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授課，以及拍攝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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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授課，以及拍攝之旅
早晨起床，戚澤溪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更清醒些。之後便一一檢查今天要帶的東西。
拍攝設備，有；腕表，有；衣著整潔，也有。
完美！
戚澤溪心情坡好地出發。然而，半路上收到地點更改的通知，一路狂奔換地。
差點遲到的戚澤溪氣喘籲籲地扶著墻，擡眼就望到人山人海的場面。
那些非班級人員一律被安排到上面的觀眾席坐著，下方有許多教員維持秩序，班裏學員在格鬥場中心站著，等待發號施令。
整個現場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擁擠狀況，一切都井井有條。
而作為最後一個到達現場的戚澤溪毫不意外地成為全場的焦點。
尷尬的某小只摸了摸鼻尖，幾步後又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見人都到齊了，墨染開始授課。
“作為第一軍校面臨畢業的學員，出去做事就會遇到無數難以預料的危險。而解決危險的前提是，你們要足夠了解你們的敵人。”
“正常情況下，敵人大多以數目優勢呈現，這種情況無法直接知曉敵人的情形。然武器是最好的快速了解敵人的一種方式。”
“將你們的武器拿出來。”
場地上的十幾名學員呈弧形擺開，依次拿出自己的武器。
墨染邊走邊講解，“使用熱武器的，對冷兵器的防備遠遠低於正常數值；使用冷兵器的，則容易受損於熱武器之手。”
墨染停下腳步，掃了眼面前青澀的少年們，淡聲道：“兩兩成對，交換武器，進行格鬥。”
不少人還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熟悉之外的武器，拿到手時連最基礎的使用都不會。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武器主人的教導，多數人已經能上手了。
然而，要麽準頭不行，差點誤傷隊友，要麽把握武器的力氣等不行，武器差點飛出去把人砸了。現場有些混亂。
墨染平靜地看著這些少年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和痛斥聲，眼底無一絲波瀾起伏，似乎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了。
十七人匹配恰好落單的戚澤溪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觀戲，如果此時有個西瓜，可能會更應景。
怎料，墨染視線投向他，“過來和我切磋。”
所有人再度關註到戚澤溪。
有擔憂的人，“和墨博士切磋不會輸得太難看了吧……”
有幸災樂禍的人，“活該，誰讓他差點遲到。”
有漠不關己的人，不言一語。
大家統一地等待後面的結果。
令他們或吃驚或失望的是，身處漩渦中心的戚澤溪仿佛聽到什麽天籟之音般，非常樂呵呵地跑了過去，宛若等這一刻許久了。
“比什麽？”
少年漂亮的琥珀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話語裏滿是期待。
墨染嘴角以一種難以察覺的弧度微微上揚，輕聲說：“不用武器，直接打。”
“好！”
接下來的場景，大家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對打的兩人身上。
“那人好厲害，居然能和墨博士對打。”
“你難道不知道墨博士在放水嗎？”
“他放水你也未必能接住。”
被懟的人識相閉嘴。
現場的討論聲不斷，可這卻無法影響在格鬥的人們。
戚澤溪雀躍地和墨染切磋，在聽到墨染誇他進步時更開心了。
約莫十分鐘，墨染優先收手，戚澤溪跟著停下，二人結束切磋。
墨染告知所有人停下，並講解了一系列的理論知識，最終學員們又對拼幾次，墨染指出缺點後，授課就步入尾聲。
下方教員指揮著在場人員有序離場，戚澤溪這邊倒是空了不少。想起一個任務，他走上前詢問：“墨博士，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照片嗎？”
墨染沒拒絕，“跟上。”
戚澤溪快步追上去。
旁邊目睹這一切的洛安晃著穆淮安，“你看見沒，戚澤溪跟墨博士一起走了！”
穆淮安握住洛安的手，穩定自己的身形。
“看見了。”
只是穆淮安覺得有點奇怪，拍照為什麽不現場拍？思及墨博士不喜打擾的工作習慣，他又明白了什麽。
另一邊，戚澤溪一路跟著墨染來到對方的專屬教員室。
進去之後，將門一關，戚澤溪開始放飛自我。
“博士博士，我剛剛是不是很棒？”
“嗯，很棒。”墨染揉著少年的金發說道。
獲得肯定的戚澤溪舉起攝像設備開始做正事。
“博士，我來給你拍照吧。”
“好。”墨染隨意地看著戚澤溪鬧騰，也不阻止。
