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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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南育？
下午一點鐘時, 霍予晚終於完成了模型的全部構造設計草圖，她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楊南俊此時也把她計算的所有數據看完, 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擺了一堆切割後的鐵皮。
“還不錯。”
他拿起最後一份圖紙觀看著，然後把剛才錢灣灣給他們送來的午飯遞給霍予晚。
“吃吧, 剩下的手工活我來。”
停下來才察覺到餓意的霍予晚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但也沒多說什麽，邊吃著已經有些涼的米飯邊旁觀他做模型。
楊南俊對照著圖紙拼接材料，心中愈發覺得帶霍予晚來參加這個比賽是個正確的決定。
五個小時完成一份完整的設計圖紙，而且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缺漏, 連他自己都沒信心能做到。
草草吃過午飯後霍予晚和他一起動手,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把整個模型完成。
從晨光初映到晚霞餘輝, 一直站在太陽下, 霍予晚背後的衣服幹了濕、濕了又幹, 兩只手臂酸軟難耐，十根手指也被磨的疼。
旁邊的楊南俊也沒好到哪兒去，一整個下午沒挪動過位置, 忙的連口水也沒喝，嘴唇上都起了幹皮。
“你還好吧？”
霍予晚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順便把他的杯子也遞過去。
目光滿意的打量著擺在桌面上的戰鬥機模型, 楊南俊緩緩勾唇, 神情有些遺憾與唏噓。
“真是漂亮，可惜我沒機會接觸真正的戰鬥機，否則那至於到鄉下去浪費時間。”
“？？？”
聞言霍予晚有些懵，原來他還有這種偉大理想呢？
想了想, 她有心安慰，“有志者, 事竟成。你還年輕，說不定以後有機會。”
看了她一眼，楊南俊沒說話。
當年報名選拔時他的身體素質不過關，如今也早就錯過能入伍的年紀，哪兒還有機會。
最終的評比結果是在晚上八點的物理系辦公樓大廳公布，燈光照射下，約莫三十多架模型一個個的展示在各位教授面前。
輪到霍予晚兩人的小組時，楊南俊讓她上前去講解，自己則神色不明的抱臂站在一旁，看起來心思已經不在這場比賽上。
他們這個小組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各位教授的註意，從上午霍予晚的公式演算以及設計草圖開始，教授們就一直在留心他們的進度。
如今看了成品以及各項功能展示，幾位教授心照不宣的對視著，默默記下了霍予晚的名字。
至於孫川路那個小組，早在模型被展示出來時就已經被宣告淘汰，他雇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獨特想法，並且誰也不服誰。每人畫了一套草圖獨自做著自己的模型，留孫川路一個人幹坐著。
到了最後的模型展示環節時，孫川路挑了一個自認為最好的模型，然後提前背好講解詞就上去給眾人做展示，可卻被站在角落裏的楊南俊拆臺。
當孫川路講解完之後，他一連提問了數個角度刁鉆的細節問題，連親自設計出模型的那個男人都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想出答案，更別說孫川路這個從頭到尾沒參與過的人了，傻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後在教授們的嚴厲批評下，他臉色難看的承認了模型不是自己設計的，然後便黑著臉離開。
所有參賽選手的模型都一一展示完畢後，教授們便讓大家都回去休息，排名結果照舊是明天上午八點公布。
霍予晚打了個哈欠，聞言便轉身想離開，思考著待會兒去外面找家餐館吃晚飯。
可還沒等她走，就被等在一旁的錢灣灣給叫住，隨後示意霍予晚跟她上了二樓的某間辦公室。
楊南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在外面等她。
院長辦公室內。
霍予晚捏著桌上的糕點一點也不知道含蓄的吃著，坐在她對面的周院長見狀笑了笑，還親自給她倒了杯熱茶。
“霍同學看著年歲不是很大，今年讀幾年級了？”
喝口茶潤了潤喉，霍予晚禮貌道，“高二，六月就畢業了。”
頓了下，隨即周院長有些了然，想來聰明學生都不會按部就班的一年年讀，肯定是跳級了。
“你做的戰鬥機模型我看了，很有意思，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留在南育，跟著我在學校學兩年，我可以教給你更豐富的航天知識，日後學有所成，我可以幫你安排工作。”
霍予晚是很有設計才能，可這還不夠，她所設計的模型大多是根據國內已經生產出的實體來拆解模仿，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接觸不到更先進的科技，而且年紀也實在太小，不到十六歲，周院長想先把她帶在身邊培養一兩年，啟發她搞創新，這樣才能夠得著進研究院的門檻。
