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網戀進度9% “我對gay，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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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網戀進度9% “我對gay，沒興趣。……
T大食堂。
嵇煬今天並沒有打算提前回校，但奈何好友卓競的喚聲太大，他不得不回。
卓競前兩天雨天作死打球，把自己的腳腕折騰傷了，好不容易恢覆一點，今天又帶病上場。
現在正齜牙咧嘴。
“臥槽，你下手輕點啊哥…草，別揉別揉，痛死了！！！”
卓競硬是擠出來兩滴眼淚。
要不是現在正在給他‘正骨’的人是許時舟，他高低得上嘴咬對方的手。
嵇煬輕飄飄扔過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殺豬。”
“好了，現在還是不要動了，避免拉扯到筋。”
宋詞還在，於是許時舟關照完這裏，準備離開：“你們先打會兒，我招呼一下朋友。”
“什麽情況啊？怎麽不叫過來讓我們認識一下，哦~跟兄弟們還藏是吧！”
面對好友們的調侃，許時舟笑說：“沒有，他不喜歡社交。”
“你小子，真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是哥們殘忍，脫單自動退群啊！”
嵇煬聽了一耳朵，面無表情往宋詞的方向看了眼，青年立刻斂下目光，假裝蹲下系鞋帶。
膽子真小。
許時舟本身和嵇煬他們並不是很熟，但男生之間的友誼很無腦，約著打個球就是球友，去趟網吧就是能拜把子的好兄弟。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打算托嵇煬做一個小程序。
雖說理科生的浪漫被大眾稱為獵奇，但說實話，他們體育生更是兩極分化。
自古黑體出渣男，還有一半是bking。
許時舟這樣不亂搞不暧昧，又溫和又熱心，那真是一種奇跡般的存在了。
“小程序…一個月能搞定嗎？”
嵇煬收回視線，淡聲：“著急？”
許時舟怎麽可能著急，他這邊看似主動方實則被動方，宋詞要是不放出信號，他壓根一步都邁不出去。
許時舟：“也沒有，備用，萬一哪天能用上，不至於猝不及防。”
嵇煬沒功夫聽他講感情始末，只是他從不吃虧。
“可以急，加錢。”
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許時舟笑出聲，頷首：“必重金。”
……
今天的天氣有些熱，溫度直線上升。
食堂衛生間的洗手池前，宋詞擰開水龍頭，捧著一掬清水，朝自己臉上灑。
重覆多次後，臉上的熱意才慢慢消退，冷靜下來。
他仰起腦袋。
鏡子裏的人碎發被風蹂躪過，微亂，唇形卻很飽滿，標準的微笑唇，但舔唇次數過多，導致有些透紅。
宋詞緊張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莫名奇妙的小動作，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心慌一樣。
他閉上眼睛，腦袋裏卻在浮想聯翩。
腹肌…倒三角…鯊魚線…
兩頰頃刻間又變得緋紅，方才的降溫仿佛降了個寂寞，完全沒有作用。
宋詞擡手壓了壓發頂，忍不住又舔了下唇。
他覺得，最近偶遇嵇煬的次數，好像變多了好多。
明明以前就算是在一個學校，一個學期都碰不見幾回，而且最開始他是在末尾的十班，嵇煬轉學過來就在一班。
擦邊考進重點和天之驕子本身就有壁。
正想著，林瑜在外面呼喚他。
“宋宋你掉裏面啦？人呢？”
“來了…來了！”
宋詞回應了一聲，忙不疊抽了兩張紙巾胡亂抹了抹臉。
然後林瑜就看見他扒拉著門框，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
“看啥呢，這兒就我一個。”
“沒、沒看…”
他絕對沒有在找嵇煬在哪裏！
特定的某人不在，宋詞仿若如獲大赦。
他松了一口氣，相對於碰到心儀的對象卻沒有好好打扮，宋詞更討厭進行一些體育運動。
會出汗，再糟糕一些，甚至一貫維持的好形象都會交代在體育館。
一會兒還是找個借口走吧…
宋詞有些苦惱地想，然後找了個靠近空調出風口的位置。
“鐵板飯！鐵板飯！哇，好香~”
他們點的是同樣的兩份鐵板飯，來自許時舟的推薦。
“不過宋宋，沙發區固然舒適，但我勸你換個位置。”林瑜善意地提醒他。
宋詞茫然地‘啊’一聲：“為什麽？”
宋詞問出問題的時候，人已經坐下了，靜等兩秒後，他聽到了一點耐人尋味的聲音。
來自後座。
宋詞半回頭，小情侶在他後面親得難舍難分。
