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當時你選擇留下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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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當時你選擇留下來就好了
說起這個李老師就有了興趣, “我們當年第一次出差沒你那麽好的運氣直接到國外，我們當年第一次出差就是跟著前輩到別的地方的實驗室學習, 但是你別說，到別的地方學習是真的能充實自我。”
“那李老師你們到了咱們實驗室多久開始出差的？我覺得我現在資歷太淺，還有些心慌呢。”
杜清宛這話一出來李老師對她僅存的一點懷疑也消失了，語氣中不乏幾分批判，“你確實是資歷太淺，從咱們實驗室成立以來你是最早出去學習交流的了，也就是占了你在那邊待過的便宜。”
話雖說的難聽但杜清宛知道這是事實也沒有生氣，李老師見她落落大方才繼續說, “但是這也是一個機會, 去了之後跟我多學一點兒, 你們這群年輕人才終究是研究的主力軍。”
杜清宛笑了笑。“李老師您也還很年輕, 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不過您放心, 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囑托。”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之後杜清宛坐直身體, 臉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來，心裏不禁感嘆鐘沐寒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她很容易就教會了自己怎麽不動聲色在聊天中去套話, 而今天, 自己終於交了一份數年後的答卷。
兩人下車之後對接的實驗室就派了人來, 裏面有一大半是杜清宛熟識的老朋友, 看著旁邊的李老師上車之後他們都湊過來, “清宛！你怎麽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杜清宛迎面挨個給了久違的朋友們擁抱, “本來應該是我老師來, 但她臨時有任務我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清宛你真是太謙虛了。”
杜清宛還被一群人包圍的時候旁邊好友莫辭把人都推開，“好了好了啊, 回去有的是時間寒喧，現在趕緊上車吧，再不走陳老師都要到地方了。”
看著莫辭一說就散了的諸位杜清宛感嘆，“行啊，還得是咱們莫大師姐，說什麽算什麽。”
“你別給我戴高帽，走吧，一會兒陳老師真的要到地方了。”
杜清宛跟在莫辭後面上了她的車，“怎麽樣？這次在這裏待多久？”
杜清宛靠在椅背上消化著飛行的困倦，“大概五六天吧，還得回去過年。”
“是啊，國內又快過年了，不過我還得說，當時你選擇留下來就好了。”
杜清宛聽了這話扯著嘴角笑出了聲，把人笑得一臉懵，“你笑什麽？”
“我笑你們真是的，你在這邊勸我留下，我老師勸我回去，我爸媽勸我回家，都說自己是最好的，挺有意思的。”
“別人說好有什麽用？你自己覺得好不才是好嗎？但真的，這邊Boss給我透信兒了，你要是留下年薪幾十萬美金，考不考慮？”
杜清宛搖頭，“不考慮，我爸媽都在國內呢，我留這兒以後就沒人照顧他們了。”
莫辭有些生氣地哼了一聲，“那你應該直接跟著他們回家鄉！”
杜清宛看了她一眼之後又笑了笑，“在這兒揭我短呢？”
莫辭小心看了她一眼之後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話，“回去遇到了嗎？”
杜清宛看向窗外，“嗯。”
“順利嗎？”
“還行吧，也就那樣，別只說我了，我聽說這邊對你的待遇可真不錯。”
“不錯也沒見你留下。”
杜清宛無奈，“你這人真是的，非得把話聊死。”
“行了，趕緊睡你的覺吧，一趟十幾個小時呢。”
杜清宛也沒有客氣，轉頭歪在玻璃上直接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外面已經從下飛機時候的艷陽高照變成了夜幕初臨，“我睡了那麽久嗎？”
莫辭把手機收起來，“嗯，你再睡一會兒這一天都過去了。”
杜清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之後嘆氣，“你幹嘛不叫我？”
“你睡得像豬一樣叫你幹什麽？反正今天李老師也要休息。”
