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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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牛逼
楊籇心裏眼裏全是賞金，完全把警察所說的什麽通緝犯拋到天邊了。
警察道：“我只能告訴你，被當場槍斃的那人是個罪大惡極陰險狡詐的通緝犯，但具體事情，不好意思，我們還不能告訴你。”
楊籇正色道：“警察同志，你放心，我雖然好奇，但不該我知道，我不會問。這事，我跟我那兄弟也不會隨便去外面說。”
警察原本怕楊籇從鬼門關滾一圈，憤怒下非要知道真相，沒想到這麽通情達理。
他一把抓住楊籇的手，感慨道：“謝謝老鄉的體量，要是人們都向老鄉這麽通情達理，我們的工作就更好做了。”
楊籇臉上陪著笑，心裏卻是早就著急走了，他好想看看信封裏多少錢啊！
相比楊籇的鎮定，楊鐵柱就忐忑的多，見到楊籇後就跟見到親爹一樣，有了主心骨，立刻踏實下來。
楊籇瞧了眼楊鐵柱的腳，已經被包紮起來了，還給找了副雙拐。
楊籇連聲感謝：“謝謝警察同志，你們想的太周到了。”
警察擺手笑道：“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們。對了，這位同志的腳有傷，而且天都這麽晚了，你們就先在我們局的宿舍將就一宿，等明天找車送你們回去。”
楊籇推脫不過--也沒有多認真推脫，就答應了。
送兩人去宿舍的警察走後，楊鐵柱“哎呦哎呦”呲牙咧嘴地叫喚起來。
楊籇翻個白眼，扶著他躺在床上。
楊鐵柱躺舒服了，長長舒出一口氣，歪頭瞅著楊籇後怕道：“籇哥，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不來了呢。誒？籇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啊？”
楊籇坐在他對面床上，拿出信封，將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錢？！”楊鐵柱眼睛都直了，身體奮力往楊籇那邊探，如果不是腿不給力，估計就撲過去了。
楊籇沒搭理他，將散在床上的錢捋起來，拿在手中數。
全是一張一張的十塊的大團圓，一共一百張，一千元！
楊籇“嘶”了一聲。一千元放在後世，不算什麽，哥幾個稍微吃點好的，一頓飯就能花完，可現在是什麽時候？現在是八四年！一個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四、五、六十的八十年代初！
一千塊錢堪稱大手筆了！
這也間接說明那個通緝犯得犯了多大的事。
不過楊籇拿著這錢一點也不覺得燙手，這可是他拿他這條小命換來的！別說一千塊錢了，給他十萬一百萬一個億，他都覺得少好麽！
楊籇不經意轉頭，瞧見楊鐵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很嫌棄。
“瞧你這出息。”
楊鐵柱回過神來，擦擦嘴角，傻笑道：“籇哥，我從沒見過這麽多錢，能給我摸摸麽？沾您點喜氣。”
看到這麽多錢，楊鐵柱當然很眼熱，但他同樣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資格分這錢。他就想摸摸，過過癮。
“想得美！”楊籇笑罵道。
楊鐵柱訕笑道：“那我不看了。”
楊籇起身，數出二十張塞給楊鐵柱，“沾你自己的去。”
楊鐵柱一時都不敢去碰，看看錢又看看楊籇，差點以為自己在夢裏。
楊籇不去看這沒出息的，將自己個床上的錢收好，轉頭問道：“你想吃什麽？”
楊籇肚子餓了，也不知道管不管飯，就想著去外面買點，反正警察也沒說禁止他們出去。
楊鐵柱如夢初醒，大腦反映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楊籇跟他說啥。
“饅頭就行。”
這小子也提不出什麽建設性意見，早知道就不問他了。
楊籇出了宿舍，遠遠看到，一群警察圍著送幾個人上車。
他停下腳步，想等車走後，再過去。他靠在墻邊，無事幹，就遠遠望著那幾個人。
這麽一看，楊籇就發現，這些人雖然身穿便裝，但一個個身姿挺拔，步伐矯健，氣勢彪悍，怕不是……
就在這時，打頭的那個突然轉頭盯住楊籇，眼神如刀子一般銳利，氣勢如狼似虎。
楊籇只覺心頭一寒，下意識的握起拳頭做出防守反擊的姿勢。
那人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轉回頭，彎腰上了車。很快兩輛車緩緩開出警察局。
楊籇放下拳頭，靠在墻壁上，喘了兩口粗氣。
這人好可怕的眼神！
在被這人盯上的一瞬間，楊籇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待宰的羔羊，而對方則是饑腸轆轆的餓狼！
不過他覺得這人有點面善。可直到他吃完飯，又給楊鐵柱買回幾個大肉包子，還是想不出來在哪見過。
算了，想不出來就想不出來，何苦自尋煩惱。
上了車，陳海嬉笑道：“隊長，你看什麽呢？”說著就要湊過去看。
隊長收回視線，將陳海的大腦袋給推到一邊。
陳海也不在意，抱著前面的椅背，感慨道：“那小子就一普通人，還挺有勇氣的。就是整一個大光頭，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
