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別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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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別跑，站住！
人都有從眾心理，越是人多的地方去的人越多，越是人少的地方越是沒人去。
見這麽快就有人接連買好離開，尤其是瞅見最後那個大爺，一臉占了便宜的滿意模樣，旁邊觀望的好幾個人圍了上來。
楊籇眉開眼笑，但不忘了說一句，“大家不要擠，不要擠，我這次帶出來的電子表沒多少，先到先到哈。”
本來就不怎麽擠的人，聽到“沒多少，先到先得”這幾個字後，反倒是擠了起來。路過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可看這裏有人往裏擠，駐足停下來，好奇觀看。
楊籇喊道：“我們老板說了，為了回饋廣大人民群眾，前三十位顧客，優惠兩塊錢。”
附近的人別的沒聽到，優惠兩塊錢，可聽的真真的。
這個年頭，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啊。
受到兩塊錢的刺激，即使還沒鬧明白裏面到底是在賣什麽，也忍不住往裏擠。
就跟後世雙十一似的，好多人即使這東西一時用不著，可因為便宜--即使只是看起來便宜，也會跟風瘋狂搶購。
一撥人離開，一撥人就擠進來，直到將近一點，人才慢慢散去。
一個大姐抓著楊籇的手腕不松開，“同志，你真的沒了？這馬上就到我了，你就沒了？”
楊籇苦笑道：“大姐，我難道不想賣給你麽？實在是都賣沒了。你要實在想要，明天過來。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留一只。”
“那行吧。”大姐失望的松開他的手腕，走之前還一直強調，“別的我可不要，我就要那款紅色帶藍條的。”
“行行行，你放心。”楊籇連連道。
大姐滿意的走了，旁邊那幾個同樣因為沒買到，有點失落的人，覺得get到了好辦法，紛紛圍上來，要跟楊籇預定。
楊籇從包裏掏出紙筆，將他們的名字跟要求記了下來。
收起紙筆，楊籇擡頭道：“我怕大家明天可能有事來不了，我去跟老板說說給你們多留一天，可如果後天再不來，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他們也都看到楊籇的生意有多好，一個個表態，明天肯定來，明天來不了，後天肯定也回來，小同志一定得給他們留著。楊籇對此表示，我信你們個邪，明後天能來一半就不錯了。
將脖子上的牌子摘下來，賽挎包裏，楊籇捂著造反的肚子，找了家幹凈的面館。
花了三兩面票並三毛，買了一碗面加兩個肉包子。
呼哧呼哧的吃了大半，他這才感覺肚子裏好受了些。
吃完飯，正巧趕上回縣裏的車。
到了縣裏，楊籇買了兩條毛巾，兩個洋盆，半斤豬頭肉，幾個大饅頭，幾個茶葉蛋，一兜拳頭大小的小蘋果。
回村的路上，楊籇琢磨，要不買個自行車，要不然這來來回回太浪費時間了。
可轉念一想，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在這裏住多久，萬一沒兩天就走了，這自行車怎麽辦？一輛自行車也不少錢呢。
何況，楊籇摸摸稍微有了點線條的腹部，他回村也不一定用走的，他可以用跑的啊。
趕路兼鍛煉身體還能省錢，一舉三得。
想到就做，楊籇將東西都放到洋盆裏，然後將洋盆塞進挎包裏……有點大塞不進去。
那就頂腦袋上吧。
楊籇將東西又塞回挎包，將挎包勒緊後，確保不是那麽太累贅後，將洋盆頂在腦袋上，一手扶著洋盆，一手抓著包，跑了起來。
楊籇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形象是多麽沙雕。
但為了腹肌……不，為了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他要拋開世俗偏見，摒棄煩惱，大膽向前。
也多虧這條路沒啥人，要不然還得嚇到淳樸的勞動人民。
楊籇跑一陣，走一陣，到家的時間要比往常快將近半個小時。
到了家“噸噸噸”喝了一水舀子的涼白開，他豪放的用衣袖抹抹嘴，盤腿坐到炕上，將挎包裏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吃食用品先放到一邊，楊籇看向那一堆錢。
這一次，他一共帶去八十塊便宜些的電子表，和八塊貴一些的電子表。
便宜的全賣出去了，貴的就剩下還戴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塊。
楊籇掏出紙筆開始計算，那八十塊便宜的電子表，除了前兩塊是以每塊十二元賣出去的，剩下的全都是以十三元賣的，總共賣了1038元。
剩下八塊貴得，都是以二十三元賣的，總共184元。
兩項加起來，一共是1222元。
如果不算吃行住，這才一天，他的成本就要回來了。
這才賣了五分之一，這說明剩下將近五分之四都是凈賺的。當然了，因為還有吳楷的份額，他得分出去四分之一，但剩下的錢也很不少了。