“…”
紅溫了，沒開玩笑。
宋詞磨磨蹭蹭換了個方位，坐到隔壁。
一擡頭，卻發現林瑜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宋詞舔舔幹澀的唇瓣，有點忐忑：“阿瑜，我臉上是有臟東西嗎？”
林瑜搖頭：“沒有。”
宋詞不太相信，自己拿手機屏幕的反光去照。
再三確認小臉白白凈凈後，他問：“那你…怎麽老看我？”
林瑜撐著胳膊：“欣賞美貌而已。”
宋詞：“啊？”
“啊什麽，”林瑜手開始泛癢，忍不住捏宋詞的臉，“就你這樣的，一般會讓大家產生兩個極端心理。”
宋詞沒聽懂。
他現在有點後悔，後悔今早起來匆忙，沒有梳頭，亂得跟雞窩一樣，腦瓜頂上還有一撮毛怎麽摁都摁不下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穿的衣服特別幼稚，一件純白的T恤，胸口印著超大的毛絨貓貓頭，下半身是出門前隨手扯的一條短褲。
是真的帶毛發的那種，看起來尤其顯小。
林瑜知道他沒懂，所以伸出一根手指頭繼續說：“一個是非常非常非常厭惡你，嫉妒你，甚至覺得你很惡心。”
宋詞楞了一下，然後癟嘴。
是在說他不合群吧。
這種情況早在他幼兒園的時候就出現過了，當時班上大多數男生都很活潑，每天不是帶小汽車來就是帶變形金剛。
只有他，日覆一日躲在角落裏畫畫，包裏從來只有蠟筆和畫紙。
幼兒時期的小朋友們並不懂，但這種情況持續到小學階段，男孩子們便會稱呼他為‘小女生’。
宋詞不是心大，而是那時候的他聽不懂，也不明白班上同學們的嘲弄和惡意所謂何意。
不過都是過去了，他現在並不在意。
宋詞慢吞吞問：“另一個呢？”
“另一個嘛，那就有意思了。”林瑜掰著另一根手指頭，接著道，“多半是想**你。”
“…！”
宋詞一口唾沫嗆在喉管裏不上不下，咳了個天荒地老後才勉強穩住心神。
他壓著音量，眼珠子左右亂飄，生怕有人聽見，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在外面！”
這種澀澀的話…怎麽能直接說出來呢…
都說i人朋友身邊一定會有一個作天作地想來不怕死的e人朋友，林瑜就是這類存在，他壓根不覺得這種話說出來是什麽錯誤。
相反，他認為人和動物都一樣，沒有人是聖人，也沒有人不愛看肌肉男做飯拖地擦擦邊。
人活著，就是及時行樂嘛，再說了，好東西怎麽能藏著掖著！
“來來來，你自己看看。”
林瑜就知道他不自信，打開私信爆滿的小薯給他看。
：好白的線條，不是，好軟的鏈子（舔屏）
：新來的，冒昧地問一下，請問是先看首飾還是先看腰？
：哦哦哦哦！老婆哦哦哦哦哦！
：老師不和我結婚請問是有什麽心事嗎？
：寶貝，開門，是我，你的夫（叼玫瑰）
：愛是克制，這一次我不會發表任何猥瑣言論。今晚&*￥#嗎？
林瑜：“我說什麽來著，小小嵇煬，直接拿下。”
宋詞何嘗見過這樣不羈的評論區，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啊眨。
林瑜給他支招：“聽我的，你就頂著這張臉上去釣，我不信他不上鉤。”
他們沒和那幫剛打完球的體育生們坐在一塊兒，嵇煬自然離他也很遠，宋詞側目望過去，只能看見他一個後背。
“你是我的鵝子，你是我最勇敢的鵝子！去，拿下那個男潤！”
宋詞耳根子軟，顯然已經被他說動了，他英勇十分，站起來大步流星往心指引的方向走，嘴裏念念有詞。
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只是換個座位而已！
林瑜興高采烈地跟在他後面。
就在即將成功接近目標人物時，突然冒出一道柔柔的男聲：“嵇煬？許時舟？好巧，你們也在這兒吃飯。”
宋詞墩地一屁股坐下。
坐在了距離嵇煬最遠的一個位置。
林瑜：？
宋詞訕訕摸耳垂：“就、距離產生美，我覺得我今天皮膚狀態不是很好…”
林瑜沒聽到宋詞說的什麽。
看到那位坐到嵇煬對面的男生，林瑜眼神裏流露出一絲厭惡：“等會兒，那是楊嵐吧，他怎麽又在這兒，死纏爛打沒完了！”
宋詞順勢望過去，楊嵐，就是上一次他偶然撞見表白現場的那位矮個主人公。
宋詞問：“你認識他嗎？”
“怎麽不認識，這人是大名鼎鼎的T大集郵大師，仗著自己舅舅是學校領導，又是走後門參加競賽又是上學校官方視頻站…”
林瑜毫不掩飾：“最重要的是他愛撿垃圾，我上個crush你還記得吧？”
宋詞遲疑地點點頭，其實他不太記得是哪一位，林瑜有些博愛。
“我看到他和那男的撩騷！”
稱呼從‘crush’變成‘那男的’，宋詞就知道他倆肯定沒成。
“幸好被我看見了，要不然到時候真親嘴了，我會吐的。”
聊天的間隙，宋詞再擡眼望過去，嵇煬不知為何，已經走了。
楊嵐倒是坐得住，眼下正和許時舟聊得歡心。
“他現在是什麽個情況，嵇煬拿不下，換目標了？”
“阿瑜，你吃完了的話，我想回去了。”
