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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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得跟著我……”
不對！
時郗猛然從夢中驚醒，她大口喘氣，額頭冒著一層虛汗。
看著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桌邊看書的林妤，她才稍微平靜下來。
“怎麽了？做噩夢了？”林妤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卻沒擡頭，只是翻了一頁書，隨口問道。
時郗不語，算是默認。她正要起身，才發現自己只著一件裏衣，睡在林妤的床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
她耳尖微微泛紅，偷偷去看林妤的神色。沒什麽異樣……
她故作鎮靜，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一杯涼茶，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昨天晚上……”
她只說四個字，如願地看見林妤拿著書的手一僵。
達到了目的，她語氣一轉：“昨天晚上，師姐感受到什麽妖獸的氣息了嗎？”
林妤放下書，指節輕輕敲打桌面，似笑非笑地看向時郗：“當然感受到了，畢竟某人……”
“好了別說了。”
時郗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林妤的嘴，只恨自己非要提起這個話題。
林妤眨了眨眼睛，嘴唇上揚。
“畢竟某人靈力低微，被那狐貍精迷了心智。這我要是都察覺不到，也難為修行這麽多年。”
林妤將剛剛放下的書收回儲物戒，眉頭輕輕鎖起來。
“但是很奇怪，只有那一瞬間，過後就像消失了一樣。我不好追出去，但過後也再未察覺。”
時郗也順著她的話：“奇怪。莫非是什麽隱藏能力很厲害的妖，連你都察覺不到？”
林妤輕輕搖頭：“不清楚。”
“待會兒出門再看看。”
時郗應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見林妤正望著窗戶下的街道出神，她默默嘆口氣。
林妤啊……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夢到過那一天了。
時郗想起剛才的夢，只覺得如蟒蛇纏繞般窒息。即便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當時的絕望還歷歷在目。
“你怎麽了？”林妤沒有回頭看她，但仍舊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
“沒有，就是想起來一些往事。”時郗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覺得自己正常了，這才走到林妤身後，“師姐，走吧。”
見她不說，林妤也不問，只是邊下樓梯邊道：“今日比昨天熱鬧了好幾分，感覺不對勁，等會兒打聽的時候也要小心。我懷疑那只狐貍精還在這附近。”
時郗想起來一些從前的事，情緒有些低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不多說其他的。
惹的林妤看她好幾眼。
這家客棧一樓也經營飯館，兩人隨意點了兩份粥和兩樣小菜，坐著等時，發現整個飯館的人都喜氣洋洋的。
於是等小二上菜過來，林妤就隨口問道：“今日好熱鬧，莫非城中有什麽喜事？”
時郗也好奇地看向小二。
小二隨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道：“兩位是新來的吧？是這樣，過幾日我們城主嫁女，這幾日晚上都要宴請全城的人呢！”
兩人對視一眼，皆覺得驚訝。城主嫁女？昨日可沒聽說。
時郗就驚訝問道：“不是說晚上有妖獸出來傷人……”
“害，這都是早半個月前的事了。”小二道，“兩位姑娘不知道，半個月前，這城裏晚上確實處處鬧妖怪，一到晚上都不敢出門。但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位厲害的仙師，沒費多少工夫就將那妖怪收了，如今這城裏安全著呢。”
林妤又問：“那後來就沒有其他妖怪出現過了？”
“城中有仙師坐鎮，妖怪哪兒敢來啊！”
小二一臉不屑，完了又道：“兩位來得正是時候，這幾天可得好好在城中逛逛。”
小二說完這一句，似乎沒看見兩人微微僵住的神色，轉頭忙其他的去了。
他一走，兩人臉色均是一變。
時郗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沒有其他修者，就通用靈力給林妤傳音：“太詭異了。”
林妤借著喝粥的功夫點點頭。
