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游戲開始 “我真的很喜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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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游戲開始 “我真的很喜歡。” ……
“我真的很喜歡。”
杏知轉過頭, 一雙偏圓的杏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期盼地望著淩識，問：“我可以不吃嗎？”
淩識被他看得呼吸一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以, 但是要吹蠟燭、許願, 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麽不吃。”
杏知彎眸輕笑了下，心頭暖暖。
要知道淩識可是個憋不住事的性子，卻先答應了他, 最後才提問。
“因為我想把它收藏起來。”
就像是那些沒忍住落筆的畫，全部都好好收起來。
淩識挑了下眉，嘴角高高揚起, “那早知道我就多做一個了。”
一個用來吃, 這個用來收藏。
杏知沒說他可能會想把另一個也收藏起來。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蛋糕。”他把蛋糕放在小桌子上, 主動親吻了淩識的唇。
“那來吹蠟燭吧, 生日願望很靈的。”
淩識的笑怎麽都止不住, 被杏知親得暈暈乎乎去找蠟燭和打火機，好半晌才插上點燃。
杏知每年過生日, 都會有蛋糕、蠟燭，可他從未許過願。
這一次, 在淩識灼熱的目光下，他閉上了眼, 許下了人生中的許一個願望。
長久是人心操控，寄托於上蒼虛無縹緲。
杏知唯願淩識健康平安，好同他一起守護這份長久。
他睜開眼，快速吹滅了蠟燭, 似是希望能實現他願望的人或神快點聽到。
“知知，你許了什麽願？”淩識好奇地湊過來。
杏知認真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可是你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實現呢？”
“我自己會努力實現。”
希望淩識不要突發疾病和天意有關，但將淩識照顧好，他還是可以辦到的。
“你這樣說我就更好奇了。”淩識把蛋糕小心裝起來，立馬抱住杏知膩歪。
“那也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
“那我猜猜，是不是和我有關？”
淩識望著杏知微紅的臉、抿起的唇，忽然就笑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問了。”
“不管你許的什麽願，我都希望它能實現。”
杏知有時候覺得淩識像個小孩，總是纏著他玩鬧，會耍賴，還有點幼稚不正經。
但淩識確實是個合格的大人。
溫柔、包容、有擔當、知進退、懂分寸……
杏知覺得這些都是淩識的優點，匯聚在一起組成一個杏知喜歡的淩識。
“和你有關。”
杏知輕輕親了親淩識的臉，就像是試探一樣，準備朝著下一個目標親去的時候，淩識已經主動追了上來。
唇舌糾纏，灼熱濕濡，吻被熱情地加深。
“我就知道。”
分開的間隙，淩識笑彎了眼，吐息的溫度像是要將杏知蒸得滾燙。
他低低呢喃，“我就知道和我有關。”
杏知垂著眼，雙頰滿是醉酒般的紅暈，去親吻淩識的臉，想要躲避這份繾綣至極的暧昧。
淩識可太喜歡他這副樣子了，偏要去追杏知的唇，還不閉眼，認真欣賞戀人害羞的模樣。
“我們都親這麽多次了，你怎麽還是喜歡臉紅？”
避無可避，杏知用高超的技巧堵住了淩識的嘴。
以前杏知寡情，現在是純情，臉紅逃避，又能說出聲聲喜歡。
十八年頭一次經歷如此炙熱的感情，更何況是對一個反射弧長的人來說，有一個說話不把門的戀人，長久的羞澀再正常不過。
淩識故意往後仰，躲開杏知的親吻，喘息道：“知知，你又不說話了，是不是現在心裏沒有把我放在第一位？”
杏知只想堵住淩識那張喜歡調戲人的嘴，可剛湊過去，就被淩識伸出手指抵住胸膛。
“不回答不準親。”
“不是。”杏知回答完，立馬拉住淩識的手向後，拉力讓淩識撞入了杏知的懷裏。
這一次杏知把淩識的手抓在了身後，不準淩識跑。
淩識有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不然總是說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杏知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不過淩識要真是個這麽安分的主就好了。
他偏開頭，故意不讓杏知親，“知知，你學壞了，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麽這麽如饑似渴？都要變成索吻狂魔了。”
杏知望著他修長白凈的脖頸，在那精巧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淩識的喉結猛地劇烈滾動，沒克制住悶哼出聲，不可置信地看向杏知。
杏知重新堵住了他的嘴唇。
喉結是很脆弱的地方，淩識……淩識……
杏知不親了，低下頭，發現了一件事。
“臥槽。”淩識這下實在沒忍住罵出聲。
杏知擡手摸了摸淩識的喉結，剛才的發現被證實得更加可靠了幾分。
他用研究的語氣，認真道：“淩哥，這裏是你的敏感點。”
淩識：“……”
“你以前自己有摸過喉結嗎？”
杏知覺得人類的身體構造果然很神奇。
“當然有，以前沒什麽感覺。”淩識面容古怪地擠開杏知的手，自己摸了摸喉結。
自己摸和杏知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哦。”杏知倒是知道，人的身體很多地方自己碰沒有感覺，但是被別人碰的話會有很大反應。