在幾聲短暫的哢嚓結束，戚澤溪就將東西放一邊，詢問道：“博士，我的徽章修好了嗎？”
墨染將徽章置於手心。
戚澤溪眼睛都亮了一下，咻地一下蹦到墨染旁邊，給墨染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博士。”
纏著他的小家夥如是說。
倏然，戚澤溪發現墨染背後一直沒關的藍屏，應該是工作用的。
註意到戚澤溪視線轉移，墨染將人帶到旁邊坐著，用手指一一指點著多串數據和代碼，還分析著它們的功能。
戚澤溪認真聽講，然而，隨著後面知識的專業性越來越強，就放棄掙紮，轉而靜靜地看墨染工作。
夜漸深，戚澤溪開始微幅度點頭，在即將從墨染肩旁滑落時，被接住了。
墨染停下手裏的工作，將人抱起，蓋一張毛毯，走向外面。
到了門口，小a通過不損害原有運行數據的方式打開了大門，墨染安置好少年後，坐在旁邊陪了一會兒，離去。
朦朦朧朧醒來的戚澤溪下意識往旁邊抓了一下，空的！
瞬間驚醒了意識不清的人。
瞧見桌上點的安眠熏香，戚澤溪冷靜下來，拿出徽章，一遍遍描摹著曾經損壞的痕跡。
不是夢境。
松一口氣，戚澤溪攬著徽章陷入睡眠。
窗外的陽光緩慢爬過地平線，一步一步地向上挪著，最終透過窗戶，灑在戚澤溪的被子上。
感覺被子暖乎乎的戚澤溪不願起床，可想到他還有事沒幹，就在賴床五分鐘後起床了。
撐著雞窩頭的戚澤溪先發消息給紀榆。
「照片拍到，一小時後任務廳見。」
今天也要打扮得美美的。
戚澤溪對照著星網上的教學指南整裝自己，酷酷的打扮配上冷冷的神色，完美。
滿意的戚澤溪這才出發。
早早等待的紀榆遠遠望見一個引人註目的家夥在往這靠，再一瞧，戚澤溪。
他怎麽今天有閑心打扮自己了？這人平時並不怎麽在意穿著，雖然也好看就是了。
不多時，戚澤溪把微型攝像設備交給紀榆。
“拍了幾張近照和遠照，你自己看著用。”
紀榆接過瞅了瞅，還真有。本來覺得戚澤溪能拍一兩張遠照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還有近的。
紀榆開始重新衡量戚澤溪的辦事水平，幾乎他和別人都難以做到的事，這人似乎都能很輕松完成，或許以後可以多請對方幫幫忙。
站在一旁的戚澤溪看紀榆搗鼓攝像設備，突然提道：“我可以跟著你體驗一天你的拍攝過程嗎？”
紀榆剛想怎麽才能有理由找戚澤溪幫忙，對方話就送上來了，無法拒絕誘惑的紀榆果斷答應。
“可以。”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你要聽我的。”
“行。”
受好奇心的驅使，戚澤溪二話不說應下這個看起來不像條件的條件。
紀榆收起微型拍攝設備，“那我們走吧。”
在紀榆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一個活動地點。這是第一軍校正在舉行的演講儀式，由一個有名氣的教員組織演講，分享自己的教學心得。
紀榆在亮出記者證後，二人順利來到最前排。
將設備調整到最佳拍攝角度，紀榆才分心說：“像這種演講，往往需要人來拍攝以證明主導者確實演講了。這就是我的工作。”
那不是很無聊嗎？
觸碰到知識盲區的戚澤溪不是很理解在智能盛行的星球，為何還需花費人力來拍攝。
然而，在最後出成品的階段，戚澤溪又懂了點。
一張張經過特殊調整的照片，不僅還原了被拍攝者的面貌，亦展現其獨特的氣質，這是智能拍攝所不能比擬的。
紀榆驕傲地笑著，說：“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嗯。”戚澤溪回應道。
半晌，二人走出活動地點，前往另一處場地。只是，這個地方實在特殊……
戚澤溪看著紀榆將攝像頭對準池塘小魚，問道：“這也是你的工作嗎？”
“不是。”
紀榆回答時依舊在捕拍小魚。
“那為什麽要特地過來拍它們？”
此處離軍校約一千公裏，即使坐空中列車，也要花費好些時間，少有人會和紀榆一樣，大老遠過來只為了拍最普通的花草魚蟲。
“因為喜歡。”
紀榆喜愛著旁人所忽視乃至看不起的這些小精靈。這些事物給了他對生命的感知力，讓他不至於在重覆性的拍攝中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拍攝機器。
喜歡麽……
戚澤溪跟著蹲下，隨著小魚的游動體驗其他生靈的鮮活力量。
驀地，他調動表環的拍照功能，將拍攝的紀榆和被拍攝的小魚一同融入一個畫面。
照片送達紀榆表環。
戚澤溪微笑說：“我覺得，或許……熱愛這一切的你同樣值得被記錄下來。”
紀榆眸光動容，輕抿嘴唇，“謝謝。”
“不客氣。”戚澤溪露出漂亮的小虎牙，亦展現著自己的生命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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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床，戚澤溪洗了把冷水臉，讓自己更清醒些。之後便一一檢查今天要帶的東西。
