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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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篇*結局
白粉色的櫻花在空中飄落, 連綿不絕。
落在兩人發頂，衣角。
這裏曾是霍予晚和黎煦之相伴最久的地方。
也是她們以為可以相伴一生的家。
紅色衣衫覆在白色衣袍之間，霍予晚在吻中睜開眼眸, 緊緊抓握住黎煦之的掌心，濕漉漉的精致眼眸中已經不知何時滿含淚珠。
“若是, 我們明日回不來了怎麽辦？”
“姐姐……”
溫柔眸光直視著她, 聞言黎煦之輕撫她的額頭。
“會怕嗎？”
咬唇搖了搖頭，霍予晚把臉頰埋在她的小腹前。
“我只是有些失落……我還沒和姐姐好好的在一起過……”
“亂講，我們不是已經相守七百餘年了嗎？”
眉眼間含著憐惜的溫柔，黎煦之輕聲糾正她。
抿唇笑了下, 霍予晚點點頭。
“可是七百年也不夠的, 我以前以為……”
她以為她能和黎煦之永遠在一起。
上一次閉關前, 她才剛和黎煦之互通心意沒多久, 出關後, 等來的卻是黎煦之被罰的消息，而今，她好不容易守到黎煦之恢覆, 她們卻已經要面臨另一場浩劫。
“要和姐姐結靈契嗎？傳說，互結靈契的魂魄，即使魂飛魄散, 也依舊能在來生找到彼此。”
良久之後, 黎煦之勾唇輕聲開口。
她也不知她們還能不能回來。
可霧林中無辜逝去的眾多狐崽，需要有一個交代。
天帝，要為她們償命。
這就是她們上天界的目的。
“是真的嗎？”
哪怕還未得到印證，霍予晚就已經紅著眼眶迫不及待把自己心口的靈丹展露。
無聲輕笑, 黎煦之定定同她對視。
兩顆靈丹緩緩靠近，互融, 又再次分離。
靈契結成。
……
“你又想如何？”
靈力結成的囚籠中，黎慈之對著站在外面的霍雲跪地哀求。
“母親，求求你，放我和灝炘走吧，他快不行了，我不能失去他……”
原本身量龐大的銀龍，隨著靈力的潰散，如今已變得如同幼蛇一般渺小。
“他如果死了，天帝不會放過我們的，母親，我求求你，救救他……”
目光平淡的看了那條已經回天乏術的銀龍一眼，霍雲無力勾唇。
“天帝不是早就沒有放過我們了嗎？”
“慈之，你的心，從來沒有為我族群偏過一分。”
衣袖輕揮，囚籠的禁制被打開。
“你若執意要帶他回天界，那便去吧，從今往後，再非我族類。”
“母親……”
緊緊抱著懷中的銀龍，黎慈之含淚望著幾步之外的霍雲。
“母親，對不起。”
話音落地，她便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原地。
緩緩閉上眼睛，霍雲死死握緊掌心。
從今日起，她便失去了一個女兒。
也許只有死亡，才能讓黎慈之贖罪。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
天將拂曉時，一直待在霧林之中的霍雲，看到了那一抹新生的白霧。
帶著重傷的灝炘回到天界的黎慈之，唯有一個結局。
她自己未必不知曉。
可為了抓住那唯一能救治灝炘的可能，她還是去了。
而今，被天帝親手除掉。
……
這是霍予晚第一次上天界，沒有新奇，只覺平靜與坦然。
所謂天界，不過是龍族占了天空的地界，之後自封為天族而已。
有何特殊。
被斬斷角之後，與蟲無異。
這是霍予晚在看到那只威壓深重的黑龍時，第一反應。
天帝，一條黑龍。
傳說三界之中靈力最高深的存在。
“昨夜，我吃了你們族中一只九尾狐的心臟，味道果然不同凡響。”
隔著一道天塹，一身黑袍的天帝淡聲開口。
“只可惜她靈力低弱，撐不了多久，不過比起那些幼狐，勉強算是夠格。”