“確實。昨晚那位大娘說晚上有妖怪會出來吃人，叫我們趕緊來客棧。掌櫃說幾十年前妖怪就被收了，讓我們放心。但我昨晚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妖獸的氣息。可今天小二又說，半個月前才有人來收了那只狐貍精。”
林妤放下勺子繼續分析：“就算我昨晚感受到的氣息是新來的妖怪，但是那位大娘、掌櫃、小二所說的話互相矛盾卻是事實。”
時郗也沒了吃飯的胃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稀粥。她想了想，才道：“會不會是……”
她放下勺子，看向林妤，不確定地試探：“大娘覺得就算妖被收了，但是城裏仍然有危險，所以讓我們不要亂走；掌櫃說沒有妖，也是騙我們的，想讓我們安心住下來；只有小二說的才是真的。”
林妤看向時郗：“你很會想。先吃飯吧。”
林妤雖然沒有否認時郗的話，但也不得不承認有幾分道理，否則這一切根本說不通。
兩人吃了飯就在街上閑逛，街上絕大部分人都在討論城主嫁女的事。
“城主這麽受歡迎？怎麽全城都在討論他要嫁女的事？”時郗邊走邊疑惑。
“估計是這幾天宴請全城。”林妤走著走著停下腳步，指著一個方向，“想不想過去看看？”
時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城主府……
她挑了挑眉，十分自然地拉住林妤的手：“走。”
林妤也挑挑眉，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雖然有一瞬間不自然，但也沒有掙脫，由著她去了。
城主府門口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兩人站在對面觀望了好一陣子。
時郗咋舌嘆道：“城主真是好大的手筆……”
每一個來城主府賀喜的人都得了一份禮物，時郗看得清楚，是一根小金條。
怎麽這金子到了這兒跟不是錢似的？
她拉著林妤過去，還沒來的及開口說吉祥話，就被門口的小廝塞了兩根細長的金條。
“來來來，後邊的往前面走！城主大人高興，給諸位送賀禮了！”
人群蜂擁而上，幸虧時郗眼疾手快地抓過林妤，這才沒被人群擠開。
“還真是金子……”
時郗咬一口金條，看著上面淺淺的牙印，十分不相信。
林妤控制不住地皺眉，最終選擇別過頭去不看她。
實在是……沒眼看……
“兩位姑娘看著面生，不知是打哪兒來？”
林妤剛別過頭，就見一男子白衣飄飄，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時郗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就連呼吸都放慢了。
“我和師妹下山歷練，途經此處。”林妤點點頭，“公子是……”
那男子一聽她們是修士，瞬間笑了，瞇了瞇眼睛：“原來是兩位仙師啊，慢待了慢待了。在下胡雲，是城主府的新姑爺。”
他抱著扇子，向兩人拱手行禮。
林妤也正色道：“原來是胡公子。恭喜恭喜。”
胡雲瞇著眼睛：“不知兩位現如今住在何處？”
林妤微微皺眉，不想回答，只問：“胡公子問這個做什麽？”
“是這樣。這城附近多妖，兩位若是還沒找好住處，恐要遭妖襲擊。在下想著，兩位姑娘要是不嫌棄，可以先住在府中，等參加了婚禮再走。”
胡雲依舊溫暖地笑著。
林妤挑眉不解：“不是說妖已經被收了嗎？怎麽還有妖來襲擊人？”
“是這樣。”胡雲苦笑一聲，“在下不才，只能收了那狐貍精。但這方圓百裏可不止那狐貍精。”
“原來那妖竟是公子收的？厲害厲害。”林妤讚嘆一聲。
兩人說了這幾句，時郗直覺不對勁，她插上來問：“照胡公子這麽說的話，那城中的百姓不是危險得很？那城主府又能安全到哪兒去？”
胡雲呵呵一笑：“仙師有所不知，城主府有在下和其他仙師設下的結界，一般妖進不來。”
“那何不給這座城設下結界？也免得將百姓置於危險之中。”時郗又問。
這次不說胡雲，就是林妤都看了一下時郗，不明白她怎麽問這麽明顯的問題。
果然聽胡雲清笑一聲：“姑娘過獎了。給全城設下結界，那工程確實很大了。”
時郗也只是隨口一問，聞言也只是笑笑不接話。
她和林妤對視一眼，再次笑道：“如此，那就要多謝胡公子安排了。”
見兩人同意了，胡雲頓時笑了：“不妨事不妨事，兩位仙師請。”
他帶著兩人進了府中，又招來一個丫鬟：“帶兩位貴客下去休息。”
說罷，他又看向兩人：“在下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告辭。”
林妤點點頭，見他走遠了，這才和時郗跟著那個小丫鬟離開。
她邊走邊道：“不知薛姑娘和胡公子的好日子是什麽時候？”剛才在人群中，她知道了城主姓薛。
那小丫鬟看上去怯生生的，頭也不回，只顧在前面帶路，聞言就回：“就在後日。”
“兩位貴客，到了。”
林妤和時郗跟著她穿過花廊，又過了月亮門，那小丫鬟才停下腳步。
將兩人帶進屋子，小丫鬟才福身：“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婢子先告退了。”
