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游戲開始 “你們先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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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游戲開始 “你們先下去。” ……
“你們先下去。”
淩識丟下一句, 跟著杏知的後腳擠進了門。
屈盼和蕭景居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幾分疑惑。
杏知關門的時候，像是壓根沒註意到淩識進房間一樣，打開燈, 撕了張紙按在墻上, 席地而坐。
他自顧自用筆在紙上寫著什麽, 指尖用力到泛白，速度很快，完全沒有停頓。
淩識脫了鞋, 蹲在他旁邊看紙上的內容。
看不懂，筆畫都連在一起，要不是一條條的, 還有數學符號, 淩識都要以為他在畫畫。
“知知。”淩識輕輕呼喚杏知的名字。
杏知沒有反應，寫完一張紙, 又撕了一張, 繼續寫。
他滿腦子的解題思路, 這條不行換下一條，解不出來不罷休。
淩識蹲著有點累, 幹脆也坐下來，湊到杏知的旁邊碎碎念。
“知知, 你怎麽大晚上想著做題？”
“哎，算了, 你做題就不理我，我都習慣了，對吧？”
“知知，你今晚出去幹什麽？看月亮啊？今晚月亮挺圓的吧？”
“你一聲不吭就出門, 嚇我一跳，以後能不能打個招呼？”
“我都要給你嚇出心臟病了，你知不知道？”
“你一個未成年小屁孩，到處跑什麽呢？”
“臥槽，你是個未成年，我可真是個禽獸……”
“不是，咳，我的意思是，你未成年我就把你抓來打電競，提前上班，真不是個好人，你別想多了啊。”
淩識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知知，你什麽時候成年啊？”
“應該快了吧，馬上都高考了，最晚應該也就年底，那我也不算太……嗯，反正，嗯，就是，這麽個事吧。”
“我上次測試了一下，感覺其實不那麽，那什麽，無性戀，我覺得這東西說不準，沒碰上喜歡的人之前，誰知道自己什麽戀吶？”
“我感覺你也一樣，你才十八歲呢，別那麽早下定義。”
……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杏知缺紙的時候，貼心遞上那麽一張，總算在杏知面前多了一點存在感。
起碼杏知缺紙的時候，會看他一眼。
淩識坐得腿都麻了，說得口都幹了，杏知還沒停。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題目，到底這麽難。
他看了眼時間。
居然陪著杏知在這兒坐了兩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知知，不能寫了，你該睡覺了，明天起來再寫，行不行？”
杏知自然是沒理他。
淩識靠在杏知肩膀上，“你不停我就壓死你。”
杏知沈默繼續解題。
淩識想出腦筋急轉彎，但知道杏知沒做完題前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就放棄了。
他嘗試把全身的重心都壓在杏知身上，杏知不動如山。
淩識又去遮杏知的眼睛，結果杏知眼睛是閉上了，手根本沒停，甚至在沒紙的時候，準備直接寫墻上。
淩識不得不采用非常手段。
他從後面圈住杏知的腰，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杏知的筆尖落空，幹脆松了手。
圓珠筆骨碌碌滾到了床下，杏知用手指在空中筆畫起來。
“這是你逼我的。”
淩識脫掉杏知的外套，將人塞進了被子裏，直接坐了上去，按住杏知的雙手，不準他動。
杏知垂下眼，仿佛魂都被抽走了，就剩下一口氣吊著。
淩識氣得直瞪他，“睡覺！”
杏知閉上了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睡，在心裏解題呢是吧？”淩識俯身湊近杏知的臉，威脅道：“跟我說晚安，不然我生氣了啊，大晚上你想折騰死我？”
頭頂的燈光讓淩識清晰地看見杏知臉上每一處細節，特別是顫動的長睫，像是欲展翅而飛的鴉羽，淩識也只敢把註意力放在這兒了。
其實淩識生不起氣來，對待杏知總是心軟，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換成屈盼他們，他早就抽人了。
淩識湊到杏知的耳邊，“你現在回我一句話，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麽樣？”
杏知的耳朵似乎動了動。
