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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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失望
晚間吃過飯後，黎煦之便回房間坐在沙發上看書，小貓趴在她身側的位置昏昏欲睡。
房門被敲響，黎母的聲音透過門扇傳來。
“小煦，媽媽能進來嗎？”
目光微頓，紙頁被折起一角，黎煦之把書隨手放在桌面上，起身去開門。
房門外，黎母的面色帶著猶豫。
今天黎父有一場重要的手術，晚上下班會晚一些，所以黎母特意在院子裏邊散步邊等他。
她一下午的時間都在醞釀著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轉述給自己的丈夫，好讓黎父能重新考慮和齊家聯姻這件事情。
可還沒等到黎父回來，倒是齊秋元和齊母率先登門。
兩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齊母愁容滿面，一看到她便歉意的開口代替自己的女兒道歉。
身邊的齊秋元更是低著頭不發一言，只隨著母親的道歉也跟著彎腰鞠躬。
黎母被這陣勢搞得險些楞住，雖說齊秋元瞞著家人談戀愛這事是有錯在先，可她畢竟和黎煦之還沒有確定關系，用不著這麽隆重的道歉。
還沒等她開口，就見一直低著頭的齊秋元忽然擡頭，她臉上的傷處不少，原本精致英氣的面容變得鼻青臉腫，黎母險些沒認出她來。
“阿姨，是我有錯在先，我不會為自己辯解。可請您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煦之姐的。”
“那段戀愛關系是我沒有處理好，是我對不起煦之姐，我知道錯了......”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哽咽，黎母眼睜睜的看著這孩子面色懊悔的朝自己本就帶傷的臉上又甩了一巴掌。
黎母詫異的動了動唇瓣，一時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齊母也適時開口幫腔，她心疼的握住了齊秋元的手腕，眼眶也有些濕潤。
“秋元今天跟我坦白了，她和那個女生是高中同學，年紀小經不住誘惑，總想著試試戀愛的滋味，恰逢那個女生一直追求她，這孩子心軟就同意了。”
說到這裏，齊母像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都怪我沒把這孩子教好，哪能不喜歡人家就同意交往呢......”
“後來秋元這孩子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便立刻同那女生斷了關系，只是沒想到處理方式不恰當，讓人家追到了家裏。”
“這是她的錯，挨一頓打也算是應該的。可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就斷了我們兩家的姻親，這孩子是真心喜歡煦之，剛剛還在她父親面前表態說非煦之不娶......”
黎母最是心軟見不得人哭的，齊家母女兩人言辭懇切又邊道歉邊懺悔，她聽完便不知不覺的想要原諒齊秋元的所作所為。
直到聽見齊秋元說想要上樓親自當面向黎煦之道歉，她才終於回神。
不管齊秋元如何喜歡黎煦之，可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從今天下午黎煦之的反應來看，她根本不在乎齊秋元是否和別人談戀愛。
否則，今天兩個人打架，黎煦之關心的就不會是那個叫霍予晚的小姑娘了。
對於齊秋元的傷勢，她今天可是半個字都沒提。
“煦之額頭的傷還沒好，已經休息了。”
攔住了想上樓的齊秋元，黎母鎮定開口。
“是我考慮不周，那我明天再來向煦之姐賠禮道歉。”
望著二樓仍舊亮著燈的某間臥室，齊秋元緩緩收回目光，隨後溫和的笑著回應。
直至母女兩人的身影消失，黎母才躊躇著轉身上樓。
……
看來齊家是認定黎煦之了，黎母的心緒開始動搖。
兩家彼此都是知根知底，齊秋元是她從小看到大的，人又優秀，年紀小犯些錯誤也是人之常情。
更關鍵的是她真心喜歡黎煦之，原本黎母最擔心的就是兩人因為家庭原因才結合在一起，到時沒有感情維系，婚姻就很難堅持下去。
可如今既然齊秋元動了心，那對於自己女兒來講，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只轉瞬的功夫，她便忘記了自己剛剛還想要勸丈夫打消聯姻的念頭。
……
臥室裏，黎母一進門就開始向女兒訴說剛剛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言辭之間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偏向齊秋元。
就好像她的真心喜歡是多麽難能可貴的東西。
黎煦之緊緊抿著唇瓣，她難以想象眼前這個還是幾個小時之前言辭鑿鑿的向她擔保著一定會勸父親不再逼迫她的人。
她的母親。
即使並沒有抱有希望，可如今又一次親眼見證著母親半路變卦的黎煦之，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失望。
她沒有開口說話，室內的氛圍隨著沈默四處漾開。
女兒臉上冷淡的神情太過明顯，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的黎母笑容緩緩收斂，雙手拘謹而不自然的緊扣著。
“小煦......”