為首的霍雲已經呼吸急促，周身靈力暴動。
“她已非我族類，昨夜重回天界，是她自己選擇要給灝炘陪葬。”
盡管心神悲慟，但霍雲還是勉力支撐自己開口回應。
“你們靈狐一族還真是，膽大妄為。”
鋒利的眼眸直勾勾的凝望著她們，天帝的五指成爪，轉瞬間，風雲變幻，黑色靈力向三人傾覆。
霍予晚同黎煦之一同把霍雲擋在身後，迎身上前。
昨夜她們已然想好，族中不能沒有族長。
而少司命和三殿下，理當擔起責任。
“早在百年之前，你就該死在孤的手下。”
戾氣漸生，黑龍的靈力直逼向黎煦之。
“百年之前，你也該死在我的劍下。”
平靜反擊，黎煦之不畏不懼，迎面反擊。
當年若不是有霍雲主動向天界示弱，黎煦之不會任由他們懲處。
“好一個黃口小兒，今日就都留在這裏，為我兒陪葬……”
說罷，整片天空都變得黯淡無光，四周遍布黑雲。
霍予晚從未見過這樣的黑，也從未感受過這樣鋪天蓋地的威壓，幾乎讓她喘息不過來。
可也僅有一瞬，掌心手腕輕擡，她便與黎煦之合力用靈氣使這一方天地重歸如常。
白光與紅光結合，就像是太陽初升的清晨，又像是夕陽西下的黃昏。
都比無邊黑夜要耀眼的多。
黑龍看著還在無聲無息釋放靈力的兩人，定定凝目。
他竟不知，小輩之中還有靈力如此深厚之人。
不愧是天賦使然的靈狐一族。
這正是驅使他要對她們動手的原因。
僅靠一口鮮血，或是一顆心臟就抵得上修煉千百年的靈力，誰人不羨慕。
“你不是九尾狐，為什麽靈力也如此深厚？”
他似乎一點都不對這場戰鬥的結果存在異議，還有閑情逸致讓霍予晚幫他答疑解惑。
“等你死於我之手，自然而然就會知曉。”
懸立與半空之中，霍予晚同他淡淡回視。
“口出狂言。”
黑龍面色微變，目光不善。
他不知是修煉多少年的龍身，變幻出原形時，幾乎遮天蔽日。
黑色靈力霸道而肅殺。
霍予晚和黎煦之一同握劍斬斷，在蜿蜒游蕩的黑色龍身之間，一紅一白兩道靈光隨之游走。
黑龍渾身散發出的煞氣越來越淩厲，虛空之中的一條白色狐尾已經被斬斷。
霍予晚咬牙幻化出另外一條，迎著黑龍肆意輕視的目光，將虛無狐尾化作無邊冰淩，又在靈力的催生下，已然可以和龐大龍身一較高低。
黎煦之用餘光註意到她的動作，手握長劍化出身後九條狐尾，拼力同幾只龍爪纏鬥。
與此同時，霍予晚站在遠處，操控著虛無冰尾裹挾著無邊靈力，幾乎是頃刻之間已經落到黑龍跟前，龍尾高擺，天帝凝目朝她看了一眼，而後迎準狐尾，重重一擊。
虛無冰尾被瞬間擊散。
卻又在即將潰散之時，齊齊迸發白光，千萬根冰淩一同刺入黑龍眼睛。
與此同時，四只龍爪被黎煦之一並絞斷。
黑壓消散，黑龍淩厲的煞氣僅餘幾分。
“你們膽敢！”
黑龍怒目喘息，近乎失控，殺意再次從他身上迸發。
卻在還未施展出靈力的瞬間，被一道渾厚紅光裹挾。
大抵是忘記了這裏還有第三個參戰者，他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被紅光剝掉的片片黑鱗。
他從未將其他族群放在眼中，之所以沒有向靈狐一族強取豪奪，只是為了在三界維持一個好名聲。
就連今日開戰，也歸結為私人仇怨，認定自己一人就能把這幾只狐貍了結。
而他的天兵天將，只是駐守在狐族邊界之外，只等戰勝歸來的他，發號施令。
“嘭！”
他渾身的黑鱗都在靈力的撕裂下，被全部剝落，掉落在半空之中。
剝掉龍的 鱗，如同脫掉人的衣。
雖不致命，卻社死。
霍雲作為和他年紀相仿之人，自然最清楚這所謂的天帝最看重的是什麽。
“嘩！”
一陣厲風，席卷著所有鱗片離開。
而霍予晚和黎煦之的劍也得以刺穿他的龍身。
劍鋒未有絲毫的停息，千百道劍痕，無一失手。
段段龍身落地，黑色靈力在飛速消散。
同一時間，感受到威壓消失的天兵天將，亂作一團，從狐族邊界撤離。
不過幾瞬，天塹的另一端，就站滿了天兵。
霍予晚揮舞著劍身尚未清理的龍血，淡淡擡眸。
