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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野狼 林挽攥著野狼脖子上的毛不斷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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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野狼 林挽攥著野狼脖子上的毛不斷地向……

“我回來取文件。”

林挽懸著的心還在嗓子眼砰砰砰不停地跳, 卻強裝自然,“好。”

裴寂出了門,直到林挽看不到他的背影, 才堪堪松了口氣。

林挽慌亂走到浴室中, 脫下衣服仔細聞了聞,文心蘭的氣息很淡了, 不是湊近深吸根本察覺不出。

林挽長長地舒了口氣。

自己嚇自己。

隨後他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塞進洗衣機裏清洗, 坐在浴缸裏泡了一個小時。

邁巴赫後座。

裴寂手肘撐在車窗邊, 微閉雙眼, 雙腿交疊。

整個車內氣壓很低,司機正襟危坐地盯著前方的路段, 不敢看後視鏡中的裴寂一眼。

裴寂緩緩地睜開眼,眼中滿是狠厲。

老婆身上有其他Alpha令人作嘔的味道。

裴寂的臉陰沈得厲害,打通了個電話“我要的人找到了嗎?”

“有些頭緒。”

“盡快。”

掛掉電話, 一向面無表情的裴寂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修長的手指隨意把玩著手中的金屬質地打火機。

忍了那個綠茶這麽久也算夠了。

敢覬覦他的老婆。

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泡完澡的林挽, 躡手躡腳地走到更衣室,盡管房中沒有人, 林挽依舊有種做賊心虛的偷感。

他在衣櫃裏翻找, 裴寂的襯衫和西裝都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櫃裏。

林挽湊近聞了聞, 都是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沒有一絲信息素的殘餘。

心裏有些失望,洗澡時被搓紅的腺體也隱隱發燙,臨時標記還在, 身體卻空虛的渴望裴寂信息素的安撫。

體內的空虛連帶著心裏像有成千上萬的羽毛掃過,癢的林挽渾身難受,那種癢逐漸爬到骨子裏, 像有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頭。

林挽蜷縮在大床上,頭埋在裴寂的枕頭裏,才聞到了些許松木味,身上的莫名的癢才稍稍緩解了些。

深深吸了口氣,林挽有些貪戀卻尤嫌不足。

林挽與司則簡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信息素相撞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產生生理性的吸引,這也是靈魂契侶永遠無法離開對方的原因。

但裴寂與林挽同樣也是靈魂契侶,並且林挽被裴寂臨時標記。

被契侶標記過的Omega,若是在被另一個Alpha標記,兩個Alpha的信息素會對抗,產生深入骨髓的痛苦折磨那個背叛契侶的Omega。

但是他僅僅只是聞了些許司則簡的信息素,身體便產生了如此大的反應。

林挽輾轉反側,身上愈發的難受,陷在被子裏的林挽拿過手機,給裴妙聲發了消息,不想再進行那個假裝出軌刺激裴寂的計劃。

當時他故意和司則簡做些親密舉動想讓裴寂誤會。

如今他有些懼怕裴寂會誤會他和司則簡有些什麽。

身上又痛又癢,林挽實在難以忍耐,撥打了司機的電話,從床上爬起來,他迫切想見裴寂。

似乎見到了裴寂身上深入骨髓的痛癢便能止住。

小跑到更衣室,林挽隨手拿起了一件自己平日裏常穿的白色襯衫,穿了一半又丟回了衣櫃裏。

他拿了件淺黃色雪紡質地的清透襯衫,整個後背卻是半透明的,隱約可以看到林挽的蝴蝶骨,又穿了條白色的牛仔褲。

對著鏡子看了看,林挽覺得還不錯,卻突然瞥到了墻角垃圾桶裏的小盒子。

這是...司則簡送裴寂的那條領帶?

林挽撿起來打開盒子,那條嶄新的領帶安靜地躺在盒子裏。

裴寂怎麽丟掉了?

林挽心中隱隱有些猜想,這猜想讓他有些興奮。

裴寂難道吃醋了....!

林挽看了看盒子,丟掉有些可惜,十二萬呢。

猶豫片刻,林挽把他塞到衣櫃的抽屜裏,下次見到哥哥的時候送給哥哥吧。

司機來得很快,坐上車的林挽心裏有些忐忑,這是他第一次去裴寂的公司。

到了順騰的大樓林挽緊張的左顧右盼,前臺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beta正等著他。

“林先生您好,我是裴總的特助範思,裴總讓我來接您上去。”beta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帶著林挽走了裴寂的專屬電梯。

林挽有些詫異“裴寂怎麽知道我會來的?”

