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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入V長章,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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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入V長章,謝謝支持

第35章

烏錦從小到大從未被別人扇過巴掌, 哪怕是出生到烏家,她阿瑪跟額娘都很疼她,烏家並不富裕, 但她阿瑪卻願意買一個丫鬟給她,在她二弟沒出生前, 她是烏家唯一的孩子,她阿瑪跟額娘是把她放在手心裏疼的。

她人生第一次被扇巴掌,烏錦壓下所有情緒,依舊跪在地上,面色平靜地看著他:“世子爺要打要罵,奴婢沒有怨言, 只是還請世子爺先告訴奴婢, 奴婢做錯了什麽, 奴婢日後好修正。”

胤禛看到她如此平靜的樣子,知道她的傲骨又顯現出來了, 看似聽話順從,實則反抗剛烈,此時的她不過在隱忍而已,越是這樣, 他越想折她的傲骨。

對著她不馴的眼神,胤禛擡手落下第二巴掌, 這次她有所防備, 晃動身子往旁邊躲一下,第二巴掌不像第一巴掌那麽結實, 但也打到了。

“你再敢躲,信不信我殺了你!”胤禛本來心情就不好,他覺得烏錦是在忤逆他, 他頓時極其不悅,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臉轉過來。

這個人在發瘋,他心情不好,拿她發洩,誰知道他會再做出什麽傷害她的事情,他是裕親王世子,生在皇家,普通人的命對他而言就是輕如鴻毛,如同螻蟻一般,烏錦不想再惹怒他,柔聲道:“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躲,奴婢任由世子爺處置,奴婢多疼都不會再躲,還請世子爺原諒奴婢一回,只要世子爺開心,奴婢怎樣都行。”

胤禛見到她臉上的血,沒有絲毫惻隱之心,擡起她的下巴吻下去,她口腔內也有血腥味,這血腥味反而讓他更加躁動,卷吸得更厲害。

烏錦只覺得自己的舌頭快要斷了,人也快要岔氣,他吻得很兇狠霸道,根本不讓她喘氣,她實在吸不上來氣時才忍不住推了推他。

胤禛松開她,抹去她臉上的血,沈聲道:“我今日心情不好,該怎麽做,你知道嗎?”

烏錦哪裏聽不懂他說的話,忙順著他的話說道:“奴婢伺候世子爺。”

她開始給他寬衣,幫他解開腰帶跟衣襟上的系扣,心裏哪怕在咒他去死,面上也硬生生地露出溫順的淺笑,她這個外室跟勾欄的女子沒什麽兩樣。

胤禛勾唇冷笑,他很喜歡看到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他就坐在鋪炕上,瞇著眼睛看著她伺候他。

“世子爺,你要在這裏還是去床上?”

“你只顧著脫我衣服,你身上一件衣服都還沒脫。”

烏錦擡眸看他一眼,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完後她倚在他身上,主動親他。

胤禛此時心情好一些,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烏錦又不是初次,不會害羞,她從上往下一直親到他的胸膛,順勢坐在他腿上。

胤禛覺得她慢悠悠的,仿佛在隔空瘙癢,一個摟腰將她翻過來放到在鋪炕上。

夏日的鋪炕只鋪著一層冰涼的竹席,很硬,烏錦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像是枕著一堵墻,他動作幅度又大,又整個人壓著她,她怎麽都不舒服。

“世子爺,去床上吧,奴婢求你。”

“我為何要聽你的。”

“這樣世子爺也會舒服。”

胤禛看著身下的人,她擰著眉,語氣帶有懇求,那雙眼睛斂著水霧,仿佛下一刻眼淚就要出來了。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嬌氣。”胤禛冷聲道,他並沒有停下來。

“奴婢怕世子爺不舒服。”

“我好得很。”

烏錦便閉嘴了,知道他不願意順著她,他就是要折磨她,她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結果這人又要她睜眼看著他,語氣惡劣霸道。

她只好睜眼,說道:“只要世子爺能開心,奴婢怎樣都行。”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給我受著。”

胤禛來來回回將她折騰了三遍,夏日炎熱,到最後,她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無力地躺在鋪炕上,他心情好了一些,喚人進來伺候。

謝嬤嬤見到鋪炕上的烏姑娘,完全嚇一跳,烏姑娘此時渾身青紫,額頭上的傷口更是顯眼,發絲上還沾有幹涸的血跡,臉色微微發白,一副被虐打過的樣子。

主子爺淡淡吩咐她給烏姑娘上藥,謝嬤嬤連忙去拿藥膏,在主子爺去隔壁凈室時,她給烏姑娘擦藥。

“我也想凈身,嬤嬤給我備一桶熱水吧。”