坐在副駕駛的張旭轉頭道：“呵，你還有臉說別人呢。如果不是隊長去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陳海一下子就萎靡，嘟囔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想到這人這麽狡猾。”
隊長冷不丁的道：“陳海這次的獎金全部扣除。”
“啊？”陳海慘叫道：“隊長不要啊！”
他們這次因為重大任務秘密潛入這裏，任務完成將要離開的時候，又接到一任務。原本他們可以拒絕，但委托他們的那位，是他們十分尊敬一位老領導。而且任務對象是五個喪盡天良的通緝犯，公安部跨省組織多次圍剿，損兵折將不說，還都被他們逃之夭夭。這五個通緝犯個個都持有□□，極度危險。晚一天抓住，就有可能多死不少人。
開始很順利，在隊長的帶領下，猶如貓捉耗子，輕松抓捕四個人，追的最後一個上天無門，下地也無門。見此，隊長決定練練兵，就將這最後一名通緝犯交給手下隊員。誰成想被隊長攆得絕望的通緝犯，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狡猾的老狐貍，因為一點失誤，就把人給追丟了。最後竟然被隊長給一槍崩了！
隊員私底下再一次感慨，他們隊長雖然不是人了些，但是真的牛逼啊！
不服不行！
楊鐵柱吃飽喝足就睡了，楊籇帶著一身泥土可睡不著，去警局的澡堂洗了個澡，順便換上新買的衣服--出去吃飯時順路買的。一身花了他二十五塊錢。得虧他現在兜裏鼓了不少，要不然一身衣服，就能讓他兜比臉幹凈。
伴著楊鐵柱的呼嚕聲，楊籇躺在床上琢磨。
他現在有這八百塊錢，看起來是不少。可如果真的去其他城市定居，就有點捉襟見肘了。而且他是農村戶口，只有工分，沒有糧票。沒有糧票就買不到米面，只能去外面吃。可外面買食物也是需要糧票的，如果不付糧票，同樣的食物要貴好幾倍。
同樣，住也成問題。招待所和賓館，必須持有單位的介紹信，才能入住，只能買房或租房。可買房的話，雖然他不知道現在的房價，但相信以他手裏的錢是絕對不夠的。那暫時只能去租房，可現在也沒有什麽中介，只能靠自己去找，想要找到合適的，也很有難度。
兜兜轉轉，困難依舊落在錢上。
楊籇雙手墊在腦後，暗嘆還是錢少啊。如果他現在能隨手甩出一萬，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還是得先想辦法賺錢啊！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就找車將兩人送回村子。
村裏的人哪裏見過汽車，沒下地賺工分的人聽到汽車轟鳴聲紛紛從家裏出來，尤其是一些調皮的孩子興奮的一邊嗚嗷嚎叫，一邊追著汽車的尾氣跑。
大人則站在門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楊鐵柱的媽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邊縫衣服邊看熱鬧。
當車停在她家門口，她那不爭氣的大兒子杵著雙拐從車上下來時，都傻了眼。直到他兒子叫了聲“媽”，她才反應過來。
“鐵柱？你，你，你怎麽從車上下來了？還有你這腿？你這腿是怎麽了？”老太太看到兒子的腿後，什麽汽車，全給拋到腦後了，只有她兒子那條腿。
楊鐵柱擡了下腿，嘿嘿笑道：“媽，我沒事，養過幾天就好了。”
車上楊籇跟送他們過來的便衣警察道別，才下了車。
車走後，好奇的人群也沒散開，反倒是對楊籇楊鐵柱指指點點的。
楊籇道：“鐵柱我走了，明天過來看你。”
楊鐵柱趕忙攔道：“籇哥，這都到我家門口了，來我家坐會唄。”
楊籇搖搖手裏的東西道：“別了，等我回去收拾收拾再來看你。”
楊鐵柱這才想起來之前，籇哥跟相熟的警察要了不少報紙。照他說，這些報紙不能吃不能喝，擦屁股都嫌拉屁股，除了生火好使，沒有其他作用。可他籇哥，抱了一路，就跟抱著寶貝一樣。
楊籇走後，楊老太太瞅著楊籇的背影，眼珠一轉，問道：“兒子，這孩子是哪村的？”
楊鐵柱邊杵著拐一蹦一蹦的往屋走，邊道：“就咱們村的。”
“胡說八道，咱們村的人我都認識。你就糊弄我吧。”楊老太太不滿意了。
楊鐵柱道：“嘿，我幹嘛騙你啊，騙你也沒好處，真是咱們村的。住在咱們村東頭的楊籇。”
“楊籇？”楊老太太根本不信，“楊籇那小子我又不是沒見過，尖嘴猴腮的，沒個人樣……”老太太越說速度越慢，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老人家親眼看著楊籇進了村東頭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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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道：“我只能告訴你，被當場槍斃的那人是個罪大惡極陰險狡詐的通緝犯，但具體事情，不好意思，我們還不能告訴你。”
楊籇正色道：“警察同志，你放心，我雖然好奇，但不該我知道，我不會問。這事，我跟我那兄弟也不會隨便去外面說。”
警察原本怕楊籇從鬼門關滾一圈，憤怒下非要知道真相，沒想到這麽通情達理。
