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19 夾心餅幹阮寶……

關燈
第158章 任務完成倒計時19 夾心餅幹阮寶……

陸昶昨晚回去之後, 躺在床上,眼睛一閉上,便又看見他朝思暮想的軟軟穿著精致的小裙子, 臉上化了一層淡妝,一頭烏黑的長發垂到腰間, 正笑眼盈盈地看著他, 直看得陸昶心尖上都起了火。

小美人不說話,只勾著他的手指,飄飄然將他拽入夢中。

陸昶將她擁進懷裏,指尖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 小美人仰著頭看他, 發絲鋪散在青草地上, 眼睫一顫一顫,陸昶一顆心都要被煽化了, 他情動地低頭親吻上去。

身下的人也同樣熱烈地回應他。

陸昶指骨順著軟軟指尖游移到她手臂、肩頭, 脖頸上,落在一片凸起處。



他手掌附上去撫摸了一下,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陸昶擡起頭, 被他壓在身下的小美人竟變成了個漂亮的小男孩,長著一模一樣的美人臉, 披散的長發變短了許多, 臉上也更素凈些,倒更顯得清純稚嫩。

正睜著一雙圓圓的杏眼擡頭望向他, 只是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

看著像哭過似的, 一雙眼睛被淚水浸透了,連帶著眼睫都沾著淚珠,像是草尖尖上的小露珠, 晶瑩無暇,眼圈透著粉暈,下巴上一處突兀的指痕,和他不久前見過的某個形象重合了起來。

剛才他摸到的,是這男孩脖頸上小巧的喉結。

小男生身上穿的裙子也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長衣長褲,只是被揉亂了些。

陸昶心臟撲通撲通跳。

他還沒弄明白小美人什麽時候變了個性別,便被身下漂亮的小男生摟著脖子親了上來,隨即便是天旋地轉一般,青草地扭曲成黑暗的漩渦,兩人相擁著跌入一片虛空之中。

陸昶猛然睜開了眼睛,懷裏摟著的漂亮小男孩變成了長抱枕,他常常呼出一口氣,將抱枕隨意扔開,起身喝了去從冰箱裏倒了一大杯冰水喝下去,心肺中的燥熱才被壓了下去。

他又想起了白天見到的,那個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哭得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小男生。

他必須要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眼下睡也睡不著了,陸昶幹脆起床洗漱了一番,直接開車又到了原地方去等著。

陸昶不怕暴露,他甚至巴不得引起別墅裏住戶的註意力,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某人了。

--

外婆情況穩定下來之後,盛宗毅已經飛回國去,走之前叮囑盛阮和簡熠好好陪著媽媽還有外婆,許梔住在VIP套間的陪護室裏沒有回家去住,盛阮他們到的時候,許梔剛睡下。

盛阮和簡熠陪著外婆說了會兒話,外婆今天精神看起來比昨天似乎好了許多,看見兩個孫孫陪在身邊,心情更是好,嘴裏還念叨著盛嘉衡。

外婆的午餐是營養師配好送到病房來的,盛阮和簡熠打算陪著外婆吃完反睡午覺之後再出去覓食。

恰好護士送過來最新的檢查報告,盛阮便拿起報告打算先去找醫生,留下簡熠繼續陪外婆用餐。

簡熠分神過來看了他一眼:“快去快回。”

盛阮揚揚手上的報告單:“嗯,等會兒帶你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店。”

盛阮去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外婆的主治醫師這會兒不在,他問了一下護士,護士讓他著急的話可以去門診大樓那邊找醫生問問。

他們這是私立醫院,每天接診的病人不算多,想來門診應該也多少人,盛阮想著現在反正沒什麽要緊事,外婆那邊也才剛開始吃飯,便打算直接過去找醫生。

住院大樓到門診那邊隔著一處小草坪,經常有住院療養的病人在這兒散步。

盛阮走在草坪旁的小道上,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似乎有一道視線,從他離開住院樓的時候,便黏在他身上,將他從頭到腳看了個透,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很不妙。

