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以身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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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以身試法
在所謂的原劇情線, 即便霍予晚依舊飽受頭疾之苦不理朝政，也沒有重開秋獵，可姚雪偌同肖易還是在年終的某次宴席上得了契機相識相愛。
彼時姚約也如同現在這般為了弟弟背棄同趙司的結盟, 瀚甸之戰，就是趙司的報覆。
肖易死於這場戰爭, 肖任喪女一蹶不振, 姚雪偌流產，一屍兩命。
姚雪偌死了。
姚約唯一的軟肋也沒了。
趙司在瀚甸一戰中名揚天下。
姚約再次動搖。
安南王薛語趁機效仿對鮮禹開戰。
一時間，東平王和安南王的勢力都越發龐大。
朝堂之上開始著手削藩事宜。
雖然得力主將肖任一蹶不振，可朝中並不是只有這一名武將, 而且近百萬兵力, 勝算還是很大的。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 皇帝駕崩了。
朝堂上的頂梁柱丞相自此一病不起。
大奉朝堂, 群龍無首。
百萬兵力, 軍心已亂。
這就給了三位藩王發兵的好機會。
更別提，趙司一路打，還一路宣揚霍予晚殘暴、無能的政績, 她的進攻，幾乎是民心所向了。
百萬兵力，幾乎近半繳械投降。
趙司不是不能一個人發兵, 可那樣她就師出無名。
三個藩王, 只她一人起兵，那就叫造反。
可若一同起兵，那就叫起義。
三王之亂，幾乎是天時、地利、人和。
霍予晚回想著原劇情線中自己死亡的契機。
萬壽節的當天, 暴斃而亡。
不管是原劇情線還是現在，趙司在萬壽節當日並不在京都, 所以能動手的，也只餘下留在這裏當人質的薛雲和趙越。
……
肖任對東平王的彈劾並不足以給她定罪，好在有了趙越的一通鬧騰，東平王的名聲已經開始變臭。
那日被馬拖著游街示眾，趙越躺在床上養了半個月的傷，到了萬壽節當日，她本想托病不去，可沒想到一直對她態度冷淡的薛雲卻突然找上了門。
……
萬壽節當天，群臣賀壽。
霍予晚坐於高臺之上的主位，百無聊賴的托著下頜撥弄自己的酒杯，眸光時不時朝底下的丞相看一眼，卻見丞相只是面色沈靜的獨自飲酒，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
抿唇把杯中酒飲盡，霍予晚在垂眸時又不動聲色的朝坐在末位的薛雲和趙越看了眼，兩人的位置相連，卻在這宴席開場至今毫無交流，非常的安分守己。
緩緩勾唇，霍予晚又給自己斟了杯酒。
“陛下，您身體弱，莫要貪杯。”
流祺低聲提醒。
“無礙，今日孤高興。”
霍予晚斜倚在身後的軟椅上，指尖輕擡，示意流祺給底下表演的伶官賞賜。
“是。”
大批的賞賜，任誰都看得出今日的皇帝沈醉在這鶯歌燕語之中。
精神懈怠之時，也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薛雲和趙越在舉杯共飲時對視了一眼。
“依下官之鑒，陛下也不是無心情愛，最近的精神也愈來愈好，或許陛下就等著我們主動向她提選貴君之事呢。”
禮部尚書湊到坐於自己上位的丞相身邊，笑聲開口。
上次的提議丞相並沒有給她答覆，而且朝堂之上的氣氛莫名緊張，尚書大人想了想，正是戰時，提議選貴君之事確實不妥，所以她便暫時歇了心思。
可如今捷報傳來，她的心思便又開始活躍了。
瞧瞧，陛下現在就對這些伶官的歌舞表演很是滿意嘛，或許可以擇幾名善舞的貴君入宮，想來陛下肯定很滿意。
黎煦之聽著這話，只覺得心底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悶。
