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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戚回家,新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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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戚回家,新的訓練

回到基地,戚澤溪先是去了任務臺前將材料交上去,之後便一聲不吭地到了基地外一片較空曠的地方拿木棍戳泥土了。

墨染早就聽到小a匯報戚澤溪已經回來,結果遲遲不見人影。

這一查,怎麽在氣鼓鼓地郁悶戳泥?

被逗笑的墨染離開實驗中心,繞了幾個彎來到戚澤溪身前。

本來專心戳泥的某人突然發現前方有一片陰影擋住繪畫視線,略微不滿,待瞧見是墨染,就算了。

墨染揉了揉戚澤溪的頭發,安撫著問:“怎麽了?出去玩時不是很高興嗎?”

“博士,我好像真的和以前道別了。”語氣聽起來悶悶不樂。

“具體說說。”

“就是……我這次做任務,碰到了一位朋友。她是我離開原本生存地區,遇到的最後一位熟悉的人。可是我與她道別了,以後也不會有交集了。”

墨染接道:“你是說,你與原本生存地最後的一絲聯系也斷了,對嗎?”

“嗯。”

墨染笑了笑,牽起戚澤溪的手將他拉起,用另一只手指向基地,語氣溫柔而有信服力。

“若你願意,這便是你家。”

戚澤溪看著基地,眸光微動,名為歸屬感的萌芽悄然生長。

終了,他朝墨染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

看著由陰轉晴的少年,墨染知道小家夥想開了。

“那我們回家。”

目光掃到已舊牽著的手,戚澤溪應聲:“回家。”

到回了基地,戚澤溪就馬不停蹄地奔向訓練室。他想有在這個家的配得感,所以他要變強!

然後,墨染就看到夜以繼日地訓練者。

要是其他小子這麽努力訓練,那幫老頭子要感動哭吧。墨染壞心思想了一瞬,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沒幾分鐘,戚澤溪就被墨染攆回房了。

躺在床上的戚澤溪無奈與天花板互看,卻又在一會兒後失去看天花板的興趣。

他翻了翻身,把自己裹進被子裏,暗暗嘀咕,“怎麽努力訓練也不行!”

退一步越想越氣的戚澤溪一把掀開被子,隨腳套上拖鞋,就大步前往墨染房間。

“咚咚咚。”

“進來。”

門口打開了,戚澤溪氣沖沖地走了進去,完全沒註意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他看著墨染,問:“為什麽不準我訓練?”

墨染像是沒有被問的自覺,反倒是說教上了,“你拖鞋穿反了,重新穿。”

“哦。”

戚澤溪聽話地換了一下左右鞋位,換完了才後知後覺。

“你還沒回答我呢!”

靜了一會兒,墨染道:“我很支持你的訓練,但不支持你過度訓練,消耗自己的身體健康。”

說完還揉了揉戚澤溪的金發,“乖,得不償失的事情我們不幹。”

被順毛的戚澤溪火氣一下就滅了,他嘴犟一秒,“好吧,那就原諒你了。”

墨染被這可愛發言逗樂了,嘴角微微上揚。

他輕輕拍了拍戚澤溪的後背,“那你該回去睡覺了,小戚。”

“知道了。”

戚澤溪慢吞吞地返回房間。

墨染瞅著這緩慢樣,知道小家夥大概還是有些不情願呢,不過聽話就好。

次日清晨,小a飛到戚澤溪的房間開了叫醒服務。

一堆叮鈴鈴聲直接把人給吵醒。

起床氣爆發一秒的戚澤溪發現是小a,不是他的鬧鈴,又舒服地蜷回去瞇著眼。

“怎麽了,小a?”

瞧著人又睡回去了,小a決定放一個重磅的消息唬唬他。

“你的任務欄可以申請提升困難度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某只宛若詐屍般起來。睡意一下消失殆盡的戚澤溪欣喜地問:“真的?”

“真的。”毫無波瀾的電子音如實回覆。

戚澤溪快樂地找到腕表,點擊申請提交。

不多時,已通過申請就出現在上面。

一番洗漱後,某人就到了任務臺前,在一堆紅色字體裏找到了急缺的材料。

是墨染最近在做的一項實驗,小a發現快沒了,就放上去了。

想起墨染近段時間一直在搞的瓶瓶罐罐,戚澤溪大概知道他為什麽需要這個草藥了。因為墨染總喜歡在研究毒藥時配備解藥。

此草名為地錦,生長於懸崖峭壁之上,附近伴生物為五毒蛇。大概要下滑到懸崖三百米處才能采摘得到。

其他的原本生物都死亡或被圈養了。這蛇居然沒有被汙染致死?也許是地錦的藥效好。

戚澤溪淺淺肯定了一下草藥的功效。

不過一想到去懸崖三百米處摘地錦,戚澤溪就覺得有點懸。

恰巧墨染的信息發了過來——來實驗室。

五分鐘後,戚澤溪踏入室內,坐在懸浮椅上的墨染抽出間隙說:“你此次前去斷絕崖帶上機甲。”