“啊？這麽快，好吧，但是宋宋你得等我一下，我室友讓我給他打印一個東西。”
午後的烈日平等熾烤每一寸土地，林瑜貼心地說：“你要不在這兒吹空調等我吧，我跑一趟文具店。”
宋詞瞟了眼許時舟和他的朋友們，頓時如臨大敵。
他忙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吧。”
沒有阿瑜他會完蛋的！
另外…他想順便去小超市進點貨。
五分鐘後，宋詞戴著嶄新的口罩從小超市出來。
林瑜還在打印機前搗鼓，看起來確實需要一點時間，於是宋詞便轉頭去了食堂一樓的果汁鋪子。
他們家鮮榨的橙汁很好喝，宋詞打算去買兩杯。
“你好，要兩杯橙汁。”
有了口罩的buff加持，宋詞說話音量都大了不少。
自己給自己的安全感，滿分！
他搓搓手等果汁，隔著口罩傻樂，緊接著就聽見手機震動兩聲。
宋詞點開看，是許時舟的回覆消息，宋詞先前和他說今天要陪朋友出校，所以暫時不約網球了。
許時舟：好，剛好我一會兒得去找導員一趟。
許時舟：對了，你喜歡看電影嗎？朋友送了我兩張票，下周六。
宋詞就算再笨，這會兒也覺察到什麽異常之處了。
sc+i：下周我可能要回家一趟，對不起><
宋詞回覆完，憋著的一口氣才堪堪籲出。
許時舟：沒關系，你不用道歉。
許時舟：你別誤會，是這兩張票都可以給你，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看。
許時舟：什麽時間都行，萬能票。
像是怕他誤會，許時舟直接把票子的獲取鏈接發了過來。
宋詞只是點了一下…結果跳出來顯示他獲取成功？！
宋詞懵懵的，回過神來又焦急。
這還怎麽拒絕啊…！！
sc+i：那…謝謝你！
sc+i：[轉賬-200]
“這楊嵐還真是名不虛傳，就一直圍著你轉，追愛起來像細胞繁殖似的，沒完沒了了！”
宋詞剛把錢給許時舟轉過去，就聽見背後的聲響。
“不說這個了，喝不喝果汁，煬哥請客！”
“行，我請。喝什麽自己點。”
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宋詞怔住。
原來他沒走啊…
要不一會兒去買張彩票吧？
宋詞突然被腦子裏的想法逗笑，很輕的一聲笑，卻被某人捕捉。
果汁鋪子的背後是一家水果撈店，因為有店鋪的阻隔，宋詞認為嵇煬並不會註意到他，但實際上嵇煬早就看到他了。
身邊一旦沒人就像個蝸牛，把自己縮在殼裏，看向自己的目光又小心謹慎又帶著…
一些看不懂的情愫。
“我不要椰奶啊，那玩意齁甜，糊嗓子…”卓競話鋒一轉，“不過其實我有點好奇了，你到底喜歡啥樣的？”
“說實話，楊嵐那種嬌小的，長得又奶，應該很符合你的審美才對啊！沒想法？”
另一邊，曾亦冒出一個頭。
“老嵇就是個大直男啊，他對男生能有什麽想法？”
“也是。也怪不得老嵇和尚似的兩眼空空，感情是楊嵐這條路本身就選錯了！”
話音落地，嵇煬瞥了角落裏拼命藏身影的人一眼。
青澀的學生臉，有點嬰兒肥，但又很清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嵇煬輕描淡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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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你下手輕點啊哥…草，別揉別揉，痛死了！！！”
卓競硬是擠出來兩滴眼淚。
要不是現在正在給他‘正骨’的人是許時舟，他高低得上嘴咬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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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還在，於是許時舟關照完這裏，準備離開：“你們先打會兒，我招呼一下朋友。”
“什麽情況啊？怎麽不叫過來讓我們認識一下，哦~跟兄弟們還藏是吧！”
面對好友們的調侃，許時舟笑說：“沒有，他不喜歡社交。”
“你小子，真假的，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是哥們殘忍，脫單自動退群啊！”
嵇煬聽了一耳朵，面無表情往宋詞的方向看了眼，青年立刻斂下目光，假裝蹲下系鞋帶。
膽子真小。
許時舟本身和嵇煬他們並不是很熟，但男生之間的友誼很無腦，約著打個球就是球友，去趟網吧就是能拜把子的好兄弟。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打算托嵇煬做一個小程序。