盛阮停下腳步,四下張望了一圈,他分不清這道視線來自哪裏,又覺得可能是自己這兩天精神太緊張了,也許並沒有人在看他,只是他在草木皆兵自己嚇自己罷了。

盛阮這樣安慰著自己,卻還是下意識加快了腳步,抱著檢查報告小跑著進了門診大樓。

但好在,進入大樓之後,那道目光似乎也一起消失了,這讓盛阮松了一口氣。

陸昶站在窗邊,視線跟隨著那個昨晚還出現在他夢中的男生。

他一路遠遠跟著那個男生的車子,從許家的莊園出來之後,便徑直來到了醫院。

等陸昶停好車的時候,已經找不見那男孩的的蹤影了,之後他便一直站在這高處等著。

還真讓他等到了。

小男生剛從住院大樓裏出來時陸昶便一眼看見他了,太像了。

就連慌亂張望的神態都和軟軟如出一轍。

可愛到人心坎裏。

昨天初見時,那男孩坐著看不太出來身高,此刻人跑動著,才能看出來身高,不僅是身高,就連身材胖瘦都能對得上。

陸昶突然產生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盛阮乘著電梯往樓上去,人很少,他上樓之後便有護士領著他過去了。

外婆的檢查報告顯示她身體各方面機能都在好轉,醫生都坦言康覆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盛阮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看來外婆生病果然是和兩個位面融合脫不了幹系,盛阮心中又有了其他憂慮,按系統說的,那麽所有的變數都在他身上。

因為外婆生病所以盛阮來到了這邊,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世界意志促成了這一切,但為什麽借外婆的病讓他來到這裏呢,盛阮有點想不通,總不可能是因為陸昶和紀辭兩位主角的怨念吧。

盛阮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和另一個位面唯一的交集就只有這兩條被他養過的“魚”。

太坑了吧,他只是被那個位面的世界意識選中的倒黴蛋而已。

現在他再次來到了紀辭和陸昶的世界,盛阮隱約能預感到,前面一定有躲不開的坑在等著他。

盛阮在心中默默祈禱:“系統,關鍵時刻你可要發揮一點作用。”

2.0沒答話,不知道又出了什麽狀況。

醫生又和盛阮大概說了一下外婆的康覆方案,這些盛阮都聽不太明白他只覺得一切遵醫囑、怎麽對外婆好便怎麽來就行,好在後面也還會有許梔來做決斷。

盛阮腦子裏想著事兒,渾渾噩噩出了醫生辦公室。

他又想來門診大樓的路上,那道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現在仍覺得心頭毛毛的。

算了,還是別走那邊了。

盛阮停下腳步,腳下一轉,決定從另一邊電梯或者樓梯下去,繞路回外婆的病房。

他心裏一陣一陣地發慌,尤其是此刻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更是沒有安全感,盛阮現在倒寧願回去和簡熠待在一起聽他說那些歪道理了。

豈料一轉彎,額頭便撞上了某處溫熱硬朗的地方,他腦袋被撞得一暈,險些摔倒,幸好對面那人扶了一下他的手臂,只一瞬,幫著他穩住身形之後,便立即松開了。

盛阮聽到斜上方傳來好聽的冷淡音色:“小心。”

有點耳熟……

盛阮來不及多想,他意識到撞到人,便趕緊道歉:“對不起,我——”

盛阮擡眼看過去,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雙眼一瞬間睜大了,還未說完的道歉便就這樣更在了喉嚨口,便立馬低下了頭,聲音卻止不住抖了起來:“我……我趕時間,不是有意的。”

盛阮這下腦袋是真的要暈了。

他一句話說出口的聲音越來越小,低著頭,企圖側過身降低存在感立刻離開。

“等等。”

被他撞上的人聲音也失去了一開始的冷淡。

被認出來了?

被認出來了。

被認出來了!

盛阮腦袋刷的一片空白,類似於大腦出於某種自我保護,在過渡的驚慌或者刺激之下甚至短暫地掉線了幾秒鐘。

但五感很覆蘇過來,他察覺到自己手臂也被握住,盛阮不敢擡頭去看,卻能感受到抓著他手臂的那只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是紀辭!

