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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後相遇(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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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後相遇(有糖)

次日,三人匯合,戴上做任務的徽章,乘坐專屬空中列車來到許商賈設置的接待處。

“感謝三位的相助。”許商賈先客套了一句,再說著緣由,“我在這片城市是中等的商賈,沒人會看上我的星幣,往常參加酒宴一人就可以出發。可前些日子,不知是不是拍賣物件時得罪了一些人,近來名下店鋪多不太平,故想請你們幫忙。”

“對方的實力大致在什麽水平?”穆淮安問。

“暫且不知。但是知道他們最近來搞破壞用的都是熱武器。”許商賈看向三人,“你們要做好防備。”

三人對視一番,將校裏發的肩袢微縮護盾戴上並固定好。

“這次去酒宴我打算乘坐懸浮私家車,這樣出行不那麽顯眼,你們沒有暈車的吧?”許商賈不放心地問了句。

“沒有。”

“好,那我們出發。”

車上共四人,穆淮安坐在駕駛位上負責控制車子,以預防突發狀況;戚澤溪坐在副駕駛位置,負責觀察周邊;洛安則和許商賈一起坐在後面,負責保護許商賈的安全。

三人分工明確,一路上暫時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前面就是荒石地帶,亂石眾多,車子調整方向次數會增多。”穆淮安提醒道。

洛安拍拍胸脯,“沒問題的,你盡管開。”

穆淮安將自動駕駛車子調節到適合這種地形的模式。

忽然,戚澤溪開口道:“有動靜。”

二人立即警戒,穆淮安將自動擋調為手動,捏緊方向盤。

周遭突然傳出細微的架炮聲,不多時,數十架炮從十面射擊同一個地點,激光線在兩秒內匯集發射!

飛速駕駛車子的穆淮安迅速啟動車子的護盾,抵擋這波傷害。

被漫天光線擊中兩次後,車子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警報!警報!護盾磨損度40%!”

然而紅色的警戒字體提醒著他們一味地逃避射擊是無效的。頂多三次,車子就將報廢,到那時,他們的局面會更加被動。

三人視線交織,同步選擇棄車反擊。

在又一束光線擊中車子造成巨大煙塵後,幾道身影從裏面閃出。

戚澤溪和穆淮安開啟肩袢上的護盾,掩護洛安帶著許商賈撤退。

奈何敵人數量眾多,他們這又有一個普通人需要保護,三人六個護盾,很快只剩下洛安那一個護盾,且那個護盾是給許商賈保命用的。

或多或少掛了彩的四人退至一塊較大的巖石處暫時躲避多數攻擊。

戚澤溪一邊抵擋剩下的攻擊,一邊冷靜分工道:“等會兒我吸引他們的火力,穆淮安你負責掩護我,洛安你負責保護你們仨。”

危險情況下,幾人沒有別的選擇,穆淮安雖然想爭搶吸引火力名額,但這種情況下,時間拖得越久,他們的處境就越危險。

不過兩三個呼吸,穆淮安說:“好,你小心。”

“小心啊,戚澤溪。”洛安叮囑道。

戚澤溪朝他們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放心吧,我不會有事。”說完就往炮雨中沖過去。

有人掩護的戚澤溪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他捏緊墨染給的粒子手槍,快速捕捉、瞄準威脅最大的幾臺小型炮,憑借精準的槍法和高超的預判能力,敵方五人相繼失去作戰能力。

剩餘五人收到其他人的戰敗音訊,不再把主要火力給躲在後方的許商賈那邊,而是將炮口對準正在往這邊靠的戚澤溪。

敵方轉換策略的速度相當快,在後方掩護的二人沒來得及反應,就目睹多到光線統一落到進攻的戚澤溪身上。

“戚澤溪!”

