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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學,我招惹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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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同學,我招惹過你嗎?

“易書南那樣的人啊,她根本不需要朋友吧。”

“我在她身邊都感覺太打擾她的生活了,我想她應該特別享受一個人的時光,所謂熱愛孤獨的人,指的就是她吧。”

郁九寒斜著眼看陪玩,滿臉的不相信。

“有什麽條件你就提唄,別搞這些彎彎繞繞的。”

聽了這話陪玩突然爆哭一聲撲到了郁九寒身邊:“要加錢,要加錢啊!這活我幹不下去了,在她身邊呆著要賠我精神損失費,在她身邊找話題太受罪了,她根本不想搭理我!”

郁九寒頭疼地扶住腦袋。

“哪有這麽受罪?”她不爽地說,“易書南話很少嗎,你問什麽她答什麽還要什麽自行車,你是收了費的好嗎,別對工作內容挑挑揀揀了。”

“雖然她會回答我的問題,但完全不想跟我主動聊天啊。她根本就不需要朋友,再幹下去我要對自己的社交能力產生懷疑了。”

陪玩嗚嗚哭著:“她不是你朋友嗎,自己的朋友自己哄,別禍害別人了。”

“什麽!”郁九寒突然就惱火了,“什麽朋友,別侮辱我好嗎,我雇你跟她玩是有目的的!”

“啊?”

陪玩楞住了,郁九寒的態度恨不得把易書南生吞活剝,害的她擔心起來自己是不是被卷進不得了的事件中了。

“你說要加錢,加多少?要太多就趁早滾蛋,別浪費我的時間。”

“不要了不要了。”陪玩連連搖頭,“我只是接個兼職可不幹虧心事,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啊,別給我整的良心不安了。”

一聽陪玩說不幹了,郁九寒覺得這幾天的錢都打了水漂,一句話不想聽陪玩再說,去去去地把她哄了出去。

“誒,尾款還沒結呢!”

“結個錘子,你都毀約了我還給個毛線球的尾款。”郁九寒砰一聲把門關上了,“再不走我叫律師告你賠償金了,滾出我的視線!”

陪玩被趕了出去,心裏也有點火。

她覺得這活沒有性價比不想幹了,老板以長期單沒到期結束為理由扣一部分尾款,她也能接受。

但郁九寒這是什麽態度,難道她之前陪玩的時候沒有認真做嗎?

公平交易,又不是誰欠誰的,憑什麽用這幅瞧不起人的嘴臉跟她說話。陪玩越想越氣,想到郁九寒說找她來陪易書南玩是有目的的,又擔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想來想去,既不安又不爽,她決定把真相跟易書南說了。

要不是郁九寒態度那麽差,她才懶得繼續摻和這破事。

“那個……易書南同學?”

“怎麽。”

相處了好幾天,易書南一直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態度,最多維持著表面的禮貌。

“這幾天是我打擾你了。”

“不打擾。”

“哈哈……”陪玩尷尬地笑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其實吧,我也不想這麽沒臉沒皮地湊上來,明明你也不需要我在旁邊叨叨,還非腆著臉上來跟你講話。主要是有人花錢讓我做這些,我以為她是你朋友,想哄你開心來的。後來發現不是這樣,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你蒙在鼓裏的好。”

易書南看了過來,直到這個時候陪玩才知道,原來她真的有在聽自己講話。

“誰?”

“郁九寒,就是這個人。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麽,我真不知情,反正造成什麽後果與我無關,我已經把事實都告訴你了。”

陪玩趕緊把想好的臺詞講出來,盡量撇清自己的關系。

易書南點了點頭。

“總之話說開了就好,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再見,再見。”

“再見。”

易書南的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另一邊,郁九寒正在罵罵咧咧地抱怨陪玩。

多麽好的計劃,都被那個掉鏈子的陪玩毀了。兼職群裏的大學生就是靠不住,這麽簡單的任務都無法完成。

她難道沒給她錢嗎,這是什麽辦事態度。

郁九寒不住地在房間裏徘徊,重生以來她每個月的生活費還不如之前財產幾小時的利息來得多,這比重生到五年前本身還讓她難以適應。

重生以來,她買了不少東西,換了手機以及一身的電子設備。花錢買情報,還雇人跟易書南交流。

等房東發消息讓她交一下下個季度的房租時,她終於發現自己沒錢了。

其實花錢的大頭還是手機電腦平板之類,但郁九寒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陪玩身上。

付不起房租也好說,郁九寒有的是辦法。

她對白凜果說:“收拾一下,我要住進你家裏。”

