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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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第二日，兩人誰也沒提起昨晚的事。
林妤倒是知道兩人昨夜談話，她只是稍微好奇，但是兩人沒人說，她也就沒問。
黃昏剛過，慶念慈帶路，一行人往天星山走。
路上，慶念慈簡單說了一遍自己的打算。
“如今正是七月裏，賬號夏至前後，疾風正是薄弱的時候。我們避開風眼進入望極山，應該不算太難。”慶念慈邊走邊道。
林妤是第一回來，不知情況，聽著慶念慈這麽說，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擔心太過了。
難道進入歸墟，也沒有那麽難？
她才這麽想，一旁就傳來時郗不可置信的聲音！“師姐？你管這叫不太難呢？”
她此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進入歸墟獨自把人救出來，也不是沒有試過，但均被疾風所困，動彈不得。
唯一一次，她已經到了望極山腳，正要上山，卻被突然橫掃過來的疾風吹走，差點掠入歸墟之下。
慶念慈看她一眼，正要說話，卻突然皺眉。
林妤原本走在前面，見兩人都停下腳步，也回頭望過來。
這一看，就看見慶念慈蹙眉。
“師姐，怎麽了？”林妤神色淡淡的。
“為何我從你身上感受不到靈力波動？”慶念慈沒有回答林妤的話，只是緊緊盯著時郗。
時郗一楞，隨即就不慌不忙地笑道：“我靈力低微，師姐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這句話林妤已經太熟悉了。
但是慶念慈卻搖頭：“不對，這不是靈力低微的事。靈力再低微，就算你隱藏得再好，也會有一定的波動，你這是……”
她說到這裏，似乎突然又想起什麽止住了話頭。
“倒也是，走吧。”
時郗心中一緊，即便慶念慈放開，她的心也不敢松了。
慶念慈……不會可能出什麽了吧……
時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近日體內的“寄生蟲”並未開口說過話，況且她現在修仙，就算靈力低微，也不會被人輕易看出來才對。
慶念慈確實厲害，但當時二長老和一眾長老都沒發現她有問題，慶念慈就能看出來了？
未必。
反正現在什麽都沒發生，她也沒必要著急。
沒多久，一行三人便到了天星山腳下。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著她們過來，看得出來，慶念慈已經被不少人熟知了，不少人都同她打招呼。
林妤看著慶念慈一一點頭回應，偶爾也笑笑。
此刻，三人望著茂密的天星山都沒說話。
概因天星山的威名在天星鎮世代流傳，所以很少有人想去挑戰天星山。
那個壯漢是個例外，因為他要去找草藥治病。
“走吧。”慶念慈瞥兩人一眼，率先往山上走。
她直接禦劍，眨眼便消失。
林妤和時郗沒來過天星山，想了想，林妤還是禦劍。
雖然她如今仍未結丹，困在這半步之遙好幾年了，但稍微抵禦一下小危險還是可以的。
現在唯一需要防範的，就是半山腰的疾風尾巴。
兩人速度不快，慶念慈有了經驗，比林妤自在一些。
林妤緊緊跟著慶念慈，同時註意著山上的變化。
不過瞬息，兩人便到了半山腰。林妤只覺得風力瞬間加強，吹得她頭發淩亂。
她才眨眼，慶念慈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妤定下心神，對著身後的時郗道：“抱緊我。”
她才說完，就覺得環在腰間的手臂更緊了，勒得她差點無法呼吸。
同時，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悄悄搭在她的肩上。
林妤忍了忍，忍住了。
她知道，她要是一說，時郗肯定拿剛才的話來堵她。
她努力忽視頸邊的呼吸，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
她屏氣凝神，仔細辨別靈力運轉。
有那麽一瞬間，時郗覺得一股暖流經過自己全身，林妤似乎和斷水劍融為一體，成了一塊堅硬的屏障，擋住了前方飛馳而來的疾風。
好在此處只是風尾，縱然林妤頭發淩亂，但也帶著時郗好好穿過了風墻。
風墻之後，再次恢覆寧靜。
林妤迎上慶念慈的目光，有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逐漸向山腳運動的風墻，朝著慶念慈點點頭。
“疾風。”她淡然開口，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慶念慈看著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眼神微動，不過沒說什麽，點了點頭：“看這樣子是歸墟掃過來的。”
一行人又繼續往山頂走，不多時，林妤見慶念慈停下，她禦劍過去，這才看見那一抹懸空於天空之頂的極光.