謝嬤嬤見烏姑娘還有精神說話,神志清醒,她默默松一口氣,她還真怕烏姑娘出事,她說熱水已經備好了,她攙著烏姑娘也過去凈室沐浴,她小心伺候著烏姑娘,不讓傷口碰水。

烏錦沒管旁邊的人,將自己浸在熱水裏泡一會,她身上只是淤青多一點,他手上的力道大,好在他這一次沒有咬傷她,淤青的話過幾天就能褪下去。

胤禛心情已經平覆過來,他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為皇阿瑪準備南巡,但此次南巡,皇阿瑪準備帶了大哥、二哥、三哥與五弟,唯獨不帶他,他拉不下臉去求皇阿瑪,昨日碰到大哥時還被嘲諷了兩句,他怎麽能不氣,皇阿瑪為何不願帶他南巡,同為阿哥,他覺得他一直不怎麽討皇阿瑪喜歡。

小時候功課學識在兄弟之中不夠出色,騎射也不夠出色,在皇阿瑪眼裏,他大概是那個平平庸庸,不夠聰明的兒子。

知道事情已經成定局,胤禛只能讓自己不再想著這事,他目光落在泡在浴桶裏的烏錦身上,他並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沒有那麽多同情心,她既然當了外室 ,不就是要伺候他,供他玩樂的嘛,一點小傷又不會死人,這女人命大得很。

胤禛先走出凈室,穿上剛才脫下的衣服,吩咐瓜嬤嬤弄些吃食過來,方才折騰太久,他這會餓了。

瓜嬤嬤連忙去膳房準備膳食。

烏錦沐浴完後也穿好衣服,不過頭發還濕漉漉的,謝嬤嬤拿來幹凈的毛巾幫她絞幹頭發,她自己擦藥。

“過來。”那人又命令道。

烏錦從梳妝臺前走過去,膳桌已經擺了四道菜,一道麻辣兔絲、一道青椒炒肉、一道蒸魚跟一份烏雞參湯,這會已經過了午時,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他不著急走,但她著急,沒有心思陪他用膳,只是在他命令她坐下時,她還是坐下來了。

“給我布菜。”

敢情她還沒有資格吃,烏錦心裏吐槽,但還是拿起筷子給他布菜,她不懂布菜的規矩,就是隨便夾放到他布菜碟中,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世子爺為何心情不好?”

“與你無關,別多問。”

原來不是因為她跟雅爾江阿的事而生氣,既然跟她無關,那他還把氣撒到她身上,果然瘋子在想什麽是她不懂的,恐怕雅爾江阿下水救她的事,他都不知道吧。

既然不讓她多問,那她老實閉嘴,不再多問,她一邊布菜時一邊想回去後她要怎麽跟家裏人解釋自己額頭上的傷,總是莫名其妙多一些傷口,久而久之也會引起家裏人懷疑的。

她看向對面的人,忍不住開口道:“世子爺,奴婢的臉或是顯眼的地方出現傷口,奴婢不好解釋,奴婢又不能說奴婢是世子爺的外室,被世子爺所傷,可是奴婢身上總是出現傷口,奴婢的家裏人會問,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意外,次數多了,他們就不信了,他們會懷疑會追問,所以奴婢懇請世子爺,若是世子爺下次還想把氣撒在奴婢身上,世子爺可以弄在相對隱蔽的地方,袖子下裙可以遮住的地方,這樣奴婢不用解釋過多。”

胤禛覺得烏錦這是明裏暗裏在責怪他把氣撒在她身上,他眼神一冷,她不過是外室,他供養著她,每個月給她二十兩銀子,讓她衣食無憂,還幫了她阿瑪跟弟弟,她此時卻反過來責怪他,她以為自己是要當養尊處優的主子嘛,不過是一卑賤的外室而已,哪怕他殺了她,他都不會覺得愧疚。

“烏錦,你認清你的身份!”

烏錦有些不明白他話中含義,疑惑瞧他:“世子爺,奴婢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世子爺先前說過不許奴婢對外說我們的關系,不許提起世子爺的身份,奴婢不過是想讓世子爺下次若是想傷奴婢,要把傷口弄在外人看不到的隱蔽處,奴婢說錯了嗎?”

胤禛冷眼睨她,陰沈著臉,沒有哪個丫鬟奴才敢這麽跟他說話,他們都是畢恭畢敬的,她分明是在陰陽怪氣,是在責怪他傷她,她看似怕他,其實一點都不怕他,不然她怎麽敢這麽跟他說話。

“烏錦,你別以為我是好性子,真的惹惱我,你到時候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你別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的阿瑪、額娘都會跟著你陪葬,沒人能救得了你們,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那點小聰明給我放回肚子裏去,別在我面前顯擺,不然我會讓你記住教訓,懂了嗎?”

烏錦想不明白自己又哪裏說錯話了,她不過讓他下次傷她時傷在隱蔽處,她說錯什麽了?