她有些不安的開口。
“您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重新拿起桌面上倒扣的書本，黎煦之的聲音歸於平靜。
“媽媽是為你考慮的，秋元......”
她還在想繼續勸說。
“爸給過我承諾，三年之內不會再理會我的私人生活。”
“所以，拜托您也遵守吧。”
大抵是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小貓無聲無息的向前挪動著，窩在了黎煦之的懷裏給予她安慰。
“什麽時候？”
黎母一時有些震驚。
她一直以為丈夫還在不斷的給黎煦之施壓。
掌心在狐貍背柔順的毛發上輕撫，黎煦之抱著它起身，並沒有回應。
目光落在女兒額頭的繃帶上，她忽然想到什麽。
“這道傷，是...你威脅他......”
她一直以為那天丈夫動手是因為又被黎煦之惹怒，可現在想來，或許這並不是真相。
黎父並不是會輕易同意放黎煦之自由的性格。
除非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腳步緩緩停下，黎煦之回眸看向滿臉震驚的母親。
“是，我以死脅迫，得到了我想要的。”
“所以請您以後別再插手我的事情。”
她不再奢望能擁有一位合格的母親。
只請求別再來幹擾她。
黎煦之已經抱著狐貍進了浴室，只留下黎母呆滯地站在原地。
……
與此同時，齊家。
“煦之已經休息了，我明天再陪秋元去一趟。”
小心翼翼的坐在丈夫身邊，齊母覷著他的臉色低聲解釋。
冷哼一聲，齊父看了眼垂著頭不敢說話的齊秋元。
“是真的休息了，還是不想見你？”
緊張的抿唇，齊秋元故作鎮定的開口。
“現在不見我，不正是說明煦之姐在乎我嗎？”
“對對對，煦之生氣也很正常，明天讓秋元上門道歉哄哄就好了。”
齊母在一旁搭腔幫女兒說話。
“記住你說過的話，別再讓我失望。”
像是被說服，齊父聞言收回落在齊秋元身上的視線，他目光專註的看著電視屏幕中正在播報的晚間新聞上。
齊秋元彎腰站在他身側，低垂的發絲遮擋住了眸光中的不甘與陰狠。
“我知道了，父親。”
中午發生的事情被齊父看得一清二楚，齊秋元還在處理著臉上的傷就被沈著臉色進門的齊父扇了一巴掌。
和不入流的普通人交往就算了，居然還敢讓人找上門對峙，丟臉面的當眾與人互毆。
他齊家的臉面都被齊秋元給丟盡了。
更遑論這件事情一出，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兩家的關系。
黎父升任院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他最近在廳裏卻舉步維艱，同黎家交好還來不及，齊秋元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拖後腿。
沒有再顧忌妻子哭著求情的話語，齊父給齊秋元下了最後通牒，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去向黎煦之道歉求得原諒，之後就安安分分的去國外進行封閉式訓練，直到取得下一屆省賽的冠軍位為止。
而齊秋元一聽便感到慌亂，距離下一屆省賽還有近一年的時間，一年的國外封閉式訓練，沒人照顧和陪伴她根本不可能捱的過來。
更何況，她不想就這樣放棄黎煦之。
回想起今天黎煦之一直落在霍予晚身上的目光，齊秋元滿心的不甘。
所以她跪在了自己的父親面前，請求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她謊稱自己最近和黎煦之相處的很不錯，只要她真心悔過，一定能夠求得黎煦之的原諒，或許要不了多久，兩家就能順利聯姻。
齊秋元的提議正中齊父下懷，如果她真的能彌補，那自然皆大歡喜。
他日後的升任還需要黎父的幫助。
……
霍予晚聯系到李雨的當晚便去找了她，開城四月的天氣陰晴不定，白日裏陽光還曬的人睜不開眼，到傍晚時已經又烏雲密布，陰沈沈的天空不知何時會有雨珠滴落下來。
“我知道你。”
這是李雨見到霍予晚時說的第一句話。
淡定的點了點頭，霍予晚沒有任何吃驚的情緒。
上次校運會她幾乎包攬了女生運動項目中所有的冠軍獎牌，早就在學校裏出了名。
認識她嘛，不足為奇。
看著霍予晚泰然自若的模樣，李雨垂眸無聲的苦笑了下。
其實她好幾次都有想過把自己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不公都安置在霍予晚的身上，這樣就能給自己尋找一個合理的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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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敲響，黎母的聲音透過門扇傳來。
“小煦，媽媽能進來嗎？”
目光微頓，紙頁被折起一角，黎煦之把書隨手放在桌面上，起身去開門。
房門外，黎母的面色帶著猶豫。
今天黎父有一場重要的手術，晚上下班會晚一些，所以黎母特意在院子裏邊散步邊等他。