聞言霍予晚一時有些懵，聽這話的意思是自己連高中都可以不用念了？
其實她不知道，如果她的年紀能再長兩歲，周院長是願意親自帶著霍予晚到研究院邊學邊培養的。
但十六歲，還是太小了，對社會的認知恐怕都不齊全，周院長不希望阻斷她的成長道路。
研究院一旦進去，再出來可就難了。
除非研究的工程能夠問世成功，否則私自出來就有洩密的嫌疑。
霍予晚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眼下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摸了摸腦袋，她試探著問道，“我當然是沒問題，但是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周院長見她願意來，當即便心情舒暢的喝了口茶示意霍予晚隨便說。
“您有辦法讓下鄉知青返城嗎？”
她的話音落地，辦公室裏一片寂靜，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周院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知青和你是什麽關系？”
要說辦法他一個院長還算有些權利，而且就以霍予晚的才能，以正規途徑向上報，看在為國招攬人才的份上這個忙並不算難幫。
可周院長擔心的不是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開口就要幫一個下鄉知青，他不得不懷疑起兩人的關系。
霍予晚家裏是農村的，而農村確實有些習俗詬病，年輕女孩未成年就結婚的事情比比皆是。
周院長擔心霍予晚也是其中一員。
默了下，霍予晚如實回應。
“既是朋友、也是師生。”
“她是蔣教授的學生，姓黎，您可能也認識她的父親，黎叢教授。”
聞言有些恍然，周院長沒想到霍予晚說的知青居然會是黎煦之。
當年黎叢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要是以前，霍予晚提出這個要求他或許會有些難辦，但現在黎叢已經平反，而且人也不在了，幫忙讓她的女兒回城也不算什麽難事。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要按正規途徑走，她現在的戶口按照政策是落在鄉下的，要想往城裏遷，得需要一個正當名義。”
“什麽名義？”
霍予晚一聽有戲眼睛都亮了。
“需要在城裏有房產，有房產才能落戶。”周院長提醒道。
斂眉思索了下，黎煦之家裏的房子已經被賣，就算沒賣黎期之的母親也不會同意把房子記在她的名下。
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霍予晚當即便在心裏清算著自己的資產。
自從上次經歷被孫川路誣陷的事情後，也是給霍予晚提了醒，她拿著自己改裝的飛機和轎車模型去了玩具廠，在經過交談後，霍予晚把自己的設計圖紙賣給了廠裏，自此便得了一筆不少的錢財。
心中有了些數，霍予晚擡頭看向周院長。
“麻煩問一下，您知道南育市現在的房價嗎？”
南育畢竟是首都，房價肯定比她們那個小縣城要貴多了，霍予晚有些擔憂自己的錢不夠。
被問沈默了的周院長說出一個數字，隨後便眼見著霍予晚大大的松了口氣。
“還是買得起的。”
她笑瞇瞇的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周院長也沒問她一個小姑娘哪兒來的那麽多錢，總歸有才華的人是餓不死的，他轉而說起了另一個必要條件。
“她要遷戶口這件事，需要用到你的名義擔保，換言之，你需要和研究院簽一份協議，兩年後你必須要學有所成，必須要回報國家。”
讓下鄉知青提前返城本就是不合規矩的事，但既然是霍予晚所求，那他們也願意滿足她，以此來換取霍予晚更加衷心的為國做事。
“好，但我想先打個電話可以嗎？”
思緒在心間繞了一道，霍予晚還是想先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黎煦之本人的意見。
她看出黎煦之自從父親去世後心境就有了些變化，霍予晚不太敢確定她是否還想要回到城市裏。
如果黎煦之不想回來，那自己陪著她在農村待一輩子也未嘗不可。
總歸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遠大抱負，自始至終，都是為了黎煦之啊。
只要她能開心，在哪裏過日子不是過。
辦公桌上就擺著一部電話，聞言周院長端著自己的茶杯起身笑了笑，“是給小黎打吧，沒問題，我在外面等你。”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霍予晚走到桌子前，撥通了家裏的電話號碼。
嘟嘟聲重覆第三次時，電話被接聽。
隔著話筒，黎煦之清冷的語調有些失真。
“予晚嗎？”
一聲下意識的“餵”字還沒脫口，霍予晚便聽到了黎煦之的這道聲音。
心間微動，她無意識的彎唇笑著，輕輕地應了聲。“是我。”
“比賽剛結束嗎？”
黎煦之望著掛在墻壁上的鐘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鐘。
“嗯，剛結束不久，姐姐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如果現在有機會可以回南育市，你願意回來嗎？”
