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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寫了】今天司教授氣走對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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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寫了】今天司教授氣走對象了嗎

司綰看著在她面前神情略顯得意的女鬼,目光落在了那支簪在發間的簪子,白玉的材質被墨發襯托的更是無暇,同時為綰起長發的盛蓁,增添了一種不同的端莊。

盛蓁的美艷就像是開在深淵裏即將腐朽的花,頹靡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宋妍和劉遙遙看著沈默不語的司綰,忐忑的以為司綰在冷著臉生氣,當即打了個冷顫,宋妍便急忙開口。

“司教授,我們還是再出去找找吧,一定還是漏了的地方。”

劉遙遙也點著頭附和,接著兩人便要出去。

這時,司綰的聲音傳來,讓她們轉身的動作停頓。

“不用找了。”

司綰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是否真的生氣了。

聽到司綰的話,宋妍還沒有開口,劉遙遙便著急地皺眉道。

“為什麽不找了啊?您當初在演講的時候就說過,每一件陪葬品都是對考古界的一次重大發現。”

司綰堪稱考古界的天才,年紀輕輕便被委以重任,更是坐上了教授的位置,業內的學子更是以此為榜樣,所以劉遙遙也根本不相信司綰會說出這樣的話。

聽到劉遙遙的話,司綰的眉頭微蹙,還沒開口,就看見盛蓁飄到了劉遙遙的跟前,微微俯身端詳了片刻,神色帶著些許不滿。

“你們這兩個小孩還講不講道理?送給本宮的東西,你們司教授還能搶回去不成?”

她把“司教授”這幾個字咬得重了些,像是故意的一般。

劉遙遙被盛蓁靠近帶來的陰風吹的打了個噴嚏,聽到她的動靜後,一旁的宋妍立馬關心的看過去。

司綰聽著盛蓁說的那番話,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盛蓁的身上,帶著極致的認真,與夢中的某一人比對著。

然而,司綰卻發現,無論她如何比對,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自己不對,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所有猜想。

夢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對方,可那支簪子確確實實的夢中的那支。

盛蓁曾不止一次說過,簪子是她送的。

這個“她”不是她,是她夢裏那個真正擁有這個簪子的主人。

想到這,司綰的眼睫輕顫,覆下的陰影遮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

盛蓁沒有察覺到司綰的不對勁,飄到司綰的跟前,紅色的瞳孔深處倒映出司綰的身影,冰涼的手捧起司綰的臉,似在仔細端詳著什麽,而後帶上了幾分擔憂,道。

“你的臉色很差,睡著的時候都哭出來了。”

聞言,再一次回憶起夢境裏不屬於“自己”的強烈悲傷。

盛蓁看到司綰變了的臉色,誤以為司綰是覺得丟人,便笑了聲, 手更是忍不住在對方的臉色捏著,開口似在安慰司綰。

“放心吧,我怎麽可能讓別人知道你會哭。”

她的話像是短劇霸總的臺詞,但是認真的語氣卻讓司綰有些恍惚。

可隨即,司綰再次對上對方帶著溫情的眼睛,那裏面的身影不知是她自己,還是另有他人。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盛蓁摸上了司綰的眼角,問道。

“怎麽又要哭了?”

司綰沒有再理會盛蓁的話,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對方影響了。

“如果是被拿走了,別人不願意,我們也沒有辦法。”

她想指的是,簪子現在在盛蓁的身上,連她自己也無法拿到。

這本來就理應是盛蓁的東西,按盛蓁的角度,她們才是強盜,時刻想要拿走自己的東西。

盛蓁的手摸向自己發髻上的簪子,輕撫著上面雕刻的紋路,眼中帶著幾分得意,揚了揚下巴,道。

“本宮就是不願意怎麽了?”

