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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懲罰 讓你幹我,沒讓你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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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懲罰 讓你幹我,沒讓你打我啊!

林挽眨著眼睛縮在沙發角落搖頭, 睡衣領口因為方才的掙紮歪斜著,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我、我要和聲哥出去玩......”

林挽知道怎麽討人喜歡,自然也知道怎麽惹人生氣, 尤其是在惹裴寂生氣方面, 他有著無師自通的本領。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裴寂單手就把他輕松撈過來按在腿上, 林挽頓時像被抓住後頸的貓, 撲騰著四肢卻掙脫不開。

真絲西褲的涼意透過單薄的家居褲傳來, 他羞恥地發現這個姿勢讓兩人的體型差暴露無遺。

裴寂的膝蓋就能輕松壓住他亂蹬的小腿, 他根本就無力反抗。

"八塊腹肌?"

裴寂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撫上林挽後腰上的那顆小痣,激得林挽渾身一顫。

“濕透的白襯衫?”

“我那是和妙聲開玩笑…."

尾音突然變調, 清脆的"啪"聲在客廳炸開。

裴寂的巴掌隔著棉質布料落下,不疼卻讓林挽從耳尖紅到脖頸。

林挽的臉像炸開了一樣紅,羞恥感也在胸腔爆炸, 他把臉埋進柔軟的沙發。



讓你幹我,沒讓你打我啊!

林挽下意識攥緊裴寂的西裝褲, 布料在掌心皺成委屈的弧度。

裴寂俯身時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垂:“數著。”

第二下落下來時林挽終於嗚咽出聲,倒不是多痛, 而是裴寂另一只手正牢牢扣住他的腰窩, 拇指似有若無地摩挲著那塊敏感的肌膚。

裴寂對林挽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了如指掌, 太知道林挽身體哪裏最敏感。

停頓的間隙裏,林挽聽見皮帶扣輕響的聲音。

林挽亢奮極了,對未知懲罰的期待讓他的身體止不住發抖。

要要要...開始了嗎?

林挽身體抖得厲害,裴寂的眸子暗了暗, 終究還是舍不得太過粗魯地對他。

可舌尖卻又咽不下那股酸意。

"現在知道怕了?"

金屬扣碰撞的聲響中,裴寂的聲音依然冷靜自持。

只是他的掌心發燙得厲害,懲罰似乎變了味道, 變成了愛撫。

"故意惹我生氣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怕?”

“你知道...”林挽舔舔唇,裴寂知道自己在故意惹他生氣,小聲嘟囔著“那你還生氣...不就是口嗨找兩個男模嘛...小心眼。”

很拙劣的激將法,裴寂一眼識破,可偏偏他就吃林挽這套。

冰冷的皮帶已經被裴寂抽了出來,林挽緊張地屏住呼吸,身上也因著亢奮有了讓人羞澀的反應。

裴寂扯掉了林挽的褲子,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

潤滑劑在臥室的抽屜裏,不用...潤滑劑直接開始嗎?

不用倒是也可以的!

林挽亂七八糟地想著。

啪的一聲,被折起的皮帶不輕不重打在了林挽一側肉嘟嘟的臀上,留下了一條淺粉色的印子。



?????

怎麽肥四!!!!!

林挽懵了,亢奮的身體在一瞬間......更加亢奮了,半褪的褲子勒得他前腿生疼。

“啪。”

林挽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側也被印上了一道粉色的痕跡。

“嗯...”下意識的叮嚀從林挽的唇角溢出,不是疼的,是爽的。

從心底到身體都透著爽。

太爽了!

裴寂在哪學的這些調情的手段!

比自己寫的小說還刺激!

這段他要寫在他的文裏,林挽迷迷糊糊地想。

裴寂心頭的酸意散了不少,暗色的眸子沈沈地盯著林挽發紅的肌膚,喉結滾動。

他俯身吻了吻皮帶留下的淺粉色的痕跡。

起身時那粉色的淺淺的痕跡,已經快消散得無影無蹤。

裴寂的手指摩挲著淺淺印子的邊緣。

“還看不看?”

裴寂嗓子啞得厲害,林挽的病剛好,他不舍得因為自己的私欲再去折騰林挽,把林挽的褲子穿上。

林挽楞了楞。

.......

怎麽把褲子穿上了?

這就結束了???

剛開始爽就結束了?

林挽不滿地撅撅嘴突然翻身,在裴寂腿上轉了個面。

這個動作讓他睡衣的下擺卷起,一截細白的腰肢蹭過對方緊繃的大腿。

他伸手拽住裴寂松開的領口,在對方驟然變深的眸光裏仰起臉:"裴寂,你打我..."