話音落地，霍予晚感受到了電話那端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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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鐘時, 霍予晚終於完成了模型的全部構造設計草圖，她站起身活動了下肩膀，楊南俊此時也把她計算的所有數據看完, 桌面上不知何時已經擺了一堆切割後的鐵皮。
“還不錯。”
他拿起最後一份圖紙觀看著，然後把剛才錢灣灣給他們送來的午飯遞給霍予晚。
“吃吧, 剩下的手工活我來。”
停下來才察覺到餓意的霍予晚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但也沒多說什麽，邊吃著已經有些涼的米飯邊旁觀他做模型。
楊南俊對照著圖紙拼接材料，心中愈發覺得帶霍予晚來參加這個比賽是個正確的決定。
五個小時完成一份完整的設計圖紙，而且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缺漏, 連他自己都沒信心能做到。
草草吃過午飯後霍予晚和他一起動手,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把整個模型完成。
從晨光初映到晚霞餘輝, 一直站在太陽下, 霍予晚背後的衣服幹了濕、濕了又幹, 兩只手臂酸軟難耐，十根手指也被磨的疼。
旁邊的楊南俊也沒好到哪兒去，一整個下午沒挪動過位置, 忙的連口水也沒喝，嘴唇上都起了幹皮。
“你還好吧？”
霍予晚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順便把他的杯子也遞過去。
目光滿意的打量著擺在桌面上的戰鬥機模型, 楊南俊緩緩勾唇, 神情有些遺憾與唏噓。
“真是漂亮，可惜我沒機會接觸真正的戰鬥機，否則那至於到鄉下去浪費時間。”
“？？？”
聞言霍予晚有些懵，原來他還有這種偉大理想呢？
想了想, 她有心安慰，“有志者, 事竟成。你還年輕，說不定以後有機會。”
看了她一眼，楊南俊沒說話。
當年報名選拔時他的身體素質不過關，如今也早就錯過能入伍的年紀，哪兒還有機會。
最終的評比結果是在晚上八點的物理系辦公樓大廳公布，燈光照射下，約莫三十多架模型一個個的展示在各位教授面前。
輪到霍予晚兩人的小組時，楊南俊讓她上前去講解，自己則神色不明的抱臂站在一旁，看起來心思已經不在這場比賽上。
他們這個小組從一開始就吸引了各位教授的註意，從上午霍予晚的公式演算以及設計草圖開始，教授們就一直在留心他們的進度。
如今看了成品以及各項功能展示，幾位教授心照不宣的對視著，默默記下了霍予晚的名字。
至於孫川路那個小組，早在模型被展示出來時就已經被宣告淘汰，他雇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獨特想法，並且誰也不服誰。每人畫了一套草圖獨自做著自己的模型，留孫川路一個人幹坐著。
到了最後的模型展示環節時，孫川路挑了一個自認為最好的模型，然後提前背好講解詞就上去給眾人做展示，可卻被站在角落裏的楊南俊拆臺。
當孫川路講解完之後，他一連提問了數個角度刁鉆的細節問題，連親自設計出模型的那個男人都需要思考一會兒才能想出答案，更別說孫川路這個從頭到尾沒參與過的人了，傻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最後在教授們的嚴厲批評下，他臉色難看的承認了模型不是自己設計的，然後便黑著臉離開。
所有參賽選手的模型都一一展示完畢後，教授們便讓大家都回去休息，排名結果照舊是明天上午八點公布。
霍予晚打了個哈欠，聞言便轉身想離開，思考著待會兒去外面找家餐館吃晚飯。
可還沒等她走，就被等在一旁的錢灣灣給叫住，隨後示意霍予晚跟她上了二樓的某間辦公室。
楊南俊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在外面等她。
院長辦公室內。
霍予晚捏著桌上的糕點一點也不知道含蓄的吃著，坐在她對面的周院長見狀笑了笑，還親自給她倒了杯熱茶。
“霍同學看著年歲不是很大，今年讀幾年級了？”
喝口茶潤了潤喉，霍予晚禮貌道，“高二，六月就畢業了。”
頓了下，隨即周院長有些了然，想來聰明學生都不會按部就班的一年年讀，肯定是跳級了。
“你做的戰鬥機模型我看了，很有意思，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留在南育，跟著我在學校學兩年，我可以教給你更豐富的航天知識，日後學有所成，我可以幫你安排工作。”
霍予晚是很有設計才能，可這還不夠，她所設計的模型大多是根據國內已經生產出的實體來拆解模仿，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接觸不到更先進的科技，而且年紀也實在太小，不到十六歲，周院長想先把她帶在身邊培養一兩年，啟發她搞創新，這樣才能夠得著進研究院的門檻。
聞言霍予晚一時有些懵，聽這話的意思是自己連高中都可以不用念了？
其實她不知道，如果她的年紀能再長兩歲，周院長是願意親自帶著霍予晚到研究院邊學邊培養的。