拍攝設備，有；腕表，有；衣著整潔，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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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澤溪心情坡好地出發。然而，半路上收到地點更改的通知，一路狂奔換地。
差點遲到的戚澤溪氣喘籲籲地扶著墻，擡眼就望到人山人海的場面。
那些非班級人員一律被安排到上面的觀眾席坐著，下方有許多教員維持秩序，班裏學員在格鬥場中心站著，等待發號施令。
整個現場並沒有發生預想中的擁擠狀況，一切都井井有條。
而作為最後一個到達現場的戚澤溪毫不意外地成為全場的焦點。
尷尬的某小只摸了摸鼻尖，幾步後又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見人都到齊了，墨染開始授課。
“作為第一軍校面臨畢業的學員，出去做事就會遇到無數難以預料的危險。而解決危險的前提是，你們要足夠了解你們的敵人。”
“正常情況下，敵人大多以數目優勢呈現，這種情況無法直接知曉敵人的情形。然武器是最好的快速了解敵人的一種方式。”
“將你們的武器拿出來。”
場地上的十幾名學員呈弧形擺開，依次拿出自己的武器。
墨染邊走邊講解，“使用熱武器的，對冷兵器的防備遠遠低於正常數值；使用冷兵器的，則容易受損於熱武器之手。”
墨染停下腳步，掃了眼面前青澀的少年們，淡聲道：“兩兩成對，交換武器，進行格鬥。”
不少人還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熟悉之外的武器，拿到手時連最基礎的使用都不會。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武器主人的教導，多數人已經能上手了。
然而，要麽準頭不行，差點誤傷隊友，要麽把握武器的力氣等不行，武器差點飛出去把人砸了。現場有些混亂。
墨染平靜地看著這些少年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和痛斥聲，眼底無一絲波瀾起伏，似乎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了。
十七人匹配恰好落單的戚澤溪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觀戲，如果此時有個西瓜，可能會更應景。
怎料，墨染視線投向他，“過來和我切磋。”
所有人再度關註到戚澤溪。
有擔憂的人，“和墨博士切磋不會輸得太難看了吧……”
有幸災樂禍的人，“活該，誰讓他差點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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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們或吃驚或失望的是，身處漩渦中心的戚澤溪仿佛聽到什麽天籟之音般，非常樂呵呵地跑了過去，宛若等這一刻許久了。
“比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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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嘴角以一種難以察覺的弧度微微上揚，輕聲說：“不用武器，直接打。”
“好！”
接下來的場景，大家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對打的兩人身上。
“那人好厲害，居然能和墨博士對打。”
“你難道不知道墨博士在放水嗎？”
“他放水你也未必能接住。”
被懟的人識相閉嘴。
現場的討論聲不斷，可這卻無法影響在格鬥的人們。
戚澤溪雀躍地和墨染切磋，在聽到墨染誇他進步時更開心了。
約莫十分鐘，墨染優先收手，戚澤溪跟著停下，二人結束切磋。
墨染告知所有人停下，並講解了一系列的理論知識，最終學員們又對拼幾次，墨染指出缺點後，授課就步入尾聲。
下方教員指揮著在場人員有序離場，戚澤溪這邊倒是空了不少。想起一個任務，他走上前詢問：“墨博士，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照片嗎？”
墨染沒拒絕，“跟上。”
戚澤溪快步追上去。
旁邊目睹這一切的洛安晃著穆淮安，“你看見沒，戚澤溪跟墨博士一起走了！”
穆淮安握住洛安的手，穩定自己的身形。
“看見了。”
只是穆淮安覺得有點奇怪，拍照為什麽不現場拍？思及墨博士不喜打擾的工作習慣，他又明白了什麽。
另一邊，戚澤溪一路跟著墨染來到對方的專屬教員室。
進去之後，將門一關，戚澤溪開始放飛自我。
“博士博士，我剛剛是不是很棒？”
“嗯，很棒。”墨染揉著少年的金發說道。
獲得肯定的戚澤溪舉起攝像設備開始做正事。
“博士，我來給你拍照吧。”
“好。”墨染隨意地看著戚澤溪鬧騰，也不阻止。
在幾聲短暫的哢嚓結束，戚澤溪就將東西放一邊，詢問道：“博士，我的徽章修好了嗎？”
墨染將徽章置於手心。