雖說理科生的浪漫被大眾稱為獵奇，但說實話，他們體育生更是兩極分化。
自古黑體出渣男，還有一半是bking。
許時舟這樣不亂搞不暧昧，又溫和又熱心，那真是一種奇跡般的存在了。
“小程序…一個月能搞定嗎？”
嵇煬收回視線，淡聲：“著急？”
許時舟怎麽可能著急，他這邊看似主動方實則被動方，宋詞要是不放出信號，他壓根一步都邁不出去。
許時舟：“也沒有，備用，萬一哪天能用上，不至於猝不及防。”
嵇煬沒功夫聽他講感情始末，只是他從不吃虧。
“可以急，加錢。”
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許時舟笑出聲，頷首：“必重金。”
……
今天的天氣有些熱，溫度直線上升。
食堂衛生間的洗手池前，宋詞擰開水龍頭，捧著一掬清水，朝自己臉上灑。
重覆多次後，臉上的熱意才慢慢消退，冷靜下來。
他仰起腦袋。
鏡子裏的人碎發被風蹂躪過，微亂，唇形卻很飽滿，標準的微笑唇，但舔唇次數過多，導致有些透紅。
宋詞緊張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莫名奇妙的小動作，生怕別人看不出他心慌一樣。
他閉上眼睛，腦袋裏卻在浮想聯翩。
腹肌…倒三角…鯊魚線…
兩頰頃刻間又變得緋紅，方才的降溫仿佛降了個寂寞，完全沒有作用。
宋詞擡手壓了壓發頂，忍不住又舔了下唇。
他覺得，最近偶遇嵇煬的次數，好像變多了好多。
明明以前就算是在一個學校，一個學期都碰不見幾回，而且最開始他是在末尾的十班，嵇煬轉學過來就在一班。
擦邊考進重點和天之驕子本身就有壁。
正想著，林瑜在外面呼喚他。
“宋宋你掉裏面啦？人呢？”
“來了…來了！”
宋詞回應了一聲，忙不疊抽了兩張紙巾胡亂抹了抹臉。
然後林瑜就看見他扒拉著門框，小心翼翼探出一個腦袋。
“看啥呢，這兒就我一個。”
“沒、沒看…”
他絕對沒有在找嵇煬在哪裏！
特定的某人不在，宋詞仿若如獲大赦。
他松了一口氣，相對於碰到心儀的對象卻沒有好好打扮，宋詞更討厭進行一些體育運動。
會出汗，再糟糕一些，甚至一貫維持的好形象都會交代在體育館。
一會兒還是找個借口走吧…
宋詞有些苦惱地想，然後找了個靠近空調出風口的位置。
“鐵板飯！鐵板飯！哇，好香~”
他們點的是同樣的兩份鐵板飯，來自許時舟的推薦。
“不過宋宋，沙發區固然舒適，但我勸你換個位置。”林瑜善意地提醒他。
宋詞茫然地‘啊’一聲：“為什麽？”
宋詞問出問題的時候，人已經坐下了，靜等兩秒後，他聽到了一點耐人尋味的聲音。
來自後座。
宋詞半回頭，小情侶在他後面親得難舍難分。
“…”
紅溫了，沒開玩笑。
宋詞磨磨蹭蹭換了個方位，坐到隔壁。
一擡頭，卻發現林瑜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宋詞舔舔幹澀的唇瓣，有點忐忑：“阿瑜，我臉上是有臟東西嗎？”
林瑜搖頭：“沒有。”
宋詞不太相信，自己拿手機屏幕的反光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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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啊？”
“啊什麽，”林瑜手開始泛癢，忍不住捏宋詞的臉，“就你這樣的，一般會讓大家產生兩個極端心理。”
宋詞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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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他今天穿的衣服特別幼稚，一件純白的T恤，胸口印著超大的毛絨貓貓頭，下半身是出門前隨手扯的一條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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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知道他沒懂，所以伸出一根手指頭繼續說：“一個是非常非常非常厭惡你，嫉妒你，甚至覺得你很惡心。”
宋詞楞了一下，然後癟嘴。
是在說他不合群吧。
這種情況早在他幼兒園的時候就出現過了，當時班上大多數男生都很活潑，每天不是帶小汽車來就是帶變形金剛。
只有他，日覆一日躲在角落裏畫畫，包裏從來只有蠟筆和畫紙。
幼兒時期的小朋友們並不懂，但這種情況持續到小學階段，男孩子們便會稱呼他為‘小女生’。