司綰看過去一眼,最後發現自己也只能暗自無奈的嘆息。

宋聽到司綰的話後,神色焦急地開口。

“這怎麽可以,明天宋警官她們就來了,讓……”

宋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司綰接下來的咳嗽聲打斷了。

司綰身邊的盛蓁睨了一眼還想要找發簪的宋妍,而後看到神色淡漠的司綰,嘴角勾上一抹玩味的笑意,湊到司綰的耳畔邊,開口的語氣帶著些許故意的暧·昧。

“當初爬本宮的床,分明是你親手送的。”

司綰被盛蓁的話說得呼吸停滯了一瞬,而後憋紅著臉咳嗽著,忘記了這裏還有其他人,便聽到自己急忙開口否認。

“我沒有,不是我。”

聽到司綰略微提高了聲線的話,宋妍和劉遙遙面面相覷後,疑惑地看著司綰。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司綰的手虛掩著唇再次咳了咳,神色瞬間恢覆了冷漠正經的模樣,就好似剛才那般的不是自己。

但盛蓁卻明顯並不打算放過司綰,她的目光帶著讓人臉紅的炙熱,看得司綰的心臟跳得快了些。

“什麽不是你,紅燭是你吹的,紗帳是你放的,我的衣裙……”

她的一字一句都帶著前所未有的暧昧,說得司綰紅了耳根,不敢再讓盛蓁說下去,急忙把身邊的女鬼踹了下去,制止了對方的聲音。

床下的盛蓁探出了一個腦袋,神情委屈地看著司綰,似乎是在指責司綰的粗魯行為,看得司綰的心臟更是控制不住。

好不容易緩過了神,那邊的兩個人還在對自己怪異的行為目瞪口呆,等著她的解釋。

司綰覺得有些頭疼,對那邊的兩個人開口。

“我沒有事,你們先出去吧。”

她說著沒有事的話,在那兩人眼裏怎麽看都像是假的。

兩人遲疑了片刻,最後宋妍還是不想放棄,道。

“那簪子……”

提到這個,司綰淡聲警告她們。

“不要把簪子的事情說出去。”

讓關玥知道了,那人又要做一堆無用功了。

聽到司綰的警告,她們也知道這會兒怎麽說都沒有用了,只能先應下來。

宋妍在幫司綰關上房門時,突然聽到了裏面的司綰冷漠地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為什麽還不離開?”

宋妍的手頓了頓,還想再進去的動作還沒有做出來,那個門就像是被一陣強烈的風吹得強行關上,再想進去時發現根本打不開門了。

盛蓁原本想要回到司綰的身邊,可聽到司綰的那句突如其來的話後,怔楞了片刻,擡眸看向司綰,對方坐在床上,仿佛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冷漠無情的神色,不知又讓她想起了什麽。

再次看到盛蓁對自己流露出那般回憶的神情,司綰只覺得心底一片寒涼。

司綰淡聲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盛蓁的早已沒有了跳動的心臟一陣刺痛。

“從一開始你的出現,我就沒有想通為什麽,然而,是人是鬼靠近某一樣東西總有著自己的目的,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同時也讓我清楚了你的目的。”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冷靜,有理有據的同面前的鬼說著。

盛蓁的眉頭輕挑,道。

“什麽?”

“我在夢裏,看見了這只簪子,你說是被人送的,那就只能是我夢中的人,至於我,你是將我當做了一個與記憶中相似的人。”

她的語氣認真到像是在課堂中上課,讓人無法反駁。

司綰看了一眼盛蓁,見對方沈默地沒有要開口打斷自己的意思,便再次漠然開口。

“你也可以說是前世,但我不信這些。”

盛蓁站起身來,抱著手,眼底帶上失望的冷漠,道。

“所以你要趕我走,嫌我煩了?”

司綰搖頭,說不是,而後開口要開導對方般。

“你要知道,你死去千年,你所謂的故人,也死了……”

司綰的話來不及說完,盛蓁便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微微提高的聲線帶著不易察覺的崩潰。

“她是死了又怎麽樣?!她是背著我死的!”