“這是……”時郗從林妤背後探出一個腦袋。
“歸墟。”慶念慈淡淡的，像是完全沒看見兩人震驚的目光。
“歸墟？”時郗十分不解地笑聲嘀咕，林妤沒說話，但她聽到了。
她沒說話只是因為她也同樣震驚。
歸墟……人們一直以為是一個地方。但慶念慈方才所說……
兩人許久沒說話，慶念慈仿佛也有所察覺，輕輕一笑：“沒有到過這裏的人總是以為歸墟是什麽萬劫不覆之地，實則不然。”
說到這裏，她輕輕搖頭，兩人要是能看見她的眼神，就能看見其中充滿了覆雜：“實際上，歸墟並不是一個地方。如你們所見。”
她指了指天空，又道：“翻過天星山，實際就是一眼望不到的、被無數山脈團團圍住的平原。平原之下，也許就是世人常說的歸墟。”
“不過我倒是不這麽看。只要躲過疾風，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否則也不會被卷入平原之下。”
林妤聽到前面還在驚奇，知道她聽到最後一句……
她不由得苦笑。實際上，令世人聞風喪膽的，不就是歸墟的疾風嗎？
躲過疾風……就是聽起來也不簡單啊。
慶念慈仿佛猜到她們在想什麽，又問：“你們一路過來發現什麽了嗎？”
林妤沈默一陣才緩緩開口：“如果是說疾風的話，越往山頂走，疾風越強，不過等到過了一定高度之後，又慢慢變弱了，直到最後完全消失。如果我們想完全避開疾風，至少是現在的高度。”
她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什麽，她和慶念慈對實驗，兩人皆沖著山頂上去。
到了山頂，果然平靜，不說風，林妤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棵樹隱沒在黑夜裏。
兩人同時看向愛著天星山的那座不知名的山。
隔得有些遠，但兩人都會禦劍，距離不是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時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聽林妤又淡淡地囑咐她：“抓緊我。”
時郗來不及問，就感覺腳下的劍猛地向前沖，她差點沒站穩，反應過來立馬將林妤抱得死死的。
林妤：……
有了剛才的鋪墊，林妤只是有一瞬間不適，很快就適應了，並未說什麽。
兩人都用了全力往另一個山頭奔過去。奇怪的是，幾人並沒有感到風。
林妤內心慢慢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自己此時並不是行走在空中，而是在無邊的水裏。
越是往前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靈力緊緊包裹著兩人，她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和慶念慈全力往那座山趕。
過了小半個時辰，三人穩穩落在山頭，不由得都松了口氣。
慶念慈臉色也有些不好，不過比起林妤和時郗的提心吊膽來，她更像是累了。
“山頂空氣稀少，再加上一些我也沒有弄明白的地理原因，無風是正常的。”慶念慈解釋一句，見兩人一楞，隨即臉色正常，什麽都沒問。時郗臉上還有些好奇，林妤只是輕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慶念慈無奈地嘆口氣。
她看了看遠處的幾座山，又道：“要去望極山，至少還要翻過這三座山。”
她攔下正要動身的林妤，沈默一瞬：“越靠近望極山，疾風就越來越強。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明日再親近，今夜先休息一下？”
林妤想了想，慶念慈比自己強得多，這番說辭只怕是擔心她倆靈力不支。
她倒不是問題，就是時郗……
她才在想，念頭還沒完全落，就聽時郗道：“慶師姐，你們不必管我。其實是依我來看，夜裏雖然風大，但是對於我們來講確實一個好時機。”
她頓了頓：“望極山又一支魔族盤踞，如果我們能借著夜色掩藏身形，這是再好不過。”
琳瑜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慶念慈又看向林妤。
林妤想了想，這回沒有猶豫，點點頭：“如果師姐不介意，我可以繼續。”
靈力消耗固然大，但她回覆也快，只要她自己小心一番，問題應該不大。
況且，她心裏也覺得時郗說得對。
來的路上三人商量一番，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在不驚動魔族的情況下將人救出來。畢竟，就算她們三人再厲害，也敵不過魔族那麽多人。
如此一來，趁著夜色混進去，自然是一個好方法。
慶念慈本就是擔心林妤兩人，如今她們兩人說沒有問題，那自然也就無事。
商量好了，三人再次出發，終於在夜色將要完全落幕時落在望極山半腰。
林妤順手解決一個巡邏發現她們的魔，又四下確定，這才回到另外兩人身邊。
“走吧。”她看著兩人。
“慢著！”時郗拉住她，有些生氣,“你打算就這麽進去？”
林妤疑惑地看著她。