楊籇在炕上躺了一會兒，爬起來，將錢放好。這些錢在後世不算什麽，可在現代可是很大一筆，放在家裏不安全。他決定明天就存上去。
話說他還沒去過這個年代的銀行，還挺好奇的。
楊籇休息夠了，將房間打掃一遍，趴在炕上開始俯臥撐。
練到筋疲力盡，翻過身躺在炕上休息一會兒，就勢仰臥起坐。
跑了那麽長時間，又做了不少俯臥撐，即使休息了一會兒，楊籇也還是很累。
他想了個辦法，將上衣卷起來，只要他彎腰腦袋貼近腹部，瞅見那扁平的腹部的時候，一股勁力立即從他骨縫鉆出來。
片刻後，楊籇覺得自己到了極限才停下，他喘息一會兒，翻身下了炕，腳下如同踩了棉花一樣，走兩步就東倒西歪。
楊籇扶著門框，暗暗皺皺眉，暗自告誡自己，就算再怎麽著急，也要循序漸進，真將這具身體給練傷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吃過飯，燒水洗澡後，楊籇洗了兩個小蘋果，躺在褥子上，一邊啃一邊翻書。
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又把牙刷了刷。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拿過一盒雪花膏。
打開，挖出一坨，用手搓開，抹到臉上。
倒不是他臭美，實在是這幾天風有點大，吹的臉起皮崩裂難受的很，抹上雪花膏，舒服很多。
抹完臉還剩一點，也不能浪費，楊籇雙手交錯，把手也抹了一遍。
做好這一切，他躺在褥子上，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換作之前，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八點就上床睡覺，還睡得著，還睡得那麽香。事實證明，大部分的不能，不行，都是因為沒逼到那份上，真逼到了……用不了多久也就適應了。
第二天，大公雞跳上柵欄，仰頸“喔喔喔”！
一只手臂從被子裏探出來，在被子外摸了摸，抓住某樣東西，收回去，幾秒鐘後，被子掀開，被子的人坐起來。光滑的背脊裸露在外。
楊籇瞇著眼，看看電子表，五點半。
靠，這麽早！
楊籇扔掉電子表，生不如死的躺回去。
可想睡個回籠覺，可怎麽也睡不著了。
楊籇掐指一算，他昨天八點睡得，現在五點半，也就是說他睡了九個半小時……
行吧……
抹了把臉，楊籇穿好衣服，將被褥疊整齊，套上襪子，下炕趿拉著鞋子，去廚房在大鍋裏燒水。隨後他將屋裏屋外掃了掃。
水開了，舀進兩個洋盆裏，有從水桶裏舀出涼水，中和溫度。
楊籇沒動剩下的水，從廚房拿個鐵盆，將昨天吃剩下的豬頭肉和饅頭茶葉蛋放裏面，再將鐵盆放還要半鍋水的大鍋裏。
他家沒有蒸屜，只能這麽做。
趁著蒸飯的時候，楊籇將昨天脫下來的衣服，放在溫水裏，用肥皂清洗後，在另一盆裏過了遍水。撈起來，擰幹靜，晾上。
做好這一切時，飯也好了。
吃過飯，休息片刻，楊籇拿上一百二十個手表塞進挎包裏，又將昨天賺的錢包好，塞進襯衫裏面的兜裏。
走到縣城的時候，楊籇升起在縣城租間房子的想法。
可很快又被他自己打消，他在縣城也不認識什麽靠譜的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靠譜的房子，再說他這個縣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在上雲市住旅館。
楊籇偶天就有這樣的打算，很可惜，上雲市不如羊城魔都這些一線城市經濟發達，發展滯後。他問了好幾家旅館，想要入住，還是需要單位介紹信……
不過發展滯後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在那些大城市堪稱爛大街的東西，在這裏還是個新鮮事物，比如電子表。
如果換個地點，譬如讓楊籇拿著這些電子表去魔都賣，雖然也能賣得出去，但速度絕對沒有這裏快。
又是那個時間點到了百貨大樓，楊籇脖子上掛上牌子，吆喝起來。
同昨天一樣，沒多久，楊籇身邊就圍了一群人。
昨天那幾個在他這裏登記的人，來了多一半，讓他喜出望外。
很快，楊籇挎包裏的電子表賣了大半，就剩下四十多個。
正當楊籇打算一鼓作氣，將剩下的電子表全賣了時，眼睛的餘光瞄到不遠處的那幾個小攤，全都臉色難看卻動作麻利的收攤。
楊籇心頭一跳，來不及多想，將脖子上的牌子摘下塞進挎包裏。
“對不起，尿急，尿急，大家讓讓，讓讓。”
在圍觀群眾嘟囔怨言中，楊籇用力擠出，只看了後面一眼，撒丫子就跑。
“別跑！”
“就說你呢！跑什麽！”
“給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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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從眾心理，越是人多的地方去的人越多，越是人少的地方越是沒人去。
見這麽快就有人接連買好離開，尤其是瞅見最後那個大爺，一臉占了便宜的滿意模樣，旁邊觀望的好幾個人圍了上來。
楊籇眉開眼笑，但不忘了說一句，“大家不要擠，不要擠，我這次帶出來的電子表沒多少，先到先到哈。”