她一下午的時間都在醞釀著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轉述給自己的丈夫，好讓黎父能重新考慮和齊家聯姻這件事情。
可還沒等到黎父回來，倒是齊秋元和齊母率先登門。
兩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齊母愁容滿面，一看到她便歉意的開口代替自己的女兒道歉。
身邊的齊秋元更是低著頭不發一言，只隨著母親的道歉也跟著彎腰鞠躬。
黎母被這陣勢搞得險些楞住，雖說齊秋元瞞著家人談戀愛這事是有錯在先，可她畢竟和黎煦之還沒有確定關系，用不著這麽隆重的道歉。
還沒等她開口，就見一直低著頭的齊秋元忽然擡頭，她臉上的傷處不少，原本精致英氣的面容變得鼻青臉腫，黎母險些沒認出她來。
“阿姨，是我有錯在先，我不會為自己辯解。可請您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歡煦之姐的。”
“那段戀愛關系是我沒有處理好，是我對不起煦之姐，我知道錯了......”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哽咽，黎母眼睜睜的看著這孩子面色懊悔的朝自己本就帶傷的臉上又甩了一巴掌。
黎母詫異的動了動唇瓣，一時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齊母也適時開口幫腔，她心疼的握住了齊秋元的手腕，眼眶也有些濕潤。
“秋元今天跟我坦白了，她和那個女生是高中同學，年紀小經不住誘惑，總想著試試戀愛的滋味，恰逢那個女生一直追求她，這孩子心軟就同意了。”
說到這裏，齊母像是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都怪我沒把這孩子教好，哪能不喜歡人家就同意交往呢......”
“後來秋元這孩子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便立刻同那女生斷了關系，只是沒想到處理方式不恰當，讓人家追到了家裏。”
“這是她的錯，挨一頓打也算是應該的。可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就斷了我們兩家的姻親，這孩子是真心喜歡煦之，剛剛還在她父親面前表態說非煦之不娶......”
黎母最是心軟見不得人哭的，齊家母女兩人言辭懇切又邊道歉邊懺悔，她聽完便不知不覺的想要原諒齊秋元的所作所為。
直到聽見齊秋元說想要上樓親自當面向黎煦之道歉，她才終於回神。
不管齊秋元如何喜歡黎煦之，可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從今天下午黎煦之的反應來看，她根本不在乎齊秋元是否和別人談戀愛。
否則，今天兩個人打架，黎煦之關心的就不會是那個叫霍予晚的小姑娘了。
對於齊秋元的傷勢，她今天可是半個字都沒提。
“煦之額頭的傷還沒好，已經休息了。”
攔住了想上樓的齊秋元，黎母鎮定開口。
“是我考慮不周，那我明天再來向煦之姐賠禮道歉。”
望著二樓仍舊亮著燈的某間臥室，齊秋元緩緩收回目光，隨後溫和的笑著回應。
直至母女兩人的身影消失，黎母才躊躇著轉身上樓。
……
看來齊家是認定黎煦之了，黎母的心緒開始動搖。
兩家彼此都是知根知底，齊秋元是她從小看到大的，人又優秀，年紀小犯些錯誤也是人之常情。
更關鍵的是她真心喜歡黎煦之，原本黎母最擔心的就是兩人因為家庭原因才結合在一起，到時沒有感情維系，婚姻就很難堅持下去。
可如今既然齊秋元動了心，那對於自己女兒來講，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只轉瞬的功夫，她便忘記了自己剛剛還想要勸丈夫打消聯姻的念頭。
……
臥室裏，黎母一進門就開始向女兒訴說剛剛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言辭之間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偏向齊秋元。
就好像她的真心喜歡是多麽難能可貴的東西。
黎煦之緊緊抿著唇瓣，她難以想象眼前這個還是幾個小時之前言辭鑿鑿的向她擔保著一定會勸父親不再逼迫她的人。
她的母親。
即使並沒有抱有希望，可如今又一次親眼見證著母親半路變卦的黎煦之，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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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臉上冷淡的神情太過明顯，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的黎母笑容緩緩收斂，雙手拘謹而不自然的緊扣著。
“小煦......”