二人急切喊道,可惜並沒有什麽用。

一瞬間,以戚澤溪為中心的百米內巖石化為虛無,巨大的坑在那裏形成,硝煙味擴散到周邊。

洛安瞳孔震顫,緊緊抓著穆淮安的衣袖,害怕下一秒煙散過後只剩灰燼。穆淮安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手指攥成拳,只恨不能以身代之。就連一直尋求庇護的許商賈都不言語了。

架炮的五人松了一口氣,除去心腹大患,剩下的人就好對付多了。

在煙霧散去的剎那,多束粒子光線從裏面射出,一下擊潰三個架炮人。

是被淡藍色護盾罩住的戚澤溪!

洛安和穆淮安大喜,許商賈也露出笑容。

架炮者們警鈴大作,這樣都無法殺掉對方,說明再不撤退危險的就是他們了!

訓練多次的人們十秒內收起武器,退離到逃生車,轉眼間消失不見。

見敵人已經逃跑,三人從後方趕到戚澤溪那裏。

洛安氣喘籲籲地誇讚:“戚……戚澤溪,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就連這麽大的攻擊都沒事!”

突然穆淮安拉住洛安的手,指著戚澤溪,並搖頭。戚澤溪不對勁。

洛安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擔憂地看向戚澤溪。

戚澤溪低頭神色不定地看著手上裂開一條長縫的徽章,唇角抿著的弧度向下,靜默良久。

倏然間,戚澤溪招呼都不打一個,開著車就成為一個光點消失了。

那是,敵人消失的方向!

戚澤溪不會找他們報仇去了吧!洛安急得團團轉。

穆淮安自己也著急,但他優先按住洛安肩膀,安撫對方情緒。

“那些人不會再來了,你先帶著許商賈去酒宴,完成任務,我去找戚澤溪。”

洛安最終道:“好。”

二人即刻分別,穆淮安踏上戚澤溪消失的方向,一邊尋找一邊不停發消息給戚澤溪,希望能得到回應。

可是,直到半夜,他也沒收到回覆,心也因此漸漸沈下去。

在他即將放棄尋找,轉向求助的時候,戚澤溪開著車回來了。

穆淮安立刻揮手示意他的位置,戚澤溪將車停到他旁邊。穆淮安成功上車。

只是……戚澤溪的左臂怎麽受傷了?

“戚澤溪,你的左臂受傷了,需要治療。”

戚澤溪淡淡瞥了一眼流血不止的左臂,漠不關心道:“沒事。”

與此同時,穆淮安收到洛安將人安全送達的消息,二人啟程去接洛安。

將車子還給許商賈,三人租車返校。

戚澤溪懨懨地看著窗外倒退的建築物,低氣壓傳達至其他二人。

洛安給穆淮安發消息。

「他怎麽了?」

「不清楚。」

簡短的對話結束,車子裏陷入沈默中。

表環亮了一下,是紀榆發的消息。

「戚澤溪,本來聽說墨博士明天才來軍校,可不知怎的,他突然今天就來了。」

「不管他是來幹什麽的,你不是一直想見他嗎?快去準備。」

戚澤溪一遍遍重讀消息,直到確定他沒讀錯才放下表環。

沈默了一路的人突然開口:“你們有傷藥嗎?”

“有!”

早已準備好的洛安立馬把藥遞過去,戚澤溪接過緩慢塗抹。

他得塗仔細些,包紮仔細些,不能讓墨染看出來了。

到校後,從紀榆那得知墨染在斯閔那邊一時半會兒不會走,戚澤溪就去自己房間清理幹凈血漬,消抹腥味,換了身休閑裝,前往斯閔那裏。

在收到徽章損傷信號的墨染停止手上工作,調出戚澤溪的定位,在後來徽章沒有警報後取消前往戚澤溪的地點。

他聯系斯閔,“我等下來軍校。”

斯閔不理解一向註重諾言的墨染怎麽輕易變了主意,不過嘴上還是說:“沒問題,教員室已經準備好了。”

“嗯。”

