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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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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失憶

魏淵頭昏腦脹的睜開眼,看著眼前昏暗的景色,差點以為自己掉進了什麽沙漠。

在感知逐漸回歸的時候,魏淵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急忙看去,就見晏明玉站在一旁看著他。

“師尊!”魏淵驚喜的叫道,能在這裏看見最熟悉的人無異讓魏淵安心。他想要起身過去,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

晏明玉看著在原地蛄蛹的魏淵,敏銳的察覺到異樣,這個魏淵的眼神太過於澄澈,與之前反覆試探他的那種精明截然不同。雖然他身上的靈氣是屬於魏淵,但也不妨礙晏明玉警惕。

“師尊?”魏淵露出悲傷的表情,那個人明明就是師尊,難道討厭他到都不願意回應一聲了嗎?

在魏淵獨自傷神時,晏明玉察覺到有魔修的氣息靠近,看了一眼還在傷秋悲懷的魏淵,晏明玉咽下喉中的腥甜,隨著一陣風吹過,靠著石壁的兩人消失不見。

一個魔修下一秒趕到,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用了一張傳音符,又去下個地方巡邏。

晏明玉帶著魏淵來到一個空曠的地界,確認四下無人後,把一個瓷瓶拋給魏淵。

瓷瓶浮在魏淵面前,瓶口一打開便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魏淵感動的看向晏明玉,師尊果然還是在意我的,然後張嘴讓丹藥入口。

丹藥一入體內,魏淵就感覺到四肢被溫暖的靈氣纏繞,之前的不適全都消失不見。

魏淵起身,朝晏明玉拱手道:“多謝師尊。”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晏明玉突然厲聲問道。

魏淵被晏明玉一兇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徒兒奉掌門之命,護送無垢石去日月宗,路上遇到一陣黑霧,再次醒來就在這了。”

“如果叨擾師尊,徒兒這就離開。”魏淵語氣有些焦急,生怕晏明玉生氣。

晏明玉知道魏淵不對勁,還以為是他要耍什麽小聰明,沒想到是失憶了,照魏淵說的,那他現在的記憶還停在一年前。

早在空間扭曲時,晏明玉就察覺到不對勁,連忙用上全部靈力應對,雖然降落地點還是有些偏差,但總好過跑到其他世界,魏淵估計也被波及從而失去了記憶,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恢覆。

現在他們身在魔淵,魔氣壓制了他許多,而且他們的出現,肯定會被魔尊察覺,當務之際是先帶著魏淵離開。

“這裏是魔淵,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本尊一米。”晏明玉強調道,至於失憶的事他不打算多費口舌,畢竟只是丟失了重生的記憶,問題不大。

魏淵迅速點頭,就算晏明玉不說這句話,魏淵都不會離開晏明玉太遠,能跟晏明玉單獨相處他還求之不得。

晏明玉看著魏淵這副拘謹乖順的模樣,想起重生後的模樣,感慨不愧是他徒弟,怎麽樣都讓他滿意。

在看到一臉無辜求摸摸的魏淵,晏明玉不禁懷疑起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為什麽會覺得自己徒兒成熟穩重,明明身後的尾巴都要晃斷了。

晏明玉在魏淵疑惑下移開盯在他身後的視線,從乾坤戒裏拿出兩套衣服,一黑一白,黑的那套拋給魏淵:“換上。”

簡單掐了個決衣服就換好,衣服上身就調到合適尺寸,魏淵看著身上黑色勁裝,衣襟和衣擺用金色細線勾勒成覆雜的花紋,晏明玉穿著的則是一身直裾,衣襟和袖口處有墨綠色的花紋。

“這是斂氣符,切勿在人多的地方使用靈氣。”晏明玉把一張符貼在自己袖口裏,霎時間晏明玉的神態與氣質都發生了變化,沒了那股道骨仙風,看起來就像個俊俏點的富家公子。

魏淵有樣學樣,只是袖口有些緊,他就把符紙折疊塞進自己腰帶裏,魏淵眉眼與口角發生了些許變化,但整個人依舊風神俊朗。

雖然對於當前處境有些困惑,但魏淵還是知道尋找出口才是關鍵。

離開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曾經修建的通往皇城的傳送陣,但傳送陣早已荒廢許久,也不知周圍還有沒有看守。

晏明玉用了禦風符,這種符紙最為常見,許多魔修也會繪制,所以不用擔心引人註目。

魏淵雙腳被風輕柔托起,向著目的地前進。

周圍的景色迅速倒退,有時會看到一些聳立的巨石和枯樹。

師徒二人一前一後,雖然刻意避開了城鎮,選擇偏僻的地方,但途中的妖獸只多不少,而且還時不時遇到兩三個魔修,雖然全被晏明玉擊殺,但趕路的腳程慢了下來。

晏明玉看著魏淵不要錢似的甩著符箓擊退妖獸和魔修,疑惑問道:“你的劍呢?”