淩識再接再厲，故意壓低聲音道：“知知，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說自己不是無性戀？”
“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歡誰？”
杏知覺得好吵。
耳朵被熱氣蒸騰到發燙，鼻息間全是那股從肌理滲透出來的香氣，手被牢牢抓著，肚子上壓著“重物”。
他喘不上氣，心跳加快，耳朵癢癢的，還沒法撓。
“砰！砰！砰！”
有人的心要蹦出來了。
杏知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淩識的。
但似乎是誰的都一樣奇怪。
杏知覺得自己不至於真的被壓死，淩識這個壓人的也不該心臟亂跳。
他小聲說：“淩哥，你壓著我難受。”
淩識：“……”
淩識沒忍住罵：“草！怎麽沒壓死你呢？”
他收回之前心裏想的話，杏知這會兒可真是太欠罵了。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滾到了一邊，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我起開了，你不能又繼續解題吧？”
杏知坐起來揉自己的耳朵，大腦裏一片空白。
剛才那些廢棄的解題思路，被他自己清空了，也有可能是被淩識給“欺負”空了。
“沒事。”杏知覺得臉也燙，渾身都燙。
興許是淩識的體溫太高了。
“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做題就做題，跑出去幹嘛啊？大晚上做什麽題？”
淩識還是不放心，見壓著杏知有效果，貼過去摟住杏知的脖子，幹脆掛人身上了。
杏知偏了偏頭，“你別壓我。”
淩識蠻橫道：“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不壓你了，不然我偏要壓死你。”
杏知其實可以靠武力制服淩識，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沒有這樣做，而是放任了淩識壓在自己的身上。
好在之前哪種感覺緩過來了，他沒有那麽難受了。
“我睡一半醒了，看見一道很長的題目，題目後面半段伸到了窗外，我看不見，就想看清楚，把題解開，”杏知慢吞吞解釋：“在外面，可以看見完整的題目。”
“所以你就下樓了？”淩識擡著頭，在天上看來看去，“哪有題目呢？”
杏知也跟著看了一眼，平靜道：“只有我看得見，你看不見。”
淩識無語凝噎，“你要說你有陰陽眼能看見鬼，這個我信，題目是什麽香餑餑嗎？還選擇性看？”
他剛才醞釀了半天的感情被打斷，現在都還有點氣，這種氣，大概沾點惱羞成怒。
但他也沒說重話，更多的意思是自嘲，覺得自己跟個2B似的，自娛自樂，不是沖著杏知發火。
“一直都是，其他人都看不見，”杏知歪頭看向他，如畫的眉目舒展，看不出半點情緒，“沒事的，我以前也經常這樣，不信你可以問燦燦，不用管我。”
“放屁……”
“不要罵人。”
杏知以前可以自動屏蔽淩識克制不住的口癖，現在卻有點屏蔽不了了。
被淩識強行拉扯回來，踏實地踩在地面，讓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淩識。
淩識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此時都是他大腦裏的首選處理項目。
“知道了，但我不可能不管你，你這樣很危險。”淩識摸著他的後脖頸，一雙桃花眼惡狠狠地盯著杏知，沒什麽氣勢，純唬人。
淩識：“那題目要是長到湖裏，你是不是還要邊游泳邊看？要是繞地球一圈長呢？你打算買多少香飄飄？要是穿透地心呢？你還要把地心人挖出來嗎？”
“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為了防止你跑出去，為了防止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動靜，我就睡你房間，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淩識的臉有點紅，說話的語氣沒那麽硬氣，“我是隊長，把你拉來這個俱樂部的人，我有責任也有權利這麽做，你不準拒絕我。”
杏知：“真不……”
“你拒絕我，我就壓死你。”淩識瞪他，作勢往他身上壓。
杏知沒撐住，直接躺了下來。
淩識坐在他腰上，“不答應就這麽睡。”
他的威脅完全是虛張聲勢，杏知看得出來，自己真要拒絕，淩識不能拿他怎麽樣。
今天的淩識也有點奇怪，不過對比起來，在淩識眼中的他要更奇怪才是。
杏知把淩識的奇怪當作過分關心他，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能把他從自我世界裏拉出來的淩識，確實應該被他特殊對待。
