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你們高中就搞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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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你們高中就搞到一起了？
晚上。
到了約定好的時間, 夏鹿收拾好、化完妝，準時下樓。
俞森又來到酒店這邊接她了。
沒有任何讓夏鹿覺得有壓力的話語，哪怕現在是兩人單獨相處，俞森依舊保持著一種讓人很舒服的距離。
這讓夏鹿徹底松了一口氣。
她心裏對俞森是有感激的, 尤其是他真的很懂如何把握分寸。
夏鹿能順利進入這個劇組, 未來七八個月, 兩人少不了會有很多相處機會。若是一開始就把關系搞僵，接下來這段時間, 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俞森的表現，完全就像忘記了之前對夏鹿表達過的感情。亦或是作為成年人，他非常懂得進退，在夏鹿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後, 就適時後退, 讓兩人的關系重新回到舒適狀態。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夏鹿而言, 都是好事。
一場原本以為會緊張的飯局, 變得極為放松。俞森非常詼諧幽默，飯局的氣氛極好。夏鹿也被俞森帶動得數次開懷大笑。
一直聊到最後, 在這輕松的氛圍下, 俞森問夏鹿：“小師妹，這一次來這邊拍戲，你有什麽想法？”
聊到工作, 夏鹿的表情明顯認真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跟著國外的劇組,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夏鹿說。
“完全陌生的環境，的確會讓人不安。”俞森點點頭，表達對夏鹿的理解。但很快他爽朗一笑：“不過沒關系，這個劇組裏, 我是副導，好歹你是我小師妹，之後拍戲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謝謝師兄。”夏鹿禮貌地回應。
“你呀……”俞森從夏鹿的語氣中聽出敷衍。他知道，夏鹿這番話只是客套，真遇到問題了，以夏鹿的性格，肯定又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女孩子要強不是壞事，但會把自己搞得很累。
但他沒有多說什麽，他尊重夏鹿的性格與選擇。
俞森想了想，盡可能詳細地向夏鹿介紹：“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雖然是在異國他鄉，但拍戲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如果沒有別的打算，在這裏按部就班地拍戲，和在國內沒太大區別，只是合作的導演風格可能有所不同而已。”
夏鹿點點頭，專註地聽俞森講話。她知道，這些都是俞森在這裏生活多年總結出來的，對她極為有利的經驗。
“拍戲層面，我相信你的實力，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其他方面，說實話，該有的難題在這裏依舊會有。”俞森神色平和，亦師亦友，以師兄向師妹傳授經驗的口吻講：“劇組內的霸淩、嫉妒、隱性競爭，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會發生。”
夏鹿聽著，面前的蛋糕已經許久未動。隨著俞森的話，她想到了這些年自己在國內的成長過程。
最近兩年其實還好，隨著她逐漸有了代表作品，在圈子裏逐漸有了話語權。當然，她也不否認其中可能有沈鈺無形的幫助與影響。至少在拍戲時，她幾乎不會受到太多圈內霸淩。
可這並不意味著這種情況不存在。
而現在，她又來到了一個新環境，人生地不熟，完全就是個新人。不難想象，她可能會遭遇什麽。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總之，這一次見面聊天，讓人很愉快。俞森把握的時間點也剛剛好，一頓飯的時長既不會讓人覺得匆忙，也不會讓人覺得疲憊。
飯局結束後，夏鹿被俞森送回酒店。她又洗了個澡，放松下來之後，腦海中就開始想著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事情。
