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 52 章 許清歡!他老婆!對他也……

關燈
第52章 第 52 章 許清歡!他老婆!對他也……

錢萊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 天才是真的塌了。

他第一次這麽痛恨自己喝酒不忘事這回事。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都還被酒氣籠罩著,有些朦朧混沌。

但很快,昨晚的一舉一動迅速在他腦中回響。

“怎麽辦, 老婆, 我不行了。”

“我是一個不行的男人。”

“……”

“!!!!”

錢萊垂死病中驚坐起, 在臥室裏神經質一樣地大叫一聲。

“你嚎什麽?”許清歡懶淡的聲音從衣帽間裏傳來。

錢萊應激地站起來, 直接就沖進衣帽間為自己正名:“許清歡,你相信我,我沒有不行!我真的沒有不行!”

許清歡挑衣服的動作頓住, 回過頭來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嘖, 錢萊拳頭都硬了。

“你不信我!”錢萊惱羞成怒, 開始扒自己的衣服:“我現在就正名給你看!”

於是許清歡再次回頭看到的就是限制級畫面。

“你什麽毛病!”許清歡拿著兩件衣服砸過來:“穿好你的衣服。”

“那你信不信我!”錢萊誓死為尊嚴而戰。

許清歡依舊雲淡風輕:“嗯,信你。”

“你這是什麽態度!”錢萊不滿,錢萊羞惱, 錢萊一往無前地沖向許清歡:“不行,我們現在就來做!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滾蛋。”許清歡被他無時無刻不在耍流氓的態度驚呆了:“我要去公司,車子限號,你快點換衣服去送我。”

“不送!”錢萊奮起反抗:“除非你給我個機會讓我正名自己!”

許清歡一巴掌就扇過來:“你再說一句?”

“……送送送你!”錢萊抓狂地嚎了一聲,然後又發狠地說了一句:“我早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許清歡無語略過他,拿著自己選好的衣服就出去了。

留下錢萊在身後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

兩個人起得太晚, 沒時間吃早飯,錢萊開著車子往許清歡的公司走,邊走邊威脅許清歡:“昨晚的事情你不許說出去,不然我跟你沒完。”

“知道了。”許清歡懨懨地回答。

“大點聲!”錢萊來勁。

許清歡瞪了他一眼。

“……反正你不許說出去。”他又沒什麽底氣地強調了一次。

“閉嘴, 開你的車。”

到了地方,錢萊還算是貼心,記著許清歡沒吃早餐的事,把車子停在了附近的早餐店,自己下去買早餐。

然而等他回來的時候,許清歡卻不在車上了,他給她打電話也沒接,剛掛斷就看見她打開車門進來了。

她似乎是去了藥店,手裏拎了個印有藥房包裝的塑料袋子,上車後動作自然地把袋子遞給了錢萊:“治你臉上傷的,昨晚給你上過一次,你吃完早飯別忘了再上一次,裏面都有說明書。”

“哦,知道了。”錢萊接過藥,順便也把早餐遞給她。

等把許清歡送到公司樓下,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麽。

許清歡說什麽?!昨晚她給他上藥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照了照自己光榮掛彩的臉,然後又想起什麽,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裏的藥。

許清歡……今天……還特意下車給他買藥?!

許清歡那麽不愛動的人居然給他上藥還給他買藥?!

?!

許清歡!他老婆!對他也太好了吧!!!

他以後一定要更加變本加厲地對許清歡好!

錢萊徹底癲狂,癲狂到他一路驅車回到了他哥的公司,並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他哥的辦公室。

錢行之同時一大早就跟吃了槍子似的,在那批評下屬,聽見敲門聲就讓下屬出去了,然後就看見沒個人樣的錢萊,更來氣了。

“你又跟誰打架了?”他氣不打一處來。

“哦,沒誰。”錢萊裝得雲淡風輕,仿佛鼻青臉腫的人不是他一樣:“衣角微臟而已。”

“少在我這裝蒜,說實話。”錢行之態度奇差。

錢萊看著他暴躁的哥,挑釁道:“嘖嘖,沒人要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我聽說我嫂子回娘家了,要麽你這麽大氣性呢。”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錢行之對他也毫不客氣。

“嘿嘿,親愛的哥哥,還是你懂我。”錢萊飛速變得諂媚。

錢行之都不想搭理他:“有什麽事直說。”

前奏起,錢萊嘆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給我長話短說,我還要開會。”錢行之態度惡劣。

“哼,一點都不關心你的弟弟。”錢萊翻了個白眼,但是緊接著就諂媚地眨巴了下眼睛:“親愛的哥哥,你知道的吧,爸爸媽媽去世之前要我們兄弟兩個相依為命。”

錢行之視線掃過來:“你惹到誰了?”

“那個做營銷的江宥安,我把他給打了一頓。”錢萊從善如流地開口

“江宥安?”錢行之皺了皺眉:“你打他幹什麽?”

“惹著我了唄就。”錢萊支支吾吾的。

錢行之完全不遷就他:“說實話。”

“就……他嘴巴臭臭的,而我人品正正的,就打了他唄,替天行道呢。”錢萊故作姿態。

“你這樣也是他打的?”錢行之看著掛了一臉彩的錢萊。

錢萊不屑地哼了一聲:“我這都是皮外傷,他可比我傷的重多了。”

然後他就迎來親哥的一腳踹:“你還驕傲起來了!”

錢萊動作熟練地躲開,跟個無賴似的癱在他哥辦公桌上:“不管,你得給我撐腰,讓他不敢找我和許清歡的麻煩,要不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還知道要過日子,那還出去跟人打架。”他氣不打一處來:“之前那個蔣叢你是不是也跟他打過?以後跟許清歡有關系的你是不是見一個就要打一個?”