“我答應了，你從我身上下來吧。”
淩識見他真的答應了，還有些發楞。
杏知想了想，補充：“晚安？”
“你都聽見了？”淩識從他身上爬起來，躺到一邊。
杏知沈默地消化掉淩識之前的碎碎念，松懈下來的大腦又開始思考另一件事。
淩識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從忐忑不安等到心涼一大半。
他鉆進被子裏，用後背對著杏知，生怕聽見什麽不好的話。
“都聽見了，只是才聽進去。”
杏知終於開口了，回答的卻不是淩識以為會回答的問題。
淩識在別人面前都能憋住事，但在杏知面前就不怎麽能憋住，畢竟杏知是他特殊的“碎碎念接收機”。
淩識有什麽話，都想講給杏知聽。
“你怎麽不問我喜歡誰？”淩識問。
杏知心想，因為我不是很想知道。
有喜歡的人了，自然不會是無性戀，重點是在喜歡的人的性別上，至於具體喜歡誰。
杏知感覺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
不對……
杏知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你要談戀愛嗎？”
淩識噎了一下，“不能吧，我還沒表白呢，這得表白同意了，才能談得上吧？”
杏知點點頭，“那你不要表白，忍著一年吧。”
淩識：“……”
淩識震驚：“為什麽！”
杏知一本正經，“談戀愛會影響事業。”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覺得對方不會答應。”淩識無語。
杏知的表情很認真，“那就更不能表白了。”
表白失敗，豈不是直接失戀了？那不就和屈盼他們一樣？
杏知不想看見那樣的淩識。
雖然他不覺得淩識會被拒絕，畢竟從各項數據分析，淩識是一個妥妥的優質男，除非對方心有所屬，亦或者取向非男，否則多半不會拒絕淩識，但是，杏知要扼殺所有可能性。
淩識：“……”
淩識生無可戀地躺床上攤肚子，“你睡覺吧，晚安，我想靜靜了。”
杏知半撐起身關掉燈，重新躺下的時候，被淩識抱住了。
他被壓住了四肢，淩識大半個身子都靠了過來。
這次沒有之前那種難受的感覺，杏知就隨他去了，閉上眼準備睡覺。
睡前杏知問：“你喜歡的人叫靜靜嗎？”
淩識：“……”
淩識跟爬欄桿一樣往上拱，湊到杏知的耳邊，“你在逗我嗎？你居然講冷笑話！”
杏知慢吞吞反應過來自己會錯了意思。
“晚安。”
淩識收緊雙手，惡聲惡氣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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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顧自用筆在紙上寫著什麽, 指尖用力到泛白，速度很快，完全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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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筆畫都連在一起，要不是一條條的, 還有數學符號, 淩識都要以為他在畫畫。
“知知。”淩識輕輕呼喚杏知的名字。
杏知沒有反應，寫完一張紙, 又撕了一張, 繼續寫。
他滿腦子的解題思路, 這條不行換下一條，解不出來不罷休。
淩識蹲著有點累, 幹脆也坐下來，湊到杏知的旁邊碎碎念。
“知知, 你怎麽大晚上想著做題？”
“哎，算了, 你做題就不理我，我都習慣了，對吧？”
“知知，你今晚出去幹什麽？看月亮啊？今晚月亮挺圓的吧？”
“你一聲不吭就出門, 嚇我一跳，以後能不能打個招呼？”
“我都要給你嚇出心臟病了，你知不知道？”
“你一個未成年小屁孩，到處跑什麽呢？”
“臥槽，你是個未成年，我可真是個禽獸……”
“不是，咳，我的意思是，你未成年我就把你抓來打電競，提前上班，真不是個好人，你別想多了啊。”
淩識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知知，你什麽時候成年啊？”
“應該快了吧，馬上都高考了，最晚應該也就年底，那我也不算太……嗯，反正，嗯，就是，這麽個事吧。”
“我上次測試了一下，感覺其實不那麽，那什麽，無性戀，我覺得這東西說不準，沒碰上喜歡的人之前，誰知道自己什麽戀吶？”
“我感覺你也一樣，你才十八歲呢，別那麽早下定義。”
……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杏知缺紙的時候，貼心遞上那麽一張，總算在杏知面前多了一點存在感。