機甲?太久沒有用過,他快把它忘了。戚澤溪上前幾步打量了一下,覺得穿著不會有自己行動便利。

墨染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補充道:“如果你對它運用熟練,行動也會十分便利。”

機甲被打開,墨染示意戚澤溪上去。

待在裏頭的戚澤溪聽到墨染說,“你這幾天和它適應一下。它有抗重力系統,你去斷絕崖有了它就不用擔心重力拖拽問題了。”

“好的博士。”

戚澤溪很快開始與機甲磨合,只是起初並不順暢,時不時左腳絆右腳,踉蹌一下子。

一兩個時辰後就好許多了。至少最基礎的走路不會失誤了。

接下來,戚澤溪前往了附近的一塊崖壁處,到那裏練習攀爬。

過程嘛,自然是再一個地方跌倒之後再努力爬起來啦。

在戚澤溪又又又一次掉下來,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灰塵滿天飛後,他覺得自己的攀爬訓練已經差不多了。

戚澤溪再一次爬上崖壁,在有了多次經驗的基礎上,他熟練又快速地向上移動。

視線隨著動作飛速轉移,極快地找尋好每一個落腳點,身體與機甲的配合更加協調,幾乎沒有失誤的地方。

不多時,戚澤溪已經到達了崖頂。

在爬上來的短暫的滿足感後,新的問題迎面而來。

這麽高的崖,一眼望下去,就像個無底洞,黑暗又令人驚懼。

戚澤溪坐在崖邊思考了好一會兒,直到墨染的通話打來。

“博士,我好像被困在崖上了。”戚澤溪率先開口。

墨染講到,“把機甲留在上面,讓車子接你回來,先回家吃飯。”

“好。”

想著荒郊野嶺的,也不會有人來到這,戚澤溪十分放心地把機甲丟在原地了。

回到基地門口,就能看到催促他的小a。

“走快點,博士說了,等你一起來了,我才能拿能量石。”

“知道啦。”

戚澤溪默默加快速度,前往餐廳。

在由小a精心制作的美食攻勢下,戚澤溪吃得津津有味,逝去的體力也快速恢覆。

幹好飯,墨染開口道:“小戚,你今晚不用訓練了,去種植室拔草。”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要他完成小a的工作,但戚澤溪還是應下了。

一路上有小a標的貼心箭頭,戚澤溪順利地找到了那叢草。

草二十厘米高,十分滑膩,容易脫手,且根系牢固,不好拔出。

戚澤溪試了幾回,都沒能成功。

他問道:“小a,你平常怎麽除草的?”

不料它答:“這草不是除的,是特地買來種的。”

末了,它還補充,“博士專門找渠道給你訓練用的。”

在一片寂靜中,戚澤溪緩慢接受了這獨特的訓練方式。

接下來的場景,就能看到戚澤溪各種角度的拔草演出。

滑膩的青綠色汁液沾滿了雙手,就連旁邊洗手的水盆都成了深綠色,唯獨這一叢草屹立不倒,像是嘲笑他的無用。

這一幕著實令人火大,可事情並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

戚澤溪試著讓自己冷卻一下,待心情平覆些許,他才重新正視這叢草,思考解決方案。

他突然道:“小a,除草有什麽限制嗎?”

“沒有。”

於是原來坐在地上思考的人,驀然站了起來,在旁邊一株較堅硬的植被上,撇下來一截木枝,開始刨土。

一刻鐘後,整株草已經被完全挖了出來。多餘的不肯離去的根莖被戚澤溪用木枝的尖頭切斷,只留下平滑的根面和斷裂的殘根。

如打了勝仗的戚澤溪把草和連帶的泥高傲地丟在一旁。心裏竊嘻嘻的,傲嬌一句:哼,活該。

就美滋滋地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起來,戚澤溪又回到了熟悉的崖壁上,經過一晚上的休整,他又行了!

瞅著一塊得以落腳,且不會一掉到底的地方後,戚澤溪才開始了他的下爬之旅。

機甲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跳躍、下滑、攀壁,偶爾踩空,直接掉到地面上,摔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坑。

好在機甲的質量不錯,待在裏面的戚澤溪除了感到下墜的眩暈感和摔落的振動,就沒了。

這也就是他為什麽在掉落多次後能快速恢覆行動力的原因。

受環境限制,即使開了燈光,周遭已舊昏暗。

對於已經適應良好的戚澤溪來說,這已經算不得什麽困難。

他下爬的速度沒有受到多少阻礙,相較之前,他已經能順利回到原地了。

幾日後,戚澤溪對崖壁的攀爬已經相當熟練了,墨染也批準了他的行動,允許他去做任務了。

戚澤溪收拾好食品和藥物,和墨染告別後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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