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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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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更新

第53章

烏喇那拉氏已經有五個多月的身子, 她昨日沒有參加宜妃的生辰宴,誰知在生辰宴上竟然發生這麽大的事,她沒有親眼目睹, 但在宮中已經傳遍,甚至傳得繪聲繪色。

四阿哥養外室這事, 她先前隱隱已經猜到,所以她沒有太驚訝,只是昨日鬧得那麽大,大阿哥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出四阿哥養外室的事,不顧及兄弟之間的情面,鬧得人盡皆知, 是她始料不及的, 連帶著她這個嫡福晉都被暗暗嘲笑, 畢竟四阿哥養外室,某種程度上是她這個正妻沒能力籠絡住四阿哥的心, 以致於四阿哥要去外面找女人。

好在她如今肚子越來越大,身子稍顯笨重,基本上只待在房間內,很少外出, 那些異樣的目光暫時沒能落到她身上。

她聽說那個女人昨日也在宜妃的生辰宴上,宮裏的奴才都說那個女人樣貌醜陋, 臉上有一塊大疤, 若是一個人說,她可能還懷疑是奴才們為了討好她才這麽說的, 若是所有人都這麽說,那應該就是真的。

四阿哥平日裏很秉正規矩的人,甚至骨子裏有些冷淡, 那個樣貌醜陋的女子究竟是如何攀上四阿哥的。

烏喇那拉氏想不明白,卻讓自己不要去想,她好好生下孩子是最要緊的事。

四阿哥養外室這事還是在朝中鬧得沸沸揚揚,有幾個十分正直的大臣上折子譴責彈劾四阿哥,聽說都被皇上壓下。

這事要麽懲治四阿哥,要麽處理那個外室,烏喇那拉氏發現二者都沒有,皇上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顯然四阿哥也選擇護住那個外室。

烏喇那拉氏覺得那個女人進宮,成為四阿哥後院裏的女人是遲早的事,她本以為那個女人很快就會被四阿哥接進宮,只是半個月過去,依然沒有動靜。

她尋思著難道四阿哥不打算把人接進宮,打算一直養在外面,四阿哥出宮已是常態,她也不知道四阿哥出宮是為了辦正事還是去找那個女人。

烏喇那拉氏琢磨不明白,幹脆不琢磨了,反正她也管不了四阿哥,她每日安心養胎,後院清靜。

……

烏錦這邊就熱鬧許多了,她們一家暫且保住性命,她是四阿哥外室這事幾乎是口耳相傳,人盡皆知,來她家的人非常多,跟當初隔壁鄭家有女進後宮當小主一樣,不少人過來攀關系。

有些的確跟她們家沾點關系,比如說她大舅媽的表姑媽、二舅媽的表叔等,跟她們家沾點姻親,他們過來想要為自家的兒子領一份旗缺。

雖說八旗子弟滿十六歲後要披甲當差,要入伍當兵,但如今京城內旗人不少,各佐領兵冊上的旗缺沒那麽多,有些人可能等到二十歲才當上牛錄,甚至有人一直沒當上。

別看這普通牛錄只是小小清兵,但一旦當上,領了旗缺就可以每個月領月俸,還可以領糧食,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的賞銀,對普通人而言這是極好的差事。

他們都覺得她是四阿哥的外室,只要她開口求四阿哥就能輕易解決,她拒絕他們後,他們認為她不想幫他們,難免生出怨氣。

這半個月,烏錦不知道自己拒絕了多少次這樣的要求,說她幫不到他們,她也見不到四阿哥。

不是她不想幫他們,只是她知道自己在四阿哥那是什麽地位,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總要她記住自己的身份,不就是怕她攀上他後想要索取旁的嘛,他們的關系屬於是他可以施舍,但她不能主動開口要,一旦她真的開口,他估計會覺得她貪婪,羞辱她一番。

除了這些人情世故,烏錦在這半個月也找到一座三進的宅子,只需一百五十兩便可買下,離皇宮近,離她家也不遠,她連隔壁那座二進的宅子也買下了,那座稍微便宜一些,只需七十兩,是給趙師傅住的,他需要一個地方養馬。

她全部付了,將兩座宅子記在她名下,到時候打算跟他開口要一百兩,這個時候不薅羊毛等到什麽時候薅,他一個阿哥肯定不缺這一百兩。

謝嬤嬤她們跟著搬過來。

四阿哥自然不可能天天過來找她,她反正上次見到他已經是二十多天前的事。

烏錦也不住在家裏,住在她新買的宅子這邊,白天偶爾回趟家,或是去鋪子那邊,她這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沾了四阿哥的光,她又多請了一位繡娘。

日子照常過,不過多了一些側目的目光,烏錦漸漸就習以為常了。

當普通人的外室是被唾棄輕視的,當皇子的外室卻是被羨慕景仰,那些人換了一副面孔,都稱讚她好命有福氣,沒人敢到她的鋪子鬧事。

烏錦覺得無論在哪,還是拜高踩低、欺軟怕硬那一套。

再見到四阿哥已經是十月初,他過來的時候,其實她在鋪子這邊,好在新宅子離鋪子不遠,她不到一刻鐘便趕回來了。

“你怎麽還出去拋頭露面?我給你的銀子不夠嗎?”

