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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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事
餘江一覺醒來，發現又睡過頭了。
我時間觀念還能再差一點嗎。
這事兒其實怪不得
餘江，因為今天他的鬧鐘破天荒的沒響。
要不是有生物鐘，餘江可能會一覺睡到12點還不省人事。
他踏著早讀鈴最後一秒沖進教室，當他坐到座位上的那一刻，他才猛地驚覺：
完了，作業沒寫。
餘江拿出各科作業本就開始奮筆疾書。
語文和英語還有其他科目餘江都很擅長，僅僅幾分鐘就快速下筆寫完了。
餘江幾乎是匆匆看一眼就往上填答案，餘江語感很好，英語作業字算得上是少的，他寫得最快。
餘江在心裏洋洋得意：我真厲害。
可是他卻被堵在了數學作業。
這他媽啥啊？
為什麽我看不懂？
“快點啊餘江，就差你的了。”
課代表也很著急，“沒按時交過去我會被罵的。”
“要不然你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呢……”課代表在一旁弱弱地提建議。
“……我沒有那麽偉大。”
本來餘江心裏就很著急，而且剛起床腦子也不太好使，絞盡腦汁也解不出來。
他也不顧著補覺了，從正在收作業的數學課代表手裏抽出一本作業就左右開弓。
“借我一本，很快抄完我就還給你！”
“啊……行吧，那你快點！”
“謝謝謝謝，好人一生平安！”餘江趕緊翻開練習冊。
人在十萬火急的時候總是不太利索，餘江翻了很久才翻到那一頁。
“你註意著點兒，別讓邢莊看見了……”課代表又在旁邊小聲提醒。
“放心，不會的。”餘江打包票，並以各種理由把課代表打發走了。
畢竟有個人站在旁邊盯著自己真的很不舒服。
餘江一邊抄作業一邊觀察著這本練習冊。
這本作業字跡工整，卷面整潔幹凈，解題過程也很簡明扼要，應該是個好學生的。
運氣挺好，抄對人了。
餘江也不管對不對了，龍飛鳳舞地就往自己的書上寫。
這字體屬於是那種回頭看一眼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
這本作業交上去，要麽邢莊遭殃，要麽餘江遭殃。
“解……設AC為X……”
忽然一片陰影打在了練習冊上，餘江擡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他和沈亦對上了眼神。
“有事嗎？”
餘江一邊繼續奮筆疾書一邊問。
沈亦指了指餘江手中的兩份作業，
“你這是在抄作業嗎？”
餘江琢磨著他這句話裏的意味，覺得這人很可能把自己賣了，於是幹脆先發制人。
“是，怎麽了？”
餘江一字一句地說，
“勸你少管閑事。”
“不要亂告狀。”餘江補充了一句。
說罷餘江正要繼續抄寫下一面。
餘光感受到身邊人站的久了，既不離開，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餘江又一次擡頭：
“你怎麽還不走？還有事嗎？”
餘江腦袋上一萬個問號：“不是，同學，你沒見過抄作業的嗎？抄個作業多正常啊，你不會是那種從來沒有抄過作業的好學生吧？”
沈亦挑了挑眉，
“閑事？”
“？”
怎麽話題又扯到第一句話上面了？
餘江於是一臉懵地看著沈亦把自己正在抄的那本作業翻過來，露出上面的名字。
高一（3）班。
沈亦。
“……”餘江徹底啞了。
“那個……”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
這不就尷尬了嗎。
沒事，大不了換一本抄。
“課代表？陳欣？人呢……”
餘江左顧右盼都沒找到數學課代表的身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家夥已經把作業抱走了。
說好的等我寫完一起交呢。
媽的。
叛徒。
“高一（3）班，”沈亦讀出上面的字，
“沈亦。”
隨即他又看向餘江，
“閑、事。”
怎麽還帶讀出來的……
完了。
餘江看著沈亦，想著為了活命，面子和答案總得丟一個。
要不是身邊只有這一本可以抄的作業了……算了，餘江咬咬牙：拼了。
於是他一臉別扭地看著沈亦：“不好意思啊，不知道這是你的……”
“借我借鑒借鑒，就當是造福人民了嘛……”
餘江雙手合十對著沈亦搖啊搖的。
“……”沈亦對於餘江這種能屈能伸的行為大為震撼，雖然沒有表現在表面上。
“哦……要是我不想造福人民呢。”
沈亦繼續面無表情地坐回座位，拿出早讀要用的課本，慢條斯理地打開筆袋，拿出筆，然後舉起了手。
“老師。”
艹。
餘江被他這操作給嚇到了。
“等等！有話好說……”
餘江壓低聲音試圖阻止沈亦的叛徒行為。
喚醒同桌的良知失敗，餘江徹底慌了。
完了。這家夥來真的。
太不夠意思了。
他趕緊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別告訴老師。”
說著一邊去掰他的手。
這人手勁怎麽這麽大。
幾次失敗後，餘江徹底放棄掙紮。
見同桌絲毫沒有要把手放下來的意思，餘江更慌了。
“我求你了，我錯了嘛……”
老師註意到了這邊兩人的動靜，走過來問：“沈亦，有什麽事情嗎？”
餘江以為自己要完了，低著頭等著老師訓。
沒想到身邊這家夥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
“老師，我去趟廁所。”
然後轉頭看向餘江。
“這位同學，叫我有事麽？”
餘江緩緩擡頭：“？”
不是，他有病吧？