“今日前來，只為報天帝與我族內私人仇怨。”
一群神色各異的龍族無一人敢上前，只在沈默半晌之後，自發向三人讓出離開的道路。
……
自那一戰，狐族在三界揚名。
而所謂的天族，也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恢覆他們原本龍族的名號，從天界撤離，另尋了新的族地。
就在眾人以為狐族肯定會有一番大動作時，卻發現一切如常。
外人看來的對天界宣戰，不過是她們對族人的報仇而已。
天帝已死，這場戰鬥也該落幕。
她們依舊安安穩穩守在自己的族地，過好自己的生活。
……
在櫻花林待了半月有餘之後，這天，霍予晚終於舍得帶著黎煦之外出。
“廝混這麽多天，我還以為你要繼續和姐姐一起玩扮演小狐貍寶寶的游戲呢？今天怎麽想起要出來了？”
被牽著往外走的黎煦之懶洋洋的靠在霍予晚的肩頭，笑著調侃她。
霍予晚整日叼著她不放，黎煦之不止一次打趣她是要給自己當小狐貍寶寶，殊不知霍予晚是一點不知羞，狐貍寶寶就狐貍寶寶，她玩的照樣起勁。
“我昨日在櫻花樹下撿到一只話本，不知是哪只小狐貍在人間買來的，裏面的故事寫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我們之前經歷的那些小世界呢……”
霍予晚嘀嘀咕咕的攬著她的腰肢來到黎煦之寢殿的書房，不由分說就拉著人坐在自己身邊開始執筆。
“姐姐，我決定把我們一起經歷的小世界都記錄下來，寫給她們傳看，怎麽樣？絕對比她們亂買的話本有意思多了……”
聞言正單手支著下頜有一搭沒一搭幫她研磨的黎煦之點點頭，勾唇輕笑。
“可以啊，你最好把我們每晚在床上玩的游戲也都寫出來，我可以單獨收藏一套。”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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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曾是霍予晚和黎煦之相伴最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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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 我們明日回不來了怎麽辦？”
“姐姐……”
溫柔眸光直視著她, 聞言黎煦之輕撫她的額頭。
“會怕嗎？”
咬唇搖了搖頭，霍予晚把臉頰埋在她的小腹前。
“我只是有些失落……我還沒和姐姐好好的在一起過……”
“亂講，我們不是已經相守七百餘年了嗎？”
眉眼間含著憐惜的溫柔，黎煦之輕聲糾正她。
抿唇笑了下, 霍予晚點點頭。
“可是七百年也不夠的, 我以前以為……”
她以為她能和黎煦之永遠在一起。
上一次閉關前, 她才剛和黎煦之互通心意沒多久, 出關後, 等來的卻是黎煦之被罰的消息，而今，她好不容易守到黎煦之恢覆, 她們卻已經要面臨另一場浩劫。
“要和姐姐結靈契嗎？傳說，互結靈契的魂魄，即使魂飛魄散, 也依舊能在來生找到彼此。”
良久之後, 黎煦之勾唇輕聲開口。
她也不知她們還能不能回來。
可霧林中無辜逝去的眾多狐崽，需要有一個交代。
天帝，要為她們償命。
這就是她們上天界的目的。
“是真的嗎？”
哪怕還未得到印證，霍予晚就已經紅著眼眶迫不及待把自己心口的靈丹展露。
無聲輕笑, 黎煦之定定同她對視。
兩顆靈丹緩緩靠近，互融, 又再次分離。
靈契結成。
……
“你又想如何？”