“欸大人，您去哪兒？”
丞相突然起身，讓尚書大人有些驚訝。
“本官出去透透氣。”
說罷，她拂袖而去。
霍予晚自然留意到她的離開，又看了眼也已經離席的薛雲，她垂眸思索片刻，便也揉著額角起身，稱身體不適，讓眾臣盡興，自己則在流祺的攙扶下往寢宮而去。
黎煦之逛到了禦花園，這裏四下僻靜，遠離了前殿的喧鬧。
今日是宮中大喜，連守衛的士兵都松懈許多，聚在一起在廊下喝酒。
黎煦之微微蹙眉，心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
調轉腳步，她重新往前殿而去，回程的路上遇到一名面容熟悉的侍女，手中端著托盤，步履匆忙。
黎煦之認得出來，她是常年在霍予晚寢殿中侍奉的。
見到黎煦之，侍女低頭行禮。
“丞相大人。”
“嗯，端的什麽？”
“是醒酒湯，流祺總管說陛下今日喝多了酒，怕明日早起頭疾加重，便讓奴婢去熬了醒酒湯。”
微微抿唇，黎煦之回想著今日霍予晚的好興致，確實是喝了不少酒。
看伶官跳舞倒是不覺得頭疼了。
想到這裏，她的眸光更加幽深。
“……去吧。”
“是。”
侍女繼續低頭往前走。
“慢著。”
交身而錯的瞬間，黎煦之註意到了侍女臉側下方的幾分突兀。
她的眸光變得淩厲，伸手朝侍女的臉頰而去。
袖口中一道白光閃過，置於托盤上的一只手微微下滑。
下一刻，侍女便握著手中匕首向黎煦之而刺。
嗖。
比她的匕首更快的，是飛來的箭矢。
黎煦之只後退一步的瞬間，憑空飛來的兩只箭矢已經把侍女的雙手擊穿。
托盤同匕首一同落地，裝著深色液體的瓷碗也碎裂一片。
深棕色液體有幾滴濺到黎煦之月白色的衣袍上。
“太師。”
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關懷，又掩不掉那與生俱來的張揚。
她緩緩側眸。
是霍予晚站在那裏，手中還拿著一把彎弓。
黎煦之垂在身側的指尖輕動，隨後，她彎腰揭開了倒地侍女臉上的人皮面具。
是薛雲。
……
薛雲意圖下毒，被抓後還沒拷問就把自己的同夥趙越給出賣了。
都是藩王之後，她被抓了，自然也不能讓趙越落好，更何況，這件事情趙越也是真的有參與。
兩人一起被關進大牢。
至於具體的處置，暫時不急。
薛雲的性命，就在安南王的一念之間。
……
因為這件事情，萬壽節的宴席草草收場。
丞相大人留在宮中同陛下商議政事。
寢殿之中。
黎煦之背身而站，在她身後，是泡在湯池之中沐浴的霍予晚。
“陛下要同臣商議何事？”
今晚之事，再次讓她意識到霍予晚的深不可測。
盡管心生寒意，可更多的，卻是慶幸。
幸好陛下早有防備，否則……
黎煦之不願深想。
她是帝王，用些帝王之術再平常不過。
難道自己希望的是霍予晚永遠做個依附自己的傀儡皇帝嗎？
那今日之事，自己能確保霍予晚的安全嗎？
黎煦之心中苦澀又覆雜。
現在這樣，再好不過了。
霍予晚靜靜的望著她的背影，今日的黎煦之依舊是一身月白色朝服，僅從背影也能窺的幾分柔美身姿。
衣擺染上了深色湯漬，有些刺眼，霍予晚安靜看著，忽的勾了下唇。
“太師知道今日薛雲給我下的是什麽藥嗎？”
“臣不知。”
心緒早已理清，黎煦之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
“是鹿血。”
霍予晚輕笑出聲。
她體質陰虛，碰不得這種烈性之物。
“真是個聰明法子，即使我喝了之後突然暴斃，也查不到她們身上。”
沒有中毒之兆，旁人或許會以為她死於飲酒過度也說不定。
黎煦之的眉心緊蹙。
“陛下莫胡說。”
霍予晚聞言微微挑眉，她又往前游了些，趴在池邊，伸手就能觸到黎煦之。
她不動聲色的勾住黎煦之的衣擺，上面還有幾點被濺到的湯漬。
“太師知道鹿血還有別的功效嗎？”
“我聽說，鹿血還能助性。”
“太師飽讀醫書，可曾知曉？”
