心裏發癢,自控的背過身去。

“遠枝,靠近些,被子太薄,有些冷。”莊夢蝶均勻的呼吸聲落在秦遠枝的耳後,前面人呼吸似滯停一般,但她又不得不立即翻身過來。

“好。”秦遠枝翻身過來,面對著莊夢蝶。

“我能抱抱你嗎?”莊夢蝶睜著明亮的雙眸問。

“嗯。”秦遠枝小心的回答,心底歡呼雀躍,卻又不敢全然表現出來。除此之外,現下除了開心,更多的是緊張卡在嗓子眼兒裏,吞不下,也吐不出。

莊夢蝶將秦遠枝的右手臂拿來枕頭,而秦遠枝將另一只手搭在了對方的背上。

這人的長發散落,冰涼的發絲跌進秦遠枝的滾燙的手掌心,她偷偷的輕撚了撚,故意讓一小部分的發絲搭在手上。

兩人近距離互相註視著對方。

而秦遠枝只註意到自己和對方同床共枕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為緊張。

莊夢蝶擡起手,伸過去彎起自己的食指在秦遠枝的鼻尖出蹭了蹭,然後說:“我到還是第一次,這麽近的距離看你,你的五官很好看。”

秦遠枝從未覺得自己的臉有什麽過人之處,但莊夢蝶的誇辭她卻是極其高興的。

走神間,莊夢蝶的那張臉越湊越近,以至於秦遠枝發現她的那張淺紅色唇快要貼了上來,她的心臟自此漏了一拍。

秦遠枝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張透著誘惑的唇。

她以為莊夢蝶此時此刻趴在自己身上,是要落下自己所期待的吻。秦遠枝藏於暗處的指尖緊收一起,心裏的呼之欲出的火基乎快要將胸口燙出一個洞來。

讓她沒有料想到的是,自己所期盼的吻不是落在了唇上,而是落在自己脖頸處。

一股濕熱打在了臉上。秦遠枝瞳孔瞬間收縮,整個人完全楞住了。

莊夢蝶不語,只是雙手攀附在她的肩頭,眼裏帶著直直的欲望。

水龍頭的開關打開了,水便會直出不停,人與人之間的欲望亦是如此。

秦遠枝腦中炸開一片空白,欲望出賣了靈魂。

她雙臂勒住上面之人的瘦小身軀,然後隨之側翻而上。

“你…”秦遠枝也不知道現在在幹嘛,只覺得渾身燥熱難受。

被子褶皺從上至下,宛若一條蚯蚓蠕/動。

秦遠枝能感覺到翻開泥土後,春泥染濕手指的觸感。

莊夢蝶此時此刻意味朦朧,在黑暗中問道:“你是怎麽會?”

秦遠枝擡頭回答:“我,我也不知道…”

黑夜的雪繼續飛落,街上的行車斷斷續續。

天光乍現,賓館的窗外結過一層厚厚的白霜,從裏看不見外,而外面自然也瞧不見裏面。

莊夢蝶靜坐在床悶聲不語。

秦遠枝晚些醒來,睜開眼的同時見到這人的背影,她腦中自然幫她回憶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她慌張的裹好衣物,小心翼翼的靠近莊夢蝶,這人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她也摸不透現在對方是何情緒。

秦遠枝近距離接近,而後雙膝折疊,就此跪在了地上。她埋頭,“昨…昨晚,我…我不是有意,我…以為…”

空氣靜默,秦遠枝沒敢繼續說下去。

她千不該萬不該在昨夜被欲/望上了頭。

莊夢蝶低下視線,“是我先主動的,昨夜跟你沒關系。從這一刻起,你我把這件事忘掉就好。”

秦遠枝悶聲,原來都不算數嗎?自己不過是她洩火的工具嗎?

她想著,卻沒有勇氣敢這樣質問莊夢蝶。

“遠枝,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我不知道自己昨晚怎麽了,要算的話,其實是我勾引了你。你不用自責。”

莊夢蝶視線依舊低得可怕,秦遠枝根本瞧不見對方的神情。

秦遠枝只覺得昨要所經歷的一切,讓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降至零點。

尷尬又黏濕,很像此時此刻北京外面的天氣一般,穿棉襖熱,穿大衣又覺得冷。

莊夢蝶羞恥的望著床單上那層血漬,捂著臉尷尬得沒眼看。昨夜所經歷的事,她確實是第一次。

秦遠枝沒在房間裏,莊夢蝶看了眼那灘紅色,臉部漲得通紅,繼而又將被子蓋了回去,嚴嚴實實的將自己內心的羞澀難耐壓在了被子之下。

她又回憶起自己母親和她說過的話。

“小蝶啊?去學校好好學習,不要想除了它以外的東西,知道了嗎?”

“好。知道了媽,我對那些事沒什麽興趣,有那些時間我不如看兩本課外讀物。”

林紅放心莊夢蝶,更相信自己的女兒對初嘗禁果的事沒有興趣。

她懂莊夢蝶,可她錯了,莊夢蝶不明白為什麽人與人之前,只能男女談及感情,而同性之間不可以?

莊夢蝶十七歲裝下的心事,從未同任何人提起過,包括自己的父母。

閑暇之餘,她查了很多課外書,可從未尋找到過答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