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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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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乖

“醒了嗎哥哥!”餘江把臉湊得離沈亦超級近,再往前一寸就能貼上的程度。

沈亦沒反應。

“嘿我說你今天怎麽一反常態睡得這麽死?”餘江納悶,伸手探了探沈亦的鼻息。

餘江小少爺特別記仇,高一那會兒沈亦在他被打的半死蜷縮在地上的時候伸手探了探鼻息,他記到現在。

今天終於找了個機會還回去了。

“奇怪了……平常不是睡眠很淺的麽?”餘江湊得更近了,睜大眼睛觀察著熟睡中的男朋友。

“睡著了還挺乖。”餘江小聲點評,“一點兒都不像會欺負人的校霸。”

話音剛落,餘江正準備從沈亦面前移開身子,忽然聽到面前的男生低低地笑了一聲。

沒等餘江反應過來,沈亦一把抓住了餘江搗亂的手,仰頭親了餘江一口。

餘江又驚又氣,剛要開口,便又被一個吻堵了回去。

“唔……”

“等等!你早上起床不會低血糖的麽?!”

餘江表示很絕望。

沈亦制住餘江的手腕,起身反壓一氣呵成,將對方的雙手抵在了頭頂,將男朋友壓在了剛剛自己躺著的位置,動彈不得。

他一挑眉,在對方的掙紮下欺身壓了上去,直到對方嘆了口氣,果斷放棄掙紮,身子軟了下來,繳械投降。

“唉……哥哥我錯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餘江被沈亦打在臉上的溫熱氣體弄得心裏癢癢的,手腕被磨得疼了,開始討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餘江雖然被壓著,但還是努力擡起頭在沈亦的唇上點了點。

“原諒我……”

沈亦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餘江見賣乖沒用,索性不裝了,又開始掙紮:“餵!放開我啊!我才十七歲未成年我甚至還沒有參加高考你不能這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沈亦一心只想逗他:“不會。”

沒想到餘江又放松下來:“你良心不會痛,但我手腕痛啊……哥哥你先把我放開……有什麽事我們等過了七月五號再說。”

沈亦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哪了……既然如此……”

餘江懵懵然看著他,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沒等餘江琢磨透,沈亦一手繼續抓住餘江的手腕,騰出另一只手掐住餘江的腰側,開始撓他。

少年的腰側看著緊致,實則比想象中的軟上許多,輕輕一掐便泛著紅。

餘江瞬間緊繃起來,聲音也軟了下來,討饒的聲音發著抖:“唉唉唉……別弄別弄!我要死了啊啊啊!”

餘江只覺得喘不上氣,卻又掙紮不開:“沈亦!哥哥!男朋友!放過我行不行……別碰那裏!”

沈亦勾起嘴角:“你說誰看起來很乖?”

餘江:“不是你不是你,是我行了吧!”

沈亦掐在腰側的手加大了力度:“哦……那我還乖麽?”

餘江已經笑得說不出話來了,難受得泛出了生理眼淚,緩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沈亦挑眉,點點頭,暫時放過了他。在松開對方手腕的前一刻,托起少年的下巴頦吻了吻,直到對方微瞇著眼,輕喘著氣,唇角溢出水光。

男生之間火氣旺,稍微越界就容易過火。餘江是最先開始的那個。

餘江紅著臉想起身去洗手間,又被沈亦摁了回去:“別動,靠著枕頭,我幫你。”

餘江擋住臉:“不用了我自己來……”

“靠著。”沈亦不容反抗地說。

……

少年的臉和脖頸上漫上了一層緋紅。

餘江起來後擋著臉癱在床上:“我被你累慘了……”

沈亦看著他,許久,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開口詢問:“你還記得你剛剛說了什麽嗎?”

說了什麽?

餘江想不起來了。

除了求饒服軟的話,自己還說了什麽嗎?

“我最乖,你不乖,是這句麽?”餘江問。

“看來是真不記得了……”沈亦若有所思,“沒事,我記得就行。”

-

洗漱過後,兩個男生各自拿出講義覆習,好像剛剛那場激烈的鬥爭沒有發生過似的。

離開學還剩一周不到,作業早在某一天的晚上寫完了,餘江認真完成了沈亦給額外布置的沖刺高考,便扔下筆拿起塵封已久的手機。

“哥哥,你看群信息了麽?”餘江好像看見了什麽新奇玩意兒,晃著凳子拍沈亦。

沈亦此時正在完成古詩詞接龍的打卡任務,沒空挪出手看班級群,便開口:“發了什麽?你讀出來我聽聽。”

“哦。”餘江應了一聲,便開始字正腔圓地朗讀邢莊發的長篇小作文。

“開學我們高二(3)班即將成為高三(3)班,明天將迎來高考和成年。為了使我們高三學子更具備責任感及使命感,我校將於明年三月十七日舉辦高三學子的成人禮,具體要求如下:”

高三了,這是少有的活動,是獨屬於他們高三生的,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惋惜。

餘江頓了頓,失笑道:“這邢莊也真是的,開學到三月份還有六個月呢,這麽早說幹嘛?”