她的聲音放的很低，一句接著一句，讓黎煦之的心徹底放空。
“臣未曾喝過，所以並不知曉。”
黎煦之轉身看她，居高臨下。
“那真是可惜了，我這身體喝不得，太師也不曾喝過，看來是無從解答了。”
霍予晚輕嘆一聲，背過身又游到湯池的另一邊。
“陛下既然知道自己身體弱，就不要想什麽助性的事。”
黎煦之深深地看她一眼，在池邊蹲下身，指尖在冒著熱氣的湯池中輕拂。
池水帶著淺淺的燙意，用來舒緩疲勞正好。
她又朝還在池中胡亂游的霍予晚看了眼，看她光潔的背，在池水浸泡下，已經泛起淡淡粉色。
“太師這話是瞧不起我？”
霍予晚轉過身，好整以暇的質問她。
黎煦之收回指尖，聞言同她對視，並不回應。
霍予晚的臉上也染了粉色，額前被池中的熱氣熏出一層汗珠，晶瑩水光順著臉頰向下，直至沒入黎煦之看不到的地方。
良久之後，她緩緩起身，還帶著濕潤的指尖落在自己腰間的玉革帶上。
啪嗒。
玉革滑落到黑色玉石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視線始終低垂，黎煦之能感受到霍予晚滾燙的目光在隨著她的指尖移動。
外袍滑落。
只餘一身月白中衣。
她踏步走進。
池水很快把衣衫浸濕。
步步靠近。
纖柔身姿若隱若現。
“那陛下就讓臣試試，讓臣，心服口服。”
霍予晚的額角輕跳，垂眸去看，自己的手已經被執起，貼在滑膩肌膚之上。
掌心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在輕顫。
她擡眸去看，黎煦之的面色已經泛紅，氤氳水汽染在眼尾眉梢，一雙瀲灩眼眸望著她，裏面盛滿了柔美溫情，只眼尾微微外洩幾分不可自控的媚態。
“太師的反應還不足以證明嗎？”
霍予晚吻她的唇，掌心也落在柔軟腰肢。
黎煦之的眼睫在輕顫，湯池中的熱氣浮在兩人之間，她握緊了霍予晚的手腕。
唇齒相依間，她纏住了霍予晚的舌尖。
“陛下……太……小看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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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易死於這場戰爭, 肖任喪女一蹶不振, 姚雪偌流產，一屍兩命。
姚雪偌死了。
姚約唯一的軟肋也沒了。
趙司在瀚甸一戰中名揚天下。
姚約再次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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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東平王和安南王的勢力都越發龐大。
朝堂之上開始著手削藩事宜。
雖然得力主將肖任一蹶不振，可朝中並不是只有這一名武將, 而且近百萬兵力, 勝算還是很大的。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 皇帝駕崩了。
朝堂上的頂梁柱丞相自此一病不起。
大奉朝堂, 群龍無首。
百萬兵力, 軍心已亂。
這就給了三位藩王發兵的好機會。
更別提，趙司一路打，還一路宣揚霍予晚殘暴、無能的政績, 她的進攻，幾乎是民心所向了。
百萬兵力，幾乎近半繳械投降。
趙司不是不能一個人發兵, 可那樣她就師出無名。
三個藩王, 只她一人起兵，那就叫造反。
可若一同起兵，那就叫起義。
三王之亂，幾乎是天時、地利、人和。
霍予晚回想著原劇情線中自己死亡的契機。
萬壽節的當天, 暴斃而亡。
不管是原劇情線還是現在，趙司在萬壽節當日並不在京都, 所以能動手的，也只餘下留在這裏當人質的薛雲和趙越。