又看著她離開，林妤才出聲：“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
時郗“嘖”一聲，搖搖頭道：“不像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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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救你，但是你得跟著我……”
不對！
時郗猛然從夢中驚醒，她大口喘氣，額頭冒著一層虛汗。
看著已經洗漱完畢坐在桌邊看書的林妤，她才稍微平靜下來。
“怎麽了？做噩夢了？”林妤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卻沒擡頭，只是翻了一頁書，隨口問道。
時郗不語，算是默認。她正要起身，才發現自己只著一件裏衣，睡在林妤的床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
她耳尖微微泛紅，偷偷去看林妤的神色。沒什麽異樣……
她故作鎮靜，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一杯涼茶，狀似不經意地開口：“昨天晚上……”
她只說四個字，如願地看見林妤拿著書的手一僵。
達到了目的，她語氣一轉：“昨天晚上，師姐感受到什麽妖獸的氣息了嗎？”
林妤放下書，指節輕輕敲打桌面，似笑非笑地看向時郗：“當然感受到了，畢竟某人……”
“好了別說了。”
時郗一個箭步沖上去捂住林妤的嘴，只恨自己非要提起這個話題。
林妤眨了眨眼睛，嘴唇上揚。
“畢竟某人靈力低微，被那狐貍精迷了心智。這我要是都察覺不到，也難為修行這麽多年。”
林妤將剛剛放下的書收回儲物戒，眉頭輕輕鎖起來。
“但是很奇怪，只有那一瞬間，過後就像消失了一樣。我不好追出去，但過後也再未察覺。”
時郗也順著她的話：“奇怪。莫非是什麽隱藏能力很厲害的妖，連你都察覺不到？”
林妤輕輕搖頭：“不清楚。”
“待會兒出門再看看。”
時郗應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見林妤正望著窗戶下的街道出神，她默默嘆口氣。
林妤啊……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夢到過那一天了。
時郗想起剛才的夢，只覺得如蟒蛇纏繞般窒息。即便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當時的絕望還歷歷在目。
“你怎麽了？”林妤沒有回頭看她，但仍舊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
“沒有，就是想起來一些往事。”時郗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覺得自己正常了，這才走到林妤身後，“師姐，走吧。”
見她不說，林妤也不問，只是邊下樓梯邊道：“今日比昨天熱鬧了好幾分，感覺不對勁，等會兒打聽的時候也要小心。我懷疑那只狐貍精還在這附近。”
時郗想起來一些從前的事，情緒有些低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不多說其他的。
惹的林妤看她好幾眼。
這家客棧一樓也經營飯館，兩人隨意點了兩份粥和兩樣小菜，坐著等時，發現整個飯館的人都喜氣洋洋的。
於是等小二上菜過來，林妤就隨口問道：“今日好熱鬧，莫非城中有什麽喜事？”
時郗也好奇地看向小二。
小二隨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呵呵道：“兩位是新來的吧？是這樣，過幾日我們城主嫁女，這幾日晚上都要宴請全城的人呢！”
兩人對視一眼，皆覺得驚訝。城主嫁女？昨日可沒聽說。
時郗就驚訝問道：“不是說晚上有妖獸出來傷人……”
“害，這都是早半個月前的事了。”小二道，“兩位姑娘不知道，半個月前，這城裏晚上確實處處鬧妖怪，一到晚上都不敢出門。但是有一天突然來了一位厲害的仙師，沒費多少工夫就將那妖怪收了，如今這城裏安全著呢。”
林妤又問：“那後來就沒有其他妖怪出現過了？”
“城中有仙師坐鎮，妖怪哪兒敢來啊！”
小二一臉不屑，完了又道：“兩位來得正是時候，這幾天可得好好在城中逛逛。”
小二說完這一句，似乎沒看見兩人微微僵住的神色，轉頭忙其他的去了。
他一走，兩人臉色均是一變。
時郗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沒有其他修者，就通用靈力給林妤傳音：“太詭異了。”
林妤借著喝粥的功夫點點頭。
“確實。昨晚那位大娘說晚上有妖怪會出來吃人，叫我們趕緊來客棧。掌櫃說幾十年前妖怪就被收了，讓我們放心。但我昨晚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妖獸的氣息。可今天小二又說，半個月前才有人來收了那只狐貍精。”