本來就不怎麽擠的人，聽到“沒多少，先到先得”這幾個字後，反倒是擠了起來。路過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可看這裏有人往裏擠，駐足停下來，好奇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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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人別的沒聽到，優惠兩塊錢，可聽的真真的。
這個年頭，兩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啊。
受到兩塊錢的刺激，即使還沒鬧明白裏面到底是在賣什麽，也忍不住往裏擠。
就跟後世雙十一似的，好多人即使這東西一時用不著，可因為便宜--即使只是看起來便宜，也會跟風瘋狂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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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姐抓著楊籇的手腕不松開，“同志，你真的沒了？這馬上就到我了，你就沒了？”
楊籇苦笑道：“大姐，我難道不想賣給你麽？實在是都賣沒了。你要實在想要，明天過來。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留一只。”
“那行吧。”大姐失望的松開他的手腕，走之前還一直強調，“別的我可不要，我就要那款紅色帶藍條的。”
“行行行，你放心。”楊籇連連道。
大姐滿意的走了，旁邊那幾個同樣因為沒買到，有點失落的人，覺得get到了好辦法，紛紛圍上來，要跟楊籇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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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紙筆，楊籇擡頭道：“我怕大家明天可能有事來不了，我去跟老板說說給你們多留一天，可如果後天再不來，那我就無能為力了。”
他們也都看到楊籇的生意有多好，一個個表態，明天肯定來，明天來不了，後天肯定也回來，小同志一定得給他們留著。楊籇對此表示，我信你們個邪，明後天能來一半就不錯了。
將脖子上的牌子摘下來，賽挎包裏，楊籇捂著造反的肚子，找了家幹凈的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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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的吃了大半，他這才感覺肚子裏好受了些。
吃完飯，正巧趕上回縣裏的車。
到了縣裏，楊籇買了兩條毛巾，兩個洋盆，半斤豬頭肉，幾個大饅頭，幾個茶葉蛋，一兜拳頭大小的小蘋果。
回村的路上，楊籇琢磨，要不買個自行車，要不然這來來回回太浪費時間了。
可轉念一想，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在這裏住多久，萬一沒兩天就走了，這自行車怎麽辦？一輛自行車也不少錢呢。
何況，楊籇摸摸稍微有了點線條的腹部，他回村也不一定用走的，他可以用跑的啊。
趕路兼鍛煉身體還能省錢，一舉三得。
想到就做，楊籇將東西都放到洋盆裏，然後將洋盆塞進挎包裏……有點大塞不進去。
那就頂腦袋上吧。
楊籇將東西又塞回挎包，將挎包勒緊後，確保不是那麽太累贅後，將洋盆頂在腦袋上，一手扶著洋盆，一手抓著包，跑了起來。
楊籇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形象是多麽沙雕。
但為了腹肌……不，為了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他要拋開世俗偏見，摒棄煩惱，大膽向前。
也多虧這條路沒啥人，要不然還得嚇到淳樸的勞動人民。
楊籇跑一陣，走一陣，到家的時間要比往常快將近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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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食用品先放到一邊，楊籇看向那一堆錢。
這一次，他一共帶去八十塊便宜些的電子表，和八塊貴一些的電子表。
便宜的全賣出去了，貴的就剩下還戴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塊。