靈力結成的囚籠中，黎慈之對著站在外面的霍雲跪地哀求。
“母親，求求你，放我和灝炘走吧，他快不行了，我不能失去他……”
原本身量龐大的銀龍，隨著靈力的潰散，如今已變得如同幼蛇一般渺小。
“他如果死了，天帝不會放過我們的，母親，我求求你，救救他……”
目光平淡的看了那條已經回天乏術的銀龍一眼，霍雲無力勾唇。
“天帝不是早就沒有放過我們了嗎？”
“慈之，你的心，從來沒有為我族群偏過一分。”
衣袖輕揮，囚籠的禁制被打開。
“你若執意要帶他回天界，那便去吧，從今往後，再非我族類。”
“母親……”
緊緊抱著懷中的銀龍，黎慈之含淚望著幾步之外的霍雲。
“母親，對不起。”
話音落地，她便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原地。
緩緩閉上眼睛，霍雲死死握緊掌心。
從今日起，她便失去了一個女兒。
也許只有死亡，才能讓黎慈之贖罪。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
天將拂曉時，一直待在霧林之中的霍雲，看到了那一抹新生的白霧。
帶著重傷的灝炘回到天界的黎慈之，唯有一個結局。
她自己未必不知曉。
可為了抓住那唯一能救治灝炘的可能，她還是去了。
而今，被天帝親手除掉。
……
這是霍予晚第一次上天界，沒有新奇，只覺平靜與坦然。
所謂天界，不過是龍族占了天空的地界，之後自封為天族而已。
有何特殊。
被斬斷角之後，與蟲無異。
這是霍予晚在看到那只威壓深重的黑龍時，第一反應。
天帝，一條黑龍。
傳說三界之中靈力最高深的存在。
“昨夜，我吃了你們族中一只九尾狐的心臟，味道果然不同凡響。”
隔著一道天塹，一身黑袍的天帝淡聲開口。
“只可惜她靈力低弱，撐不了多久，不過比起那些幼狐，勉強算是夠格。”
為首的霍雲已經呼吸急促，周身靈力暴動。
“她已非我族類，昨夜重回天界，是她自己選擇要給灝炘陪葬。”
盡管心神悲慟，但霍雲還是勉力支撐自己開口回應。
“你們靈狐一族還真是，膽大妄為。”
鋒利的眼眸直勾勾的凝望著她們，天帝的五指成爪，轉瞬間，風雲變幻，黑色靈力向三人傾覆。
霍予晚同黎煦之一同把霍雲擋在身後，迎身上前。
昨夜她們已然想好，族中不能沒有族長。
而少司命和三殿下，理當擔起責任。
“早在百年之前，你就該死在孤的手下。”
戾氣漸生，黑龍的靈力直逼向黎煦之。
“百年之前，你也該死在我的劍下。”
平靜反擊，黎煦之不畏不懼，迎面反擊。
當年若不是有霍雲主動向天界示弱，黎煦之不會任由他們懲處。
“好一個黃口小兒，今日就都留在這裏，為我兒陪葬……”
說罷，整片天空都變得黯淡無光，四周遍布黑雲。
霍予晚從未見過這樣的黑，也從未感受過這樣鋪天蓋地的威壓，幾乎讓她喘息不過來。
可也僅有一瞬，掌心手腕輕擡，她便與黎煦之合力用靈氣使這一方天地重歸如常。
白光與紅光結合，就像是太陽初升的清晨，又像是夕陽西下的黃昏。
都比無邊黑夜要耀眼的多。
黑龍看著還在無聲無息釋放靈力的兩人，定定凝目。
他竟不知，小輩之中還有靈力如此深厚之人。
不愧是天賦使然的靈狐一族。
這正是驅使他要對她們動手的原因。
僅靠一口鮮血，或是一顆心臟就抵得上修煉千百年的靈力，誰人不羨慕。
“你不是九尾狐，為什麽靈力也如此深厚？”
他似乎一點都不對這場戰鬥的結果存在異議，還有閑情逸致讓霍予晚幫他答疑解惑。
“等你死於我之手，自然而然就會知曉。”
懸立與半空之中，霍予晚同他淡淡回視。
“口出狂言。”
黑龍面色微變，目光不善。
他不知是修煉多少年的龍身，變幻出原形時，幾乎遮天蔽日。
黑色靈力霸道而肅殺。
霍予晚和黎煦之一同握劍斬斷，在蜿蜒游蕩的黑色龍身之間，一紅一白兩道靈光隨之游走。
黑龍渾身散發出的煞氣越來越淩厲，虛空之中的一條白色狐尾已經被斬斷。
