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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餘生的陪伴(上):訂90%可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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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餘生的陪伴(上):訂90%可閱讀

餘生的陪伴(上)

柳觀春退圈後,出於習慣,有時還會七八點從夢中驚醒。

等她匆匆忙忙換好連衣裙,化好淡妝,跑出房間,看到廚房裏煙熏火燎的江暮雪,適才緩緩想起,她早就辭退工作,和江暮雪開始隱居生活了。

柳觀春呆呆地打了一聲招呼:“師兄,你起好早。”

江暮雪目光溫和看著她:“今日有法事要做。”

臨出門前,他希望先餵飽妻子。

不過看柳觀春早已整裝待發的模樣,江暮雪遲疑片刻,問:“若是不去工作,會不習慣嗎?”

他並不想約束柳觀春,倘若師妹很想回到職場,他願意妥協,長伴左右。

柳觀春想了想,搖搖頭:“暫時沒這個想法……我至少也得給自己放很長一段假期,養養魚,種種花,或是什麽都不做,就躺在院子裏看看書曬曬太陽。”

“好。”江暮雪把客單發給柳觀春,他習慣將辦事的地址告知柳觀春,如此也方便她來找他,“如果困倦,師妹吃完早飯,可以再睡一覺。”

“我知道了,師兄忙去吧。”柳觀春想到前幾天訂的睡裙,“遲點我要找時間把快遞都拆了。”

“嗯。”

江暮雪擺好一桌子的早飯,全是冒著騰騰熱氣的燒麥、豬肉包子、紅棗小米粥……

師兄白衣勝雪,穿戴齊整,連伏雪劍都已裝進劍鞘,背在後肩。

高大挺拔的男人駐足不前,時不時回頭看柳觀春一眼,欲言又止。

柳觀春覺察到江暮雪的不對勁,望向他清疏的面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師兄,等一下!”

江暮雪很乖地停下步子。

柳觀春小跑過來,踮腳勾下他的脖頸,在夫君唇邊落下溫熱一吻,“早去早回。”

江暮雪寒冰似的眸子頃刻間軟化,如蘊一汪春水,他點頭:“我省得了。”

被妻子獻吻後,江暮雪終是願意離家,出門工作了。

柳觀春吃完早飯,上樓命令竹骨劍幫忙切開快遞盒子。

柳觀春把那一批新買的蕾絲吊帶睡衣依次攤開,鋪在被子上,思考晚上穿哪件比較好。

柳觀春有心讓江暮雪這個老古板師兄,也體會一下現代人奔放著裝的魅力所在,畢竟別的小夫妻花活那麽多,她總不能屢次虧待江暮雪吧?

於是,在江暮雪剛幫一棟陰宅驅散邪氣時,他的手機響動,是柳觀春發來信息。

江暮雪還劍入鞘,點開微信。

一張沒露臉的黑色睡裙照赫然在目。

尖細的下巴,白皙的腿。

女孩微微曲膝,蝴蝶結蕾絲的裙擺被腿骨掀起,三角.褲若隱若現,遮蔽不住。

塗染芍藥紅的腳尖,抵在軟被上,那點艷紅色的指甲蓋,觸目驚心。

像是魔窟裏勾人的小妖精。

江暮雪只看一眼,迅速摁滅了手機屏幕。

客人見屋裏鬼影已然散去,感激涕零地說:“多謝道長幫忙,酬金我已經轉過去了……您勞累一整日,要不要在寒舍留下,吃個便飯?”

客人當真是自謙了,哪有人的寒舍是三百平大別墅的?

客人在找到江暮雪之前,也找了許多能做法事的道士,可事兒沒辦成,冤枉錢卻花了不少。

當初接洽江暮雪,心裏還將信將疑,當他是一個繡花枕頭,哪知老神仙真有神通啊。

客人想和江暮雪打好交道,只等江暮雪一點頭,他就立馬屁顛顛跑去酒樓裏置辦待客席面。

奈何江暮雪淡然拒絕:“不了……夫人身體不適,得回去照看。”

真不舒服假不舒服不好說,江暮雪只是不想在外逗留。

客人自然知道江暮雪和妻子伉儷情深,話說到這份上,哪裏能攔他,趕緊放行了。

“哦哦哦,那道長快去吧!夫人的身體重要!”

回去的路上,江暮雪偶有一瞬,會想到柳觀春發來的露骨照片。

他雖不明白柳觀春為何如此,但隱隱能猜出,此為勾引之術……許是師妹意動,但面皮太薄,不方便說出口,只能用這種方式,暗裏提示他。

倒是讓妻子受委屈了。

柳觀春不過是故意逗逗師兄,她尚且不知江暮雪誤會了什麽事。

等到夜裏,她忽然被江暮雪的虎口束住手骨,扣到發頂。

男人青筋微鼓的手臂繃直,充滿力量,緊緊挾持著柳觀春兩只交疊的纖細腕骨,侵略感迫在眉睫,令人膽戰心驚。

柳觀春掙不開,被江暮雪壓制的時候,耳墜子重重一晃,打到頰側,觸感冰涼。

她剛剛想起,新睡裙換上了,耳環都忘記拆了……師兄今日這麽急嗎?