胤禛覺得她是他的人,如今誰都知道她是他的外室,代表著他的顏面,她不安安分分待在屋內,還出去出風頭,這不是在丟他的臉嘛。

烏錦不解,她總不能一直拘在屋子裏面,每天無所事事坐著等他過來找她,他又不是皇帝,她也不是盼著侍寢盼著被臨幸的後妃,她當然想有事情做。

“主子爺,你看過這宅子了嗎?滿不滿意?”

“簡陋。”

“比起皇宮的恢弘大氣,的確簡陋了一些,一共花了一百五十兩,主子爺給我一百兩就行。”

胤禛看她,她兩只手伸出來,他拍一下她的手,她倒是敢跟他張口,一百五十兩的宅子,記在她名下,她敢跟他要一百兩,還不如他直接買下。

“疼,爺是覺得一百兩多嗎?那算了,主子爺要是覺得多的話,你給我五十兩就夠了。”

胤禛把她扯過來,捏了捏她的臉:“你掉錢眼裏了,張口閉口就是銀子。”

烏錦看得出他今天心情不錯,她笑道:“四阿哥要金屋藏嬌,這還不是金屋呢,這只是土屋,五十兩不多吧,我又沒有獅子大開口。”

胤禛冷哼一聲:“金屋藏嬌,人家是藏起來的,你呢,在外面拋頭露面,丟我的臉,你以後不準出去,把你那鋪子關了。”

烏錦有些急了,轉過來跟他面對面:“那我總不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主子爺一個月才過來找我一次,我總得找點事情做吧,我可沒有打著四阿哥的名義在外面做事。”

“那別人難道不知道你是誰?”

“那他們在想什麽,我管不過來,我只能管我自己,反正你別管我鋪子的事,爺,我們不說這些好不好,我很想你,我們做別的吧。”

曉得她在轉移話題,胤禛被堵住嘴,他最後還是沒說什麽,隨了她。

事後,烏錦還抱著四阿哥的胳膊。

胤禛舒爽過後心情不錯,這裏離皇宮近,他也不用急著回宮。

烏錦肚子餓了就松開他的手,從床上坐起來,換來謝嬤嬤備膳,順帶把避子湯喝了。

“主子爺,你要吃點嗎?”

這會正是用午膳的時辰,胤禛覺得自己也餓了,於是點點頭。

等膳食擺上來後,胤禛跟烏錦坐在一塊用膳,桌上沒有擺得滿滿當當,只是三菜一湯,也沒有大魚大肉,只是一些家常便飯。

烏錦餓了,不管他,先自己吃起來。

在宮裏是有人給他布菜的,只是這裏只有他跟烏錦,烏錦已經開吃,沒有伺候他、要給他布菜的念頭,他只能自己夾,吃個八成飽後就放下筷子了。

烏錦是自己吃得差不多才停下來,她尋思著四阿哥是不是該走了,她不好直接趕人,先讓謝嬤嬤把碗筷收拾下去,她見四阿哥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問他要不要睡一會。

“我不困。”

烏錦其實也不困,只是她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於是她自己回床上躺著。

“剛吃完不好躺著。”

烏錦又坐起來,拿一本看過的話本子重看一遍。

胤禛覺得時辰還早,還不想回宮,回宮煩心事多,跟烏錦待在一塊至少不用想那些煩心事,他也拿一本書跟烏錦一同坐在床上看。

烏錦偷偷瞥他一眼,想不明白他為何不走,一般情況他們做完,沒有旁的閑話可說,他不會在她這裏停留太久,很快就會離開,她當她外室好像也快兩年了,他們坐在一塊用膳的次數只有三次。

“你偷看什麽?”

“爺,你不忙嗎?”

身為阿哥,他應該有很多事要忙吧,烏錦還真有點不習慣他們這樣子相處,好像老夫老妻一樣,一想到這,她忍不住一激靈,一對互相想殺對方的老夫老妻。

“你在趕我走?”