霍予晚咬牙幻化出另外一條，迎著黑龍肆意輕視的目光，將虛無狐尾化作無邊冰淩，又在靈力的催生下，已然可以和龐大龍身一較高低。
黎煦之用餘光註意到她的動作，手握長劍化出身後九條狐尾，拼力同幾只龍爪纏鬥。
與此同時，霍予晚站在遠處，操控著虛無冰尾裹挾著無邊靈力，幾乎是頃刻之間已經落到黑龍跟前，龍尾高擺，天帝凝目朝她看了一眼，而後迎準狐尾，重重一擊。
虛無冰尾被瞬間擊散。
卻又在即將潰散之時，齊齊迸發白光，千萬根冰淩一同刺入黑龍眼睛。
與此同時，四只龍爪被黎煦之一並絞斷。
黑壓消散，黑龍淩厲的煞氣僅餘幾分。
“你們膽敢！”
黑龍怒目喘息，近乎失控，殺意再次從他身上迸發。
卻在還未施展出靈力的瞬間，被一道渾厚紅光裹挾。
大抵是忘記了這裏還有第三個參戰者，他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被紅光剝掉的片片黑鱗。
他從未將其他族群放在眼中，之所以沒有向靈狐一族強取豪奪，只是為了在三界維持一個好名聲。
就連今日開戰，也歸結為私人仇怨，認定自己一人就能把這幾只狐貍了結。
而他的天兵天將，只是駐守在狐族邊界之外，只等戰勝歸來的他，發號施令。
“嘭！”
他渾身的黑鱗都在靈力的撕裂下，被全部剝落，掉落在半空之中。
剝掉龍的 鱗，如同脫掉人的衣。
雖不致命，卻社死。
霍雲作為和他年紀相仿之人，自然最清楚這所謂的天帝最看重的是什麽。
“嘩！”
一陣厲風，席卷著所有鱗片離開。
而霍予晚和黎煦之的劍也得以刺穿他的龍身。
劍鋒未有絲毫的停息，千百道劍痕，無一失手。
段段龍身落地，黑色靈力在飛速消散。
同一時間，感受到威壓消失的天兵天將，亂作一團，從狐族邊界撤離。
不過幾瞬，天塹的另一端，就站滿了天兵。
霍予晚揮舞著劍身尚未清理的龍血，淡淡擡眸。
“今日前來，只為報天帝與我族內私人仇怨。”
一群神色各異的龍族無一人敢上前，只在沈默半晌之後，自發向三人讓出離開的道路。
……
自那一戰，狐族在三界揚名。
而所謂的天族，也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恢覆他們原本龍族的名號，從天界撤離，另尋了新的族地。
就在眾人以為狐族肯定會有一番大動作時，卻發現一切如常。
外人看來的對天界宣戰，不過是她們對族人的報仇而已。
天帝已死，這場戰鬥也該落幕。
她們依舊安安穩穩守在自己的族地，過好自己的生活。
……
在櫻花林待了半月有餘之後，這天，霍予晚終於舍得帶著黎煦之外出。
“廝混這麽多天，我還以為你要繼續和姐姐一起玩扮演小狐貍寶寶的游戲呢？今天怎麽想起要出來了？”
被牽著往外走的黎煦之懶洋洋的靠在霍予晚的肩頭，笑著調侃她。
霍予晚整日叼著她不放，黎煦之不止一次打趣她是要給自己當小狐貍寶寶，殊不知霍予晚是一點不知羞，狐貍寶寶就狐貍寶寶，她玩的照樣起勁。
“我昨日在櫻花樹下撿到一只話本，不知是哪只小狐貍在人間買來的，裏面的故事寫的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我們之前經歷的那些小世界呢……”
霍予晚嘀嘀咕咕的攬著她的腰肢來到黎煦之寢殿的書房，不由分說就拉著人坐在自己身邊開始執筆。
“姐姐，我決定把我們一起經歷的小世界都記錄下來，寫給她們傳看，怎麽樣？絕對比她們亂買的話本有意思多了……”
聞言正單手支著下頜有一搭沒一搭幫她研磨的黎煦之點點頭，勾唇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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