“徒兒覺得用符就行了,用劍的話難免留下痕跡。”魏淵訕笑道,他總不能說自己檢查了一遍發現自己並沒有帶劍吧,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神識處有些隱隱躁動,而躁動的根源就在魔淵,魏淵下意識隱瞞下來,他不想讓師尊知道。

晏明玉一道靈氣打去,藏在石壁後打算偷襲的魔修就這麽悄無聲息死去,眼裏還泛著看到獵物的貪婪。他看了一眼魏淵,沒有說什麽。

一路上,為了吸引晏明玉註意力,魏淵在開路上愈發賣力。

傳送陣在魔淵邊界的城域內。

魏淵看著高聳城門的牌匾上刻著‘無歸城’。

晏明玉使了個眼色,魏淵乖巧點頭跟在後側。

一進無歸城,不管是街道上的還是攤位上坐著的魔修紛紛看過來,眼底是明晃晃的幸災樂禍和算計。

魏淵一瞬間身體都有些僵硬,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擺在明面上的惡意。但看著晏明玉冷著一張臉,氣定神閑的走過,魏淵也板著臉跟在後面。

雖然用了斂氣符,但魔氣還是會源源不斷的侵蝕靈氣,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晏明玉體內橫行,但很快被另一股力量吞噬。

魏淵餘光打量著周圍的魔修,男修肥頭大耳,兇神惡煞的不少,但還是有些玉樹臨風的家夥。女修則是千嬌百態,勾魂奪魄,三三倆倆聚在一起,嬌嗔打趣,還不時朝魏淵拋個媚眼。

沒走多久,就有一個胳膊杵著大刀的女魔修攔住了去路。

“兩位哥哥生的好生俊俏,奴家走遍魔淵都沒瞧見能比得過兩位哥哥的,不知兩位哥哥來自那個城域啊~”女魔修語調千回百轉,嬌細的聲音還帶著撒嬌的意味,眼裏寫滿了求知。她敏銳察覺到兩人不同尋常的氣息,這種氣息與魔氣不同但似乎又相同,所以當了第一個出頭的家夥。

一些蠢蠢欲動的魔修看到有人比他們先上,退回自己的位置看起好戲。

“是蛇娘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說這兩個家夥能撐多久?”

“有個化神的,不好說。”

“我喜歡那個白凈點的,等會我要嘗嘗。”

“我看黑衣服那個小哥更有滋味呢~”

周圍的魔修毫不避諱的議論起來,甚至有些還開啟了賭註。

晏明玉直視蛇娘子的眼睛,道:“你打不過我。”

蛇娘子聞言捂嘴嬌笑:“可是奴家我在哥哥身上聞到了虛弱的氣息啊。”

魏淵聞言把晏明玉護在身後,面色不善的看著蛇娘子:“我來同你打。”

這一出把魔修的目光都給吸引了,蛇娘子見此笑道:“見過奴家的人沒一個不誇讚的,今兒個遇見的兩位反應卻如此平淡,奴家還以為沒人喜歡奴家這樣的了,沒曾想兩位哥哥竟是一對兒。男子的滋味嘗過了,要不來試試奴家,奴家絕對會把二位服侍好的。”

周圍的魔修也起哄道:“蛇娘子,今晚與我同度春宵如何。”

“你看黑衣服那個眼神,我就說那兩人是一對吧。”

“誰會不喜歡蛇娘子呢。”

“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湊個三人行?”

“我就說這兩小白臉不對勁。”

“這兩個家夥在床上的表情肯定也好看。”

魏淵聽著汙言穢語編排他們的話,又急又氣,生怕晏明玉生氣,都不敢回頭看他,生怕他知道他齷齪的心思。

“十招之內殺了她。”晏明玉仿佛沒有聽到這些話,只是對著魏淵淡淡說道,隨後把幻日遞給魏淵。

魏淵雙手接過劍,看向晏明玉的眼神是遮不住的喜悅,劍修的劍相當於自己道侶,能把道侶借給他,是不是代表晏明玉心裏有他。

在晏明玉把幻日拿出來的那一刻,在場的魔修頓感周身都變得承重,這是等級壓制,只有比自己修為高的法器才會有這個,一時間無數熾熱的目光看向幻日,但沒有上前搶的。

蛇娘子聽到晏明玉狂妄自大的話語不禁黑了臉色,周身的魔氣陣陣冒起,在看到幻日後,蛇娘子也不再掩飾本來面目,勢在必得的看著幻日。

魏淵向前一步,幻日垂於右側,眼神淩厲的看向蛇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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