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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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界,其實,哪有撲哧君說的那麽著急呢。天上一天,凡間一年。加上踏遍仙山的時間,也不過就七八天罷了。往日裏,在外,也多年多年不回花界。微微一笑得應對著花界眾人,回到房間。幸好,沒有人發現那封信。因為,現在實在不應該是出現的時候。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然後將腦子裏關於曾經紫宣和師父教過的東西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還是決定,下凡去歷練,因為時間不多了。至少,凡間還會有數年,離那個時候還有數年。希望,能讓我有一拼之力。

來到了洛湘府,收拾了些東西,回憶著關於爹爹和臨秀姨的一切,帶走了冰淩。看著床邊上被毀壞的寰諦鳳翎,心中有些微痛,不過還是沒有帶上,任由它在那裏安放。打開房門,本以為沒有驚動任何人,卻看到院子裏早已有人坐在石凳上。

潤玉有些驚詫:“你要走?”

錦覓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旭鳳的婚訊已經昭告六界,你還放不下嗎?”

潤玉有些癲狂,上前抓住錦覓的手:“覓兒,他要成婚了。你為何還是放不下?”

“是啊!他都要成親了,是別人的新郎了!”所以,他與我之間,不會再有關系了,我也不會再顧忌他了。

潤玉抓住錦覓的手,因為在西湖等了太久,久到,整個身子都如從冰窖裏出來的冷。不管是身,還是心,都僵硬如冰。哈了一口氣,道:“覓兒,你的手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看著這熟悉的動作,想起在桃花林的那一刻。那時的她眉藏遠黛,容亙古誓言;那時的他眼眸脈脈,藏白首之約。

回去?回哪兒去呢?錦覓收回手,冷淡道:“好像,每次在我冷的時候,你都會在,給我溫暖。”

“那是因為我也害怕寒冷。覓兒,兩個寒冷的人在一起,才能夠相互取暖。可是,冬雪和驕陽是註定無法靠近的。”

是嗎?可是潤玉,你可知道,我曾是一條白蛇,我不怕冷。我怕的是我不能給另一個人溫暖,我怕的是那個人再也不出現,我更怕的是冰冷的現實。

“凡間的雪已經化了。下個月十五,春日的第一朵花就會盛開,倒的確是個成婚的好日子。”

好日子嗎?也許是這樣的,不過,穗和,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既然如此,那就恭喜他們了!”推開潤玉,不是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麽,可惜,錦覓此時的想法早已不需要向旭鳳解釋什麽。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所犯的錯贖罪,不管是誰。所以,她贖了,為了當時的一念之差,她付出了自己的光明,付出了自己六成的靈力。

看著女子決絕離開的背影,手掌驟然捏緊,眼神陰沈:“覓兒,你只會是我的!”

西湖之上,一把劍破湖面而出,揚起數丈水瀑,幸好早已布下結界。即使如此,威力依然巨大,攪得西湖翻湧,直充雲霄。飛身上前,舉起中心長劍,引得天雷陣陣。然後和撲哧君移步於人跡罕至之地。

“這就是那把上古神劍——挽留?”剛一踏上地面,撲哧君就迫不及待得端詳著眼前的寶劍,從劍柄看至劍尖。

等他看夠了,微微翻轉,挽留化作一銀白小蛇樣式的手鐲,圈在錦覓的手腕上。忖得本就白皙的手臂,更加細白。

撲哧君朝錦覓內涵得一笑:“定情信物?這上面的小白蛇莫不是你?”

錦覓勾起下巴:“你猜?”

然後二人來到一個山洞,挺大的,且洞裏難得有些靈氣。自從當初人間天界徹底分開,人間就再沒什麽靈氣了。而且,天上一天,凡間一年。若是凡間再有什麽靈氣,那麽天界的神仙都去凡間,天界將被凡間傾軋了。

彥佑上前一步,手一揮,山洞立刻幹凈如斯。然後轉了一個圈,得意得問道:“怎麽樣?”

錦覓環顧一周,滿意得說:“很不錯!倒是麻煩你了,想來你找這山洞也用了許久吧。”

彥佑很不屑得說:“切,美人兒。不過就是一個山洞嘛!還值得你這樣道謝的。”

錦覓很感動有這麽一位摯友,然後想了想,說:“撲哧君,幹脆這幾天你和我一起修煉吧!我倒是有很多蛇類修行之法,你要不要試試。”

彥佑立馬跳腳:“美人兒,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錦覓安撫道:“撲哧君,我只是覺得若我一人在此處修行,我也並不是十分清楚是否有錯處。若是我們兩個相互餵招,還能知道彼此的短處。”

彥佑“撲哧”一笑,道:“美人兒,我逗你的。不過,我性子一向跳脫,喜於這紅塵之中。不過嘛!美人兒的邀約我一向不推辭的。”

深山老林中,花開是一季,花落是一季,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錦覓在此處,不理外事,不會他人。心心念念著修道,念著如何修煉,想著如何提高。時有和彥佑以陣法輔之,看看能困住人多久。時而以劍相搏,點到即止。

半空殘月細如金鉤,忽明忽暗的點點星光布滿天幕,愈發顯得夜空幽邃。突然,一個身影從天空中飄忽過去,這是……

緊跟其後,這一次,一定要殺了她。苦苦修行許久,就是為了能夠殺了她。可惜,旭鳳擋在她面前,使錦覓進攻不得。所以,錦覓才會修行結界之術。若是這一次,她落單,那麽,即使不去魔界,是不是也可以?

眼看著她進了天界,加緊步伐,卻見到了她進了璇璣宮。正想呼喝著潤玉小心,然後宮門被關上了。

錦覓捂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內心如鼓點在敲一般,輕輕得移動腳步,使了個法術,聽得裏面的談話。

穗和按捺不住內心的氣憤:“天帝若未做虧心之事,為何要緊閉門窗?”

潤玉慢悠悠得答:“本座不過是給公主留些顏面罷了。”

穗和冷嗤一聲,“我只問你一句,你是否在老君的丹藥裏面做了手腳?”

潤玉幻出一副茶具,倒了一杯茶,道:“本座不過是在丹藥裏面去了一味上好的草藥罷了!”

穗和不屑:“外界皆傳天帝對水神一往情深,摯愛非常,卻不知天帝連至愛之人也是利用欺騙的……”

……

聽著他們兩個的對話,錦覓回想著過往的一切,一下子被驚醒了。屋內的兩個人依舊虛偽得對峙著,相互勾結,互相拿捏。言談間,用對方所在乎的人牽制對方。沒有雷鳴電閃的交戰,可依然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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