面對俞森的時候，她表現得非常從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人怎麽霸淩她不重要，她只是來拍戲，只想拍好一部戲而已。可是現在自己一個人靜下來，想到未來可能會有的遭遇，誰又能不懼怕隨時可能到來的霸淩呢？
涉及利益，人性都是一樣的。國內圈子裏會有的情況，國外一樣都不會少。而且國內娛樂圈環境雖混亂，但在儒家文化的影響下，至少大家都還保持著表面的和諧。有些東西哪怕心知肚明，也不會搬到臺面上來說。
可是國外的圈子並非如此。有些人會毫不客氣地把競爭放在表面，愛爭搶甚至會成為他們人設吸粉的特征。
再加上國外一些人開放的處事態度。只能說，她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受華國文化的影響，想到這些就覺得頭皮發麻。
無可避免的，夏鹿對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未知，多少帶上了幾分焦慮。
人在焦慮的時候，要麽自我消化，要麽選擇向旁人傾訴。
過去，夏鹿一直是自我消化的類型。可是這一次，當焦慮情緒襲來，她下意識地打開了手機，幾乎是出於本能點開了顧淮眠的微信聊天界面。
當顧淮眠的頭像映入她的眼簾，夏鹿方才反應過來。
她怔了片刻。
好像自從兩人假結婚之後，不知不覺中，兩人的交流多了很多。在她心裏，這個假結婚是兩人共同隱藏的秘密，當兩人有了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就仿佛站在了統一戰線，關系也因此拉近了許多。
加之她覺得顧淮眠沒心沒肺的性格，就算跟他傾訴一些負面情緒，也不會影響到他。就這麽無形中，她竟然跟顧淮眠說了這麽多。
尤其是這會兒，當她退出和顧淮眠的聊天界面，打開列表往下翻時，突然驚覺，當下她想要無所顧忌地表達自己在國外感受到的壓力，第一反應，竟然只有顧淮眠。
在這列表中，再沒有其他人選。
夏鹿更為沈默。她重新點開了顧淮眠的微信界面，往上翻，兩人的聊天內容一覽無餘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兩人的對話一直以來都沒個正形，和顧淮眠聊天，她的真實感受就是每一次都能被顧淮眠氣個半死。
甚至每一次她焦慮無比地說起正事，到了顧淮眠那裏，嘻嘻哈哈兩句話，正事仿佛都沒那麽嚴重了。
當時，她沒想那麽多。可現在換一個視角看，這又何嘗不是顧淮眠安撫她的一種方式？
雖然每一次都沒個正形，但嘻嘻哈哈中卻又每一次都精準地抓住了問題的核心，給出了解決辦法。
雖然永遠都是不著調的模樣，可每一次都能精準無誤地接住她不太好的情緒，無論多晚都能快速回應。
如果這不是用心，又哪有人會一次又一次當情緒垃圾桶，接納對方丟來的負面情緒？
這個發現，讓夏鹿心中沒由來地一陣慌張，甚至是一種惶恐。
她退出這個界面，閉眼讓自己不要繼續深入去想。
正打算休息時，一條消息突然彈出，吸引了她的註意。
王素潔。
是她高中時候的同桌。
當時兩人關系還挺好，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只是兩人上了大學，她混傳媒，對方選金融，兩人的發展方向完全不同，共同話題越來越少，逐漸聊得也少了。
今天倒是突然出現了。她點開消息列表，王素潔發來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
夏鹿也跟著回了一個。
王素潔立馬說：“哈哈，我還擔心我被拉黑了呢，幸好還在。”
這句話讓夏鹿也樂了：“我拉黑誰也不能拉黑你啊，王大美人。”
“救命，別。現在全球公認的夏美人喊我美人，我害怕！”
插科打諢的兩句話，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就仿佛回到了當初在教室中互相笑罵、調侃對方的日子。
而除了這般笑罵調侃，另一個可以快速拉近兩人關系的方式，當然就是追憶往昔。王素潔也這麽做了。
“我這兩天看到一條消息，說你要來我這邊拍戲。我們也是很多年沒見了，之前我一直在這邊工作，沒什麽機會，現在好不容易你來了，咱要不要抽個時間聚聚？不過大明星一般都很忙，你要是沒時間盡管說，咱倆這關系用不著客套。”王素潔說。
夏鹿回覆：“沒人跟你客套，不過說實話，我剛來這邊，不確定之後的安排。有機會吧，我一定主動約你。”
王素潔：“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等你來約。說真的，自從我來到這邊工作，太孤獨了，過去的朋友一個都見不著。有時候看到你們發那些聚餐的照片，我羨慕得不行。我跑回去一趟，太折騰了。”
夏鹿：“那可不，我們王大美人現在是王總了，哪裏能抽得出這樣的空。”
