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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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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更新

第47章

烏錦的月事斷斷續續來了五天, 這次還算正常,沒有持續十幾天。

王夫人過來她的鋪子時,滿臉笑意, 原來是她的女兒訂親了,王夫人的小女兒參加了上一年的選秀, 不過落選了,他們只能為女兒重擇夫家,最後跟佟國維第六子慶恒訂下親事。

“佟家?那不是國舅爺家嗎?”

“可不就是國舅爺家嘛。”

王夫人臉上有著滿滿的喜悅跟開心之色,可見這門親事多讓她滿意,能跟佟家結上姻親的確是好事,又是佟國維的兒子, 其兒子的官職一般是三等侍衛起步, 的確是一門好親事, 烏錦順道恭喜王夫人。

“不過明年才嫁呢,我想讓你給我女兒做一件大婚的禮服, 我信得過你的繡工。”

烏錦便跟王夫人坐下來商量這禮服該怎麽做,這一聊就聊了一個時辰,王夫人離開時說不著急,成親大婚的日子在明年呢。

雖說明年才成親, 不過這成套的禮服可不止一件,沒有三五個月是繡不完的, 烏錦想著等繡好田福晉送給她婆母的夾馬褂, 她就得開始著手繡禮服。

沒過幾天,田福晉又叫她過去王府, 詢問夾馬褂完成的進度,顯然對送給嫡福晉西魯克氏的生辰禮很是上心。

烏錦跟她說了之後,她才滿意地點點頭, 又聽見田福晉說她這裏缺一個繡娘,問她願不願意進王府當她的繡娘,吃住都會在王府,她每個月會給她五兩銀子。

這富貴人家一般家裏都會有幾個繡娘,專門給主子縫制裁繡衣物,平日住在府裏,算是府裏的奴才,田福晉願意給她五兩銀子的月銀也算是慷慨大方了,只不過她比較喜歡自由,又不喜當奴才,所以她從來不考慮進府當繡娘。

她看向田福晉,拒絕道:“福晉,怕是不成,奴婢開的鋪子還需奴婢盯著,加上奴婢額娘身子不好,家中又有兩個幼弟,奴婢是烏家長女,需要照顧家裏,恐怕不能住在王府裏,多謝福晉的一片好意,福晉宅心仁厚,奴婢記在心裏。”

田氏也沒有不高興,烏錦給的理由說得過去,她說道:“那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當我沒說。”

田氏話語剛落,有人便從外面進來,田氏一進到來人,忙從鋪炕上下來,迎了上去,聲音都變得有些嬌柔。

“世子爺,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嗎?”

“當然不是,我這裏隨時都歡迎世子爺過來。”

烏錦擡眸見到上次在街上見到的男人,他穿著圓領右襟的藍色緞金線繡麒麟長袍,腰間束玉帶,下著青色緞長靴,寬闊的額頭,兩道粗眉,看起來是一個不好相處的人,長相偏普通,貴氣純靠衣裳襯托,不然他跟其它普通男子沒什麽區別。

田氏喊他世子爺,那不就意味著他是愛新覺羅.保泰,烏錦沒法掩飾眼底的震驚,這個人才是愛新覺羅.保泰,那那個人是誰?

烏錦震驚到忘記行禮,還是一旁的月碧扯了扯她袖子,低聲命她行禮,她才晃過神跟月碧一樣跪下行禮。

“她是誰?”

田氏忙解釋說道:“她是我找的繡娘,想找她給我做幾件衣裳,世子爺記不記得我送給世子爺那頂氈帽,那頂氈帽便是出於烏姑娘之手。”

愛新覺羅.保泰打量跪著的人,想起他在街上碰到過這個人,她好像兩次見到他都很驚訝,他不由問道:“你為何見到我這麽驚訝?”