聞言,司綰楞住了片刻,就連接下來要說出的話也生澀地卡在了喉嚨。

司綰看著對方,下意識地想要安慰,可剛一張口,就看見盛蓁躺到她的床上,背對著她,一副賭氣不理人的模樣。

房間的光仍舊亮著,照在她們身上,反倒多來幾分尷尬的意味。

她們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鬧別扭後的小情侶,司綰看了對方的背影半晌,輕聲開口。

“你總不能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聽著司綰趕鬼的話,盛蓁背對著她,沈默了半晌後才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不悅的咬牙切齒。

“知道了。”

她們之間的氣氛詭異的停滯著,司綰縱使現在已經開始有心軟的跡象,可只要想自己分析出對方跟著自己的原因,便很快下定了決心。

一人一鬼互相背對著彼此,默不作聲的氛圍低到了極點。

窗外的遠山此時已經泛起一層暖黃的光暈,司綰卻依舊沒有睡著,並不只是因為身邊的鬼溫度太冷,更因為著自己心煩意亂。

司綰斟酌了很久,這才開口。

“我似乎一直沒有詢問你的名字。”

先前司綰害怕假裝看不到,工作更是繁忙,也由此忘記了詢問對方。

背對她的盛蓁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並沒有回答她的聞言。

司綰知道,盛蓁是聽到了的,只是還不想跟她說話。

“你知道。”不知過了多久,盛蓁的緩緩開口。

“那天,你在紙上親手寫下的那個名字,是我。”

聞言,司綰的思緒好似回到了當時看見殘碑時,那個在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名字,接著就聽到對方開口,親自說出了那個名字。

“盛蓁,字南安,盛國最尊貴的長公主。”

說到最後,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沒有她親自開口,墓碑上的信息便再無人知道全部,更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墓碑上只有名字,她在刻下墓碑迎接死亡時,並不認可自己曾經的身份。

司綰沒有聽到盛蓁的那一聲笑,只是在聽到對方說出名字的那一刻,神情一滯。

她早該知道的,雙碑,對方有著自己的心上人。

思至此,司綰的心底湧上一股自己難以忽視的不舒服,延伸至四肢百骸,可她像是還想確認什麽一般,克制著用平靜的語氣問對方。

“為什麽那麽多兵器?”

“別人的。”盛蓁回答的很快,也很幹脆。

這個“別人”,聽得司綰更是心臟鈍痛,沈默著轉移了話題。

“你身上的衣服……”

她想知道盛蓁衣服為什麽沾上了血,哪怕知道自己不該問,自己卻無法克制。

盛蓁沒有回答她,可在聽到後身子僵了一下,不自覺地摸上了自己的脖頸,隨後悶聲一笑,嘲諷般開口。

“你不怕鬼了?”

沒有聽到盛蓁正面的回答,司綰也沒有辦法逼對方回答。

“怕。”司綰道。

但她怕的好像並不是她。

盛蓁冷哼了聲,接著她們便再一次恢覆了沈默。

等到了早上,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灑落在司綰的身上,而她的身邊,那只鬼已經不見了蹤影。

房間了只剩下一人,沒有任何痕跡可以證明她的到來,就好似一切都只是司綰的一場幻覺。

司綰坐在床上,盛蓁當時咬牙切齒的話還縈繞在她的耳邊。

她想解釋自己不是嫌她煩,只是想讓對方離開。

但是真的離開了,她又想找到一點可以證明對方存在過的痕跡。

她下床的時候,指尖觸碰到一絲熟悉的溫潤。

那支原本已經戴在盛蓁頭上的發簪,不知對方是不小心遺落,還是故意丟下,它再一次回到了司綰的手中。

發簪拿在手中,司綰盯了半晌,似乎讀懂了對方離開前的最後想說的話。

她不要了……

送出去的東西被還回來,便只能是一個意思,她不要了。

司綰的腦海中,閃過了盛蓁的身影。

手裏的東西好似變得有些燙手,司綰拿著,心底便再次出現了那怪異的說不上來的感覺。

司綰來到那片玉米地前,關玥已經帶著人到了現場勘察,一切也正如司綰所料的那般,真正的墓穴入口是這裏。

那兩塊墓碑下埋藏的東西,不是一個障眼法,而是底下的人,根本沒有想要把那些東西帶入墓中,而是用死者死者生前的所有物,另立了衣冠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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