時郗嘆口氣，指尖揮過，一團黑霧在她指尖環繞。在她的指揮下，那團黑霧在三人身邊游走，轉瞬即逝。
她一擡頭，就對上林妤要殺人的眼神。再一看，斷水劍已然出鞘。
“別誤會，這是從魔族身上得的。”時郗只是楞了一秒，快速解釋。
對上林妤的眼神，她的心裏泛起的層層漣漪最終都化作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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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兩人誰也沒提起昨晚的事。
林妤倒是知道兩人昨夜談話，她只是稍微好奇，但是兩人沒人說，她也就沒問。
黃昏剛過，慶念慈帶路，一行人往天星山走。
路上，慶念慈簡單說了一遍自己的打算。
“如今正是七月裏，賬號夏至前後，疾風正是薄弱的時候。我們避開風眼進入望極山，應該不算太難。”慶念慈邊走邊道。
林妤是第一回來，不知情況，聽著慶念慈這麽說，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擔心太過了。
難道進入歸墟，也沒有那麽難？
她才這麽想，一旁就傳來時郗不可置信的聲音！“師姐？你管這叫不太難呢？”
她此前也不是沒有想過要進入歸墟獨自把人救出來，也不是沒有試過，但均被疾風所困，動彈不得。
唯一一次，她已經到了望極山腳，正要上山，卻被突然橫掃過來的疾風吹走，差點掠入歸墟之下。
慶念慈看她一眼，正要說話，卻突然皺眉。
林妤原本走在前面，見兩人都停下腳步，也回頭望過來。
這一看，就看見慶念慈蹙眉。
“師姐，怎麽了？”林妤神色淡淡的。
“為何我從你身上感受不到靈力波動？”慶念慈沒有回答林妤的話，只是緊緊盯著時郗。
時郗一楞，隨即就不慌不忙地笑道：“我靈力低微，師姐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這句話林妤已經太熟悉了。
但是慶念慈卻搖頭：“不對，這不是靈力低微的事。靈力再低微，就算你隱藏得再好，也會有一定的波動，你這是……”
她說到這裏，似乎突然又想起什麽止住了話頭。
“倒也是，走吧。”
時郗心中一緊，即便慶念慈放開，她的心也不敢松了。
慶念慈……不會可能出什麽了吧……
時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近日體內的“寄生蟲”並未開口說過話，況且她現在修仙，就算靈力低微，也不會被人輕易看出來才對。
慶念慈確實厲害，但當時二長老和一眾長老都沒發現她有問題，慶念慈就能看出來了？
未必。
反正現在什麽都沒發生，她也沒必要著急。
沒多久，一行三人便到了天星山腳下。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著她們過來，看得出來，慶念慈已經被不少人熟知了，不少人都同她打招呼。
林妤看著慶念慈一一點頭回應，偶爾也笑笑。
此刻，三人望著茂密的天星山都沒說話。
概因天星山的威名在天星鎮世代流傳，所以很少有人想去挑戰天星山。
那個壯漢是個例外，因為他要去找草藥治病。
“走吧。”慶念慈瞥兩人一眼，率先往山上走。
她直接禦劍，眨眼便消失。
林妤和時郗沒來過天星山，想了想，林妤還是禦劍。
雖然她如今仍未結丹，困在這半步之遙好幾年了，但稍微抵禦一下小危險還是可以的。
現在唯一需要防範的，就是半山腰的疾風尾巴。
兩人速度不快，慶念慈有了經驗，比林妤自在一些。
林妤緊緊跟著慶念慈，同時註意著山上的變化。
不過瞬息，兩人便到了半山腰。林妤只覺得風力瞬間加強，吹得她頭發淩亂。
她才眨眼，慶念慈已經不見了蹤影。
林妤定下心神，對著身後的時郗道：“抱緊我。”
她才說完，就覺得環在腰間的手臂更緊了，勒得她差點無法呼吸。
同時，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悄悄搭在她的肩上。
林妤忍了忍，忍住了。
她知道，她要是一說，時郗肯定拿剛才的話來堵她。
她努力忽視頸邊的呼吸，專心致志地看著前方。
她屏氣凝神，仔細辨別靈力運轉。
有那麽一瞬間，時郗覺得一股暖流經過自己全身，林妤似乎和斷水劍融為一體，成了一塊堅硬的屏障，擋住了前方飛馳而來的疾風。
好在此處只是風尾，縱然林妤頭發淩亂，但也帶著時郗好好穿過了風墻。
風墻之後，再次恢覆寧靜。
林妤迎上慶念慈的目光，有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逐漸向山腳運動的風墻，朝著慶念慈點點頭。
“疾風。”她淡然開口，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慶念慈看著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眼神微動，不過沒說什麽，點了點頭：“看這樣子是歸墟掃過來的。”
一行人又繼續往山頂走，不多時，林妤見慶念慈停下，她禦劍過去，這才看見那一抹懸空於天空之頂的極光.