烏錦低垂著腦袋,將自己所有情緒掩下去,聲音努力平靜回道:“奴婢是第一次見到世子爺,世子爺萬分尊貴,奴婢是激動的。”

保泰對一個醜繡娘不感興趣,他很快看向田氏,“我今日就在你這裏用膳。”

田氏臉上立即出現喜意:“我這就讓膳房的人將爺的膳擺到這,那個,月碧,你送送烏姑娘吧。”

烏錦跟著月碧出去,走了幾步後,她忍不住再次確認:“月碧姑娘,那人真是世子爺,裕王世子保泰?”

月碧斥她:“你不要命了,世子爺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烏錦扇一下自己的臉:“是我錯了,我一時忘了規矩,我是第一次見到世子爺,太激動了,嘴都變笨了。”

月碧有些不耐煩:“好啦,下次不要這麽失態,那就是世子爺,不然你以為是誰,你這樣子,難不成還想高攀世子爺不成?”

烏錦趕忙擺手搖頭:“月碧姑娘,你別開我玩笑了,我從來沒有這種心思,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世子爺,是被世子爺的貴氣震到了。”

“諒你也不敢,好啦,快走吧。”

烏錦走出王府還有點不可置信,這才是愛新覺羅.保泰,真正的愛新覺羅.保泰是長這樣的,那那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何要騙她,她竟然被蒙在鼓裏一年多,從來沒想過那人不是愛新覺羅.保泰。

她恨不得立即沖去宅子那邊問謝嬤嬤她們,那人究竟是誰,只是還是壓制住了,她再細細回想,謝嬤嬤她們好像都是叫那個人主子爺,不叫世子爺。

連雅爾江阿這個世子對那個人那麽敬重,但他又不是世子,難不成他是皇子?

一想到這個可能,烏錦心裏掀起驚濤駭浪,若是皇子,那一切似乎說得過去了,皇子比世子更尊貴,所以雅爾江阿才會如此敬他。

烏錦心中猜想沒法去驗證,當她回到鋪子時,彩玉瞧出她神色不對,問發生什麽事了,她搖搖頭說沒事。

當天夜裏,烏錦躺在床上想康熙的那些兒子,她雖學過歷史,但不代表她記得康熙兒子的出生年月,她只知道一個九子奪嫡,其它的都記得不是那麽清晰。

五阿哥跟七阿哥上一年才被賜婚,那七阿哥之後的那些阿哥恐怕年紀還小,還沒到成婚的年紀,而那人看起來有十七八歲,若真是皇子的話,那他可能是康熙前面四個兒子,大阿哥、太子、三阿哥跟四阿哥。

大阿哥是康熙的長子,聽說有二十幾歲了,那就排除了大阿哥,太子胤礽是哪一年出生的,她不清楚,太子跟大阿哥應該差不了幾歲。

一一排除後,三阿哥跟四阿哥更符合,歷史上的三阿哥潛心學術,半生都在編書,這樣的人性情應該相對平和,而四阿哥胤禛性情陰晴不定是康熙親口說的。

烏錦越想越不敢想,她強迫自己入睡,翻來覆去,她到後半夜才睡著。

……

三月一日,烏錦被李夫人叫去簡王府,宜妃娘娘生辰在六月,李夫人依舊想讓她繡一件褂子送給宜妃娘娘當生辰禮。

烏錦說她手頭上已經有別的繡活,只能讓鋪子裏的繡娘幫忙,她說別的繡娘繡工一樣精湛,她會幫忙盯著。

“也好,這是送給宮裏的娘娘的,你們千萬不要輕視。”

烏錦肯定道:“不會的,我曉得輕重,我們肯定會認真繡好的,福晉交代我的事,我什麽時候會怠慢。”

李夫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讓冬雪送她出去,冬雪見她識路,送到一半就讓她自己走了,沒想到烏錦碰到多蘭格格。