這人到底讓不讓她說話,仿佛每一句話都能冒犯到他敏感的神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烏錦只好道歉:“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說話,還請世子爺原諒奴婢一回,大人不記小人過,奴婢給世子爺夾菜。”

胤禛沒吃多少就起身離開了,烏錦也不想多待,也很快讓趙師傅送她回去。

傍晚,她家裏人見到她額頭上的傷口,紛紛問她是怎麽傷的,她說是遇到難纏的客人,客人用茶杯砸她才造成的傷口,過幾日就能好了,讓他們別擔心。

吃過晚飯後,她額娘過來她的房間,要跟她上藥,上藥時絮絮叨叨說了很多,罵那些貴人不把人當人,哪能拿她出氣。

烏錦說難免會碰到幾個不好相與的客人,做生意賺錢受些委屈是在所難免的,尤其她面對的都是有錢有權的貴人。

“你阿瑪說這幾日頻頻有人對他示好,稱他為世子岳丈,簡親王府是我們高攀不上的,我讓你阿瑪別在外面亂說話,別得意忘形,不然別人真的以為我們要高攀世子。”

“額娘說得對,讓阿瑪別理會這些示好,省得被人抓住把柄,簡親王府高門大戶,世子尊貴,不是我們這種小戶人家能攀上的,我與世子也僅見過幾次而已,無論我對世子,還是世子對我,都沒有男女情分,女兒我只想安安心心地待在阿瑪額娘身邊,伴你們到老,沒想嫁人。”烏錦頭靠在完顏氏肩上,挽著她的手臂說道。

完顏氏慈愛地輕輕捏了捏自家女兒的臉,說道:“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別說傻話。”

“額娘是不是巴不得我嫁出去,不在家裏礙額娘的眼?”

“胡說,你一輩子都待在家裏,額娘都不會趕你。”

“這可是額娘說的,不是我說的。”

母女兩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小半會才歇下。

……

八月底,張府。

秦氏聽聞自家兒子今日又沒過去驍騎營,她過來找他,房門緊閉,伺候兒子的兩個丫鬟此時在門外。

“少爺呢?”

她們指了指裏面,秦氏讓她們開門,她自個走進去,見到自家兒子正拿著一幅繡品在端詳,她就想到他定是又在想烏錦。

此時的兒子哪有以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反而是胡子拉碴,面容憔悴,身形瘦削,一副為情所困,抑郁不得志的模樣。

都過去大半年了,自家兒子還是這樣子,秦氏都怒其不爭,那個烏錦有那麽好嘛,她瞧著烏錦也沒有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小官之女,臉上又有大疤,能嫁入他們家已經是高嫁,是烏家高攀他們,結果烏家又提出退婚,完全不把他們家放在眼裏。

她聽說烏錦是高攀上簡親王府,跟世子有私情了,這才退了婚,若是跟自家兒子比,的確是世子身份更尊貴,在她看來,烏錦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子,哪裏值得自家兒子念念不忘。

“兒子,你這是幹什麽?為何不去當差?成天窩在屋子裏是想幹什麽,烏錦已經跟世子好上了,那女人本就是市儈庸俗之人,你何必為這種人傷神,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你跟額娘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秦氏苦口婆心,想讓自家兒子振作起來,別再頹廢下去。

“額娘,你別管我。”

秦氏眼裏泛著淚意:“你是我兒子,我怎麽會不管你,你從小到大,額娘哪一件事沒應你,你說要娶烏錦,我覺得烏家門戶低,你非要娶,額娘也應你了,可是烏家先提出的退婚,他們家不把我們張家的臉面當回事,說退婚就退婚,如今想來是高攀上簡親王府了,你一心一意對她,可換來的是什麽?額娘不想再看到你繼續消沈下去,你忘了烏錦,這京城的好姑娘多的是,你何必執著在一個烏錦身上。”

張宗沒法跟他額娘解釋,烏錦那是被迫的,世子以強權迫她當外室,並非是她自願,他沒有辦法,他只喜歡烏錦一個。

“額娘,你別管我了,我明日便會去營裏當差。”

秦氏嘆口氣,自家兒子時不時休假,要不是有他阿瑪兜著,他這驍騎校的旗缺恐怕也保不住,她道:“兒子,你忘了烏錦吧,別再想著她,好好當差,你若是能不斷晉升上去,當上大官,在朝堂上出人頭地,你還怕沒有女人往你身邊湊嘛,為了一個烏錦,你放棄你自己的前程,這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聽額娘的話,把烏錦忘了,額娘再給你找一門好親事,比烏錦好看的姑娘很多,堂堂大丈夫,拘於小情小愛,只會讓人看不起,烏錦為何會退婚,她看上的是世子尊貴的身份,給他們家帶來榮華富貴,她嫌棄我們張家門檻低,嫌棄你只是一六品武官,比不上簡親王府是皇親國戚,王公貴族。”

