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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妒忌 林挽對那個撒謊精的信任,讓他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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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妒忌 林挽對那個撒謊精的信任,讓他妒……

林挽的手心冒出汗來, 他感覺自己整個後背都汗津津的。

周圍的視線似乎要把他燒穿,他原本耿耿於懷的事情,沒有想到如此輕易地就這樣被裴寂宣之於口。

林挽的心跳得厲害。

“吃點東西。”

裴寂拿起一塊精致的小蛋糕, 用叉子挖一塊松軟的奶油, 餵到林挽嘴邊。

林挽還沒有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他感覺自己整顆心不受控制, 猛猛地撞擊著他的嗓子眼。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 頭重腳輕的林挽感覺自己仿佛踩在棉花上, 飄飄然的發昏。

林挽踮起腳, 悄悄在裴寂耳側問道,“這樣說可以嗎?大家都知道你結婚了會不會對你影響不好。”

裴寂微微俯身, 不讓林挽踮腳。

聽到他的話時拿著叉子的手指僵了僵,將那小塊奶油放回了碟子。

沈著眼看著林挽,眸色幽深。

“阿挽不希望我這樣做。”

林挽楞了, 下意識地搖搖頭。

轉而他又想到了那個漂亮的Omega,不由得不滿地抿抿嘴, “之前很多人往你身邊塞人嗎?”

他的話酸得很,裴寂眼底沈著的黑氣散了不少。

“我不會要。”

“哦。”林挽輕輕哼了聲, “那誰知道呢。”

裴寂眼底逐漸匯聚的戾氣消散, 嘴角勾了勾, 又端起了那碟小蛋糕,輕聲哄道,“真的,阿挽。”

林挽含住那口奶油, 甜膩膩的化在嘴裏,他知道裴寂不是會胡亂搞關系的人,心裏卻還是不由得沸騰著酸泡, “那個Omega長得可漂亮了。”

“沒細看。”裴寂又剜了一勺,眼睛溫柔地看著林挽,“宴會還要好久,先吃點這些墊墊,晚上回去我給你做。”

“裴總,林先生。”一個Alpha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寒暄道,“裴總和夫人感情真好。”

林挽汗顏,八卦的傳播速度就是快。

裴寂直起身,端起了旁邊的酒,“阿挽,京都聯行文行長。”

林挽抿抿唇,將口中的甜蛋糕咽下,又掛上了那副得心應手的笑,“文行長。”

裴寂和文行長說的那些利率,匯率,投資,林挽實在不感興趣。

他在離兩個人不遠處吃著小蛋糕,漫無目的看四周,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向二樓走。

林挽楞了一下,微微蹙眉。

是...騰柏妄?

林挽放下手中的餐具,匆匆跟了上去。

不遠處的裴寂盡管在應酬,視線卻總會不經意落在林挽的身上,見到林挽上樓的身影。

裴寂想跟過去,卻被絡繹不絕敬酒的人纏著脫不開身。

觥籌交錯的客套終於稍稍落下帷幕,裴寂將空酒杯放在侍應的托盤中,快步向樓上走。

樓上的舞池正在跳華爾茲,裴寂冷眼搜尋了許久並沒有看到林挽的影子。

舞場連接的陽臺很大,三兩的人在陽臺邊看京都的夜景。

裴寂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瞇瞇眼,挑眉大步走了過去。

司則簡手指間夾了根煙,一擡眼便看到了面無表情的裴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煙藏在身後。

裴寂輕輕嗤笑一聲,神情淡漠,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背起的手。

“裴寂哥...”司則簡慌亂地將手中的煙掐斷在陽臺邊的玻璃盞上,“我...”

“裴寂,你忙完了。”林挽恰巧從屋內走出來。

迎面一陣風吹來,裹挾著淡淡的煙草味,撲在林挽臉上,讓他微微蹙眉,“你在這抽煙嗎?”

“沒有。”裴寂淡淡答道。

林挽擡眼看到了玻璃盞內還未完全熄滅還飄著細霧的煙頭,疑惑地看向裴寂。

裴寂淡淡擡眼。

司則簡訕訕一笑,“挽哥,是...”

“哥!”裴妙聲從司則簡身後探出頭,“阿挽,你也來玩了。”

司則簡的喉嚨上下滾了滾,裴妙聲的驟然出現讓他噤了聲,迎著林挽疑惑的視線他感到騎虎難下。

林挽嘆了口氣,輕聲開口“我沒攔著你抽煙。”

“不是我。”裴寂冷聲,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向司則簡。

司則簡抿抿唇,心慌的瞄了眼裴妙聲,兩相對比下,司則簡終於硬著頭皮開口,“挽哥,不是裴寂哥,是我抽的。”

“哥,你真是的。”裴妙聲不滿地開口,“則簡根本不會抽煙,你幹嗎讓他給你背鍋。”

“不是...的,聲哥。”裴寂的視線越來越冷,讓司則簡心裏發慌,慌亂地解釋,“真的不是裴寂哥。”

裴妙聲顯然不信,努努嘴。

裴寂被司則簡這副虛偽的綠茶撒謊精樣氣得肝疼,又不好和小輩計較,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林挽凝目細看已經在玻璃盞熄滅的煙頭,不是裴寂常抽的那個牌子,轉身快步去追裴寂。

裴寂邁著修長的腿,走得很快,林挽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追了很久才在庭院外的噴泉邊趕上他。

林挽小跑到裴寂身側,帶著些討好握住裴寂的手,輕輕晃了晃。

裴寂微微偏頭,頷首淡淡地看著林挽。

林挽仰著頭,裴寂的臉在燈光的陰影下,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林挽能感受到裴寂的情緒。

“對不起嘛。”林挽踮著腳,向裴寂又靠近地貼了貼,終於看清了他黑漆漆的眼睛,“生氣了?”