王素潔：“你別調侃我，什麽王總，還不是一個臭打工的。”
這麽誇張地聊了兩句之後，兩人關系更近了，聊的話題也更深入了。
王素潔：“說起來，我一直挺好奇一件事。你說咱倆這什麽關系，當時上學時候啥事兒都講了，你跟顧淮眠搞到一起的事，怎麽我什麽風聲都沒聽說？就算上學時候得考慮瞞著老師，也不用瞞著同桌我吧？”
夏鹿看到顧淮眠三個字，挑了挑眉。現在外界並不知道她和顧淮眠的真實情況，只覺得兩人還是熱戀中的夫妻關系，所以王素潔這麽提，夏鹿也沒有覺得她在故意冒犯。
只是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夏鹿：“你可別亂說，不管我倆現在什麽關系，上學時候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王素潔：“得了吧，別把你在娛樂圈糊弄別人那一套搬到我身上，我還能不知道你倆？那顧淮眠那麽自戀，把自己的形象看得比命都重要，為了幫你出氣，把人家班花給他的情書交給老師，這種事兒都幹得出來，你再跟我說一句，你倆沒關系。”
夏鹿：“？？？”不是，這又是什麽跟什麽？
“你還要繼續裝啊？你別跟我講你都不知道，當年那班花說你壞話的事。”王素潔說。
夏鹿：“我還真不知道……”
“謔，那顧淮眠這小子行，這是一丁點都不邀功啊。反正我是聽說了，當初那個女生說你裝，說你不自量力啥的，然後這話被顧淮眠聽到了，就做出了那種舉動，說的話也賊難聽，好像是講人家女生不自量力，反正那女的當時怎麽編排你的，他就怎麽原封不動地罵了回去。我是真沒想那麽多，誰能想到你倆高中時候就搞到一起了，深藏不露。”
過往的細節，以這種夏鹿毫無準備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就仿佛印證了之前顧淮眠跟她說的話：“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中時起。”
那天顧淮眠半醉半醒之下的表白，在她腦海中回蕩。
就仿佛一次又一次提醒她，這些日子，她往外推的那份感情，是多麽內斂而厚重。
心裏原本那沒由來升起的惶恐感，這會兒驟然間更為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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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森又來到酒店這邊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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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夏鹿徹底松了一口氣。
她心裏對俞森是有感激的, 尤其是他真的很懂如何把握分寸。
夏鹿能順利進入這個劇組, 未來七八個月, 兩人少不了會有很多相處機會。若是一開始就把關系搞僵，接下來這段時間, 她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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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哪一種，對夏鹿而言, 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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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聊到最後, 在這輕松的氛圍下, 俞森問夏鹿：“小師妹，這一次來這邊拍戲，你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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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跟著國外的劇組,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夏鹿說。