楊籇掏出紙筆開始計算，那八十塊便宜的電子表，除了前兩塊是以每塊十二元賣出去的，剩下的全都是以十三元賣的，總共賣了1038元。
剩下八塊貴得，都是以二十三元賣的，總共184元。
兩項加起來，一共是1222元。
如果不算吃行住，這才一天，他的成本就要回來了。
這才賣了五分之一，這說明剩下將近五分之四都是凈賺的。當然了，因為還有吳楷的份額，他得分出去四分之一，但剩下的錢也很不少了。
楊籇在炕上躺了一會兒，爬起來，將錢放好。這些錢在後世不算什麽，可在現代可是很大一筆，放在家裏不安全。他決定明天就存上去。
話說他還沒去過這個年代的銀行，還挺好奇的。
楊籇休息夠了，將房間打掃一遍，趴在炕上開始俯臥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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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那麽長時間，又做了不少俯臥撐，即使休息了一會兒，楊籇也還是很累。
他想了個辦法，將上衣卷起來，只要他彎腰腦袋貼近腹部，瞅見那扁平的腹部的時候，一股勁力立即從他骨縫鉆出來。
片刻後，楊籇覺得自己到了極限才停下，他喘息一會兒，翻身下了炕，腳下如同踩了棉花一樣，走兩步就東倒西歪。
楊籇扶著門框，暗暗皺皺眉，暗自告誡自己，就算再怎麽著急，也要循序漸進，真將這具身體給練傷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吃過飯，燒水洗澡後，楊籇洗了兩個小蘋果，躺在褥子上，一邊啃一邊翻書。
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又把牙刷了刷。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拿過一盒雪花膏。
打開，挖出一坨，用手搓開，抹到臉上。
倒不是他臭美，實在是這幾天風有點大，吹的臉起皮崩裂難受的很，抹上雪花膏，舒服很多。
抹完臉還剩一點，也不能浪費，楊籇雙手交錯，把手也抹了一遍。
做好這一切，他躺在褥子上，拉過被子，閉上眼睛。
換作之前，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八點就上床睡覺，還睡得著，還睡得那麽香。事實證明，大部分的不能，不行，都是因為沒逼到那份上，真逼到了……用不了多久也就適應了。
第二天，大公雞跳上柵欄，仰頸“喔喔喔”！
一只手臂從被子裏探出來，在被子外摸了摸，抓住某樣東西，收回去，幾秒鐘後，被子掀開，被子的人坐起來。光滑的背脊裸露在外。
楊籇瞇著眼，看看電子表，五點半。
靠，這麽早！
楊籇扔掉電子表，生不如死的躺回去。
可想睡個回籠覺，可怎麽也睡不著了。
楊籇掐指一算，他昨天八點睡得，現在五點半，也就是說他睡了九個半小時……
行吧……
抹了把臉，楊籇穿好衣服，將被褥疊整齊，套上襪子，下炕趿拉著鞋子，去廚房在大鍋裏燒水。隨後他將屋裏屋外掃了掃。
水開了，舀進兩個洋盆裏，有從水桶裏舀出涼水，中和溫度。
楊籇沒動剩下的水，從廚房拿個鐵盆，將昨天吃剩下的豬頭肉和饅頭茶葉蛋放裏面，再將鐵盆放還要半鍋水的大鍋裏。
他家沒有蒸屜，只能這麽做。
趁著蒸飯的時候，楊籇將昨天脫下來的衣服，放在溫水裏，用肥皂清洗後，在另一盆裏過了遍水。撈起來，擰幹靜，晾上。
做好這一切時，飯也好了。
吃過飯，休息片刻，楊籇拿上一百二十個手表塞進挎包裏，又將昨天賺的錢包好，塞進襯衫裏面的兜裏。
走到縣城的時候，楊籇升起在縣城租間房子的想法。
可很快又被他自己打消，他在縣城也不認識什麽靠譜的人，一時半會找不到靠譜的房子，再說他這個縣也待不了多長時間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在上雲市住旅館。
楊籇偶天就有這樣的打算，很可惜，上雲市不如羊城魔都這些一線城市經濟發達，發展滯後。他問了好幾家旅館，想要入住，還是需要單位介紹信……
不過發展滯後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在那些大城市堪稱爛大街的東西，在這裏還是個新鮮事物，比如電子表。
如果換個地點，譬如讓楊籇拿著這些電子表去魔都賣，雖然也能賣得出去，但速度絕對沒有這裏快。
又是那個時間點到了百貨大樓，楊籇脖子上掛上牌子，吆喝起來。
同昨天一樣，沒多久，楊籇身邊就圍了一群人。
昨天那幾個在他這裏登記的人，來了多一半，讓他喜出望外。
很快，楊籇挎包裏的電子表賣了大半，就剩下四十多個。
正當楊籇打算一鼓作氣，將剩下的電子表全賣了時，眼睛的餘光瞄到不遠處的那幾個小攤，全都臉色難看卻動作麻利的收攤。
楊籇心頭一跳，來不及多想，將脖子上的牌子摘下塞進挎包裏。
“對不起，尿急，尿急，大家讓讓，讓讓。”
在圍觀群眾嘟囔怨言中，楊籇用力擠出，只看了後面一眼，撒丫子就跑。
“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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