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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痛苦 無解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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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痛苦 無解的難題

“這場精彩的演出就由我來結束吧。”怪盜基德展示了一下他剛剛拿到的寶石, 周圍煙霧四起,把他的身影再次隱藏。

“別跑!基德!”

中森銀三和江戶川柯南幾乎是在一瞬間向怪盜基德跑去。中森銀三用對講機向各個小組下達命令,咬牙切齒的看著剛剛基德所站的位置。

“再見了中森警官還有小偵探, 我先走一步嘍~”怪盜基德隱藏在人群裏, 朝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順利的來到樓梯的位置, 怪盜基德正準備做最後的告別,旁邊卻突然有一個穿著裙子的看不清臉的人被其他人撞倒,摔進了他的懷裏。

“你沒事吧……你……?!”怪盜基德條件反射的接住那個人,本以為是個柔弱的女孩,卻不想那個人扭過頭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金色小春捂住臉扭捏:“人家被你抱住了呢~真是帥氣啊基德桑~”

怪盜基德:“!”

他一把把懷裏的金色小春扔出去,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來不及多想,拔腿就往樓上跑。

金色小春柔弱的趴在地上, 控訴轉身上樓的怪盜基德:“太粗暴了基德桑, 這樣可是不好的哦~”

“基德?!在哪裏?!”江戶川柯南非常敏銳的聽到了怪盜基德的名字,等到他轉頭只看到了樓梯拐角衣服的一腳。

他拿出自己的滑板,打開最大功率追上去。緊盯著怪盜基德背影。

正當他全神貫註的追捕怪盜基德時,江戶川柯南突然感覺到身邊揚起了一陣風,他楞了一下仔細看,發現是個淺棕色頭發的男生, 再一看,居然用比自己滑板速度還快的在奔跑。

江戶川柯南豆豆眼:欸?

“讓他見識一下浪速之星的實力吧!”

“加油啊謙也!”

“Ecstasy~!”

“想追上我還早著呢!”怪盜基德回頭沒看到忍足謙也的身影, 正得意的轉頭大笑,忍足謙也卻出現在他正前方。

“可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我的速度。”忍足謙也勝券在握的看著怪盜基德。

他要做第一個抓到怪盜基德的人,然後去和侑士好好炫耀一下。

怪盜基德絲毫沒有猶豫的向另一個方向跑去,面前卻又出現了一個忍足謙也,怪盜基德瞳孔地震, 猛的扭頭發現原地還有一個忍足謙也。

兩、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江戶川柯南也不由得停下腳步,使勁閉了一下眼搖了搖頭,又睜開眼。

不是幻覺?!

“同樣的把戲再演可就不好玩了。”怪盜基德勾起嘴角,猛的撞向旁邊的落地窗。

忍足謙也一驚,追到窗戶旁低頭往下看,發現怪盜基德已經打開了滑翔翼,在空中向他招手。

“原本想去天臺上再告別的,但是不得不打碎玻璃先走了,替我向鈴木先生道歉,弄壞了窗戶真是不好意思了~”

怪盜基德華麗的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這裏。

飛遠之後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今天可太狼狽了,那些到底是什麽人啊?!

“可惡,又讓他跑了!”江戶川柯南看著怪盜基德消失的身影,低聲說道。

他轉身看了一眼忍足謙也,現在只有一個忍足謙也了,他本來以為還是那個扮成怪盜基德的人又扮成了忍足謙也,可是那個人明明現在才從樓下上來,剛剛難道是他眼花了嗎?

“真是的,居然讓他跑了啊謙也。”

忍足謙也聽著禦子柴実花拿著的手機裏傳來的忍足侑士的嘆息聲,忍不住炸毛:“笨蛋侑士!他從窗戶直接跳下去了我有什麽辦法!這麽高根本沒辦法追啊!”

“就差一點點!如果沒有窗戶就好了!”

江戶川柯南沈默。

這些家夥是怎麽回事啊?