多蘭格格穿了一身粉藍色旗裝,髻上戴了一支鑲寶石碧璽花簪,耳朵上帶著銀絲葫蘆式耳墜,其實多蘭只有十五歲,看上去就是一溫溫柔柔,天真無邪的女孩,只是她帶著她三個丫鬟朝她逼近時,她就心生不好的預感。

“你怎麽又過來我家,你存了什麽心思,是不是在想這裏撞見偶遇我哥。”多蘭質問道。

烏錦說她是被李夫人叫過來的。

“哼,李夫人是不是想讓你嫁進王府,就憑你這長相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告訴你,你永遠也進不了王府,我哥也不會喜歡你。”

“是,格格說得對。”

“醜八怪,一天到晚想攀高枝,明知自己長得醜,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不知廉恥,你是不是忘記向我行禮了,跪下!”

烏錦只好跪下。

多蘭露出嬌縱的笑容,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烏錦,想到這個人為攀上她哥哥就故意傳出她哥哥下水救她的傳聞,她氣不打一處來,今日正好碰到她,她必須教訓教訓她,讓她以後都不敢來王府,她看向烏錦的右臉,她右臉不像左臉有傷疤,光滑得很,她要是也把她的光滑無暇的右臉毀了,那她就成了真正的醜八怪,看她還敢不敢勾引她哥哥。

想到這,多蘭就很興奮,她擡手對著烏錦的右臉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烏錦眼裏閃過一道冷意,她就不明白,她跟多蘭無冤無仇,從來沒有做過什麽事冒犯過她,她為何屢屢跟她過不去,就因為她身份比她卑微,出身比她低,她就敢這樣待她。

她擡頭看著多蘭,道:“格格,我是犯了什麽錯,你為何要打我?”

多蘭覺得烏錦的眼神不懷好意,於是更加惱怒:“我想打你就打你,打你需要理由嗎?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扇死你。”

“格格,要是傳出去格格刁蠻任性,蠻不講理,格格未來的額駙會不會對格格不滿?”

“他敢!我是郡君,誰敢對我不滿,烏錦,你是不是想找死,敢這麽跟我說話。”

多蘭擡手想扇第二巴掌時,烏錦抓住她的手,她掙脫不得,立即命令她的丫鬟將她制住。

烏錦一個人跟四個人對打,顯然敵不過四個人,很快她就被壓在地上,三個丫鬟都坐在她身上壓住她,不讓她動彈。

多蘭滿意地笑了笑,半蹲下來,嘲諷道:“我看你還想往哪裏逃,都是醜八怪了,我把另一張臉也刮花。”

多蘭摘下她髻上的簪子,想刮花烏錦的臉,後頭立即傳來她哥哥的聲音,多蘭回頭一看,自家哥哥跟四阿哥等人走了過來,她頓時有些害怕,將簪子隱在手中。

雅爾江阿見到被壓在地上的人是烏錦時,嚇得後背出冷汗,這可是四阿哥的人,哪怕是外室,也屬於四阿哥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自家妹妹這麽虐打烏錦,又恰巧被四阿哥見到,他心裏直呼壞了,他連忙喊道:“快把人松開,格格不懂事,你們這些伺候的奴才也不懂事嘛,就由著格格胡來,趕緊把人扶起來。”

烏錦得以脫身,她整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裳。

多蘭有些不滿,她不覺得她打一個烏錦有什麽錯,她對著自家哥哥先倒打一耙,說道:“哥,是她不對,是她先對我不敬的。”

雅爾江阿哪裏不知道自家妹妹的性子,烏錦這人做事周全,不可能先對多蘭不敬,定是多蘭招惹她在先,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妹妹:“多蘭,你一個快要嫁出去的人,還天天這麽任性妄為,你小心被伯柱嫌棄,你給烏姑娘道歉,肯定是你不對在先,快給烏姑娘道歉。”

多蘭一聽自己還要給烏錦這個醜八怪道歉,立即反駁道:“我才不要給她道歉,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我打她怎麽了,我憑什麽不能打她。”