“完全陌生的環境，的確會讓人不安。”俞森點點頭，表達對夏鹿的理解。但很快他爽朗一笑：“不過沒關系，這個劇組裏, 我是副導，好歹你是我小師妹，之後拍戲過程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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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多說什麽，他尊重夏鹿的性格與選擇。
俞森想了想，盡可能詳細地向夏鹿介紹：“其實你也不用太緊張，雖然是在異國他鄉，但拍戲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如果沒有別的打算，在這裏按部就班地拍戲，和在國內沒太大區別，只是合作的導演風格可能有所不同而已。”
夏鹿點點頭，專註地聽俞森講話。她知道，這些都是俞森在這裏生活多年總結出來的，對她極為有利的經驗。
“拍戲層面，我相信你的實力，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但是其他方面，說實話，該有的難題在這裏依舊會有。”俞森神色平和，亦師亦友，以師兄向師妹傳授經驗的口吻講：“劇組內的霸淩、嫉妒、隱性競爭，這種事情在任何地方都會發生。”
夏鹿聽著，面前的蛋糕已經許久未動。隨著俞森的話，她想到了這些年自己在國內的成長過程。
最近兩年其實還好，隨著她逐漸有了代表作品，在圈子裏逐漸有了話語權。當然，她也不否認其中可能有沈鈺無形的幫助與影響。至少在拍戲時，她幾乎不會受到太多圈內霸淩。
可這並不意味著這種情況不存在。
而現在，她又來到了一個新環境，人生地不熟，完全就是個新人。不難想象，她可能會遭遇什麽。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總之，這一次見面聊天，讓人很愉快。俞森把握的時間點也剛剛好，一頓飯的時長既不會讓人覺得匆忙，也不會讓人覺得疲憊。
飯局結束後，夏鹿被俞森送回酒店。她又洗了個澡，放松下來之後，腦海中就開始想著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遭遇的事情。
面對俞森的時候，她表現得非常從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人怎麽霸淩她不重要，她只是來拍戲，只想拍好一部戲而已。可是現在自己一個人靜下來，想到未來可能會有的遭遇，誰又能不懼怕隨時可能到來的霸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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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國外的圈子並非如此。有些人會毫不客氣地把競爭放在表面，愛爭搶甚至會成為他們人設吸粉的特征。
再加上國外一些人開放的處事態度。只能說，她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受華國文化的影響，想到這些就覺得頭皮發麻。
無可避免的，夏鹿對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未知，多少帶上了幾分焦慮。
人在焦慮的時候，要麽自我消化，要麽選擇向旁人傾訴。
過去，夏鹿一直是自我消化的類型。可是這一次，當焦慮情緒襲來，她下意識地打開了手機，幾乎是出於本能點開了顧淮眠的微信聊天界面。
當顧淮眠的頭像映入她的眼簾，夏鹿方才反應過來。
她怔了片刻。
好像自從兩人假結婚之後，不知不覺中，兩人的交流多了很多。在她心裏，這個假結婚是兩人共同隱藏的秘密，當兩人有了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就仿佛站在了統一戰線，關系也因此拉近了許多。
加之她覺得顧淮眠沒心沒肺的性格，就算跟他傾訴一些負面情緒，也不會影響到他。就這麽無形中，她竟然跟顧淮眠說了這麽多。
尤其是這會兒，當她退出和顧淮眠的聊天界面，打開列表往下翻時，突然驚覺，當下她想要無所顧忌地表達自己在國外感受到的壓力，第一反應，竟然只有顧淮眠。
在這列表中，再沒有其他人選。
夏鹿更為沈默。她重新點開了顧淮眠的微信界面，往上翻，兩人的聊天內容一覽無餘地出現在她的眼前。
兩人的對話一直以來都沒個正形，和顧淮眠聊天，她的真實感受就是每一次都能被顧淮眠氣個半死。
甚至每一次她焦慮無比地說起正事，到了顧淮眠那裏，嘻嘻哈哈兩句話，正事仿佛都沒那麽嚴重了。