*

上次在收藏展禦子柴実花只是隨口一說想讓安室透來指導網球部,沒想到隔了幾天以後毛利蘭居然主動聯系她說,安室透同意了。

此時禦子柴実花正坐在安室透的車上,看著他摸摸索索的認真檢查車上的每個角落。

禦子柴実花抱胸看著他,等到安室透確認車上沒什麽問題以後,放下心看向禦子柴実花。

於是禦子柴実花開始嘆氣,一聲比一聲大。

“不要來找我,聽話~”禦子柴実花陰陽怪氣。

安室透面不改色,多年的臥底生活已經讓他練就了一個刀槍不入的大心臟。

他需要做樣子給貝爾摩德看,也要把禦子柴実花從中間摘出去,衡量了許久他選擇了這個辦法。

現在的他在貝爾摩德和一些人心裏的大概已經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利用國中生的形象了。

而禦子柴実花只會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一個在他的計劃裏的完美受害者。

“那天你做得很好,你的那個朋友的能力太引人註目了,我身邊已經有人註意到他了。”

禦子柴実花不解:“可是那個怪盜基德不也是一樣可以扮成別人嗎?為什麽只有仁王……”

“你沒有發現嗎?”安室透認真的看著她,“怪盜基德再厲害也沒辦法輕松的變成體型不同的人,比他矮小的怎麽辦?比他胖的又怎麽辦?但是你的朋友絲毫沒有這方面的煩惱,似乎他想扮演誰都可以。”

“可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安室透有些匪夷所思,為什麽她會認為這是一件正常的事?這明明是在他們看來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得意技能啊,你要是看到其他的說不定會更驚訝吧。”

禦子柴実花想了想幸村精市的「滅五感」、手冢國光的「手冢領域」等等,後知後覺發現好像確實有些離譜。

脫離了網球場以後,這些技能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們真的是在打網球嗎?

安室透不禁思考。

“……我們不說這個了,”安室透微微側頭看著禦子柴実花,“你還好嗎?也有在打網球嗎?其實聽到你說你沒有加入到網球部,我多少還有些驚訝呢。”

“……驚訝什麽。”禦子柴実花原本因為他主動來找自己產生的興奮突然像是被一盆水澆滅了。

“我看到了,關於你的報道,網球界橫空出世的「天才少女」。我和……都看到了。”

安室透面色變得柔和,他現在還記得那一天。

當時還在為了成為組織代號成員的他,日夜不休的完成各種任務,當時他並不知道諸伏景光被派到組織當臥底。那時候的他似乎整個人都被黑暗侵襲了,在警校一番熱血的他與那時候的他好像已經完全割裂開,他馬上要分不清楚究竟哪個是真正的他了。

而就在那天,他結束了一個任務,一個足以讓他拿到代號、但卻也讓他感到無比痛苦的任務。他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歸宿到底在哪,下一步該如何走,就連一個可以長期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在他迷茫的不知所措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家網球用品專賣店,他鬼使神差的走進去。在店裏面最顯眼的地方,就擺著那本雜志。

封面上就是他許久未見的禦子柴実花,那張照片上的她陽光、自信,好像沒有什麽能打敗她,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間,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霾似乎都被驅散了。

過去美好的回憶戰勝了那時讓他痛苦的記憶。

後來他把那本雜志買了回去,珍藏許久,後來拿到代號和諸伏景光一起搭檔後,他同樣拿給諸伏景光看。

只可惜後來他還想繼續找一下有關於禦子柴実花的報道,卻被告知她已經許久沒有參加過比賽了。

禦子柴実花很難說現在自己是什麽心情。

因為她當時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是時隔多年得到的答案,她應該開心的,但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為什麽他能夠這麽輕而易舉的說出這句話,他知不知道在他把她當成救贖的時候,她在因為他們感到痛苦。

為什麽他總是這樣,一邊叮囑自己不要靠近他,一邊卻又矛盾的靠近自己,讓她在小心翼翼珍惜這段經歷時又惶恐不安的害怕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禦子柴実花的理性與感性在不斷撕扯,理性上她知道自己這麽想是自私的,作為家人要支持他們的決定,在他們為了公眾做出任何選擇都應該理解,把一切悲傷都咬碎了往下咽。

但是感性上她做不到,甚至在前幾年情緒最激動的時候她甚至偷偷埋怨過他們。好像對他們的愛都轉化成了另一種情感。

這樣平靜的提起另一個人,應該一開始就知道那個人沒有死去吧。

那她那段時間的崩潰算什麽?那她那幾年的痛苦又算什麽?

所以他為什麽還要無知無覺的提起呢?

如果他不提起來她依然能沈浸在與他們重逢的喜悅之中,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禦子柴実花知道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那段時間不只是她一個人在痛苦,但是人都是自私的。

她也是。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在提起那些事情了。

她不想改變自己在他們心裏的形象,如果沒有遇到他們就好了,她就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等到他們任務結束,還能以小時候那樣開心的迎接他們。

不用像這樣折磨自己。

良久沒有聽到禦子柴実花的回答,安室透有些疑惑的看去,發現禦子柴実花低下頭,他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卻依然能感受到她強烈的情緒。

禦子柴実花喃喃自語,所有的、一切剛剛被揭開的情緒都被她凝聚在一句話裏: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打網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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