但十六歲，還是太小了，對社會的認知恐怕都不齊全，周院長不希望阻斷她的成長道路。
研究院一旦進去，再出來可就難了。
除非研究的工程能夠問世成功，否則私自出來就有洩密的嫌疑。
霍予晚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眼下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摸了摸腦袋，她試探著問道，“我當然是沒問題，但是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小忙？”
周院長見她願意來，當即便心情舒暢的喝了口茶示意霍予晚隨便說。
“您有辦法讓下鄉知青返城嗎？”
她的話音落地，辦公室裏一片寂靜，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周院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那知青和你是什麽關系？”
要說辦法他一個院長還算有些權利，而且就以霍予晚的才能，以正規途徑向上報，看在為國招攬人才的份上這個忙並不算難幫。
可周院長擔心的不是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開口就要幫一個下鄉知青，他不得不懷疑起兩人的關系。
霍予晚家裏是農村的，而農村確實有些習俗詬病，年輕女孩未成年就結婚的事情比比皆是。
周院長擔心霍予晚也是其中一員。
默了下，霍予晚如實回應。
“既是朋友、也是師生。”
“她是蔣教授的學生，姓黎，您可能也認識她的父親，黎叢教授。”
聞言有些恍然，周院長沒想到霍予晚說的知青居然會是黎煦之。
當年黎叢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要是以前，霍予晚提出這個要求他或許會有些難辦，但現在黎叢已經平反，而且人也不在了，幫忙讓她的女兒回城也不算什麽難事。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要按正規途徑走，她現在的戶口按照政策是落在鄉下的，要想往城裏遷，得需要一個正當名義。”
“什麽名義？”
霍予晚一聽有戲眼睛都亮了。
“需要在城裏有房產，有房產才能落戶。”周院長提醒道。
斂眉思索了下，黎煦之家裏的房子已經被賣，就算沒賣黎期之的母親也不會同意把房子記在她的名下。
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霍予晚當即便在心裏清算著自己的資產。
自從上次經歷被孫川路誣陷的事情後，也是給霍予晚提了醒，她拿著自己改裝的飛機和轎車模型去了玩具廠，在經過交談後，霍予晚把自己的設計圖紙賣給了廠裏，自此便得了一筆不少的錢財。
心中有了些數，霍予晚擡頭看向周院長。
“麻煩問一下，您知道南育市現在的房價嗎？”
南育畢竟是首都，房價肯定比她們那個小縣城要貴多了，霍予晚有些擔憂自己的錢不夠。
被問沈默了的周院長說出一個數字，隨後便眼見著霍予晚大大的松了口氣。
“還是買得起的。”
她笑瞇瞇的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周院長也沒問她一個小姑娘哪兒來的那麽多錢，總歸有才華的人是餓不死的，他轉而說起了另一個必要條件。
“她要遷戶口這件事，需要用到你的名義擔保，換言之，你需要和研究院簽一份協議，兩年後你必須要學有所成，必須要回報國家。”
讓下鄉知青提前返城本就是不合規矩的事，但既然是霍予晚所求，那他們也願意滿足她，以此來換取霍予晚更加衷心的為國做事。
“好，但我想先打個電話可以嗎？”
思緒在心間繞了一道，霍予晚還是想先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黎煦之本人的意見。
她看出黎煦之自從父親去世後心境就有了些變化，霍予晚不太敢確定她是否還想要回到城市裏。
如果黎煦之不想回來，那自己陪著她在農村待一輩子也未嘗不可。
總歸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遠大抱負，自始至終，都是為了黎煦之啊。
只要她能開心，在哪裏過日子不是過。
辦公桌上就擺著一部電話，聞言周院長端著自己的茶杯起身笑了笑，“是給小黎打吧，沒問題，我在外面等你。”
辦公室的門被合上，霍予晚走到桌子前，撥通了家裏的電話號碼。
嘟嘟聲重覆第三次時，電話被接聽。
隔著話筒，黎煦之清冷的語調有些失真。
“予晚嗎？”
一聲下意識的“餵”字還沒脫口，霍予晚便聽到了黎煦之的這道聲音。
心間微動，她無意識的彎唇笑著，輕輕地應了聲。“是我。”
“比賽剛結束嗎？”
黎煦之望著掛在墻壁上的鐘表，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鐘。
“嗯，剛結束不久，姐姐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如果現在有機會可以回南育市，你願意回來嗎？”
話音落地，霍予晚感受到了電話那端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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