起碼杏知缺紙的時候，會看他一眼。
淩識坐得腿都麻了，說得口都幹了，杏知還沒停。
也不知道是個什麽題目，到底這麽難。
他看了眼時間。
居然陪著杏知在這兒坐了兩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知知，不能寫了，你該睡覺了，明天起來再寫，行不行？”
杏知自然是沒理他。
淩識靠在杏知肩膀上，“你不停我就壓死你。”
杏知沈默繼續解題。
淩識想出腦筋急轉彎，但知道杏知沒做完題前是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的，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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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識又去遮杏知的眼睛，結果杏知眼睛是閉上了，手根本沒停，甚至在沒紙的時候，準備直接寫墻上。
淩識不得不采用非常手段。
他從後面圈住杏知的腰，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杏知的筆尖落空，幹脆松了手。
圓珠筆骨碌碌滾到了床下，杏知用手指在空中筆畫起來。
“這是你逼我的。”
淩識脫掉杏知的外套，將人塞進了被子裏，直接坐了上去，按住杏知的雙手，不準他動。
杏知垂下眼，仿佛魂都被抽走了，就剩下一口氣吊著。
淩識氣得直瞪他，“睡覺！”
杏知閉上了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睡，在心裏解題呢是吧？”淩識俯身湊近杏知的臉，威脅道：“跟我說晚安，不然我生氣了啊，大晚上你想折騰死我？”
頭頂的燈光讓淩識清晰地看見杏知臉上每一處細節，特別是顫動的長睫，像是欲展翅而飛的鴉羽，淩識也只敢把註意力放在這兒了。
其實淩識生不起氣來，對待杏知總是心軟，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換成屈盼他們，他早就抽人了。
淩識湊到杏知的耳邊，“你現在回我一句話，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麽樣？”
杏知的耳朵似乎動了動。
淩識再接再厲，故意壓低聲音道：“知知，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說自己不是無性戀？”
“你想不想知道我喜歡誰？”
杏知覺得好吵。
耳朵被熱氣蒸騰到發燙，鼻息間全是那股從肌理滲透出來的香氣，手被牢牢抓著，肚子上壓著“重物”。
他喘不上氣，心跳加快，耳朵癢癢的，還沒法撓。
“砰！砰！砰！”
有人的心要蹦出來了。
杏知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淩識的。
但似乎是誰的都一樣奇怪。
杏知覺得自己不至於真的被壓死，淩識這個壓人的也不該心臟亂跳。
他小聲說：“淩哥，你壓著我難受。”
淩識：“……”
淩識沒忍住罵：“草！怎麽沒壓死你呢？”
他收回之前心裏想的話，杏知這會兒可真是太欠罵了。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滾到了一邊，擔心地問：“你沒事吧？我起開了，你不能又繼續解題吧？”
杏知坐起來揉自己的耳朵，大腦裏一片空白。
剛才那些廢棄的解題思路，被他自己清空了，也有可能是被淩識給“欺負”空了。
“沒事。”杏知覺得臉也燙，渾身都燙。
興許是淩識的體溫太高了。
“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做題就做題，跑出去幹嘛啊？大晚上做什麽題？”
淩識還是不放心，見壓著杏知有效果，貼過去摟住杏知的脖子，幹脆掛人身上了。
杏知偏了偏頭，“你別壓我。”
淩識蠻橫道：“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不壓你了，不然我偏要壓死你。”
杏知其實可以靠武力制服淩識，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沒有這樣做，而是放任了淩識壓在自己的身上。
好在之前哪種感覺緩過來了，他沒有那麽難受了。
“我睡一半醒了，看見一道很長的題目，題目後面半段伸到了窗外，我看不見，就想看清楚，把題解開，”杏知慢吞吞解釋：“在外面，可以看見完整的題目。”
“所以你就下樓了？”淩識擡著頭，在天上看來看去，“哪有題目呢？”
杏知也跟著看了一眼，平靜道：“只有我看得見，你看不見。”