張宗忍不住替烏錦辯解:“額娘,烏錦絕不是那樣的人,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麽苦衷,你別被她騙了,她跟世子有私情的事,八旗之中恐怕人人皆知,再過不久,許是她能嫁入王府當世子的小妾了。”

張宗看著烏錦讓人送來繡好的人像圖,世子這樣迫她,害他跟烏錦沒法成婚,錯的人不是烏錦,而是世子雅爾江阿。

“額娘,我知道了,你讓我好好想想吧。”

秦氏只想讓他趕緊走出來,別再消沈下去,他是張家的長子,往後張家是要交到他手上的,他要肩負起屬於他的責任。

“你好好想想吧,額娘先出去了。”

張宗點點頭。

秦氏也不知他聽沒聽進去,實在不行,她去找烏錦,讓烏錦跟他把話說明白,想到烏錦,她忍不住生出許多不滿厭惡,只是如今的烏錦恐怕攀上簡親王府了,她不好向她發難。

……

另一邊的簡親王府,雅爾江阿剛從銀樓那邊回府就被他額娘叫過去,問到前陣子他救烏錦之事。

雅爾江阿說當時他不知落水的人是誰便跳下去救人了。

西林覺羅氏盯著自己的兒子,自己親自撫養長大的孩子,又怎麽不知他的性子,他善歸善,也不會無緣無故跳下水去救人,救人哪輪得到他一個身份尊貴的世子,只管叫奴才下水去救即可。

“這裏只有額娘在,你不用遮遮掩掩,只管老實跟額娘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個烏錦了?”

雅爾江阿細想一下,他的確對烏錦有幾分心思,只因烏錦對他避之不及,她越這樣,他反而越對她好奇,他納她為妾,讓她當個庶福晉,並非難事。

“額娘,我想納她為妾。”雅爾江阿想明白後說道。

“不可,她容貌醜陋,家世低微,沒有資格嫁進王府當你的侍妾,額娘不同意。”

雅爾江阿一楞,沒想到額娘會不同意,一個小妾而已,他阿瑪的小妾就有二十幾個,他多一個小妾無非多添一張嘴吃飯而已,額娘為何不同意。

“額娘,烏錦的阿瑪是佐領,她也身為八旗女子,家世清白,不過是為妾,不需要家世優越,門當戶對。”

“額娘看不上她,你別想了,你可以納別人為妾,那日落水之事,額娘並不在場,不知事實如何,說不定是她故意落水的,額娘感覺那個女人心機頗深,不適合嫁進我們王府,此事不要再議,你收回你的心思。”

雅爾江阿不想跟他額娘爭執,說了一句他知道了便轉身離開,他剛走出房間時見到站在門外的瓜爾佳氏,他的妻子。

“爺萬福,我過來給額娘問安。”瓜爾佳.芷安福福身,輕聲道。

雅爾江阿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不過聽到又何妨,他納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身為正妻也不能阻攔。

“你進去吧。”

瓜爾佳.芷安帶著兩個丫鬟進屋,先給婆母行禮問安。

西林覺羅氏在兒媳面前不得不收起情緒,喚她起身,這會快到午時了,她讓人送午膳過來,讓兒媳陪她吃點。

“德隆呢?怎麽不把德隆帶過來?”

“回額娘,他正在睡覺呢。”

德隆是她的孫子,如今三歲了,小孩子覺多,西林覺羅氏滿意地握了握兒媳的手,兒子膝下如今只有一個嫡子,是兒媳所生,她剛嫁進來第一年就給她生了孫子,就沖一點,她對這個兒媳是滿意的。

“額娘,我覺得世子爺身邊伺候的人的確不多,世子爺想添人伺候,兒媳不會多說什麽的,人多了,也能為世子爺開枝散葉,多添子嗣。”瓜爾佳.芷安賢惠道。

西林覺羅氏擡眸看向兒媳,說道:“你都聽到了是不是,我是盼著他子嗣多多,只是那個烏錦,我不喜歡,我不會讓她進門的。”

西林覺羅氏忽而想到什麽,又說道:“你也別多想,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是雅爾江阿明媒正娶的嫡福晉,任何人都越不過你去,德隆是我們王府的嫡孫子,你生子有功,我們不會虧待你的,你放寬心。”

瓜爾佳.芷安眼神感激地看著婆母,笑道:“額娘,我只盼著世子爺多子多福,世子爺膝下只有德隆一個,要是多一個人伺候世子爺,爺也能多一個孩子。”

“那也不是烏錦,反正我不會讓她進門的,算了,別說這些,先用膳。”