“沒有。”裴寂的聲音沒有什麽情緒,平淡的語調和往常沒有半分區別。

可林挽就是聽出了他很不爽。

“不是你抽的煙,我知道了。”

裴寂沒有說話。

林挽討好地仰著頭撒嬌,“別生我氣了唄。”

“沒生氣。”

裴寂不會承認,與一個小輩生氣很沒有風度。

裴寂更不會承認,林挽對那個撒謊精的信任,讓他妒忌。

“哦!”林挽與裴寂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裴寂的手,他纖細的手指將裴寂的手指包裹住。

“可以邀請我跳一支舞嗎?哥哥。”

林挽的聲音軟飄飄的,他小時候經常這樣和林與撒嬌,他最知道怎麽利用自己的長相和性格去討別人喜歡。

果然手間裴寂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林挽仰著頭,“好不好嘛,哥哥。”

噴泉的流水聲嘩啦作響,在寂靜的夜中格外清澈,像一首纏綿的小夜曲,勾著裴寂的愈發軟的心。

“好。”裴寂喑啞的聲音傳來,他微微俯下身,背後的光打在林挽是身上,他的身上落了一層淺淺的金。

夜色如墨,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樂聲悠揚,舞池中的人們隨著音樂的節奏輕盈旋轉,笑聲與低語交織成一片繁華的喧囂。

然而,這一切仿佛與宴會廳外的兩人無關。

裴寂的手輕輕攬住林挽的腰,動作優雅而克制,指尖卻微微發燙。

林挽的腳步輕盈,隨著他的引導旋轉,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緊緊交織在一起。

兩人在噴泉邊緩緩移動,沒有樂聲,只有噴泉的水聲和夜風的低吟,卻仿佛比宴會廳內的喧囂更加動人。

深秋的夜晚原本泛著寒意,可今晚的夜風卻如此溫柔。

裴寂微微低頭,目光始終落在林挽的臉上,比夜還黑的眸子裏倒映著林挽清秀的面龐,再裝不下其他。

林挽眉眼彎彎,比夜空中的星還亮。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林挽能感受到裴寂掌心傳來的熱度,令人安心。

一曲完畢,屋內的熱鬧喧囂依舊,屋外兩個人心中的熱潮比宴會廳中的人潮還熱烈。

回到別墅內,氣氛似乎有些微妙。

宴會的兩個主人公都消失了,再未露面。

唯一一個主持這場訂婚宴的人,竟然成了司家那個沒有任何產業的小兒子——司則簡。

裴寂接了個電話,臉色逐漸凝重。

“怎麽了?”林挽茫然地看向臉色變差的裴寂。

“沈鳴出事了。”

“什麽!”林挽的心猛地漏了一拍,他的手指止不住地發抖,“他怎麽了?”

“車上說。”

壓抑的封閉空間內,林挽的心卻逐漸平靜。

沈允於訂婚,沈鳴心情不好求著他同意讓他出國玩幾天。

半個小時之前,空管局給沈允於撥通電話,沈鳴乘坐的沈允於的R44,在太平洋上空與塔臺失去了聯系。

裴寂帶著林挽匆匆趕到一處陌生的居所,推門而入,一片狼藉。

房間內的物品被砸得七零八落,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沖突。

沈允於陰沈著臉坐在沙發上,原本筆挺的西裝已被扯得淩亂不堪,兩顆扣子不翼而飛。

沙發另一端的Alpha嘴角掛著血跡,喘息未定,顯然也是剛剛從打鬥中抽身

是葉揀。

空氣中彌漫著失控的Alph息素,其中一股林挽立刻辨認出是沈允於的,而另一股,他猜測是葉揀的。

並不難猜測剛剛兩個人的打鬥多麽激烈。

陸言擇看到裴寂和林挽,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林挽不舒服地捂住脖子,陸言擇是beta聞不到Alph息素的味道,而這兩股強烈對抗的信息素沖得他難受。

“沈鳴在哪。”

沈允於的話幾乎是從牙根擠出來的。

他的臉扭到變形,眼中迸發的淩冽和屋內失控的信息素一般,壓迫感愈發強烈。

葉揀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血漬,嗤笑一聲,“沈總找不到人,應當去找警督,私闖民宅算什麽。”

“葉揀。”沈允於站起身,陰沈著眼裏滿是陰狠,爆著青筋的手臂握著拳。

“允於。”陸言擇迅速擋在他面前,眼鏡在剛才的爭執中不知去向,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你冷靜一點,沈鳴消失這件事情和小葉沒有關系。”

沈允於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

葉揀平靜地站起身,毫無感情的目光對上沈允於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我等著那一天。”

沈允於的手臂頂著陸言擇的胸口,陰惻惻地盯著葉揀,“如果我查到了沈鳴的消失和你有關,我不會放過你。”

葉揀冷笑,舔了舔沾著血漬的嘴角“恭候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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