杜清宛揉了揉發酸的脖子，“也是，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好啊，咱們實驗室對面的中餐店還沒關門呢，正好去吃頓冒菜。”
“那走吧。”
兩人結伴走到中餐廳的時候裏面正空無一人，杜清宛下意識看了一眼莫辭，“你確定這個地方沒有關門？”
莫辭無奈，“你才走了幾個月？不要說得像自己離開了好幾年好不好？”
杜清宛聳肩，兩人在門口看了兩眼發現店長不在之後就要轉身，結果被後面的人喊住了，“清宛？”
杜清宛轉身看到了身後的店長一臉驚喜，“韓姐！我還以為你沒在這裏呢！”
韓雁把兩個人迎進店裏，“你怎麽回來了？”
“我跟著國內實驗室的老師過來交流。”
“哎喲，你還用交流，這不就是你家一樣？”
杜清宛笑著跟人坐到自己和莫辭經常坐的位置上，看著旁邊的韓雁有些疑惑，“韓姐，今天客人怎麽這麽少？不應該啊。”
“嗨，我剛剛開門，上午在這裏談合作呢，你們吃什麽？”
莫辭直接替杜清宛開口，“還是兩份肥牛冒菜。”
“你還是那麽了解清宛。”
杜清宛無奈地看了韓雁一眼，“韓姐，你每次說這話都怪怪的。”
韓雁拍了杜清宛肩膀一下，“嗯，我怪怪的，好了，我要去給你們做飯了，正好咱們一起吃。”
兩人笑著應了之後韓雁就去後廚了。
韓雁走了之後杜清宛就拿出了手機，算了算國內現在的時間在思考該不該發條消息，雖然自己出差 的事情已經和鐘沐寒說過，但她總感覺到底犯之後也該和她說一聲，可現在說一聲已經晚了七八個小時會不會不太好。
莫辭看著神色糾結的杜清宛捏緊了手裏的手機，“你看什麽呢？”
杜清宛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我在想要不要給人發消息。”
“什麽人啊你這麽糾結？”
杜清宛笑著開口，“糾結得很明顯嗎？”
“嗯，你那眉頭都能夾死兩只蚊子了。”
“你說話怎麽一直這麽誇張？”
莫辭看了一眼杜清宛手裏的手機之後狀似無意地開口，“這麽糾結還不如不發，現在這個時候國內也就是五六點吧。”
杜清宛被她這麽一提醒倒是想到了這一點，“行吧，一會兒我算算時間再發。”
等杜清宛糾結好之後韓雁也端出了一個砂鍋，“來，清宛，今天你來第一份。”
杜清宛也沒客氣，但還是等著韓雁把她們兩個的都拿出來之後動了第一筷子，“嗯！韓姐你這冒菜還是那麽地道！”
“得了吧，你吃過正經的冒菜嗎？”
杜清宛白了煞風景的莫辭一眼，“你這人說話就是難聽，早晚會被人套麻袋打一頓的。”
莫辭不服地重哼了一聲，韓雁在她們之間看了好幾眼，但杜清宛沒有註意到而已。
飯吃到一半杜清宛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對啊韓姐，你們店之前不都是每個月十五號簽合同的嗎？怎麽這個月20號才簽？”
韓雁把吃好的砂鍋往旁邊一推，“本來是十五號要簽的，但負責和我對接這個項目的人突然流感，拖到今天才好那只能今天簽了。”
“韓姐你這是虧了啊。”莫辭在一邊稍稍算了算，“你本來簽合同的一天都知道你不會開門，你這一下這個月豈不是要關兩天。”
杜清宛點頭，“嗯，你確實虧了。”
韓雁笑著擺手，“虧點兒就虧點兒了，當年要是沒有給我投資的人現在都沒有這個店。”
杜清宛讚成，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吧臺並且朝著韓雁眨了眨眼，“我現在有點兒困，要自己去調杯酒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快去吧。”
杜清宛拿著手機朝吧臺走過去，站在那裏調好了一杯自己常喝的酒之後拿出手機算了算國內的時間，發現差不多七點左右時直接打開和鐘沐寒的對話框，“吃早飯了嗎？”
打出這行字之後她又開始糾結，自己下了飛機沒有和她說一句，那現在只是這麽幹幹的一句會不會太尷尬了，那自己應該發什麽顯得更熱情一點。想到這裏杜清宛把打出來的文字刪掉，“我已經到地方啦。”
但杜清宛的手依舊放在發送鍵上方有些猶豫，自己現在發會不會不好，比較距離她落地已經很長時間，現在發這些有一種馬後炮的感覺，顯得自己沒話找話。
所以杜清宛把這行文字也刪掉，又把最開始的一句打上，想著實在不行自己再補充更合適的幾句。
杜清宛這麽想著慢慢拿起手邊的酒要喝一口，但餘光突然看到了旁邊的文件，本來只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但突然看到了上面熟悉的一個logo，她好像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東西。