老天,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怎麽會突然在醫院碰到紀辭!

兩年過去,紀辭看起來要更成熟了一些,相貌依舊是很雅致的俊美,眉眼間卻多了幾分起勢。

“軟軟?”紀辭的聲音失去了一貫的溫和淡定,盛阮抖如篩糠,不敢開口說話,他使勁想要扯開紀辭的手,卻絲毫沒辦法掙脫,只能任由那只手將他桎梏在原地,哪裏也躲不了。

紀辭心緒澎湃,他看著面前一頭短發的軟軟,心裏有無數困惑,他一開口,卻也只是壓抑著情緒,輕聲說了一句:“你擡頭看看我。”

他其實想說,我想看看你。

“需要幫助嗎?”

這裏離外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不遠,醫生大概是聽到了動靜,站在門口探究地望過來。

“不用,這是我朋友。”

大庭廣眾之下,盛阮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惹得家裏人擔心,只好擡頭過去回應了:“我朋友找我有事,我們先走了,外婆那邊還是麻煩你了李醫生。”

紀辭這才再次看清了她的臉。

還是同兩年前一樣的漂亮,柔媚的杏眼帶著驚惶的水意,沒有任何妝飾的臉蛋更顯得純美,她眼尾鼻尖附了一層薄汗,不知是熱的或者緊張的。

她在害怕?

紀辭從面前的人表情中很輕易地便接收到了這個信息,他心中霎時間湧出一股酸澀,很想立即問出口,為什麽突然消失,好不容易見面了,又為什麽要躲著他還要怕他?

盛阮回應完醫生之後,便反拉住紀辭的手,擡眼看他,小小聲祈求:“跟我走,別在這裏。”

紀辭對這樣的軟軟沒有絲毫防禦力,他貪婪地側著頭垂眼看像身邊的少女,她還是兩年前的模樣,時間在她臉上似乎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盛阮垂著頭,紀辭配合度很高,他幾乎沒費什麽力氣,便拉著身邊的人快步繞到了樓梯口。

見身前的人終於停下,卻還是不擡起頭來看他,紀辭終於忍不住問:“你這兩年去哪兒了?”

“還有,”紀辭又將人上下巡視了一遍,“你怎麽打扮成這幅樣子?”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軟軟此刻身上穿的,是男裝?

盛阮絲毫沒有做好同謝栩正面對上的準備,他腦袋裏回旋著警報似的嗡鳴,不知道要怎麽給出答覆,他吞咽了幾下口水,怕自己一出口便將一切都搞砸了。

“軟軟,紀辭問你話呢,怎麽不回他?”

另外一道年輕的男音突兀插.進來,慵懶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意味,打破了這處僵凝的氛圍。

好熟悉的聲音。

盛阮手指一緊,攥在紀辭手臂上的指尖都抖得發白了,他背後滲出汗來,本能地順著聲音的方向擡眼看過去。

是陸昶。

兩年過去,他一頭張揚的粉毛已經染回了黑色,周身張揚和輕狂的恣意氣質收斂了許多,依然是俊美的,只更多了幾分上位者的氣魄。

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一身黑西裝,身形隱在角落裏,目光如面對獵物的捕食者一般,帶著顯而易見的侵略性。

盛阮眼睫一抖,便落下一滴淚來,他有些腿軟,身形往後仰倒,半倚在紀辭身上,竟顯得有幾分淒艷。

於是陸昶原本尚有幾分笑意的面容頓時便冷了幾分。他慢悠悠朝著這邊走過來。

“你是不是該坦白一下,你到底是男是女?”陸昶停在他身前,稍稍弓起身體,視線與盛阮平齊,他伸出手,“或者讓我自己來分辨。”

盛阮察覺到背後的身體一瞬間也僵硬了幾分。

退路也沒有了。

他聽到紀辭的聲音,帶著遲疑和不解:“軟軟,陸昶的話是什麽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