林妤放下勺子繼續分析：“就算我昨晚感受到的氣息是新來的妖怪，但是那位大娘、掌櫃、小二所說的話互相矛盾卻是事實。”
時郗也沒了吃飯的胃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稀粥。她想了想，才道：“會不會是……”
她放下勺子，看向林妤，不確定地試探：“大娘覺得就算妖被收了，但是城裏仍然有危險，所以讓我們不要亂走；掌櫃說沒有妖，也是騙我們的，想讓我們安心住下來；只有小二說的才是真的。”
林妤看向時郗：“你很會想。先吃飯吧。”
林妤雖然沒有否認時郗的話，但也不得不承認有幾分道理，否則這一切根本說不通。
兩人吃了飯就在街上閑逛，街上絕大部分人都在討論城主嫁女的事。
“城主這麽受歡迎？怎麽全城都在討論他要嫁女的事？”時郗邊走邊疑惑。
“估計是這幾天宴請全城。”林妤走著走著停下腳步，指著一個方向，“想不想過去看看？”
時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城主府……
她挑了挑眉，十分自然地拉住林妤的手：“走。”
林妤也挑挑眉，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雖然有一瞬間不自然，但也沒有掙脫，由著她去了。
城主府門口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兩人站在對面觀望了好一陣子。
時郗咋舌嘆道：“城主真是好大的手筆……”
每一個來城主府賀喜的人都得了一份禮物，時郗看得清楚，是一根小金條。
怎麽這金子到了這兒跟不是錢似的？
她拉著林妤過去，還沒來的及開口說吉祥話，就被門口的小廝塞了兩根細長的金條。
“來來來，後邊的往前面走！城主大人高興，給諸位送賀禮了！”
人群蜂擁而上，幸虧時郗眼疾手快地抓過林妤，這才沒被人群擠開。
“還真是金子……”
時郗咬一口金條，看著上面淺淺的牙印，十分不相信。
林妤控制不住地皺眉，最終選擇別過頭去不看她。
實在是……沒眼看……
“兩位姑娘看著面生，不知是打哪兒來？”
林妤剛別過頭，就見一男子白衣飄飄，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時郗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就連呼吸都放慢了。
“我和師妹下山歷練，途經此處。”林妤點點頭，“公子是……”
那男子一聽她們是修士，瞬間笑了，瞇了瞇眼睛：“原來是兩位仙師啊，慢待了慢待了。在下胡雲，是城主府的新姑爺。”
他抱著扇子，向兩人拱手行禮。
林妤也正色道：“原來是胡公子。恭喜恭喜。”
胡雲瞇著眼睛：“不知兩位現如今住在何處？”
林妤微微皺眉，不想回答，只問：“胡公子問這個做什麽？”
“是這樣。這城附近多妖，兩位若是還沒找好住處，恐要遭妖襲擊。在下想著，兩位姑娘要是不嫌棄，可以先住在府中，等參加了婚禮再走。”
胡雲依舊溫暖地笑著。
林妤挑眉不解：“不是說妖已經被收了嗎？怎麽還有妖來襲擊人？”
“是這樣。”胡雲苦笑一聲，“在下不才，只能收了那狐貍精。但這方圓百裏可不止那狐貍精。”
“原來那妖竟是公子收的？厲害厲害。”林妤讚嘆一聲。
兩人說了這幾句，時郗直覺不對勁，她插上來問：“照胡公子這麽說的話，那城中的百姓不是危險得很？那城主府又能安全到哪兒去？”
胡雲呵呵一笑：“仙師有所不知，城主府有在下和其他仙師設下的結界，一般妖進不來。”
“那何不給這座城設下結界？也免得將百姓置於危險之中。”時郗又問。
這次不說胡雲，就是林妤都看了一下時郗，不明白她怎麽問這麽明顯的問題。
果然聽胡雲清笑一聲：“姑娘過獎了。給全城設下結界，那工程確實很大了。”
時郗也只是隨口一問，聞言也只是笑笑不接話。
她和林妤對視一眼，再次笑道：“如此，那就要多謝胡公子安排了。”
見兩人同意了，胡雲頓時笑了：“不妨事不妨事，兩位仙師請。”
他帶著兩人進了府中，又招來一個丫鬟：“帶兩位貴客下去休息。”
說罷，他又看向兩人：“在下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告辭。”
林妤點點頭，見他走遠了，這才和時郗跟著那個小丫鬟離開。
她邊走邊道：“不知薛姑娘和胡公子的好日子是什麽時候？”剛才在人群中，她知道了城主姓薛。
那小丫鬟看上去怯生生的，頭也不回，只顧在前面帶路，聞言就回：“就在後日。”
“兩位貴客，到了。”
林妤和時郗跟著她穿過花廊，又過了月亮門，那小丫鬟才停下腳步。
將兩人帶進屋子，小丫鬟才福身：“若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婢子先告退了。”
又看著她離開，林妤才出聲：“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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