她有些不安的開口。
“您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重新拿起桌面上倒扣的書本，黎煦之的聲音歸於平靜。
“媽媽是為你考慮的，秋元......”
她還在想繼續勸說。
“爸給過我承諾，三年之內不會再理會我的私人生活。”
“所以，拜托您也遵守吧。”
大抵是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小貓無聲無息的向前挪動著，窩在了黎煦之的懷裏給予她安慰。
“什麽時候？”
黎母一時有些震驚。
她一直以為丈夫還在不斷的給黎煦之施壓。
掌心在狐貍背柔順的毛發上輕撫，黎煦之抱著它起身，並沒有回應。
目光落在女兒額頭的繃帶上，她忽然想到什麽。
“這道傷，是...你威脅他......”
她一直以為那天丈夫動手是因為又被黎煦之惹怒，可現在想來，或許這並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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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緩緩停下，黎煦之回眸看向滿臉震驚的母親。
“是，我以死脅迫，得到了我想要的。”
“所以請您以後別再插手我的事情。”
她不再奢望能擁有一位合格的母親。
只請求別再來幹擾她。
黎煦之已經抱著狐貍進了浴室，只留下黎母呆滯地站在原地。
……
與此同時，齊家。
“煦之已經休息了，我明天再陪秋元去一趟。”
小心翼翼的坐在丈夫身邊，齊母覷著他的臉色低聲解釋。
冷哼一聲，齊父看了眼垂著頭不敢說話的齊秋元。
“是真的休息了，還是不想見你？”
緊張的抿唇，齊秋元故作鎮定的開口。
“現在不見我，不正是說明煦之姐在乎我嗎？”
“對對對，煦之生氣也很正常，明天讓秋元上門道歉哄哄就好了。”
齊母在一旁搭腔幫女兒說話。
“記住你說過的話，別再讓我失望。”
像是被說服，齊父聞言收回落在齊秋元身上的視線，他目光專註的看著電視屏幕中正在播報的晚間新聞上。
齊秋元彎腰站在他身側，低垂的發絲遮擋住了眸光中的不甘與陰狠。
“我知道了，父親。”
中午發生的事情被齊父看得一清二楚，齊秋元還在處理著臉上的傷就被沈著臉色進門的齊父扇了一巴掌。
和不入流的普通人交往就算了，居然還敢讓人找上門對峙，丟臉面的當眾與人互毆。
他齊家的臉面都被齊秋元給丟盡了。
更遑論這件事情一出，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到兩家的關系。
黎父升任院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他最近在廳裏卻舉步維艱，同黎家交好還來不及，齊秋元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拖後腿。
沒有再顧忌妻子哭著求情的話語，齊父給齊秋元下了最後通牒，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去向黎煦之道歉求得原諒，之後就安安分分的去國外進行封閉式訓練，直到取得下一屆省賽的冠軍位為止。
而齊秋元一聽便感到慌亂，距離下一屆省賽還有近一年的時間，一年的國外封閉式訓練，沒人照顧和陪伴她根本不可能捱的過來。
更何況，她不想就這樣放棄黎煦之。
回想起今天黎煦之一直落在霍予晚身上的目光，齊秋元滿心的不甘。
所以她跪在了自己的父親面前，請求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她謊稱自己最近和黎煦之相處的很不錯，只要她真心悔過，一定能夠求得黎煦之的原諒，或許要不了多久，兩家就能順利聯姻。
齊秋元的提議正中齊父下懷，如果她真的能彌補，那自然皆大歡喜。
他日後的升任還需要黎父的幫助。
……
霍予晚聯系到李雨的當晚便去找了她，開城四月的天氣陰晴不定，白日裏陽光還曬的人睜不開眼，到傍晚時已經又烏雲密布，陰沈沈的天空不知何時會有雨珠滴落下來。
“我知道你。”
這是李雨見到霍予晚時說的第一句話。
淡定的點了點頭，霍予晚沒有任何吃驚的情緒。
上次校運會她幾乎包攬了女生運動項目中所有的冠軍獎牌，早就在學校裏出了名。
認識她嘛，不足為奇。
看著霍予晚泰然自若的模樣，李雨垂眸無聲的苦笑了下。
其實她好幾次都有想過把自己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不公都安置在霍予晚的身上，這樣就能給自己尋找一個合理的宣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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