當時，她沒想那麽多。可現在換一個視角看，這又何嘗不是顧淮眠安撫她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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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永遠都是不著調的模樣，可每一次都能精準無誤地接住她不太好的情緒，無論多晚都能快速回應。
如果這不是用心，又哪有人會一次又一次當情緒垃圾桶，接納對方丟來的負面情緒？
這個發現，讓夏鹿心中沒由來地一陣慌張，甚至是一種惶恐。
她退出這個界面，閉眼讓自己不要繼續深入去想。
正打算休息時，一條消息突然彈出，吸引了她的註意。
王素潔。
是她高中時候的同桌。
當時兩人關系還挺好，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只是兩人上了大學，她混傳媒，對方選金融，兩人的發展方向完全不同，共同話題越來越少，逐漸聊得也少了。
今天倒是突然出現了。她點開消息列表，王素潔發來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
夏鹿也跟著回了一個。
王素潔立馬說：“哈哈，我還擔心我被拉黑了呢，幸好還在。”
這句話讓夏鹿也樂了：“我拉黑誰也不能拉黑你啊，王大美人。”
“救命，別。現在全球公認的夏美人喊我美人，我害怕！”
插科打諢的兩句話，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就仿佛回到了當初在教室中互相笑罵、調侃對方的日子。
而除了這般笑罵調侃，另一個可以快速拉近兩人關系的方式，當然就是追憶往昔。王素潔也這麽做了。
“我這兩天看到一條消息，說你要來我這邊拍戲。我們也是很多年沒見了，之前我一直在這邊工作，沒什麽機會，現在好不容易你來了，咱要不要抽個時間聚聚？不過大明星一般都很忙，你要是沒時間盡管說，咱倆這關系用不著客套。”王素潔說。
夏鹿回覆：“沒人跟你客套，不過說實話，我剛來這邊，不確定之後的安排。有機會吧，我一定主動約你。”
王素潔：“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等你來約。說真的，自從我來到這邊工作，太孤獨了，過去的朋友一個都見不著。有時候看到你們發那些聚餐的照片，我羨慕得不行。我跑回去一趟，太折騰了。”
夏鹿：“那可不，我們王大美人現在是王總了，哪裏能抽得出這樣的空。”
王素潔：“你別調侃我，什麽王總，還不是一個臭打工的。”
這麽誇張地聊了兩句之後，兩人關系更近了，聊的話題也更深入了。
王素潔：“說起來，我一直挺好奇一件事。你說咱倆這什麽關系，當時上學時候啥事兒都講了，你跟顧淮眠搞到一起的事，怎麽我什麽風聲都沒聽說？就算上學時候得考慮瞞著老師，也不用瞞著同桌我吧？”
夏鹿看到顧淮眠三個字，挑了挑眉。現在外界並不知道她和顧淮眠的真實情況，只覺得兩人還是熱戀中的夫妻關系，所以王素潔這麽提，夏鹿也沒有覺得她在故意冒犯。
只是她有必要解釋一下。
夏鹿：“你可別亂說，不管我倆現在什麽關系，上學時候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王素潔：“得了吧，別把你在娛樂圈糊弄別人那一套搬到我身上，我還能不知道你倆？那顧淮眠那麽自戀，把自己的形象看得比命都重要，為了幫你出氣，把人家班花給他的情書交給老師，這種事兒都幹得出來，你再跟我說一句，你倆沒關系。”
夏鹿：“？？？”不是，這又是什麽跟什麽？
“你還要繼續裝啊？你別跟我講你都不知道，當年那班花說你壞話的事。”王素潔說。
夏鹿：“我還真不知道……”
“謔，那顧淮眠這小子行，這是一丁點都不邀功啊。反正我是聽說了，當初那個女生說你裝，說你不自量力啥的，然後這話被顧淮眠聽到了，就做出了那種舉動，說的話也賊難聽，好像是講人家女生不自量力，反正那女的當時怎麽編排你的，他就怎麽原封不動地罵了回去。我是真沒想那麽多，誰能想到你倆高中時候就搞到一起了，深藏不露。”
過往的細節，以這種夏鹿毫無準備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就仿佛印證了之前顧淮眠跟她說的話：“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中時起。”
那天顧淮眠半醉半醒之下的表白，在她腦海中回蕩。
就仿佛一次又一次提醒她，這些日子，她往外推的那份感情，是多麽內斂而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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