雅爾江阿瞥了瞥四阿哥的神色,生怕四阿哥生氣,聽到自家妹妹還不肯認錯,他氣得走過來先扇了多蘭一巴掌。

“哥,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哪也不準去,就待在家裏,我會請嬤嬤教你規矩。”

多蘭氣得直接轉身想再打烏錦,雅爾江阿哪能看著自家妹妹犯傻,趕忙攔住,讓人把多蘭帶走,他給烏錦道歉。

“是舍妹不懂事,還請烏姑娘見諒。”

烏錦每次遇到多蘭都沒有好事,雅爾江阿一句道歉就想將事情抹過去,她不想原諒,又不得不原諒,反正在這些權貴眼裏,她就是可以隨意毆打的人。

“世子爺,我什麽也沒做。”

“我知道,是多蘭有錯在先,不怪你,都是她的錯,我替她道歉,弄臟烏姑娘的衣裳是我們不對,到時候我賠烏姑娘一套新衣服。”

烏錦知道雅爾江阿之所以道歉也是因為那人在看著,他知道她跟那人的關系,他只是做給那個人看的,未必覺得抱歉,她說道:“不用了,我收下世子爺的歉意,衣服不用賠了,本來就不值什麽錢。”

她擡眸看了一眼一直站著一言不發的人,她記得他說過的話,假裝不認識,給雅爾江阿福福身說她還有事先走了便擡腳離開。

雅爾江阿又看看四阿哥,跟四阿哥道歉。

“你這個妹妹的確該管管了。”

雅爾江阿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這代表四阿哥生氣了,他連忙說他肯定會管的,他會請人專門管教多蘭,讓她多學規矩。

“四阿哥,我送你出去。”

胤禛冷著臉離開,走出簡親王府後,他交代蘇培盛兩句,蘇培盛便去找烏錦。

烏錦本來就沒走多遠,很快一輛馬車朝她靠近,那人身邊的奴才示意她上馬車,她猶豫一下還是上了馬車。

“給四阿哥請安,四阿哥萬福。”

胤禛擡眸盯著她,臉上沒有被拆穿身份後的慌亂,反而很鎮定,漫不經心地問道:“何時發現我的身份的?”

烏錦其實就是試探,沒想到他沒有否認,他真是四阿哥胤禛,她頓時不知該作何反應,腦子裏亂成一團。

“嚇傻了?”

“世子爺……四阿哥,你為何要騙我?”

胤禛輕笑一聲,不以為意道:“騙你怎麽了。”

他一副騙你就騙你了,你能奈他何的樣子真是讓人氣得牙癢癢,烏錦想說什麽,又有點顧及到他是四阿哥胤禛的身份,只能把話吞回去。

他是愛新覺羅.保泰時,他就可以掌控他們一家人的命,是四阿哥胤禛時就更能掌控了,生死都在他手裏,幾十年後,他還會登基成帝,烏錦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一個多蘭就可以任意欺辱她,更何況是皇子。

“怕了?”

“是,奴婢害怕。”

見她不假思索地承認,胤禛反而被逗笑,心情大好,知道害怕就好,他喜歡她此時露出畏懼的樣子,他指腹摩挲她臉上的擦傷。

“剛剛你可以打回去的,我可以給你撐腰。”

烏錦在心裏冷笑,他給她撐腰,傷她最重的人不是多蘭,而是他,她在多蘭頂多受點皮肉傷,在他那可是會死。

“四阿哥,你真是四阿哥嗎?我是成了四阿哥的外室,四阿哥可以給我撐腰嗎?以後我就是四阿哥的人,我可以在外面這樣說嗎?”