江暮雪在床上確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特別是今晚的房事,彼此都帶了點誤會。

江暮雪體恤師妹月事剛走,便是渴念起來,也竭力按捺下去。

偏他的體諒,在柳觀春眼裏成了冷待,所以柳觀春才會用那樣委婉的手段,提醒江暮雪要及時行樂,共赴雲雨。

但柳觀春的角度來說,她不過是被小姐妹教了點夫妻知識——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哪能天天捂得嚴嚴實實的?道長再清心寡欲,不也是男人麽?男人能不愛葷?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對此,柳觀春不敢茍同,她了解江暮雪是什麽人。

但現代小夫妻的花樣兒,她是可以讓江暮雪見識一點的,譬如穿些能調動情.趣的小衣裳,譬如用點小皮帶、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可看著江暮雪深幽的鳳眸,柳觀春發現,不用太厲害的招式,只指縫裏漏出那麽一點,江暮雪就把持不住了。

她的臉上轟隆燒開了,滾沸滾沸的。

柳觀春意識到……蕾絲小吊帶效果拔群,師兄竟真的中招了。

沒等她再說什麽,江暮雪寒冰似的手骨,已然伸.進睡裙。

柳觀春嚇了一跳,後背都冒著涼風。

她被揉得戰栗。

膝窩發酸,連蜷曲的姿勢都做不了。

柳觀春膝蓋無法並攏,什麽都夾不住。

她張嘴想要大口喘氣,又被俯身而來的江暮雪封住唇齒。

男人溫軟的舌尖,強行鉆進她的唇腔,撬開齒關。

濕漉漉的舌尖被男人摩挲,唾津一點不剩,全被江暮雪咽下了。

他勾住她的舌,細密溫柔地舔.弄。

動作輕柔,推動的架勢暧昧又繾綣,比起滿足自己,更像是寵溺地哄柳觀春放松。

每次都有這樣一段細膩綿長的安撫人的流程,江暮雪要哄師妹開心。

哄她軟化成泥濘的一灘水,方能融洽接納,一絲縫隙也不留。

江暮雪了解妻子,知道她如何行事,進到多深,才能得趣。

柳觀春也很吃這一套,只是她常被江暮雪疾風驟雨的親吻催出眼淚。

她有時候也挺恨自己的性格,被江暮雪沈寂的眉眼一看,渾身的骨頭都酥下來,任他捏著下巴,加深這個吻。

窄細的肩帶被男人強硬扯下。

柳觀春覺得胸口一片冰涼,不著絲縷。

這才納悶地回魂……剛買的睡衣,怎麽就碎了?

雖說布料是透了點,薄如蟬翼,可質量也沒那麽差吧?

可見是江暮雪手太黑了……他根本不給她留餘地。

江暮雪覆下來,難得坦誠相見一回,柳觀春被他冰涼的神軀凍得一哆嗦。

可她生來好戰,越挫越勇,竟這麽巴巴地纏上來。

雙腿環上江暮雪的腰,勾住他,鎖得好緊。

她更冷了,雪色手臂都在發顫……偏偏江暮雪越動情,散出的雪氣越甚,柳觀春想到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早晚她會被江暮雪凍感冒了。

“師兄,你收著點,太冷了……”

柳觀春是真的埋汰,可一邊不高興,一邊還要仰著脖頸索吻,她分明很饞。

江暮雪難得扯了下唇角:“既怕冷,為何招我?”

柳觀春被親得鼻翼上全是熱汗,她迷迷糊糊回想,總算記起來了,江暮雪說的是照片的事……

柳觀春有時候也是犯渾,自找的欠虐。

她腦子一宕機,竟禿嚕嘴皮子道:“啊,那是發給商家的返圖,沒露臉,發圖減五塊呢。倒是我一時沒註意,不小心發給師兄了。”

她哪能承認自己一個清純少女故意起邪心,用簧圖勾引夫君啊?

自然只能這樣挽尊了。

江暮雪明知她在扯謊,但心中還是騰升戾氣。

從來柔善的師兄,這一次一點前.戲,都沒有。

他竟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再也不會先指骨試探,幫她探路了。

江暮雪徑直進來。

熾刃的溫度好高,一下將人烘熱了。

明明是艱澀的開辟。

動作幅度卻大到驚人。

柳觀春屏住呼吸,既驚又怒地承著江暮雪的力道,剛做的美甲都要嵌進他那片健碩結實的肩骨……

柳觀春腿肚子發酸。

既覺得吃太多了肚子撐。

又覺得有點大開大合的疼。

她的腦袋七葷八素的,人都晃得暈頭轉向。

幾個回合下來,柳觀春只急急喊了聲:“江暮雪!”

眼角帶著潮紅淚花,心裏存氣,很不高興。

江暮雪低頭,封住她的唇。

溫軟豐腴的唇腔裹,纏住江暮雪,讓他進退兩難,只能如此停下動作。

在柳觀春細微隱秘的喘熄中,江暮雪輕笑一聲,帶著狠厲與細微惡念。

“夫人見諒,倒是我一時沒註意,竟如此莽撞入內。”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柳觀春看著漂亮的夫君,瞳孔震驚……這不是回敬她方才說的渾話麽?師兄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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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最後的番外,有錯字也不改了,大家擔待一點=3=

下一本會開《懷上前夫他哥的崽》已經在存稿啦,希望寶寶們喜歡,有點忐忑來著,有口會改的,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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