他一把抓住楊籇的手，感慨道：“謝謝老鄉的體量，要是人們都向老鄉這麽通情達理，我們的工作就更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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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楊籇的鎮定，楊鐵柱就忐忑的多，見到楊籇後就跟見到親爹一樣，有了主心骨，立刻踏實下來。
楊籇瞧了眼楊鐵柱的腳，已經被包紮起來了，還給找了副雙拐。
楊籇連聲感謝：“謝謝警察同志，你們想的太周到了。”
警察擺手笑道：“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們。對了，這位同志的腳有傷，而且天都這麽晚了，你們就先在我們局的宿舍將就一宿，等明天找車送你們回去。”
楊籇推脫不過--也沒有多認真推脫，就答應了。
送兩人去宿舍的警察走後，楊鐵柱“哎呦哎呦”呲牙咧嘴地叫喚起來。
楊籇翻個白眼，扶著他躺在床上。
楊鐵柱躺舒服了，長長舒出一口氣，歪頭瞅著楊籇後怕道：“籇哥，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不來了呢。誒？籇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啊？”
楊籇坐在他對面床上，拿出信封，將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錢？！”楊鐵柱眼睛都直了，身體奮力往楊籇那邊探，如果不是腿不給力，估計就撲過去了。
楊籇沒搭理他，將散在床上的錢捋起來，拿在手中數。
全是一張一張的十塊的大團圓，一共一百張，一千元！
楊籇“嘶”了一聲。一千元放在後世，不算什麽，哥幾個稍微吃點好的，一頓飯就能花完，可現在是什麽時候？現在是八四年！一個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四、五、六十的八十年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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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間接說明那個通緝犯得犯了多大的事。
不過楊籇拿著這錢一點也不覺得燙手，這可是他拿他這條小命換來的！別說一千塊錢了，給他十萬一百萬一個億，他都覺得少好麽！
楊籇不經意轉頭，瞧見楊鐵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很嫌棄。
“瞧你這出息。”
楊鐵柱回過神來，擦擦嘴角，傻笑道：“籇哥，我從沒見過這麽多錢，能給我摸摸麽？沾您點喜氣。”
看到這麽多錢，楊鐵柱當然很眼熱，但他同樣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沒資格分這錢。他就想摸摸，過過癮。
“想得美！”楊籇笑罵道。
楊鐵柱訕笑道：“那我不看了。”
楊籇起身，數出二十張塞給楊鐵柱，“沾你自己的去。”
楊鐵柱一時都不敢去碰，看看錢又看看楊籇，差點以為自己在夢裏。
楊籇不去看這沒出息的，將自己個床上的錢收好，轉頭問道：“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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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鐵柱如夢初醒，大腦反映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楊籇跟他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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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也提不出什麽建設性意見，早知道就不問他了。
楊籇出了宿舍，遠遠看到，一群警察圍著送幾個人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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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看，楊籇就發現，這些人雖然身穿便裝，但一個個身姿挺拔，步伐矯健，氣勢彪悍，怕不是……
就在這時，打頭的那個突然轉頭盯住楊籇，眼神如刀子一般銳利，氣勢如狼似虎。
楊籇只覺心頭一寒，下意識的握起拳頭做出防守反擊的姿勢。
那人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轉回頭，彎腰上了車。很快兩輛車緩緩開出警察局。
楊籇放下拳頭，靠在墻壁上，喘了兩口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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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這人盯上的一瞬間，楊籇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待宰的羔羊，而對方則是饑腸轆轆的餓狼！