烏錦假裝露出雀躍的樣子,對著他說道。

“別癡心妄想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別妄想當上真正的主子。”

胤禛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提醒她一句,外室而已,怎麽可能讓她在外面仗著他的名義行事,外室就是見不光的。

烏錦在心裏再次冷笑,剛剛還說可以為她撐腰,下一句話就讓她記住她的身份,這個男人就是動動嘴皮子,把你當猴耍,你若當真才是真的傻子。

她自始至終在他這裏就是供他玩樂洩.欲的下等人,他想玩就玩,想殺就殺,哪有什麽尊嚴可言,身為下等人就得捧著他,不捧著他,他還不高興。

烏錦知道他是四阿哥胤禛後,對自己以後的處境更加擔憂,她本來想著等他膩了,他可能會好心放過她,但他會嗎?

她不可能成為真正的主子,要麽他厭倦她了,放過她,給她一條生路,要麽他厭倦了,將她賜死,不管怎麽樣,她都得等他厭倦,如何讓他厭倦,她得細想一番。

既然他總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若是她認不清呢,若是她在他面前露出想要當主子,想要從外室轉為真正的主子的心,他會怎麽樣。

“怎麽不說話了?”胤禛見她不說話,擡起她的下巴,“又在盤算什麽?”

“四阿哥,你會放過我嗎?”

胤禛一聽,臉色一沈:“放過你?如何放過你?”

“四阿哥若是厭倦我了,會給我一條生路嗎?會放過我的家人嗎?”

烏錦盯著他的眼睛,在他沈默時,她突然意識到這個人不會放過她,他連一條生路都不肯留給她,他真厭倦了,他一定會殺了她還有她家人,斬草除根,讓這個秘密塵封。

烏錦被嚇到了,他就是一個心狠的封建當權者,幾條人命對他而言真的不算什麽。

胤禛察覺到她的恐懼,他哄道:“不會的,我不會殺你,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烏錦忽然摟住他,將臉埋在他懷裏,假裝感激道:“四阿哥你要記住你說過的話,看我伺候你一場的份上,一定不可以殺我,給我一條生路。”

“放心吧。”胤禛想著此時先哄著她,心裏怎麽想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安撫性地撫了撫她後背,過一會兒,他低頭去攫住她的紅唇。

烏錦也迎合他,昂著脖子,跟他唇舌相交。

胤禛也不覺得此時的烏錦臟,哪怕她被壓在地上過,衣服都沾了一些泥土,臉上跟手上還有一些擦傷跟淤青,他在車廂內緊摟著她,將她的呼吸吞去。

馬車朝著外城的宅子驅去。

他們在馬車上不知道親了多久,兩個人的身子都變得有些燥熱,胤禛看著眼前神色有些迷離的人,喉結滾了滾。

“或許我們可以在馬車上做一次。”

“不要,再等等,我不想在馬車上。”烏錦拒絕,她整個人已經歪在他身上,唇上還留著一點熱吻過後的餘熱。

“怕什麽?”

“外頭都是人,我不好意思。”

胤禛摸著她的臉,沒看出來她有不好意思,不過他只是逗逗她而已,並非真的想在馬車上做這事。

“你上次說過要彌補我。”

烏錦嬌嗔地拍了拍他的手:“四阿哥怎麽還記得這事,上次是意外,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管怎麽樣,你這次不要喊疼,不要推拒,這是你欠我的。”

烏錦敷衍應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制止你,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怕四阿哥堅持不了多久。”

胤禛捏她的臉,讓她說話小心點。

烏錦捂著嘴偷笑,她靠在四阿哥身上。

乍一看還以為兩個人情真意切,兩情繾綣,實際上兩個人在想什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到宅子後,胤禛把人抱下來,朝裏面走去。

事後,烏錦在他過去沐浴凈身時,她面色平靜,睜著眼看著床頂,他不會給她一條生路,她之前還抱著期冀,等他厭倦,他會放過她,沒想到他從來沒想過要給她一條生路,不僅是她,可能連她的家人都不放過。

烏錦第一次產生殺他之心,死的不是他,那就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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