宋詞不是心大，而是那時候的他聽不懂，也不明白班上同學們的嘲弄和惡意所謂何意。
不過都是過去了，他現在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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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何嘗見過這樣不羈的評論區，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啊眨。
林瑜給他支招：“聽我的，你就頂著這張臉上去釣，我不信他不上鉤。”
他們沒和那幫剛打完球的體育生們坐在一塊兒，嵇煬自然離他也很遠，宋詞側目望過去，只能看見他一個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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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耳根子軟，顯然已經被他說動了，他英勇十分，站起來大步流星往心指引的方向走，嘴裏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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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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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嵐倒是坐得住，眼下正和許時舟聊得歡心。
“他現在是什麽個情況，嵇煬拿不下，換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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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舟：什麽時間都行，萬能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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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詞只是點了一下…結果跳出來顯示他獲取成功？！
宋詞懵懵的，回過神來又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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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了，喝不喝果汁，煬哥請客！”
“行，我請。喝什麽自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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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汁鋪子的背後是一家水果撈店，因為有店鋪的阻隔，宋詞認為嵇煬並不會註意到他，但實際上嵇煬早就看到他了。
身邊一旦沒人就像個蝸牛，把自己縮在殼裏，看向自己的目光又小心謹慎又帶著…
一些看不懂的情愫。
“我不要椰奶啊，那玩意齁甜，糊嗓子…”卓競話鋒一轉，“不過其實我有點好奇了，你到底喜歡啥樣的？”
“說實話，楊嵐那種嬌小的，長得又奶，應該很符合你的審美才對啊！沒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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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嵇就是個大直男啊，他對男生能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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