淩識無語凝噎，“你要說你有陰陽眼能看見鬼，這個我信，題目是什麽香餑餑嗎？還選擇性看？”
他剛才醞釀了半天的感情被打斷，現在都還有點氣，這種氣，大概沾點惱羞成怒。
但他也沒說重話，更多的意思是自嘲，覺得自己跟個2B似的，自娛自樂，不是沖著杏知發火。
“一直都是，其他人都看不見，”杏知歪頭看向他，如畫的眉目舒展，看不出半點情緒，“沒事的，我以前也經常這樣，不信你可以問燦燦，不用管我。”
“放屁……”
“不要罵人。”
杏知以前可以自動屏蔽淩識克制不住的口癖，現在卻有點屏蔽不了了。
被淩識強行拉扯回來，踏實地踩在地面，讓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淩識。
淩識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此時都是他大腦裏的首選處理項目。
“知道了，但我不可能不管你，你這樣很危險。”淩識摸著他的後脖頸，一雙桃花眼惡狠狠地盯著杏知，沒什麽氣勢，純唬人。
淩識：“那題目要是長到湖裏，你是不是還要邊游泳邊看？要是繞地球一圈長呢？你打算買多少香飄飄？要是穿透地心呢？你還要把地心人挖出來嗎？”
“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為了防止你跑出去，為了防止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動靜，我就睡你房間，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淩識的臉有點紅，說話的語氣沒那麽硬氣，“我是隊長，把你拉來這個俱樂部的人，我有責任也有權利這麽做，你不準拒絕我。”
杏知：“真不……”
“你拒絕我，我就壓死你。”淩識瞪他，作勢往他身上壓。
杏知沒撐住，直接躺了下來。
淩識坐在他腰上，“不答應就這麽睡。”
他的威脅完全是虛張聲勢，杏知看得出來，自己真要拒絕，淩識不能拿他怎麽樣。
今天的淩識也有點奇怪，不過對比起來，在淩識眼中的他要更奇怪才是。
杏知把淩識的奇怪當作過分關心他，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能把他從自我世界裏拉出來的淩識，確實應該被他特殊對待。
“我答應了，你從我身上下來吧。”
淩識見他真的答應了，還有些發楞。
杏知想了想，補充：“晚安？”
“你都聽見了？”淩識從他身上爬起來，躺到一邊。
杏知沈默地消化掉淩識之前的碎碎念，松懈下來的大腦又開始思考另一件事。
淩識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從忐忑不安等到心涼一大半。
他鉆進被子裏，用後背對著杏知，生怕聽見什麽不好的話。
“都聽見了，只是才聽進去。”
杏知終於開口了，回答的卻不是淩識以為會回答的問題。
淩識在別人面前都能憋住事，但在杏知面前就不怎麽能憋住，畢竟杏知是他特殊的“碎碎念接收機”。
淩識有什麽話，都想講給杏知聽。
“你怎麽不問我喜歡誰？”淩識問。
杏知心想，因為我不是很想知道。
有喜歡的人了，自然不會是無性戀，重點是在喜歡的人的性別上，至於具體喜歡誰。
杏知感覺和自己沒有太大關系。
不對……
杏知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你要談戀愛嗎？”
淩識噎了一下，“不能吧，我還沒表白呢，這得表白同意了，才能談得上吧？”
杏知點點頭，“那你不要表白，忍著一年吧。”
淩識：“……”
淩識震驚：“為什麽！”
杏知一本正經，“談戀愛會影響事業。”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覺得對方不會答應。”淩識無語。
杏知的表情很認真，“那就更不能表白了。”
表白失敗，豈不是直接失戀了？那不就和屈盼他們一樣？
杏知不想看見那樣的淩識。
雖然他不覺得淩識會被拒絕，畢竟從各項數據分析，淩識是一個妥妥的優質男，除非對方心有所屬，亦或者取向非男，否則多半不會拒絕淩識，但是，杏知要扼殺所有可能性。
淩識：“……”
淩識生無可戀地躺床上攤肚子，“你睡覺吧，晚安，我想靜靜了。”
杏知半撐起身關掉燈，重新躺下的時候，被淩識抱住了。
他被壓住了四肢，淩識大半個身子都靠了過來。
這次沒有之前那種難受的感覺，杏知就隨他去了，閉上眼準備睡覺。
睡前杏知問：“你喜歡的人叫靜靜嗎？”
淩識：“……”
淩識跟爬欄桿一樣往上拱，湊到杏知的耳邊，“你在逗我嗎？你居然講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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