沈亦轉頭:“可能是提前讓我們興奮一下。”

餘江繼續念:“一,女生統一禮服長裙,可以化淡妝,發型自定義,二,男生統一西裝皮鞋,顏色自定義,穿好再到校。”

“到校後按時進行升旗儀式和其他有關活動,家長也行陪同學生到校參加,特殊情況私信我溝通。”

餘江不念了:“就這些。”

沈亦偏頭:“起碼挺好的,人性化。我看見了隔壁三中的成人禮,女生不讓化妝穿裙子,男生也只能穿校服,被罵慘了。”

餘江心疼:“吳成也在三中來著?好可憐。”

餘江心疼不過三秒鐘,又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僵硬地轉頭,顫抖著聲線問沈亦:“我們過幾天開學是不是要測驗?”

沈亦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精彩紛呈變幻莫測的臉色:“唔……好像是。”

餘江:“……”

還特麽考?再考就廢了!

“這次能進步麽?爭取考上一百?”沈亦試探地問,“小朋友,別給男朋友丟臉啊……怎麽說我也是你的輔導員。”

餘江咧著嘴笑:“當然能,被輔導員輔導了大半年了我還考不到,那我還活不活了?這個年級第二給我我都要不起!”

“要是考不到……”沈亦手指輕輕點著桌面,若有所思,隨即看著餘江壞笑著,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那我就給你蓋個戳,懲罰。”

餘江被弄得癢癢的,笑著拍開他的手,一挑眉湊上前去:“哦?如果我說,我就喜歡你這麽罰我呢?”

沈亦看著他許久,立即收斂,戲謔一笑:“哦,那就加罰卷子吧。”

餘江:“…………”

一招治好了某人的受虐傾向。

“那男朋友語文能考到八十麽?”餘江反問。

“我覺得我可以,不給師父丟臉。”沈亦低頭在餘江的額頭點了個吻。

“你怎麽這麽喜歡親別人,跟小貓似的……還喜歡咬人。”餘江被他點得有些癢,也回贈了他一個。

“不是別人,是男朋友。”沈亦刮了刮餘江的鼻尖,眼含笑意。

幼稚。

-

“媽,你看群了沒?我三月十七號的成人禮你能來麽?不會又要出差吧?”餘江無語的發問。

“當然沒問題,你媽媽我這點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李燕回之以大嗓門。

“那就好,別臨到橋頭反了悔就行了。”

餘江掛斷電話,轉頭問剛剛放下手機的沈亦:“怎麽說?我媽能來,你媽媽有時間麽?”

沈亦點頭:“我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時間。”

餘江開玩笑:“你媽媽見到我媽,算不算見家長?該談婚事了。”

沈亦笑著彈了彈他的腦袋:“想什麽呢?還婚事,太早了。”

餘江撇了撇嘴。

開學已經過了好幾天了,這兩人才想起來忘了問家長能不能來參加成人禮這回事,剛剛才征得確信。

開學考的成績已經下發,餘江數學創造了歷史最高分,112,給邢莊高興壞了,把他單獨叫到了辦公室誇了一節課間。

那架勢,簡直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餘江只覺得邢莊可能瘋了。

“你看看,之前你的壓軸題都是看都不看直接放棄,可是這次居然順著把思路寫下去了,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你在努力思考,雖然最後一問你卡在了倒數幾個步驟,但是還是很值得表揚。”

餘江在旁邊嗯嗯地應著。

沈亦同學的語文也不錯,超額完成任務,古詩詞默寫和閱讀理解幾乎滿分,難得拿到了97分的成績。

朱琳簡直要痛哭流涕了,逮著沈亦就對他的卷子一頓分析:“這次古詩詞下功夫背了吧?我就說多背記有用吧?看,這不就多拿了這麽多分?”

她圓圓的眼睛裏都泛著光:“能靠背誦拿下的分你都拿全了,作文也沒有跑題,沒有記流水賬,居然還真的有些真情實感……這個對文學的分析特別好,特別透徹……”

多虧了小朋友。

沈亦心裏想著。

“閱讀題這套模板用得很恰當,和我們班唯一一個滿分,也就是你同桌的答案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同桌教你的吧?可惜最後還有一個要點你沒答上來,不然加上這幾分你就差不多一百了……”

朱琳拍了拍男生的肩:“總體來說考得很好,很滿意,繼續保持。把語文趕上來你就全能了。不過這次你成績上升那麽多居然還和第二名咬的很緊……”

朱琳納悶道:“我看看第二名是哪位學生……”

翻了翻卷宗後,朱琳擡起頭。

“是小餘啊?”朱琳推了推眼鏡,“這就不奇怪了,小餘這次的進步也很大,聽說數學追上來了……看來我們(3)班要出兩個六邊形戰士了?你們邢老師應該可高興了吧。”

“真好,高考的時候要是和這次考試一樣發揮,985妥妥的。”

沈亦點點頭。

挺好的,小朋友的目標院校能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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