西林覺羅氏不想再說此事,她之所以不想讓烏錦進門,是因為烏錦是李氏那邊的親戚,李氏雖說是王爺的庶福晉,但生有一子一女,雖說李氏的兒子實格比雅爾江阿小八歲,但如今也有十歲了,正因為李氏生有一子一女,且兒女都沒有夭折,王爺對李氏也有幾分看重,所以她不可能讓烏錦進門當雅爾江阿的庶福晉,讓李氏在王府的勢力繼續壯大。

瓜爾佳.芷安從婆母那院出來,回到自己的院子,世子爺正在屋內午歇,她沒有進去,反而轉去兒子那,坐在床邊看著兒子的睡顏。

世子爺對她的感情不深,生了兒子之後,世子爺碰她的次數就少了,世子爺身邊除了她一個正妻,還有四個庶福晉,世子爺身邊的兩個丫鬟其實也是他的人,只不過沒有擡為庶福晉,只是通房丫鬟。

她也沒見世子爺對府裏哪個女子十分上心,男人大多如此,剛開始覺得新鮮,後面就膩了,她其實並不擔心那個烏錦進門,反正她已經有得隆,是世子爺的長子。

不過她還是對烏錦有幾分好奇心,尤其是世子爺主動提出要納她為妾,婆母不同意不代表世子爺就就此放棄,男人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

過了兩天,瓜爾佳.芷安帶著丫鬟明秀跟明香過去烏錦的鋪子繡秀苑,她見到鋪子裏只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長相清秀,算不上好看,對方過來招待她,把繡好的樣品拿給她看,她說她想要繡一個抹額。

對方問她想繡什麽樣式什麽圖案的抹額,拿出一本冊子給她選,裏頭有各式各樣的圖案,原本瓜爾佳.芷安只是想過來看看烏錦長什麽樣,但看到那本冊子的圖案,不由地開始心動,想挑一個好看的圖案,於是翻遍冊子,挑了一個繡花蝶的圖案,又選抹額的布料,最後收了一兩銀子。

瓜爾佳.芷安本以為烏錦榮貌出色,至少是個美人,但今日一看其實很普通,還比不上世子爺的那幾個庶福晉長得好看,哪怕世子爺真的納她為妾,估計不到半年就會膩了。

對方問她是要過來取還是她們送到府上給她時,她說送到府上,報上簡親王府的名號,說出她的身份,對方聽完後神色並無異樣,只會說十日內她們會繡好送到府上。

瓜爾佳.芷安這才覺得烏錦有點不一樣,她太過鎮定了,不由地多看她幾眼。

“福晉,你還需要別的嗎?”

“不用了。”瓜爾佳.芷安還是帶著丫鬟離開。

其實此時的烏錦正在外城宅子這邊,並不知道世子福晉特意過來她的鋪子看她,接待瓜爾佳.芷安的人是彩玉。

這人向來橫沖直撞,哪管你疼不疼,舒不舒服,她又不能制止他,只能硬生生地熬著,試圖熬過去。

天熱,他額間的汗水滴在她臉上,在他看她時,烏錦才輕聲說了一句疼。

“哪疼?”

“哪都疼。”烏錦如實道,前幾日她才被他弄得淤青滿滿,這淤青還沒消下去,他又找她了,今日的心情看上去比前幾日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裏去,他這人瘋瘋的,尤其是在床上。

胤禛覺得她嬌氣,每次都喊疼,這點都受不住,她又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主子,哪那麽嬌貴,一點疼都受不了,不過他低頭一看,她身上淤青很明顯,看上去很可怖,其實她的皮膚很嬌嫩,稍稍一碰就會有淤青。

烏錦要是知道此時他心裏在想什麽,肯定會反駁,他哪是稍稍一碰,他像是在掐人,力氣大到不行。

“世子爺,我沒騙你。”

胤禛今日心情還不錯,他已經不想著跟皇阿瑪南巡的事,皇阿瑪讓他留下來處理朝務,其實以前皇阿瑪是讓太子二哥留下來監國,這次換成是他,這麽一想,他心裏好受許多,覺得皇阿瑪還是比較看重他的,不然也不會讓他留下來監國。

正因為心情不錯,他才有心思搭理烏錦,說道:“我知道你沒騙我,我會輕一點。”

他其實也不想把她弄得滿身是傷,只是她皮膚真的太嬌嫩,他明明沒使很大力氣,她身上就留下印記。

他低頭親她,她攀著他脖頸迎合。

事後,兩人一塊去沐浴,出來後回到外間,胤禛把蘇培盛叫過來,平日裏蘇培盛都是待在倒座房那邊,很少進來內院,到這邊基本上是由兩個嬤嬤伺候。

“藥呢,給她。”