範特助臉上是一成不變的笑,禮貌答道“您可以親自問裴總,不過裴總正在開會,您可以在他辦公室稍等片刻。”

“好。”林挽乖巧地點點頭,好奇地打量著裴寂的辦公室。

比林與的辦公室大多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此渺小。

辦公室裏裴寂應當離開不久,氣息很強,林挽心中難以抒發的焦躁,似乎緩解了不少。

林挽坐立難安,在辦公室逛了一圈,最後坐在了裴寂寬大的老板椅上,視線被桌面上放著的他與裴寂的合照吸引。

是他與裴寂剛成婚時在裴家老宅吃飯時,裴妙聲照的。

照片上的裴寂摟著林挽的肩膀,林挽正襟危坐對裴寂的接觸還有些不自然,臉上有些羞澀的淺笑,裴寂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

敲門聲響起,林挽將照片放在原處。

範特助走進來,手中拿了杯甜牛奶。

“裴總吩咐您不喜歡果汁,特意給您準備的甜牛奶,您有什麽需要直接按電話叫我就行。”

林挽接過甜牛奶,淺淺一笑“謝謝。”

“不必客氣。”

“範特助。”林挽抿了抿唇,看向桌面上的照片“這張合照一直放在這嗎?”

範特助點點頭。

“那你知道我和裴寂...的關系嗎?”

範特助楞了一下,不懂林挽問這些做什麽,臉上還是一成不變地笑“您是裴總的夫人。”

林挽抿抿唇,小心開口問道“大家都知道我是裴寂的夫人嗎?”

“抱歉,林先生這個我不太清楚。”

“不好意思。”林挽笑笑“您去忙吧。”

範思離開辦公室,林挽抱著甜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是他平日裏喝的牌子,林挽微微蹙眉,奇怪地又抿了口,比他平日裏喝的更甜,味道也有些不同。

喝完牛奶,林挽摸了摸有些圓滾的肚子,竟然感覺有些困。

林挽甩了甩頭,困意卻鋪天蓋地地襲來,闔上了不斷打架的眼皮。

林挽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在一個滿是雪的荒林裏,一只大野狼正不斷追趕他,他拼命地跑,跑到一個漆黑的山洞裏。

野狼綠瑩瑩的眼睛像地獄的火焰,步步緊逼。

林挽嚇得哭喊裴寂的名字救他。

當野狼撲到林挽身上,林挽緊閉著雙眼,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野狼撕碎時,野狼突然伸出巨長濕漉的舌頭舔舐他的脖頸。

林挽恐懼得渾身顫抖,哭著想逃卻怎麽都逃不掉,只能不斷喊裴寂救他。

可他越喊裴寂,野狼似乎越興奮,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帶著倒刺的舌頭開始順著他泛紅的脖頸往下舔。

“啊!”林挽攥著野狼脖子上的毛不斷地往後拽,野狼卻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綠瑩瑩的眼睛裏全是興奮。

“不要啊。”林挽緊閉著雙眼,眼角竟然滑下一滴淚,“裴寂。”

埋在林挽頸間的裴寂身體一僵,緩緩地吻去了林挽眼角的淚水。

伸手扯掉了林挽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林挽昏睡著,嘴角還沾染著一圈淺白色的奶漬。

裴寂將辦公室裏隱藏的休息室中的空調溫度調到最高,緩緩俯下身。

將林挽唇角幹涸的痕跡盡數舔幹凈,甜牛奶的味道遠沒有老婆的氣息香甜,柔軟的唇舌順著林挽小巧的唇形邊緣慢慢描繪上面的褶皺。

直到唇瓣看起來濕漉漉,亮晶晶泛著水光,裴寂才探進去,去尋找那條和老婆一樣乖巧的舌。

縱然林挽昏迷沒有意識,可柔軟的小舌還是下意識的迎合著裴寂的入侵,相互的唇齒交纏,掠奪著林挽口中的每一寸氣息。

裏裏外外品嘗夠了老婆的味道,裴寂才放過被吻得發腫的唇瓣。

他順著林挽的喉結,像一條搜尋犬一般順著林挽的脖頸向下聞,鎖骨,手臂,胸口,腰側,腿根,一直到林挽的腳踝,只剩下淡淡的青桔香,沒有一絲其他Alpha的氣息。

裴寂的眼眸暗了暗,老婆洗過澡了。

林挽還在夢囈,發出淺淺的叮嚀“難受,裴寂難受。”

裴寂輕輕撫摸著林挽的發絲,當然會難受,臨時標記還在,身上又沾染了另一種匹配度契合的高階A類信息素。

兩個Alpha的信息素抵抗,卻讓Omega承擔這份痛苦。

裴寂最懂信息素生理抵抗的滋味,他散發了不少信息素安撫林挽,整個房間中滿是濃郁的松木香。

有了信息素的安撫,在裴寂懷中不斷叮嚀林挽逐漸安穩了。

裴寂緩緩咬上林挽的腺體,將自己的信息素源源不斷地註入,安撫林挽體內不安穩的信息素,以減緩他的痛苦。

似乎是舒服了,林挽臉上的痛苦舒展了不少,轉而又不斷地往裴寂懷裏鉆,臉上染上了另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可以安撫伴侶,同樣也會帶來其他生理性反應。

裴寂無奈地嘆了口氣,扯掉了林挽身上僅剩的那塊布料,俯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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