“這是……”時郗從林妤背後探出一個腦袋。
“歸墟。”慶念慈淡淡的，像是完全沒看見兩人震驚的目光。
“歸墟？”時郗十分不解地笑聲嘀咕，林妤沒說話，但她聽到了。
她沒說話只是因為她也同樣震驚。
歸墟……人們一直以為是一個地方。但慶念慈方才所說……
兩人許久沒說話，慶念慈仿佛也有所察覺，輕輕一笑：“沒有到過這裏的人總是以為歸墟是什麽萬劫不覆之地，實則不然。”
說到這裏，她輕輕搖頭，兩人要是能看見她的眼神，就能看見其中充滿了覆雜：“實際上，歸墟並不是一個地方。如你們所見。”
她指了指天空，又道：“翻過天星山，實際就是一眼望不到的、被無數山脈團團圍住的平原。平原之下，也許就是世人常說的歸墟。”
“不過我倒是不這麽看。只要躲過疾風，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否則也不會被卷入平原之下。”
林妤聽到前面還在驚奇，知道她聽到最後一句……
她不由得苦笑。實際上，令世人聞風喪膽的，不就是歸墟的疾風嗎？
躲過疾風……就是聽起來也不簡單啊。
慶念慈仿佛猜到她們在想什麽，又問：“你們一路過來發現什麽了嗎？”
林妤沈默一陣才緩緩開口：“如果是說疾風的話，越往山頂走，疾風越強，不過等到過了一定高度之後，又慢慢變弱了，直到最後完全消失。如果我們想完全避開疾風，至少是現在的高度。”
她說到這裏，似乎想到什麽，她和慶念慈對實驗，兩人皆沖著山頂上去。
到了山頂，果然平靜，不說風，林妤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的存在。
只有稀稀拉拉的幾棵樹隱沒在黑夜裏。
兩人同時看向愛著天星山的那座不知名的山。
隔得有些遠，但兩人都會禦劍，距離不是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時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聽林妤又淡淡地囑咐她：“抓緊我。”
時郗來不及問，就感覺腳下的劍猛地向前沖，她差點沒站穩，反應過來立馬將林妤抱得死死的。
林妤：……
有了剛才的鋪墊，林妤只是有一瞬間不適，很快就適應了，並未說什麽。
兩人都用了全力往另一個山頭奔過去。奇怪的是，幾人並沒有感到風。
林妤內心慢慢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自己此時並不是行走在空中，而是在無邊的水裏。
越是往前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靈力緊緊包裹著兩人，她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和慶念慈全力往那座山趕。
過了小半個時辰，三人穩穩落在山頭，不由得都松了口氣。
慶念慈臉色也有些不好，不過比起林妤和時郗的提心吊膽來，她更像是累了。
“山頂空氣稀少，再加上一些我也沒有弄明白的地理原因，無風是正常的。”慶念慈解釋一句，見兩人一楞，隨即臉色正常，什麽都沒問。時郗臉上還有些好奇，林妤只是輕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慶念慈無奈地嘆口氣。
她看了看遠處的幾座山，又道：“要去望極山，至少還要翻過這三座山。”
她攔下正要動身的林妤，沈默一瞬：“越靠近望極山，疾風就越來越強。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明日再親近，今夜先休息一下？”
林妤想了想，慶念慈比自己強得多，這番說辭只怕是擔心她倆靈力不支。
她倒不是問題，就是時郗……
她才在想，念頭還沒完全落，就聽時郗道：“慶師姐，你們不必管我。其實是依我來看，夜裏雖然風大，但是對於我們來講確實一個好時機。”
她頓了頓：“望極山又一支魔族盤踞，如果我們能借著夜色掩藏身形，這是再好不過。”
琳瑜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慶念慈又看向林妤。
林妤想了想，這回沒有猶豫，點點頭：“如果師姐不介意，我可以繼續。”
靈力消耗固然大，但她回覆也快，只要她自己小心一番，問題應該不大。
況且，她心裏也覺得時郗說得對。
來的路上三人商量一番，覺得最好的方法還是在不驚動魔族的情況下將人救出來。畢竟，就算她們三人再厲害，也敵不過魔族那麽多人。
如此一來，趁著夜色混進去，自然是一個好方法。
慶念慈本就是擔心林妤兩人，如今她們兩人說沒有問題，那自然也就無事。
商量好了，三人再次出發，終於在夜色將要完全落幕時落在望極山半腰。
林妤順手解決一個巡邏發現她們的魔，又四下確定，這才回到另外兩人身邊。
“走吧。”她看著兩人。
“慢著！”時郗拉住她，有些生氣,“你打算就這麽進去？”
林妤疑惑地看著她。
時郗嘆口氣，指尖揮過，一團黑霧在她指尖環繞。在她的指揮下，那團黑霧在三人身邊游走，轉瞬即逝。
她一擡頭，就對上林妤要殺人的眼神。再一看，斷水劍已然出鞘。
“別誤會，這是從魔族身上得的。”時郗只是楞了一秒，快速解釋。
對上林妤的眼神，她的心裏泛起的層層漣漪最終都化作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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