蘇培盛立即會意,從兜裏掏出兩瓶藥膏遞給烏姑娘,說這是無痕膏,一些小傷只要一抹這藥膏就不會留下疤痕。

烏錦拿著這兩瓶藥膏,見他露出一副等著她感恩戴德的樣子,心裏默默翻白眼,他以為她會感謝他送她兩瓶藥膏,她這幅樣子還不是拜他所賜,事後獻殷勤有什麽用,心裏這麽想,但她還是裝出感激的樣子說道:“世子爺賜給奴婢的東西一定是極好的,奴婢沒聽說過這無痕膏,想必是皇家秘制,奴婢多謝世子爺的賞賜。”

“是好東西,千金難得,你抹在傷處,幾日便能痊愈。”

還不如給她千金呢,誰知道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好,烏錦心裏腹誹,面上特別珍惜地將那兩瓶藥膏左看右看,打開瓶蓋聞一下,有些刺鼻,中藥草的味道很明顯。

胤禛覺得她肯定沒見過這樣的好東西,這無痕膏是宮裏特供給主子用的,一般人難得,她本來就很醜了,他不想她臉上又多出什麽疤痕,才把無痕膏賜給她。

胤禛今日沒什麽事,想著在這裏歇一會,他朝床邊走去,躺了下來。

烏錦見他躺下來,不明所以。

“世子爺,你要……睡一覺?”

“我不能在這裏睡一覺嗎?”

“當然可以,只是奴婢鋪子那邊還有事,奴婢可能要先走了。”

胤禛瞇了瞇眼睛,冷盯著她,沈聲道:“我每個月給你二十兩,你覺得你那鋪子每個月能賺到二十兩嗎?”

“奴婢不走,奴婢在這裏看著世子爺入睡。”烏錦立即改口,硬扯出笑容對著他笑。

胤禛見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眉頭皺得更深,拍拍床邊的位置,示意她上來。

“奴婢在這邊看書就好。”

“烏錦!”

烏錦一聽只好挪進去,躺在他身邊。

胤禛覺得屋內熱,這裏又沒有放著冰塊,他又命令烏錦起來給他扇風。

烏錦真是被他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他剁了,二十兩銀子要她當牛做馬伺候他,還要她滿足他的欲望,她都想給他二十兩,換他服侍她,他以為她稀罕他那二十兩銀子。

“心裏在罵我?”

“奴婢不敢。”

胤禛勾唇輕笑一聲,她一臉不忿,肯定是在罵他,他心情好,沒有跟她置氣,命令她扇得用力點,風不夠大。

烏錦拿著繡佛手花鳥玉柄團扇站在床邊給他扇風,沒過多久又坐在床沿邊扇,扇都手腕發酸,看著他閉眼仿佛睡著後,她便停下來,一停下來,他就睜眼,她不得已又接著扇。

直到他真的睡著,她才悄悄地移到外間,在鋪炕上坐著看話本子,謝嬤嬤先給她端來避子湯,後又端來一碗冰涼的八寶粥,她喝完八寶粥後覺得清爽不少。

室內很安靜,只有宅子外面的蟬鳴聲。

烏錦也不知道他要睡多久,她一邊看話本子一邊等他醒過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那人才醒,見到她還沒走,他說了一句算她識相,謝嬤嬤問他要不要喝八寶粥,他擺擺手說不喝,隨後帶著人離開。

他走她才能走,烏錦過了未時才回到鋪子,彩玉跟她說簡親王世子福晉要往抹額上繡花蝶,銀子已經付了,十日後送到王府。

烏錦一聽世子福晉,想到這陣子她跟雅爾江阿傳出有私情的傳聞,彩玉這人大大咧咧,什麽事都不會多想,她覺得福晉過來肯定不是單純為了繡抹額,這抹額屬於小件物,一般的繡娘就能繡,怎麽會特意過來她的鋪子。

烏錦覺得自己跟簡親王世子什麽事都沒有,清清白白,也不再管這事。

傍晚,烏家一家人圍坐在一塊用膳。

眨眼間就快到九月了,烏明九月要入鑲藍旗官學念書,她額娘跟小娘在桌上商量著要給烏明添置什麽。

烏錦見烏安安安靜靜地吃飯,她問一句烏安跟同學相處得怎麽樣,都學了什麽,到時候他跟烏明一同在鑲藍旗官學念書,他得照顧弟弟。

烏安看了一眼正在吃紅燒肉吃得滿嘴油的烏明,嫌棄道:“姐姐,他這樣子,我才不要跟他走在一塊。”

“上學又不是吃東西,反正你別讓別人欺負你弟弟就行。”