烏錦心裏這麽想,嘴上哪敢承認,她連忙搖頭:“不是,主子爺想在這裏待多久就待多久,我只是以為爺平日裏很忙才沒有過來這邊。”

胤禛當然不會天天過來找她,若是天天過來,別人會真的以為他被一個外室迷得神魂顛倒,養外室只代表他風流,男子風流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若是被外室迷得七葷八素,不做正事,天天過來找她,別人會認為他心性不定,沈湎女色,不是成大事之人,那才是真正有損他名聲。

烏錦被盯著有些心虛,她滑下去直接躺在床上,話本子也不想看了,用被子遮住自己半張臉,說道:“爺,我是真的困了,我要午歇半個時辰,你自便。”

胤禛沒說什麽,繼續看書,過一會兒,他再偏頭看她,人已經睡著了,他也不想再看書,也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午歇。

烏錦以為自己睡醒後,人已經走了,結果自己一睜眼,這人還睡在她旁邊,睡得可熟了,那張臉呈放大狀出現在她眼前,她都忍不住往後縮了縮。

說實話,四阿哥長得不醜,哪怕是前半邊頭發都剃光,留著最醜的辮子頭,他看起來也不醜,相反還有幾分好看,是那種貴公子的長相,也怪不得多蘭格格會喜歡他,長相只是皮囊,要是多蘭格格知道這人會打人,陰晴不定,估計就不會喜歡他了。

說起來,多蘭格格也快嫁人了,婚期是十月底,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其實多蘭格格低嫁也有低嫁的好處,至少額駙得捧著她,多蘭這嬌縱的性子適合低嫁,想來王爺跟世子也是衡量過了。

烏錦在床上不敢動,怕吵醒身旁的人,當四阿哥動的時候,她又迅速閉上眼睛假寐。

胤禛醒了,看一眼旁邊的人,見她眼睛在顫動,就知道她已經醒了,他就看著她,見她偷偷睜眼對上時,人嚇一跳。

“爺,你……你醒啦,好像時辰不早了。”

“烏錦,你若是想讓我離開,可以直說。”

“絕對沒有,我巴不得主子爺永遠留在這陪我。”

胤禛勾勾嘴角,擺明了不信她說的話,他從床上起來,他突然回頭,盯著烏錦,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強迫你當外室?還是你在惦記著張宗?”

烏錦也楞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麽突然問她,張宗是二月離開的京城,如今大半年都過去了,他怎麽又提起張宗,可能她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對,那人已經沈臉,她忙攀上他,整個人貼著他的後背。

“我怎麽會怪主子爺,你不知道這陣子有多少人想攀上我們家,以前我們烏家可是被看不起的,如今無論是街坊鄰裏還是那些親戚,都不敢輕視我們,給主子爺當外室是極好的事情,多少人羨慕我,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惦記張宗,我生是四阿哥的人,死是四阿哥的鬼,反正這輩子,我已經離不開四阿哥了。”

胤禛也不知道她是真的這麽想還是她想哄他,這女人說的話只能信三分,她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他不能全信她的話。

“你可知道張宗的近況?”

烏錦心想她上哪知道張宗的近況,張家人已經全部移往江西了,他們沒有任何書信往來,曉得他在試探她,她搖頭十分肯定地說她不知道。

“他已經娶妻了。”

“挺好,他年紀大了,是可以娶妻了。”

胤禛擡起烏錦的下巴,冷聲道:“所以你別再惦記他了,這輩子你們是見不到了,你成不了他的妻。”

“誰要當他的妻,當主子爺的妻才是最好的,我想當四阿哥的妻,想被四阿哥八擡大轎娶進門。”

“癡心妄想!”

烏錦摟著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後,在他耳邊說道:“我要是早點碰到四阿哥,四阿哥會不會娶我?我可想當你的妻子了,嫡福晉可比外室好多了。”

“你不配。”

“是我不配嗎?還是四阿哥不想?我怎麽不配了?我只配當你的外室嗎?我哪裏不配,嫡福晉是不是長得比我好看,還是她家世比我好,她不過是比我會投胎而已。”

胤禛偏頭看她,曉得她在胡攪蠻纏,不想讓他揪著張宗不放,她的確不配當他的嫡福晉,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不配,別白日做夢。”

“就白日做夢,你跟我說說我哪裏不配,我差在哪裏?不說就不準走。”

胤禛脖子被勒一下,他看她無理取鬧的樣子,心裏不是厭煩,反而想看她要鬧到什麽時候。

烏錦被盯著也說不下去了,她只好親他,假裝可憐失落的樣子:“我知道了,我比不上福晉,我不配當爺的妻子,我只配當外室。”

“知道就好。”

胤禛不知為何看她露出可憐的神態,忍不住湊過去親她。

“爺,時辰不早了,再過一會可能就天黑了。”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當外室不就是要隨時伺候我嗎?你外室都沒當明白,就想著當福晉,這個時候就該乖乖伺候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讓你當個格格。”