……
肖任對東平王的彈劾並不足以給她定罪，好在有了趙越的一通鬧騰，東平王的名聲已經開始變臭。
那日被馬拖著游街示眾，趙越躺在床上養了半個月的傷，到了萬壽節當日，她本想托病不去，可沒想到一直對她態度冷淡的薛雲卻突然找上了門。
……
萬壽節當天，群臣賀壽。
霍予晚坐於高臺之上的主位，百無聊賴的托著下頜撥弄自己的酒杯，眸光時不時朝底下的丞相看一眼，卻見丞相只是面色沈靜的獨自飲酒，對她的目光視而不見。
抿唇把杯中酒飲盡，霍予晚在垂眸時又不動聲色的朝坐在末位的薛雲和趙越看了眼，兩人的位置相連，卻在這宴席開場至今毫無交流，非常的安分守己。
緩緩勾唇，霍予晚又給自己斟了杯酒。
“陛下，您身體弱，莫要貪杯。”
流祺低聲提醒。
“無礙，今日孤高興。”
霍予晚斜倚在身後的軟椅上，指尖輕擡，示意流祺給底下表演的伶官賞賜。
“是。”
大批的賞賜，任誰都看得出今日的皇帝沈醉在這鶯歌燕語之中。
精神懈怠之時，也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薛雲和趙越在舉杯共飲時對視了一眼。
“依下官之鑒，陛下也不是無心情愛，最近的精神也愈來愈好，或許陛下就等著我們主動向她提選貴君之事呢。”
禮部尚書湊到坐於自己上位的丞相身邊，笑聲開口。
上次的提議丞相並沒有給她答覆，而且朝堂之上的氣氛莫名緊張，尚書大人想了想，正是戰時，提議選貴君之事確實不妥，所以她便暫時歇了心思。
可如今捷報傳來，她的心思便又開始活躍了。
瞧瞧，陛下現在就對這些伶官的歌舞表演很是滿意嘛，或許可以擇幾名善舞的貴君入宮，想來陛下肯定很滿意。
黎煦之聽著這話，只覺得心底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悶。
“欸大人，您去哪兒？”
丞相突然起身，讓尚書大人有些驚訝。
“本官出去透透氣。”
說罷，她拂袖而去。
霍予晚自然留意到她的離開，又看了眼也已經離席的薛雲，她垂眸思索片刻，便也揉著額角起身，稱身體不適，讓眾臣盡興，自己則在流祺的攙扶下往寢宮而去。
黎煦之逛到了禦花園，這裏四下僻靜，遠離了前殿的喧鬧。
今日是宮中大喜，連守衛的士兵都松懈許多，聚在一起在廊下喝酒。
黎煦之微微蹙眉，心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預感。
調轉腳步，她重新往前殿而去，回程的路上遇到一名面容熟悉的侍女，手中端著托盤，步履匆忙。
黎煦之認得出來，她是常年在霍予晚寢殿中侍奉的。
見到黎煦之，侍女低頭行禮。
“丞相大人。”
“嗯，端的什麽？”
“是醒酒湯，流祺總管說陛下今日喝多了酒，怕明日早起頭疾加重，便讓奴婢去熬了醒酒湯。”
微微抿唇，黎煦之回想著今日霍予晚的好興致，確實是喝了不少酒。
看伶官跳舞倒是不覺得頭疼了。
想到這裏，她的眸光更加幽深。
“……去吧。”
“是。”
侍女繼續低頭往前走。
“慢著。”
交身而錯的瞬間，黎煦之註意到了侍女臉側下方的幾分突兀。
她的眸光變得淩厲，伸手朝侍女的臉頰而去。
袖口中一道白光閃過，置於托盤上的一只手微微下滑。
下一刻，侍女便握著手中匕首向黎煦之而刺。
嗖。
比她的匕首更快的，是飛來的箭矢。
黎煦之只後退一步的瞬間，憑空飛來的兩只箭矢已經把侍女的雙手擊穿。
托盤同匕首一同落地，裝著深色液體的瓷碗也碎裂一片。
深棕色液體有幾滴濺到黎煦之月白色的衣袍上。
“太師。”
熟悉的聲音傳來，帶著關懷，又掩不掉那與生俱來的張揚。
她緩緩側眸。
是霍予晚站在那裏，手中還拿著一把彎弓。
黎煦之垂在身側的指尖輕動，隨後，她彎腰揭開了倒地侍女臉上的人皮面具。
是薛雲。
……
薛雲意圖下毒，被抓後還沒拷問就把自己的同夥趙越給出賣了。