杏知好奇地上下掃視，很想試探淩識有沒有其他地方也會比較敏感。
“你的敏感點是什麽？”
淩識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難受也太不公平了。
“不知道。”杏知誠實道。
“試試？”淩識雖是用疑問的語氣，但手已經放在杏知身上開始摸索了。
杏知陷入思考階段認真感受。
兩人還沒摸索出個所以然，淩識的手機忽然就響了。
暧昧的氣氛一掃而空。
淩識不耐煩地拿出手機想要掛斷電話，卻在看見備註的那一瞬間楞住了。
“抱歉，知知，我先去接個電話，是關於別人隱私的。”
“去吧。”杏知點了點頭。
他看著淩識匆匆出了門，便認真打量起這間艙房。
這件艙房很小，像是一個配有洗浴間的小臥室。
杏知看著滿床的玫瑰花瓣，拿起一片嗅了嗅，辨認出這是很普通的卡羅拉玫瑰。
切花月季的一種，高芯卷邊，花瓣圓潤飽滿，顏色鮮艷。
外面的腳步聲急促，淩識大力推開門，滿臉焦急，“知知，抱歉，我有些事，需要離開，我先送你回家再走。”
“沒事，我自己可以回家，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註意安全。”
杏知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
他的生日已經結束了。
*
瑪利亞療養院。
一名穿病號服的男人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牢固的圍欄阻隔了他的部分視野，黑夜中的樹枝輕輕晃動，他沒任何反應，只是手指毫無節奏地敲擊著床板。
醫生在門口記錄他的情況，看著前面重覆描述的記錄搖了搖頭，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病人這段時間一直是這個情況，近期沒有自殺傾向，我們已經打算把他轉到普通病房了。”
醫生將病歷遞給淩識。
淩識接過來翻看了一下，眉頭深深蹙起，“可是，你們不是說他剛才叫我過來？”
“淩先生，不是我們告知您的，是病人讓其他有手機的患者叫您來的，我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見面嗎？電話裏的那個人說他受傷了。”
“不可能，那應該是其他患者的說辭有問題，淩先生，病人在我們這裏絕對的安全，您大可以放心，”醫生站起身，“我現在去安排你們見一面，這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也許你們的見面有利於他病情的恢覆。”
“好，麻煩您了。”
淩識倒不是不信醫生的話，只是心裏仍然止不住擔心。
醫生叫來幾個護士，帶著淩識朝著病房走去，還囑咐了幾句不能刺激患者、補藥背對著患者之類的話。
淩識心不在焉地聽著，怎麽也集中不了註意力。
他感覺自己心裏沈甸甸的，積壓了很多事情，連氣都喘不上來。
辦公室離病房不遠，很快便到了，淩識也見到了許久沒見的卓陽。
對方比之前消瘦了太多，病號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蕩蕩，像是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卓陽。”
淩識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叫出他的名字。
卓陽剛住院那會，一心求死，嘗試過跳樓、撞櫃子角、用水果刀把自己捅死、在洗漱間往自己嘴裏插牙刷、咬舌自盡……
什麽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過了，但一直有人看著，沒能成功。
噗通醫院沒辦法照顧得那麽全面，他們一商量，把卓陽送進了這家專門治療精神類疾病的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裏有監控，他們可以實時查看卓陽的情況，不存在虐待病患的事情，照顧病患也非常周全，起碼卓陽再也沒有找到自殺的機會。
或許有人覺得，卓陽活得如此痛苦，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但站在朋友兄弟的角度來說，他們所有人都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卓陽去死。
就好比明明知道自己的親人得了沒辦法治愈的絕癥，每天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卻還是大把的金錢投入想要延長親人的生命。
想要放棄一條生命，還是一條跟他們有感情的生命，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情。
淩識看到這樣的卓陽，又怎麽會不心痛。
任妙妙既是卓陽的愛人，也是卓陽的親人。
淩識也經歷過失去親人的至暗時刻，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養父母的病，怎麽能不共情？
卓陽聽見淩識的聲音，終於不再敲擊床板，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般，一卡一卡地轉過身來，空洞地眸子裏重新有了聚焦。
“淩哥……”
他的嗓音沙啞，刺耳得像是破鑼發出。
淩識驟然紅了眼眶，“我在。”
“淩哥，”卓陽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淩哥，我夢到妙妙了，她說想看我拿冠軍，你帶我回去，我們一起拿冠軍給妙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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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識被他看得呼吸一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以, 但是要吹蠟燭、許願, 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麽不吃。”