不過他覺得這人有點面善。可直到他吃完飯，又給楊鐵柱買回幾個大肉包子，還是想不出來在哪見過。
算了，想不出來就想不出來，何苦自尋煩惱。
上了車，陳海嬉笑道：“隊長，你看什麽呢？”說著就要湊過去看。
隊長收回視線，將陳海的大腦袋給推到一邊。
陳海也不在意，抱著前面的椅背，感慨道：“那小子就一普通人，還挺有勇氣的。就是整一個大光頭，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
坐在副駕駛的張旭轉頭道：“呵，你還有臉說別人呢。如果不是隊長去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陳海一下子就萎靡，嘟囔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哪想到這人這麽狡猾。”
隊長冷不丁的道：“陳海這次的獎金全部扣除。”
“啊？”陳海慘叫道：“隊長不要啊！”
他們這次因為重大任務秘密潛入這裏，任務完成將要離開的時候，又接到一任務。原本他們可以拒絕，但委托他們的那位，是他們十分尊敬一位老領導。而且任務對象是五個喪盡天良的通緝犯，公安部跨省組織多次圍剿，損兵折將不說，還都被他們逃之夭夭。這五個通緝犯個個都持有□□，極度危險。晚一天抓住，就有可能多死不少人。
開始很順利，在隊長的帶領下，猶如貓捉耗子，輕松抓捕四個人，追的最後一個上天無門，下地也無門。見此，隊長決定練練兵，就將這最後一名通緝犯交給手下隊員。誰成想被隊長攆得絕望的通緝犯，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狡猾的老狐貍，因為一點失誤，就把人給追丟了。最後竟然被隊長給一槍崩了！
隊員私底下再一次感慨，他們隊長雖然不是人了些，但是真的牛逼啊！
不服不行！
楊鐵柱吃飽喝足就睡了，楊籇帶著一身泥土可睡不著，去警局的澡堂洗了個澡，順便換上新買的衣服--出去吃飯時順路買的。一身花了他二十五塊錢。得虧他現在兜裏鼓了不少，要不然一身衣服，就能讓他兜比臉幹凈。
伴著楊鐵柱的呼嚕聲，楊籇躺在床上琢磨。
他現在有這八百塊錢，看起來是不少。可如果真的去其他城市定居，就有點捉襟見肘了。而且他是農村戶口，只有工分，沒有糧票。沒有糧票就買不到米面，只能去外面吃。可外面買食物也是需要糧票的，如果不付糧票，同樣的食物要貴好幾倍。
同樣，住也成問題。招待所和賓館，必須持有單位的介紹信，才能入住，只能買房或租房。可買房的話，雖然他不知道現在的房價，但相信以他手裏的錢是絕對不夠的。那暫時只能去租房，可現在也沒有什麽中介，只能靠自己去找，想要找到合適的，也很有難度。
兜兜轉轉，困難依舊落在錢上。
楊籇雙手墊在腦後，暗嘆還是錢少啊。如果他現在能隨手甩出一萬，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
還是得先想辦法賺錢啊！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就找車將兩人送回村子。
村裏的人哪裏見過汽車，沒下地賺工分的人聽到汽車轟鳴聲紛紛從家裏出來，尤其是一些調皮的孩子興奮的一邊嗚嗷嚎叫，一邊追著汽車的尾氣跑。
大人則站在門口，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楊鐵柱的媽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邊縫衣服邊看熱鬧。
當車停在她家門口，她那不爭氣的大兒子杵著雙拐從車上下來時，都傻了眼。直到他兒子叫了聲“媽”，她才反應過來。
“鐵柱？你，你，你怎麽從車上下來了？還有你這腿？你這腿是怎麽了？”老太太看到兒子的腿後，什麽汽車，全給拋到腦後了，只有她兒子那條腿。
楊鐵柱擡了下腿，嘿嘿笑道：“媽，我沒事，養過幾天就好了。”
車上楊籇跟送他們過來的便衣警察道別，才下了車。
車走後，好奇的人群也沒散開，反倒是對楊籇楊鐵柱指指點點的。
楊籇道：“鐵柱我走了，明天過來看你。”
楊鐵柱趕忙攔道：“籇哥，這都到我家門口了，來我家坐會唄。”
楊籇搖搖手裏的東西道：“別了，等我回去收拾收拾再來看你。”
楊鐵柱這才想起來之前，籇哥跟相熟的警察要了不少報紙。照他說，這些報紙不能吃不能喝，擦屁股都嫌拉屁股，除了生火好使，沒有其他作用。可他籇哥，抱了一路，就跟抱著寶貝一樣。
楊籇走後，楊老太太瞅著楊籇的背影，眼珠一轉，問道：“兒子，這孩子是哪村的？”
楊鐵柱邊杵著拐一蹦一蹦的往屋走，邊道：“就咱們村的。”
“胡說八道，咱們村的人我都認識。你就糊弄我吧。”楊老太太不滿意了。
楊鐵柱道：“嘿，我幹嘛騙你啊，騙你也沒好處，真是咱們村的。住在咱們村東頭的楊籇。”
“楊籇？”楊老太太根本不信，“楊籇那小子我又不是沒見過，尖嘴猴腮的，沒個人樣……”老太太越說速度越慢，越說聲音越小，因為她老人家親眼看著楊籇進了村東頭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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