烏安說烏明這麽胖,別人欺負不了他。

烏錦都忍不住笑了,烏明肥嘟嘟的,要真的打架,別人不一定打得過他,她本意是讓兩兄弟相互照拂,不過兩人又不是同一個學堂,恐怕也照顧不到,於是她就沒再說什麽。

九月三日,烏明上學,家裏白天沒有小孩要照看,她額娘白天也去鋪子那邊。

烏錦怕那人又找她,她身為額娘的女兒,有時候對著額娘說謊總有點不自然,容易被額娘看出來,好在連著半個月,那人都沒有過來找她。

繡好的抹額送去給世子福晉後,福晉也沒有再次來鋪子這邊,這半個月,烏錦的日子又恢覆平靜。

直到雅爾江阿過來找她,說是想納她為妾,烏錦驚到完全楞住,反應過來後心想那人連雅爾江阿也瞞著,不然雅爾江阿也不會過來跟她說要納她為妾。

“世子爺,你若是因為那些傳聞才想納我為妾,其實大可不必,你我都知道事情真相如何,不必在意旁人胡說的話。”

雅爾江阿沒想到他把話挑明,她還拒絕他,她一個小官之女,難不成從來就沒肖想過要嫁給王公貴族?

“烏姑娘難道連你的清譽都不在乎嗎?我納你為妾,正好也堵住那些胡說的人的嘴。”

一個兩個都一副紆尊降貴,居高臨下地施舍她的樣子,仿佛她成為他們的小妾對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從沒想過別人是否情願,烏錦只覺得好笑,雅爾江阿平日裏再待人溫和,他生來富貴,其實骨子裏瞧不起她們這些普通百姓,溫和只是表象,骨子裏仍是倨傲的。

“我謝謝世子爺的好意,但是不用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跟世子爺是清清白白的,我問心無愧就是。”

雅爾江阿知道烏錦這是拒絕他,無意當他的妾室,他覺得被一個小官之女下臉面了,神色略僵,張宗她不嫁,他也不嫁,那她要嫁給誰。

“烏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嗎?”

烏錦笑了笑,輕聲肯定道:“世子爺,我真的想好了,多謝世子爺的好意,但我配不上世子爺。”

正好有客人進來,雅爾江阿只能先離開。

烏錦過去接待客人,沒把雅爾江阿的話放在心上。

……

翌日,雅爾江阿正好約了四阿哥在百花酒樓見面,跟四阿哥匯報銀樓這半年的賬目,他心情煩悶,忍不住跟四阿哥說了這事。

他一邊端著酒杯,一邊抱怨道:“我納她為妾,對她而言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她還敢拒絕,她不過是一樣貌醜陋的女子,能給我當妾是她的造化,她以為她是誰,她又沒有貌若天仙,怎麽敢拒絕我,四阿哥,你說是不是?”

雅爾江阿氣得連喝兩杯酒。

胤禛沒想到雅爾江阿竟然想納那女人為妾,這女人當他的外室還不安分,還在招蜂引蝶,他都不知道她原來這麽招人,那女人的確面相醜陋,雅爾江阿怎麽會看上她。

“你為何會看上她?你先前認識她嗎?”

雅爾江阿不知道四阿哥在套話,如實道:“其實我並不認識她,只見過幾次,但她性子有些奇怪,別的丫鬟恨不得扒在我身上,但她每次見到我都一副不願靠近我的模樣,我對她好奇,我總覺得她比一般女子要有趣得多。”

胤禛聽完後臉色才好看一些,不是她主動招惹他就行,那個女人安分守己都做不到的話,他肯定直接殺了她,省得她給他丟臉,既然成為他的人,便代表著他的顏面。

“你也見過她,就是那個臉上有疤的烏錦,她有一雙好看的眼睛。”

胤禛說他沒印象,不記得了。

雅爾江阿嘆口氣:“四阿哥不記得也正常,你說她是不是以退為進,故意拒絕我,其實欲拒還迎?”

“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你在這邊記掛那麽久嗎?你都說她面相醜陋了,何不找一個長相好看的人。”

“四阿哥說得也對,別說她,我們來喝酒。”

胤禛看著雅爾江阿連喝好幾杯,他示意蘇培盛過來,附在他耳邊輕聲吩咐一句,過一會兒,他便起身離開。

“四阿哥,你就拋下我了?不陪我繼續喝嗎?”

“我要回宮了,酒錢,我付了。”

雅爾江阿嘟囔一句,沒敢罵四阿哥,只能看著他離開。

胤禛自然是沒有回宮,他有半個月沒去找烏錦了,皇阿瑪等人已經出宮南巡,他這半個月要看一大批折子,還要將一些折子送去給南巡中的皇阿瑪過目,忙得沒空去找烏錦,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過去見見她。

他先到的宅子,烏錦還沒到,他坐到鋪炕上見到炕幾上放著上次烏錦沒看完的話本子,均是漢字,她是識字的,這讓他有些詫異。

她看的話本子大多講的是男女之間那點事,他看一會覺得無趣便放下。

謝嬤嬤給主子爺添茶水,鮮果跟點心,就怕餓著主子爺。

胤禛等著不耐煩,問謝嬤嬤人幾時能過來。

謝嬤嬤回道:“從烏姑娘那到外城估摸要半個時辰,應是快到了。”