都是藩王之後，她被抓了，自然也不能讓趙越落好，更何況，這件事情趙越也是真的有參與。
兩人一起被關進大牢。
至於具體的處置，暫時不急。
薛雲的性命，就在安南王的一念之間。
……
因為這件事情，萬壽節的宴席草草收場。
丞相大人留在宮中同陛下商議政事。
寢殿之中。
黎煦之背身而站，在她身後，是泡在湯池之中沐浴的霍予晚。
“陛下要同臣商議何事？”
今晚之事，再次讓她意識到霍予晚的深不可測。
盡管心生寒意，可更多的，卻是慶幸。
幸好陛下早有防備，否則……
黎煦之不願深想。
她是帝王，用些帝王之術再平常不過。
難道自己希望的是霍予晚永遠做個依附自己的傀儡皇帝嗎？
那今日之事，自己能確保霍予晚的安全嗎？
黎煦之心中苦澀又覆雜。
現在這樣，再好不過了。
霍予晚靜靜的望著她的背影，今日的黎煦之依舊是一身月白色朝服，僅從背影也能窺的幾分柔美身姿。
衣擺染上了深色湯漬，有些刺眼，霍予晚安靜看著，忽的勾了下唇。
“太師知道今日薛雲給我下的是什麽藥嗎？”
“臣不知。”
心緒早已理清，黎煦之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
“是鹿血。”
霍予晚輕笑出聲。
她體質陰虛，碰不得這種烈性之物。
“真是個聰明法子，即使我喝了之後突然暴斃，也查不到她們身上。”
沒有中毒之兆，旁人或許會以為她死於飲酒過度也說不定。
黎煦之的眉心緊蹙。
“陛下莫胡說。”
霍予晚聞言微微挑眉，她又往前游了些，趴在池邊，伸手就能觸到黎煦之。
她不動聲色的勾住黎煦之的衣擺，上面還有幾點被濺到的湯漬。
“太師知道鹿血還有別的功效嗎？”
“我聽說，鹿血還能助性。”
“太師飽讀醫書，可曾知曉？”
她的聲音放的很低，一句接著一句，讓黎煦之的心徹底放空。
“臣未曾喝過，所以並不知曉。”
黎煦之轉身看她，居高臨下。
“那真是可惜了，我這身體喝不得，太師也不曾喝過，看來是無從解答了。”
霍予晚輕嘆一聲，背過身又游到湯池的另一邊。
“陛下既然知道自己身體弱，就不要想什麽助性的事。”
黎煦之深深地看她一眼，在池邊蹲下身，指尖在冒著熱氣的湯池中輕拂。
池水帶著淺淺的燙意，用來舒緩疲勞正好。
她又朝還在池中胡亂游的霍予晚看了眼，看她光潔的背，在池水浸泡下，已經泛起淡淡粉色。
“太師這話是瞧不起我？”
霍予晚轉過身，好整以暇的質問她。
黎煦之收回指尖，聞言同她對視，並不回應。
霍予晚的臉上也染了粉色，額前被池中的熱氣熏出一層汗珠，晶瑩水光順著臉頰向下，直至沒入黎煦之看不到的地方。
良久之後，她緩緩起身，還帶著濕潤的指尖落在自己腰間的玉革帶上。
啪嗒。
玉革滑落到黑色玉石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視線始終低垂，黎煦之能感受到霍予晚滾燙的目光在隨著她的指尖移動。
外袍滑落。
只餘一身月白中衣。
她踏步走進。
池水很快把衣衫浸濕。
步步靠近。
纖柔身姿若隱若現。
“那陛下就讓臣試試，讓臣，心服口服。”
霍予晚的額角輕跳，垂眸去看，自己的手已經被執起，貼在滑膩肌膚之上。
掌心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在輕顫。
她擡眸去看，黎煦之的面色已經泛紅，氤氳水汽染在眼尾眉梢，一雙瀲灩眼眸望著她，裏面盛滿了柔美溫情，只眼尾微微外洩幾分不可自控的媚態。
“太師的反應還不足以證明嗎？”
霍予晚吻她的唇，掌心也落在柔軟腰肢。
黎煦之的眼睫在輕顫，湯池中的熱氣浮在兩人之間，她握緊了霍予晚的手腕。
唇齒相依間，她纏住了霍予晚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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