“那不會了。”錢萊還挺知足:“以後她就我一個了,沒人可打了。”

“……”

看他哥無話可說,錢萊又有意無意指了指自己的臉,佯裝不經意道:“哎,你看我傷口這裏是不是白色的藥膏還有跌打損傷的精油?”

錢行之遲疑地嗯了聲。

“唉,我老婆怕我疼,趁我睡著了給我塗的,真是的。”

“……”

“你還有別的事嗎?”錢行之無語地看了眼他。

沒有了,錢萊說著裝模作樣地往外走,結果沒走兩步又飛快地拐了回來,拿到沙發上他剛才拉下的藥。

“唉你看我這記性,老婆買的藥都忘了帶了,讓她知道了又要重新給我買。”

“有老婆就是好啊,不像有些人,晚上只能獨守空房。”

“滾蛋!”錢行之怒了,直接關門送人。

錢萊從善如流地又一次躲開他哥扔過來的書,逃出去的時候還不忘了交代:“別忘了我交代你的事,震懾一下那個江宥安,讓他別再來招惹我和我老婆!”

-

在他哥這裏囂張的錢萊晚上一回到家,看到臥室裏的那張床,昨晚的畫面又開始浮現在眼前,他的天又開始慢慢地塌了下來。

昨晚明明許清歡都答應了,他怎麽就!

他恨啊!昨晚一定是酒精上頭許清歡才答應他的,但她酒量那麽好,下次再上頭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那他豈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後悔莫及的錢萊決定沒有機會創造機會,趁著許清歡在浴室洗澡,他眼睛轉了幾圈,而後躡手躡腳地到了浴室門口,試探了一下門有沒有鎖。

許清歡果然連門都懶得鎖了!

他心中暗自狂喜,連忙趴地上做了幾個俯臥撐,把自己的腹肌胸肌都給做了出來,準備采取生撲的方式在浴室拿下許清歡。

終於一切就緒,他“哄”得一聲打開了浴室門,許清歡剛洗完披上浴巾,似乎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幹嘛?”

“……”錢萊悄悄地慫了。

他抿了抿唇,十分懂事地開口:“那什麽,你洗完啦?我來打掃浴室來著,掃掃水什麽的哈哈哈。”

他說這話十分心虛,許清歡顯然是不相信,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目光有如實質。

“……”錢萊默默退出了浴室。

生撲不行,錢萊又想到了誘敵策略,於是又趁著許清歡還沒出來,開始在臥室裏折騰。

氛圍感必須有,紅色床單搞上!紅抱枕也拿過來!

對對對,還有燈,把大燈關了開床頭燈,床頭燈比較有暧昧氣息。

窗簾拉上窗簾拉上,以後再搞那些刺激的嗯嗯嗯。

要不要拿個小玩具?蒜了蒜了,許清歡看到能活剝了他。

大功告成!

不對不對,還有他自己,錢萊三兩下把自己剝了個幹凈,故作嬌羞地藏進了被窩裏,就等著許清歡出來寵幸他了。

等許清歡收拾好出來,看到的就是一片昏暗的臥室,原本純色的床上四件套一夕之間變成了大紅色,兩個抱枕在床中間格外顯眼。

更顯眼的是躺在床上那個人,此時此刻正扒在被窩邊緣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姿勢格外燒包。

“……你又要幹什麽?”許清歡目光清明地看著床上的人。

錢萊羞澀,錢萊忸怩,錢萊臉一紅沖著許清歡眨巴了幾下眼睛,跟如花似的。

聲音也燒得沒邊了:“……人家想跟你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嘛。”

說完又故作嬌羞地朝她眨巴了下眼睛。

許清歡眼前一黑,思考自己怎麽嫁了這麽個玩意兒。

她抿了抿唇,想裝作這個人不存在,眼盲耳聾地走到了大紅床邊,掀開被子正要躺下,一個白花花凹凸有致的身體出現在了她視線內。

“……”她又“蹭”得一下把被子放了回去,偏開了視線。

“……你要點臉行嗎?”她真受不了這流氓了,她現在臉都燒得慌。

錢萊十分憋屈地把自己裹緊了,嘴裏嘟囔了句:“要什麽臉……”

眼看許清歡就要當做無事發生上床睡覺,錢萊實在忍不住了,他一定要把自己丟了的面子找回來。

他像是忽然吃了熊心豹子膽,莫名其妙又燃了起來,在被子裏嚎了一聲:“我就要做!”

說完,他伸出大長胳膊把許清歡一拉就拉進了被子裏,死死抱著她威脅:“你跟不跟我做?!你不跟我做我以後就不做家務了!”

說完又怕許清歡生氣,又開始求饒,趴在許清歡的背上嚎:“老婆,求求你就答應我這一次吧,我要是不給自己正名以後就都睡不著覺了!”

“老婆!求你了老婆!”

誰知道,他都軟硬兼施了,許清歡卻一直沒應聲,背對著他一動不動的,像是睡著了。

許清歡平時睡覺哪有這麽快就能睡著,錢萊以為她生氣了不想理他,探了個頭過去看她的臉色,結果就看到許清歡皺著眉毛閉著眼睛,臉上是很痛苦的表情。

“老婆你怎麽了?”錢萊立馬就急了,蹭得坐起來三兩下就套上了自己的衣服,跳到許清歡那邊蹲在地上去看她。

“許清歡!”他發現她整個人都蜷著身子,額頭上也都是冷汗,臉色冷白冷白的,唇上也沒有一點血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