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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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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別咬

霍予晚原本以為黎煦之會回閣樓, 可沒想到等她追過去時,卻撲了個空。

在屋內轉了一圈,沒找到人的霍予晚有些茫然, 站在門外的欄桿前,她俯瞰著整個公主府, 卻依舊沒有在院中見到黎煦之的身影。

正當她打算下樓去府外尋找時, 卻被黎煦之派來的隨身侍女給叫住。

“殿下喚您去南風院……”

說著,侍女臉紅著猶豫了下,腦袋也埋得更低的小聲補充。

“侍奉她沐浴。”

面色有些怔然,霍予晚輕輕點頭, 邁步朝南風院的方向而去。

南風院其實就是霍予晚當年初做侍衛時住的院子, 也因為她之前在那院中栽種了一棵櫻花樹的緣故, 所以直到兩人後來成婚, 黎煦之便也因為喜歡那棵樹, 而隨她一起搬到了那個院子中。

只是自從這次回來,霍予晚發現黎煦之不知何時搬到了後院僻靜的閣樓,便也沒在意, 只也和她一塊兒住著,卻不曾想,黎煦之今日會突然又回到那個院子……

踏進南風院, 霍予晚才恍然意識到, 這麽多年,這個院子一直都有被好好打理。

粉墻黛瓦沒有一絲破舊的痕跡,院中也被整理的井然有序,一如當年。

唯一不同的是, 當年她臨走前還是棵小苗的櫻花樹,如今已經亭亭如蓋。

收回落在樹枝上的目光, 霍予晚下意識轉身朝兩人的臥房走去,卻不想又被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侍女低聲提醒。

“您走錯了,殿下在後院。”

聞言霍予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這院子何時有的後院?

隨著侍女的指引,她猶豫著從廊下穿過,果然在這裏看到一處不知何時修繕的房屋。

“殿下在裏面等您。”

見她遲遲不動,侍女再次低聲提醒。

抿唇點點頭,霍予晚在四周看了看,這才小心推門走近。

剛入內,眼前便被一片熏騰的霧氣遮掩,隨之而來的,是不斷攀升得室內溫度。

幾乎是立刻,霍予晚的額前便被這熱氣熏到浮了一層細汗。

“娘子?”

經過短暫的適應,霍予晚逐漸能在室內看的清晰。

也因此在那片精美的琉璃屏風後,看到了一處飄渺的人影,和淺淺水聲。

“嗯,過來。”

隨著霍予晚的靠近,屏風後也傳來黎煦之慵懶淺淡的嗓音。

聽話的靠近,屏風後的景象也終於被霍予晚盡收眼底。

散發著熏騰熱氣的湯池中,黎煦之正浸泡其中,光潔臂彎隨意搭在玉石池邊,慵懶的側著腦袋枕在手臂上閉目養神。

霍予晚默默看了眼那寬敞的湯池,又想了想剛剛在外面侍女向她轉告的話。

娘子讓她侍奉沐浴來著……

這般想著,霍予晚動作利落的就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衣衫落地,她也隨之淌入湯池之中。

帶起水面的漣漪。

黎煦之懶懶睜開眼眸,看向她搭在自己肩頭的修長指尖。

“做什麽?”

“侍奉娘子沐浴呀。”

霍予晚親親熱熱的從身後抱住她,輕聲含笑著回應。

聞言黎煦之沒好氣的低哼。

“有到湯池中侍奉的嗎?”

“我就喜歡這般侍奉娘子。”

“無賴……”

低嗔一聲,黎煦之也隨她而去,不再管霍予晚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小動作。

抱著人親熱了好一會兒,在註意到黎煦之眼尾不自覺流露出的疲態時,霍予晚下意識放輕了指尖的力氣,在她肩頭輕輕揉捏,幫黎煦之松緩著有些疲憊的身體。

這幾天一直坐在案前看賬本,她身上難免疲乏。

眉心不自覺的輕蹙,黎煦之隨著她的動作下意識輕哼。

“你輕點,本宮又不是你手下的兵……”

聞言哭笑不得的輕笑,霍予晚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說自己和手底下的兵對練時可沒這麽溫柔。

有些無奈的靠近咬了下黎煦之的耳垂,霍予晚低聲調侃她。

“我已經很輕了娘子,是你受不得力。”

“……再和本宮頂嘴,你就出去……”

咬唇忍下喉間勉強抑制住的輕吟,黎煦之紅著眼尾瞪她一眼。

瀲灩含水,柔媚婉轉。

那一眼的風情讓霍予晚情不自禁湊近吻她。

“嗯……混蛋……”

被強勢咬唇的黎煦之在水下踹她一腳,卻被霍予晚很快夾在小腿之間,整個人也被壓在光滑的玉石池壁上,任由施為。

在霍予晚到來之前,她已經泡了有一會兒,身體早已經酥軟無力,輕易便被霍予晚掌控在懷中。

“娘子……娘子……”

霍予晚在她的唇角臉側不住輕吻,眼眸中的深深癡迷遮也遮不住。

黎煦之的掌心搭在她的肩頭,柔媚如水的眼眸顯得脆弱而易碎。

又在看到霍予晚對自己不加掩飾的癡迷時,不動聲色的勾唇,主動攀附在她的腰間,任她親吻。

柔軟腰肢在水中輕晃,黎煦之閉著眼睛抵在霍予晚的肩頭,鼻息灼熱而淩亂。

“還記得你上次離京前……對本宮交代的……遺言嗎?”