戚澤溪眼睛都亮了一下，咻地一下蹦到墨染旁邊，給墨染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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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戚澤溪發現墨染背後一直沒關的藍屏，應該是工作用的。
註意到戚澤溪視線轉移，墨染將人帶到旁邊坐著，用手指一一指點著多串數據和代碼，還分析著它們的功能。
戚澤溪認真聽講，然而，隨著後面知識的專業性越來越強，就放棄掙紮，轉而靜靜地看墨染工作。
夜漸深，戚澤溪開始微幅度點頭，在即將從墨染肩旁滑落時，被接住了。
墨染停下手裏的工作，將人抱起，蓋一張毛毯，走向外面。
到了門口，小a通過不損害原有運行數據的方式打開了大門，墨染安置好少年後，坐在旁邊陪了一會兒，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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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口氣，戚澤溪攬著徽章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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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被子暖乎乎的戚澤溪不願起床，可想到他還有事沒幹，就在賴床五分鐘後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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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的戚澤溪這才出發。
早早等待的紀榆遠遠望見一個引人註目的家夥在往這靠，再一瞧，戚澤溪。
他怎麽今天有閑心打扮自己了？這人平時並不怎麽在意穿著，雖然也好看就是了。
不多時，戚澤溪把微型攝像設備交給紀榆。
“拍了幾張近照和遠照，你自己看著用。”
紀榆接過瞅了瞅，還真有。本來覺得戚澤溪能拍一兩張遠照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還有近的。
紀榆開始重新衡量戚澤溪的辦事水平，幾乎他和別人都難以做到的事，這人似乎都能很輕松完成，或許以後可以多請對方幫幫忙。
站在一旁的戚澤溪看紀榆搗鼓攝像設備，突然提道：“我可以跟著你體驗一天你的拍攝過程嗎？”
紀榆剛想怎麽才能有理由找戚澤溪幫忙，對方話就送上來了，無法拒絕誘惑的紀榆果斷答應。
“可以。”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不過你要聽我的。”
“行。”
受好奇心的驅使，戚澤溪二話不說應下這個看起來不像條件的條件。
紀榆收起微型拍攝設備，“那我們走吧。”
在紀榆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一個活動地點。這是第一軍校正在舉行的演講儀式，由一個有名氣的教員組織演講，分享自己的教學心得。
紀榆在亮出記者證後，二人順利來到最前排。
將設備調整到最佳拍攝角度，紀榆才分心說：“像這種演講，往往需要人來拍攝以證明主導者確實演講了。這就是我的工作。”
那不是很無聊嗎？
觸碰到知識盲區的戚澤溪不是很理解在智能盛行的星球，為何還需花費人力來拍攝。
然而，在最後出成品的階段，戚澤溪又懂了點。
一張張經過特殊調整的照片，不僅還原了被拍攝者的面貌，亦展現其獨特的氣質，這是智能拍攝所不能比擬的。
紀榆驕傲地笑著，說：“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嗯。”戚澤溪回應道。
半晌，二人走出活動地點，前往另一處場地。只是，這個地方實在特殊……
戚澤溪看著紀榆將攝像頭對準池塘小魚，問道：“這也是你的工作嗎？”
“不是。”
紀榆回答時依舊在捕拍小魚。
“那為什麽要特地過來拍它們？”
此處離軍校約一千公裏，即使坐空中列車，也要花費好些時間，少有人會和紀榆一樣，大老遠過來只為了拍最普通的花草魚蟲。
“因為喜歡。”
紀榆喜愛著旁人所忽視乃至看不起的這些小精靈。這些事物給了他對生命的感知力，讓他不至於在重覆性的拍攝中成為一個沒有感情的拍攝機器。
喜歡麽……
戚澤溪跟著蹲下，隨著小魚的游動體驗其他生靈的鮮活力量。
驀地，他調動表環的拍照功能，將拍攝的紀榆和被拍攝的小魚一同融入一個畫面。
照片送達紀榆表環。
戚澤溪微笑說：“我覺得，或許……熱愛這一切的你同樣值得被記錄下來。”
紀榆眸光動容，輕抿嘴唇，“謝謝。”
“不客氣。”戚澤溪露出漂亮的小虎牙，亦展現著自己的生命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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