胤禛也知道自己突然前來,並未提前告知,她過來是需要時間的,於是只能耐心繼續等。

烏錦過來時,在門口的瓜嬤嬤示意她快些,她被瓜嬤嬤拽著進宅,她知道那人估計在等她了,她一進屋內,見到那人正坐著翻她的話本子,她喊了一聲世子爺。

胤禛看她額頭,她額頭的傷口已經痊愈,沒有留下傷疤,半個月過去,她身上的淤青肯定也褪去了。

“過來。”

烏錦走到他面前。

胤禛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她也順勢倚在他身上,他湊上去親她。

“唔……”

“唔什麽,親你你還不樂意。”

“世子爺,你喝酒了,有酒味。”

胤禛捏她的下巴,回道:“是喝了幾杯,是甜酒來著,別給我露出嫌棄的樣子,爺今日心情不錯,你別惹我生氣。”

天地良心,她哪敢惹他生氣,不都是他自己發瘋嘛,烏錦是有些嫌棄他口中的酒味,但沒辦法,她不能說實話,她撅嘴。

胤禛這才繼續親她,他姿態悠然,有閑心勾著她,慢慢悠悠的,反而讓她有些不耐煩。

“爺,你親就親,別要親不親的。”

“這不是怕你疼嘛。”

烏錦心裏冷哼一聲,他什麽時候憐惜過她,現在做什麽樣子。

“你猜我今日見著誰了?”

烏錦配合著他問見著誰了。

“簡親王世子雅爾江阿,你猜他今日都跟我說了什麽?”

這是在試探還是質問?烏錦一時摸不清,她主動坦白,說昨日雅爾江阿跟她說要納她為妾之事,不過當時她已經拒絕。

“我沒想到你樣貌醜陋,還能勾到別的男人納你為妾,他今日可是言之鑿鑿地說一定要納你為妾。”

烏錦轉過身,貼著他的胸膛,雙手攀著他的脖子,說道:“可是我已經是世子爺的人,除了世子爺,我誰都不要。”

“他一樣也是世子。”

“他比不上爺尊貴,我跟他清清白白,他為何想納我為妾,其實我也不知道緣由,我跟他只見過幾面,話都沒說過幾句,遠沒有我跟世子爺這般親密熟稔,除非爺棄我,不然我這輩子都跟著爺。”

胤禛撫著她的臉,這女人果然會睜眼說瞎話,當初她可是被迫的,那麽不情願,如今在他面前又說這輩子跟著他,她說話向來都是違心的,她這麽說只是怕他生氣而已。

他啃咬她的唇:“你能認清就好。”

“只是我怕雅爾江阿世子那邊……”烏錦欲言又止,“他若是像世子爺那樣迫我,我該如何是好,我知道世子爺跟他關系頗近,我想讓世子爺跟他說清我已是世子爺的人,請他不要再來打擾我。”

“他要是真的迫你,你會從他嗎?”

他當初就是迫她,拿她家人要挾,她才當了他的外室,換成是雅爾江阿世子,若是中間沒有他,她估計也會妥協,皇權壓人,她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拿什麽跟他們抵抗。

烏錦摟著他,低聲道:“若是他真的迫我,那是世子爺沒跟他說清,世子爺沒保護好我,我要怪就怪你,你既然要了我,你就該護我。”

“你倒是巧舌如簧。”

烏錦也咬他的唇,笑道:“我說得又沒錯,本該如此。”

胤禛摟她摟得更緊,他問她身上抹了什麽香。

“我不抹香,許是體香。”烏錦說完後自己也笑了。

胤禛不由地跟著嘴角上揚,她身上的確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比起宮裏的女人恨不得往自己身上抹上濃烈的香味,她這樣反而更好聞,太濃的香味反而刺鼻。

“你這是王婆賣瓜。”

“不是爺先說我香的嘛,我不過是順著你說而已,反倒是你滿口酒味,一點都不好聞,下次不要滿口酒味親我。”

胤禛心情好,沒有計較她說的話,只是擡起她的下巴,再次親下去。

他拉著她做了兩回,許是他動作放輕不少,她整個人舒展了,不再像前幾次那樣一直喊疼。

至於他跟她的事要不要告訴雅爾江阿,他還得想一下,畢竟當初他跟她說他是保泰,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他暫且還不想其他人知道他養外室,這事的確不是十分光榮的事情。

過幾日,胤禛直接送兩位身家清白的女子過去給雅爾江阿,雅爾江阿本來就對烏錦就沒有到非常喜歡,非她不可的地步,有了四阿哥送來的女人,加上平日跟烏錦沒什麽交集,他漸漸也忘了烏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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