聞言霍予晚的動作微頓,又紅著臉很快搖頭。

“不記得了。”

說著,她握住黎煦之的指尖,逃避般的在她掌心輕吻。

輕哼一聲,黎煦之咬住了她的耳垂。

“本宮可還記著。”

“霍大將軍當年說……若是自己不幸戰死沙場……就讓本宮早早……嗯……”

心虛的霍予晚重重使力,故意使壞,沒有讓黎煦之把餘下的話說完。

卻不想黎煦之不願讓她得逞,暗中絞緊。

霍予晚的額前疼出了一滴冷汗。

“……讓本宮早早把她忘了……另覓良人呢。”

說著,黎煦之面色紅潤,氣息微喘的勾唇冷冷望著她。

“記起來了嗎?”

指尖滑落水中,霍予晚伸手抱她。

好在黎煦之雖然臉色冷,可並沒有躲避她的親近。

“霍將軍失望了吧?本宮守寡十六年,還未來得及另覓良人。”

只是即便被抱著,黎煦之也還是冷冷淡淡的出聲刺她。

“娘子……”

霍予晚在她腰間輕揉,輕聲道歉。

“我錯了……”

“你那麽大方,何錯之有?”

冷笑一聲,黎煦之又在水裏想踹她,卻再次被霍予晚條件反射鉗制。

只是這次被鉗制到的位置有些偏高了下。

霍予晚莫名臉紅,卻還是沒有松力。

“我真的知道錯了,娘子,以前是我混蛋,總惹你生氣……”

聞言看她一眼,黎煦之雙手撐在身後的池壁上,有些意味不明的勾唇笑了聲。

“那這次呢?黎校尉怕是馬上又要出去打仗了,這次又要給本宮留什麽遺言呢?”

抿唇猶豫了會兒,霍予晚悄悄伸手在她的大腿上輕撫。

“這次……我不會有事的,一定會平安回來。”

聞言黎煦之眉心有些松懈,但還是低哼冷笑著拍掉她偷偷搞小動作的手掌。

“隨便你,這次若再出意外,本宮便給明笙多找幾個娘,總有一個比你長命的。”

“……別,娘子。”

知道她是有意氣自己,霍予晚抿著唇委屈巴巴的朝她靠近。

直至黎煦之的大腿也隨之滑到。

臉色有些漲紅,黎煦之蹙眉偏過臉,不想受她的美人計誘惑。

定定望著她越發紅潤的臉色,霍予晚驀地在池中跪下。

撲通,水花四濺。

黎煦之被鉗制的腿得了自由,可她的臉色卻更加難看。

“誰準你這樣跪……”

自兩人相識起,她就從未讓霍予晚雙膝向她跪過,可今日,哪怕霍予晚是自願的,她也一點都不高興。

只是話還未說完,黎煦之的臉色卻有些變了。

“你做什麽……”

咬唇又羞又驚的望著她,黎煦之的掌心緊緊按在身後的池壁上,聲音都有些不由自主的輕顫。

而剛剛還跪在水中的霍予晚,此刻也僅在水中露出了一個發頂。

“嗯……霍予晚……你別……別這樣……”

掌心不自覺的松緩又抓握,黎煦之的面色滿是潮紅,恨不得在水中踹這個混蛋一腳,卻發現自己早已經雙腿發軟失力,動彈不得。

彎腰跪在水中的霍予晚狡黠的勾唇,就知道這樣黎煦之一句話都再也說不出來。

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眼睛,霍予晚輕呼著舔了下唇,在看到黎煦之扶在池壁上的掌心時,她悄悄伸手握住。

霎時,黎煦之沒了支撐身體的倚靠。

而霍予晚也趁機抱起了攬住她的腰肢,把人抱起。

白皙嫩滑的大腿搭上她的肩頭。

黎煦之羞憤的想咬她。

卻不想先動嘴的還是霍予晚。

掌心按在她的後頸,黎煦之微微蹙眉,眼尾因為難耐的情欲而泛紅到瀲灩。

良久,霍予晚從池中起身,唇瓣紅艷。

而黎煦之則是腿軟無力到落在她懷中平覆喘息。

垂眸望著她,霍予晚將人抱緊,輕聲在她耳邊開口。

“娘子,我們生同衾,死同穴。”

心間猛然一震,黎煦之趴在她懷裏沒有說話,良久,才緩緩搖頭。

“有這句話就夠了,本宮不……”

她們如今的年歲差距,實現這個諾言,未免對霍予晚太殘忍。

只是黎煦之的話還未說完,卻反被霍予晚堵了唇。

“娘子若是不同意,那生氣的就是我了。”

聞言黎煦之定定同她對視,笑著含淚的瞪她。

“你威脅本宮?”

“也不算威脅,只是……”

抿唇笑了下,霍予晚悄悄在她耳邊開口。

“若讓我消氣,娘子就需得像剛剛我那般……”

面色一紅,黎煦之頗覺羞恥的嗔她一眼。

“你以為本宮不敢?”

微微挑眉,霍予晚抱著她從池中起身。

“那娘子日後向我展示一下吧,今日,還是我繼續伺候娘子入寢……”

說著,便和黎煦之一起滾落床榻中間。

也正是這時,霍予晚才發現,這屋內的衾被,俱是紅色。

猶如新婚。

自身後抱住黎煦之的腰肢,霍予晚笑著咬她的耳尖。

“娘子這是何意?”

捉住她不安分的柔軟指尖,黎煦之側眸直勾勾望著她,眼神之中仿若帶著柔媚軟鉤。

“不都說久別勝新婚,本宮今日想應應景罷了……”

說著,她緩緩挺身,主動吻住霍予晚的唇。

床幔垂落。

遮住滿床春色。

“嗯……先別揉……”

“怎麽了?”

“剛剛被你……咬的有些疼……”

“……娘 子……給我看看……”

“……嗯……輕點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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