杏知彎眸輕笑了下，心頭暖暖。
要知道淩識可是個憋不住事的性子，卻先答應了他, 最後才提問。
“因為我想把它收藏起來。”
就像是那些沒忍住落筆的畫，全部都好好收起來。
淩識挑了下眉，嘴角高高揚起, “那早知道我就多做一個了。”
一個用來吃, 這個用來收藏。
杏知沒說他可能會想把另一個也收藏起來。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蛋糕。”他把蛋糕放在小桌子上, 主動親吻了淩識的唇。
“那來吹蠟燭吧, 生日願望很靈的。”
淩識的笑怎麽都止不住, 被杏知親得暈暈乎乎去找蠟燭和打火機，好半晌才插上點燃。
杏知每年過生日, 都會有蛋糕、蠟燭，可他從未許過願。
這一次, 在淩識灼熱的目光下，他閉上了眼, 許下了人生中的許一個願望。
長久是人心操控，寄托於上蒼虛無縹緲。
杏知唯願淩識健康平安，好同他一起守護這份長久。
他睜開眼，快速吹滅了蠟燭, 似是希望能實現他願望的人或神快點聽到。
“知知，你許了什麽願？”淩識好奇地湊過來。
杏知認真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可是你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實現呢？”
“我自己會努力實現。”
希望淩識不要突發疾病和天意有關，但將淩識照顧好，他還是可以辦到的。
“你這樣說我就更好奇了。”淩識把蛋糕小心裝起來，立馬抱住杏知膩歪。
“那也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
“那我猜猜，是不是和我有關？”
淩識望著杏知微紅的臉、抿起的唇，忽然就笑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問了。”
“不管你許的什麽願，我都希望它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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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淩識確實是個合格的大人。
溫柔、包容、有擔當、知進退、懂分寸……
杏知覺得這些都是淩識的優點，匯聚在一起組成一個杏知喜歡的淩識。
“和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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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知垂著眼，雙頰滿是醉酒般的紅暈，去親吻淩識的臉，想要躲避這份繾綣至極的暧昧。
淩識可太喜歡他這副樣子了，偏要去追杏知的唇，還不閉眼，認真欣賞戀人害羞的模樣。
“我們都親這麽多次了，你怎麽還是喜歡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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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杏知寡情，現在是純情，臉紅逃避，又能說出聲聲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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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答不準親。”
“不是。”杏知回答完，立馬拉住淩識的手向後，拉力讓淩識撞入了杏知的懷裏。
這一次杏知把淩識的手抓在了身後，不準淩識跑。
淩識有時候還是不要說話的好，不然總是說一些讓人難為情的話，杏知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不過淩識要真是個這麽安分的主就好了。
他偏開頭，故意不讓杏知親，“知知，你學壞了，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麽這麽如饑似渴？都要變成索吻狂魔了。”
杏知望著他修長白凈的脖頸，在那精巧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
淩識的喉結猛地劇烈滾動，沒克制住悶哼出聲，不可置信地看向杏知。
杏知重新堵住了他的嘴唇。
喉結是很脆弱的地方，淩識……淩識……
杏知不親了，低下頭，發現了一件事。
“臥槽。”淩識這下實在沒忍住罵出聲。
杏知擡手摸了摸淩識的喉結，剛才的發現被證實得更加可靠了幾分。
他用研究的語氣，認真道：“淩哥，這裏是你的敏感點。”
淩識：“……”