林挽泛紅的眼尾像抹了胭脂,語調細軟,帶著刻意而又拙劣的勾引,"你欺負人…”

領口被猛地拽緊,裴寂不得已俯下身,盯著林挽帶著狡黠的眼底,他終究是沒忍住落下吻來。

林挽唇齒交纏間嘗到濃烈的占有欲,他被裴寂按進沙發深處,親得迷迷糊糊的,身上的火亂竄。

可林挽剛生完病,身體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做些其他的事情,裴寂舍不得。

這個吻淺嘗輒止,林挽卻不樂意了,在沙發上纏著裴寂不讓他起身。

兩個人在沙發上折騰了許久,最終林挽淺淺的如了願,笑著看在衛生間洗手的裴寂,像一只偷腥得逞的小貓。

休息了一整晚,第二天裴寂確定林挽的病沒有反覆,才放他去上課。

深秋的午後,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灑在林挽的課桌上。

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林挽看到了條快遞取件短信,他微微蹙眉,指尖在屏幕上懸停。

奇怪了,他最近沒有網購,即便網購他也不會把包裹寄到學校。

課後,林挽去了驛站。

牛皮紙文件袋被遞到手中時,林挽的呼吸突然凝滯,葉揀律師事務所的燙金logo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林挽的心顫了顫,他隱約猜到了裏面是什麽,指尖抖得厲害。

文件袋邊緣被撕開的聲響在空蕩的驛站格外清晰。

裏面靜靜躺著一個泛黃的信封,郵戳上的日期早已暈染成藍色的淚痕,郵票邊角粘著幹枯的海茴香,仿佛還帶著遙遠海岸的鹹澀。

林挽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把信封緊緊按在胸口,企圖按住擂鼓般的心跳。

深呼吸幾次後,他摩挲了信封邊緣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信封。

信封裏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上薄荷綠窗框外正飛舞著淺綠色紗簾,窗外晾在赭石色外墻上的漁網還在滴水,再遠處是一片大海,和偶然入鏡的銀鷗。

這應當是一個海島,林挽將照片翻了過來。

照片背面空蕩蕩的,只有右下角寫了一個小小的九字。

林挽突然笑出聲來,笑聲在初冬的寒風裏碎成白色的霧氣,積壓了許久的情緒順著他的笑溢出,漸漸地他的眼睛突然泛了紅。

林挽仰頭望向京都澄澈得近乎殘忍的天空,連飛機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林挽沒有看信封上的地址,將他撕得粉碎了丟進垃圾桶。

小心翼翼地將照片夾在自己的書中,藏在了書包的最裏層。

今天林挽課少,他去盯著彩排。

最近司則簡不知道遇到了什麽事情,似乎十分的忙,兩個人的節目已經很久沒有排練過了。

老師催了很多次,司則簡才抽出時間今天過來排練。

司則簡和裴妙聲一前一後走進禮堂的樣子讓林挽怔了怔。

向來形影不離的兩人此刻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空氣裏飄浮著詭異的氣氛。

裴妙聲雖然愛炸毛,卻從不輕易發火,司則簡更是溫文爾雅的性子。

可今天兩個人自從到了禮堂從來沒有主動和對方說過一句話。

林挽被夾在中間奇怪地左右看看兩個人,這兩個人似乎在冷戰...

“聲哥。”林挽的眼睛眨眨,“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挽哥。”司則簡笑了笑,晦暗不明地看了眼另一側默不作聲的裴妙聲。

“哦...”林挽扯了扯裴妙聲的袖子,不是和司則簡生氣,難道裴妙聲是在和自己生氣?

林挽想到了昨天裴寂把裴妙聲零花錢扣光的事情,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聲哥,你怎麽了。”

“沒事。”裴妙聲煩躁地捋了把頭發。

“是因為零花錢的事情生氣嗎?”林挽小心翼翼地問道。

裴妙聲楞了下,轉而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八卦地瞇起眼湊近,沖林挽挑挑眉,“哎,昨天後面怎麽著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我哥生氣嚇人不?”

林挽的屁股下意識的抖了抖,他輕微地吞了吞口水,不好意思的眼睛亂轉,“沒、沒怎麽。”

見他這副樣子,裴妙聲的嘴角揚起一抹暧昧的笑,輕嘖了一聲。

司則簡把他常用的古琴搬過來了,老師叫他過去調琴弦。

司則簡的身影剛消失,林挽就迫不及待地湊近裴妙聲,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問:“到底怎麽了呀聲哥?心情不好?”

裴妙聲的目光不自覺瞟向司則簡離開的方向,指尖煩躁地卷著自己的發尾,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裏那股莫名的郁結壓下去。

“阿挽,”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是怎麽發現你喜歡我哥的?”

林挽微微楞了一下,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又有喜歡的人了?”

“什麽叫又!”裴妙聲瞪他一眼,語氣裏帶著不滿,卻心虛地錯開臉。

林挽忍不住輕笑出聲。

和他這種毫無戀愛經驗就被婚姻綁住的人不同,裴妙聲向來是情場浪子,大學這幾年,男朋友換得比季節還勤。

“是體校那個Alpha嗎?”林挽歪著頭,故意拖長了語調。

裴妙聲擰擰眉“哪個?”

“就是那個一米九、長腿大腹肌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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