烏錦怎麽也想不明白最後怎麽又跟他做了一次,被折騰得筋疲力盡,他走的時候,她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她不忘讓謝嬤嬤再煮一碗避子湯。

……

烏錦不敢開口讓四阿哥幫忙,但沒想到憑著她跟四阿哥這層關系,她阿瑪再次升官,從不入官階的佐領升為從八品的典儀,連她的小舅從普通的牛錄也升為小佐領。

她回家一趟才知道她阿瑪跟小舅升官了,小舅過來報喜,拎了一壺酒過來跟她阿瑪對飲,喝多了,他說話就沒個把門了。

“還是我們家桃子爭氣啊,那可是四阿哥,我算是四阿哥的舅舅,往後四阿哥見到我都得跟著桃子喊我一聲舅舅,我們以後也是皇親國戚,姐夫,你以後說不定能當大官,什麽從八品,以後你能當一品大官。”

完顏氏見自己的弟弟在胡言亂語,這話要是被外人聽到還不知道要怎麽想呢,他們算哪門子皇親國戚,還一品大官,如今自家丈夫能當上典儀,已經是托四阿哥的福,人家那是看在四阿哥的面上才給升官的,她呵斥道:“明達,你這話不要往外說,說話要註意一點,小心招來殺身之禍。”

完顏.明達這陣子都有點飄,他覺得自家侄女是皇子的外室,往後是要進宮當主子的,誰敢動他,營裏的人見到他都得和顏悅色。

“三姐,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桃子,你說是不是?”

“小舅,你以後還是別喝酒了,說錯話誰都救不了你,什麽皇親國戚,我只是四阿哥的外室,等四阿哥膩了,我就什麽都不是,烏家也什麽都不是,你在外面胡說,小心被關進大牢。”

“四阿哥可以救我。”

“他也可以殺你,你若是對他不敬的話,他殺你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完顏氏把自家弟弟扶到另一個房間歇下,不讓他繼續喝酒,想著明日得再跟他說一說,不管怎麽樣,女兒都只是外室而已,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低調行事,免得給女兒帶來麻煩。

烏錦知道有時候很難掌控到所有人,讓他們都聽她的,小舅就是這樣的性子,有些無知輕狂,她不希望家裏人仗著四阿哥的名義在外面囂張行事,她自己都不敢這麽做,更何況那只是四阿哥,他上面還有太子還有皇上,他身為皇子,有時候一樣要掣肘於人,並非無所不能,為非作歹。

第二天,她再跟小舅說讓他謹言慎行,小舅只是敷衍過去,一看就是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烏錦有些無可奈何,只希望小舅別惹事,好好當差,她這邊依舊忙著鋪子裏的事,王夫人女兒的大婚禮服,她也已經繡好了,她親自送過去給王夫人。

王夫人知道她是四阿哥的外室後,也說她命好,拉著她聊了好久。

烏錦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命好,反正目前為止,他們一家人還能好好活著,她就覺得自己當時的選擇沒錯,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十月二十七日,多蘭大婚,多蘭身為已經被冊封的宗女,她大婚之日十分盛大,簡親王府所在的那條街都鋪著紅布,那嫁妝更是排了好幾條街,喜樂從白天吹到傍晚,誰都知道簡親王今日嫁女了。

聽說今日到王府賀喜的普通老百姓都能分到喜餅跟喜糖,宴席更是擺了上百桌,滿京城的勳貴都過去王府吃喜酒。

而額駙那邊的宴席比起王府這邊可能還稍顯冷清一些。

他們本來跟簡親王府沒有太親近的關系,只是跟李夫人沾點關系,加上她跟雅爾江阿那些烏龍事,多蘭大婚自然跟他們無關。

烏錦只是過去鋪子的時候碰到迎親的隊伍,見到坐在馬背上的額駙伯柱,是之前在街上跟多蘭說話的那個男子,其它的,她也沒有太過關註,還是跟往常一樣過自己的日子。

倒是她額娘聽說多蘭格格大婚,多蘭跟彩玉同歲,她們也想為彩玉尋一門親事,覺得女孩子的年紀耽誤不得。

彩玉無父無母,她的親事是她們說了算,她額娘對外已經認彩玉為女兒,說是她的妹妹,以此來擡高彩玉的身份來找一門合適的親事。

彩玉對自己的親事也沒有太多想法,基本上是由她額娘她們做主,烏錦覺得彩玉年紀還小,對男女之事都未必了解,其實不著急找夫家,此話一出就被額娘跟小娘訓兩句,說她不懂事,女子年紀一長就更不好說親了,十五六歲正是說親的年紀,過了就不好找了。

烏錦只能閉嘴,不敢再多說,偶爾額娘問她的意見,她幫著參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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