這種熟悉感很強，強到杜清宛把手機先收了起來拿出那個合同看著上面的東西不停地在想······但真的想到是什麽的時候杜清宛的臉色變得蒼白，快步走到韓雁面前，把手裏的合同放到桌子上，“韓姐，這是你和投資公司簽的合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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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李老師就有了興趣, “我們當年第一次出差沒你那麽好的運氣直接到國外，我們當年第一次出差就是跟著前輩到別的地方的實驗室學習, 但是你別說，到別的地方學習是真的能充實自我。”
“那李老師你們到了咱們實驗室多久開始出差的？我覺得我現在資歷太淺，還有些心慌呢。”
杜清宛這話一出來李老師對她僅存的一點懷疑也消失了，語氣中不乏幾分批判，“你確實是資歷太淺，從咱們實驗室成立以來你是最早出去學習交流的了，也就是占了你在那邊待過的便宜。”
話雖說的難聽但杜清宛知道這是事實也沒有生氣，李老師見她落落大方才繼續說, “但是這也是一個機會, 去了之後跟我多學一點兒, 你們這群年輕人才終究是研究的主力軍。”
杜清宛笑了笑。“李老師您也還很年輕, 我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不過您放心, 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囑托。”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之後杜清宛坐直身體, 臉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來，心裏不禁感嘆鐘沐寒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她很容易就教會了自己怎麽不動聲色在聊天中去套話, 而今天, 自己終於交了一份數年後的答卷。
兩人下車之後對接的實驗室就派了人來, 裏面有一大半是杜清宛熟識的老朋友, 看著旁邊的李老師上車之後他們都湊過來, “清宛！你怎麽來了？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杜清宛迎面挨個給了久違的朋友們擁抱, “本來應該是我老師來, 但她臨時有任務我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
“清宛你真是太謙虛了。”
杜清宛還被一群人包圍的時候旁邊好友莫辭把人都推開，“好了好了啊, 回去有的是時間寒喧，現在趕緊上車吧，再不走陳老師都要到地方了。”
看著莫辭一說就散了的諸位杜清宛感嘆，“行啊，還得是咱們莫大師姐，說什麽算什麽。”
“你別給我戴高帽，走吧，一會兒陳老師真的要到地方了。”
杜清宛跟在莫辭後面上了她的車，“怎麽樣？這次在這裏待多久？”
杜清宛靠在椅背上消化著飛行的困倦，“大概五六天吧，還得回去過年。”
“是啊，國內又快過年了，不過我還得說，當時你選擇留下來就好了。”
杜清宛聽了這話扯著嘴角笑出了聲，把人笑得一臉懵，“你笑什麽？”
“我笑你們真是的，你在這邊勸我留下，我老師勸我回去，我爸媽勸我回家，都說自己是最好的，挺有意思的。”
“別人說好有什麽用？你自己覺得好不才是好嗎？但真的，這邊Boss給我透信兒了，你要是留下年薪幾十萬美金，考不考慮？”
杜清宛搖頭，“不考慮，我爸媽都在國內呢，我留這兒以後就沒人照顧他們了。”
莫辭有些生氣地哼了一聲，“那你應該直接跟著他們回家鄉！”
杜清宛看了她一眼之後又笑了笑，“在這兒揭我短呢？”
莫辭小心看了她一眼之後問出自己一直想問的話，“回去遇到了嗎？”
杜清宛看向窗外，“嗯。”
“順利嗎？”
“還行吧，也就那樣，別只說我了，我聽說這邊對你的待遇可真不錯。”
“不錯也沒見你留下。”
杜清宛無奈，“你這人真是的，非得把話聊死。”
“行了，趕緊睡你的覺吧，一趟十幾個小時呢。”
杜清宛也沒有客氣，轉頭歪在玻璃上直接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外面已經從下飛機時候的艷陽高照變成了夜幕初臨，“我睡了那麽久嗎？”
莫辭把手機收起來，“嗯，你再睡一會兒這一天都過去了。”
杜清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之後嘆氣，“你幹嘛不叫我？”
“你睡得像豬一樣叫你幹什麽？反正今天李老師也要休息。”
杜清宛揉了揉發酸的脖子，“也是，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好啊，咱們實驗室對面的中餐店還沒關門呢，正好去吃頓冒菜。”
“那走吧。”