結束通話,墨染來到斯閔教員室和斯閔探討覆原職位的事,仿佛這就是他來的目的。

斯閔興高采烈地訴說著自己多麽高興墨染的回歸,時不時沏茶招待著。

眼見戚澤溪的定位已經到校,墨染隨口找了個理由就出去了,斯閔坡為不舍地送別,畢竟對方還沒答應呢。

戚澤溪在半路上遇到往他這邊走的墨染。

僅遠遠望著,墨染就發現寬松衣的左袖不對勁。他徑直來到戚澤溪面前,什麽話也沒說,拉起小家夥右手就往他的私人教員室走。

戚澤溪抿唇,默默跟著走,也不說話。

到了目的地,墨染把戚澤溪安置在軟榻上坐著,自己則在另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為什麽沒在基地待著,還受傷了?”

意料之中的問話傳入戚澤溪的耳邊,然而今天的戚澤溪很反常,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低著頭不語。

按理來說,他見到墨染應該很高興的,可他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很想生氣,哪怕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和墨染說開。

墨染瞧小家夥這幅樣子也不慣著,用手指捏著戚澤溪的下頜,迫使其擡頭看向他。

墨染語氣平淡地問:“怎麽不回答?”

知道墨染有些惱了,戚澤溪卸下小脾氣,搖頭甩開桎梏他的手指,撲倒對方懷裏,悶悶道:“我有點生氣。”

“怎麽了?”墨染也不揪著剛剛的事,輕輕安撫懷中人。

誰曾想戚澤溪指責他,“你自己跑到這個地方不跟我說。”

從來沒有被人指責過的墨染不氣反笑,“不是說我要出去一段時間嗎?”

“這不一樣!這裏危險!”

戚澤溪也不把自己埋在懷裏了,急切地對上墨染眼睛講。

墨染揉了揉戚澤溪的金發,“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怎麽遇到危險了?”徽章只有碰到生命危脅才會觸發,顯然這小家夥碰到的事還不小。

“就,就是沒準備好……”

戚澤溪底氣越說越不足,音量也漸漸變小。

“是嗎?那這是什麽?”

墨染指著戚澤溪受傷的手臂。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戚澤溪感覺往後的日子即將無望,他不會又要被關禁閉了吧。

“過來。”

戚澤溪往墨染那靠,後者將他袖子剪開,在傷口上塗藥。

傷口本來沒什麽的,但墨染這一搞,戚澤溪就不免矯情起來。

“疼。”

“那下次註意點。”墨染將手中動作放輕,叮囑道。

“好~”

戚澤溪乖乖答應。

墨染瞧著如此聽話的戚澤溪,低頭親了親對方臉頰當作獎勵,“乖。”

驀然被親的戚澤溪一個楞住兩秒,又快速把腦袋埋在墨染腰間,一動不動了。

這小舉動一下吸引了墨染註意。別的看不到,微紅的耳尖是一點藏不住。原來是害羞了。

墨染捏了捏少年的耳尖,故意湊近說:“我們小戚害羞了?”

捏得一激靈的戚澤溪迅速擡頭,不滿瞪著始作俑者。

可惜臉頰微紅的氣鼓鼓小貓沒有什麽威懾力,相反看起來更可愛,更讓人想要欺負了。

墨染又親了下臉頰,如預期一樣,得到一只害羞得蜷縮腦袋的可愛小貓。

逗夠了少年,墨染將戚澤溪的腕表拿下來,輸入一些指令,破除軍校和研究所的信號屏蔽。往後就用這個通訊了。

知道墨染開始幹正事了,戚澤溪將裂開的徽章遞給墨染。

“博士,這個還能修好嗎?”戚澤溪期待地問。

“能。”

高興的戚澤溪吧唧一口墨染,“博士你太好了!”

這下輪到墨染怔一會兒了。小家夥學習太快也不是個好事,順著桿就上來了。

不過看著開心的少年,順桿就順桿吧,反正有他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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