“你以前自己有摸過喉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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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以前沒什麽感覺。”淩識面容古怪地擠開杏知的手，自己摸了摸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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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杏知倒是知道，人的身體很多地方自己碰沒有感覺，但是被別人碰的話會有很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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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敏感點是什麽？”
淩識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難受也太不公平了。
“不知道。”杏知誠實道。
“試試？”淩識雖是用疑問的語氣，但手已經放在杏知身上開始摸索了。
杏知陷入思考階段認真感受。
兩人還沒摸索出個所以然，淩識的手機忽然就響了。
暧昧的氣氛一掃而空。
淩識不耐煩地拿出手機想要掛斷電話，卻在看見備註的那一瞬間楞住了。
“抱歉，知知，我先去接個電話，是關於別人隱私的。”
“去吧。”杏知點了點頭。
他看著淩識匆匆出了門，便認真打量起這間艙房。
這件艙房很小，像是一個配有洗浴間的小臥室。
杏知看著滿床的玫瑰花瓣，拿起一片嗅了嗅，辨認出這是很普通的卡羅拉玫瑰。
切花月季的一種，高芯卷邊，花瓣圓潤飽滿，顏色鮮艷。
外面的腳步聲急促，淩識大力推開門，滿臉焦急，“知知，抱歉，我有些事，需要離開，我先送你回家再走。”
“沒事，我自己可以回家，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註意安全。”
杏知看了一眼手表的時間。
他的生日已經結束了。
*
瑪利亞療養院。
一名穿病號服的男人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
牢固的圍欄阻隔了他的部分視野，黑夜中的樹枝輕輕晃動，他沒任何反應，只是手指毫無節奏地敲擊著床板。
醫生在門口記錄他的情況，看著前面重覆描述的記錄搖了搖頭，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病人這段時間一直是這個情況，近期沒有自殺傾向，我們已經打算把他轉到普通病房了。”
醫生將病歷遞給淩識。
淩識接過來翻看了一下，眉頭深深蹙起，“可是，你們不是說他剛才叫我過來？”
“淩先生，不是我們告知您的，是病人讓其他有手機的患者叫您來的，我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見面嗎？電話裏的那個人說他受傷了。”
“不可能，那應該是其他患者的說辭有問題，淩先生，病人在我們這裏絕對的安全，您大可以放心，”醫生站起身，“我現在去安排你們見一面，這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也許你們的見面有利於他病情的恢覆。”
“好，麻煩您了。”
淩識倒不是不信醫生的話，只是心裏仍然止不住擔心。
醫生叫來幾個護士，帶著淩識朝著病房走去，還囑咐了幾句不能刺激患者、補藥背對著患者之類的話。
淩識心不在焉地聽著，怎麽也集中不了註意力。
他感覺自己心裏沈甸甸的，積壓了很多事情，連氣都喘不上來。
辦公室離病房不遠，很快便到了，淩識也見到了許久沒見的卓陽。
對方比之前消瘦了太多，病號服穿在他身上空空蕩蕩，像是還能再塞下一個人。
“卓陽。”
淩識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叫出他的名字。
卓陽剛住院那會，一心求死，嘗試過跳樓、撞櫃子角、用水果刀把自己捅死、在洗漱間往自己嘴裏插牙刷、咬舌自盡……
什麽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過了，但一直有人看著，沒能成功。
噗通醫院沒辦法照顧得那麽全面，他們一商量，把卓陽送進了這家專門治療精神類疾病的療養院。
這家療養院裏有監控，他們可以實時查看卓陽的情況，不存在虐待病患的事情，照顧病患也非常周全，起碼卓陽再也沒有找到自殺的機會。
或許有人覺得，卓陽活得如此痛苦，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但站在朋友兄弟的角度來說，他們所有人都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卓陽去死。
就好比明明知道自己的親人得了沒辦法治愈的絕癥，每天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卻還是大把的金錢投入想要延長親人的生命。
想要放棄一條生命，還是一條跟他們有感情的生命，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情。
淩識看到這樣的卓陽，又怎麽會不心痛。
任妙妙既是卓陽的愛人，也是卓陽的親人。
淩識也經歷過失去親人的至暗時刻，他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養父母的病，怎麽能不共情？
卓陽聽見淩識的聲音，終於不再敲擊床板，像是上了發條的玩具般，一卡一卡地轉過身來，空洞地眸子裏重新有了聚焦。
“淩哥……”
他的嗓音沙啞，刺耳得像是破鑼發出。
淩識驟然紅了眼眶，“我在。”
“淩哥，”卓陽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淩哥，我夢到妙妙了，她說想看我拿冠軍，你帶我回去，我們一起拿冠軍給妙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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