兩人結伴走到中餐廳的時候裏面正空無一人，杜清宛下意識看了一眼莫辭，“你確定這個地方沒有關門？”
莫辭無奈，“你才走了幾個月？不要說得像自己離開了好幾年好不好？”
杜清宛聳肩，兩人在門口看了兩眼發現店長不在之後就要轉身，結果被後面的人喊住了，“清宛？”
杜清宛轉身看到了身後的店長一臉驚喜，“韓姐！我還以為你沒在這裏呢！”
韓雁把兩個人迎進店裏，“你怎麽回來了？”
“我跟著國內實驗室的老師過來交流。”
“哎喲，你還用交流，這不就是你家一樣？”
杜清宛笑著跟人坐到自己和莫辭經常坐的位置上，看著旁邊的韓雁有些疑惑，“韓姐，今天客人怎麽這麽少？不應該啊。”
“嗨，我剛剛開門，上午在這裏談合作呢，你們吃什麽？”
莫辭直接替杜清宛開口，“還是兩份肥牛冒菜。”
“你還是那麽了解清宛。”
杜清宛無奈地看了韓雁一眼，“韓姐，你每次說這話都怪怪的。”
韓雁拍了杜清宛肩膀一下，“嗯，我怪怪的，好了，我要去給你們做飯了，正好咱們一起吃。”
兩人笑著應了之後韓雁就去後廚了。
韓雁走了之後杜清宛就拿出了手機，算了算國內現在的時間在思考該不該發條消息，雖然自己出差 的事情已經和鐘沐寒說過，但她總感覺到底犯之後也該和她說一聲，可現在說一聲已經晚了七八個小時會不會不太好。
莫辭看著神色糾結的杜清宛捏緊了手裏的手機，“你看什麽呢？”
杜清宛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機，“我在想要不要給人發消息。”
“什麽人啊你這麽糾結？”
杜清宛笑著開口，“糾結得很明顯嗎？”
“嗯，你那眉頭都能夾死兩只蚊子了。”
“你說話怎麽一直這麽誇張？”
莫辭看了一眼杜清宛手裏的手機之後狀似無意地開口，“這麽糾結還不如不發，現在這個時候國內也就是五六點吧。”
杜清宛被她這麽一提醒倒是想到了這一點，“行吧，一會兒我算算時間再發。”
等杜清宛糾結好之後韓雁也端出了一個砂鍋，“來，清宛，今天你來第一份。”
杜清宛也沒客氣，但還是等著韓雁把她們兩個的都拿出來之後動了第一筷子，“嗯！韓姐你這冒菜還是那麽地道！”
“得了吧，你吃過正經的冒菜嗎？”
杜清宛白了煞風景的莫辭一眼，“你這人說話就是難聽，早晚會被人套麻袋打一頓的。”
莫辭不服地重哼了一聲，韓雁在她們之間看了好幾眼，但杜清宛沒有註意到而已。
飯吃到一半杜清宛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對啊韓姐，你們店之前不都是每個月十五號簽合同的嗎？怎麽這個月20號才簽？”
韓雁把吃好的砂鍋往旁邊一推，“本來是十五號要簽的，但負責和我對接這個項目的人突然流感，拖到今天才好那只能今天簽了。”
“韓姐你這是虧了啊。”莫辭在一邊稍稍算了算，“你本來簽合同的一天都知道你不會開門，你這一下這個月豈不是要關兩天。”
杜清宛點頭，“嗯，你確實虧了。”
韓雁笑著擺手，“虧點兒就虧點兒了，當年要是沒有給我投資的人現在都沒有這個店。”
杜清宛讚成，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吧臺並且朝著韓雁眨了眨眼，“我現在有點兒困，要自己去調杯酒可以嗎？”
“這有什麽不行的，快去吧。”
杜清宛拿著手機朝吧臺走過去，站在那裏調好了一杯自己常喝的酒之後拿出手機算了算國內的時間，發現差不多七點左右時直接打開和鐘沐寒的對話框，“吃早飯了嗎？”
打出這行字之後她又開始糾結，自己下了飛機沒有和她說一句，那現在只是這麽幹幹的一句會不會太尷尬了，那自己應該發什麽顯得更熱情一點。想到這裏杜清宛把打出來的文字刪掉，“我已經到地方啦。”
但杜清宛的手依舊放在發送鍵上方有些猶豫，自己現在發會不會不好，比較距離她落地已經很長時間，現在發這些有一種馬後炮的感覺，顯得自己沒話找話。
所以杜清宛把這行文字也刪掉，又把最開始的一句打上，想著實在不行自己再補充更合適的幾句。
杜清宛這麽想著慢慢拿起手邊的酒要喝一口，但餘光突然看到了旁邊的文件，本來只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但突然看到了上面熟悉的一個logo，她好像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東西。
這種熟悉感很強，強到杜清宛把手機先收了起來拿出那個合同看著上面的東西不停地在想······但真的想到是什麽的時候杜清宛的臉色變得蒼白，快步走到韓雁面前，把手裏的合同放到桌子上，“韓姐，這是你和投資公司簽的合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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