但是真不爽啊。辛苦了半天,學姐還是沒聯系上,祖母的錢也沒套到一分,最可氣的是害她死了一次的易書南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郁九寒開始反思,她的手段是不是太溫柔了,以至於沒法給易書南造成打擊。

她準備的兩個計劃就算成功了,又能對易書南造成多大傷害呢,怎麽可能彌補她在易書南那受到的氣。

就算想要攻心,也得攻擊對方最薄弱最痛苦的地方才行,不然怎麽能說是惡毒女配呢。

她還是太溫柔了,郁九寒深深地反思。

她心底裏覺得自己已經二十五了,看二十出頭的易書南不就像看小孩嗎,所以才沒有用那些狠手段。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對敵人的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門鈴響了。郁九寒以為是白凜果過來幫自己搬家,沒有多想就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卻是易書南。

“你……!”

郁九寒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易書南就走了進來,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砰一聲響,房間變得封閉。

緊張的氣氛瞬間蔓延開來,郁九寒不斷地往後退,盯著易書南的一舉一動,生怕她有什麽過激的反應。

“你、你幹什麽?”

易書南就站在門口,仔仔細細地整理她的袖子。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上面用暗色的線繡了牡丹。這種雍容富貴的花不符合年輕人的審美,穿在身上顯得老氣橫秋,黑色的衣服襯得她的面孔越發沒有血色。

她把袖扣解開,抻開卷起的袖子,然後再把它翻上去,系好。

手指順著袖口的邊緣捋了一圈,易書南才把手放下。

郁九寒變得神經緊張,一驚一乍。看到她把手放下,差點嚇得鉆到臥室去。

“同學,我惹到你了嗎?”易書南問。

她的語氣依然平靜,看不出是否生氣了。

“為什麽要花錢雇人在我身邊討好呢?”她說,“這是欺騙,是很不好的行為。”

易書南站在原地沒有動,郁九寒終於漸漸冷靜下來。

現在的易書南,和五年後那個,終究還是有很多不同的。

郁九寒有點怕易書南,不願跟她正面撞上,不僅僅因為易書南長得並不溫柔,而是她知道易書南是個什麽樣的人。

虛偽,口口聲聲說著信仰,其實是下起手來最狠的那個。

就在大概兩三年後的時間線裏,易父給易書南安排了個“未婚夫”。

圈子裏傳出這個消息的一個星期後,這位連名義都還沒確認下來的“未婚夫”便離奇地去世了。從高樓上摔下來,連個全屍都沒有。

從這以後,易書南徹底與父親決裂。然後在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內,把父親送進監獄。

很多人都說,易父沒法活著走出監獄,她的兄長和弟弟也不見得能有好下場。

但誰也不敢 把口風傳到易書南耳朵裏去,盡管那時候她還年輕得很。

郁九寒重生回來,依然有些忌憚易書南。但現在這個易書南和五年後的差別很大,就算長得一模一樣,也能從氣質分辨出來。

還在大學階段的易書南,比起以後的那個要溫良很多。

對,溫良,郁九寒覺得這個詞用在易書南身上很可笑,但對比起來就是這樣。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可以嗎,我不想感到為難。”易書南說。

郁九寒意識到現在這個易書南還不會對她做什麽,嚇飛了的魂終於找了回來。

不過她也不至於被人逼到家裏來還要嘴硬逞強。“我以後不會這樣做了。”郁九寒說,“我的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向你道歉。”

“這樣就好。”

易書南點了點頭。

雖然她看起來不會繼續追究,但是一雙眼睛依然粘在郁九寒身上,讓郁九寒感覺十分不自在。

“既然矛盾解開了,那麽你能離開我家嗎?私闖民宅也不是值得稱讚的好事吧?”

易書南像沒聽見似的轉移了話題:“我之前是無意中招惹過你嗎,不妨直接把話說開。如果是我的不對,我也好跟你道歉。”

“沒有必要跟我道歉。”

郁九寒現在最想的就是讓易書南趕緊離開她家。

她覺得人精似的易書南不會看不出她的意思,但易書南偏偏不走。

“我不想把氣氛搞得那麽僵硬,你看起來很怕我,為什麽?”

易書南說著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讓郁九寒頓時警鈴大作,沒忍住直接喊出來:“你幹什麽,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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