“你……”
他瞪著走出教室的沈亦，看到那人擋著嘴，一看就是在偷笑。
走到後門死角處甚至還給了餘江一個挑釁的眼神。
餘江：“……”
靠。
真他媽的氣人。
虧我還給你道歉。
神經。
從開學到現在餘江已經給他道了至少三次歉。
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抓過本子就往上謄答案。
終於，在早讀下課之前，餘江補完了作業，趕在數學課代表地催促下連帶著沈亦的那份交了過去。
叛徒甚至還給餘江出了個主意，讓他趁著邢莊不在偷偷摸摸放進去，放在最後幾本，這樣大概率不會被發現。
下午數學課的時候，邢莊帶著一疊作業本走進了教室。
“把筆都給我放下。”
“我發現啊……我們班同學，某些同學，小動作蠻多啊？”
“總是耍些小聰明，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啊？”
“你但凡抄作業之前用腦子想想，我，十年老教師，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餘江在下面小聲嗶嗶：“他是不是說串了……”
明明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
餘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預感自己要完。
果不其然，邢莊將那疊作業砸在桌上，帶著壓迫感地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排。
“餘江，沈亦，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邢莊手裏捏著兩本練習冊。
他笑了一聲，看著這兩本書說：
“餘江，你能解釋一下就你那水平，最後一道競賽題是怎麽做出來的嗎？”
靠，抄得太過匆忙，忘記了。
邢莊又看向沈亦：“沈亦，你說說你和你同桌是怎麽做到錯的地方都一樣的？”
沈亦：“……”
餘江：“可能我們心有靈犀吧。”
邢莊：“……”
“我說你們真是好同桌啊。”邢莊被氣笑了。
“這麽喜歡抄是吧？給我把昨天作業連著題目抄一遍，放學給我交過來。”
餘江看著邢莊：“老師，我抄的作業，沈亦又沒錯，就讓我抄就行了，他不用抄了吧？”
餘江雖然不喜歡沈亦，但是這種拉別人下水的事情他是真的做不出來。
邢莊說：“什麽叫他沒錯？他沒錯就不會把作業給你抄，這是包庇縱容知道嗎？你是主謀他就是共犯！”
不至於這麽嚴重吧。
餘江抿著嘴看著邢莊：“老師對不起，我錯了……能不能……”
“不能。你再給我賣乖就雙倍。”邢莊冷漠無情地拒絕了餘江並斷了他的後路。
沈亦看了眼餘江：“我沒有想到你能蠢到這種程度。”
餘江臉紅了：“我太著急了……”
“你的那份我幫你抄！”
沈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了，你的字太醜，我怕露餡。”
……
餘江還是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對不起……”
第四次了。我可能是什麽先天道歉體質。
“我說怪你了嗎？”沈亦明顯還在生氣。
沈亦也拿一臉乖相的餘江沒辦法，更何況這人好像確實知道錯了，並且認錯態度良好。
餘江像是松了口氣，便伏在桌上抄著罰抄。
過了半晌，沈亦看著面前遞過來的抄寫陷入了沈思。
這家夥真給他抄完了？
餘江怕他還在生氣，便指著那份罰抄，
“這是我用我最好看的字寫的了，實在不行你就和邢莊說，是你寫得太著急了，所以看上去很潦草。”
“而且才剛開學沒多久，他應該不認識你的字。”餘江補充道。
沈亦：“……”
沈亦拿過那兩份紙做對比，然後一臉覆雜地轉頭，
“這兩份有區別嗎？”
“……”
艹。
不帶這麽侮辱人的。
“哪裏沒區別？你沒看見你那一份明顯橫平豎直一點兒麽！”
餘江好像都快急哭了，
“別管有沒有區別了，你先別生氣了嘛……”
“……我好像沒有說過我在生氣。”
沈亦實在是沒有明白餘江的腦回路。
“哦，那就好。”
餘江挺滿意地把頭轉回去。
“我下次抄的時候一定不會寫最後一道大題。”
餘江眨巴著眼睛很乖的承諾。
……
還有下次？
沈亦無語了，索性不理他。
“下次被發現就不用幫我抄了。”
餘江沒反應過來，
“嗯？”
“為什麽？”
沈亦用餘江的話一字一句地回嗆他：
“勸、你、少、管、閑、事。”
“……”
餘江一臉委屈，
“我就說你還在生氣……”
“我可沒有。”
這對話聽著怎麽這麽幼稚，和小學生吵架一樣。
沈亦趁著自己和餘江互扔“反彈”前結束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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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江在心裏洋洋得意：我真厲害。
可是他卻被堵在了數學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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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代表也很著急，“沒按時交過去我會被罵的。”
“要不然你犧牲小我成全大我呢……”課代表在一旁弱弱地提建議。
“……我沒有那麽偉大。”
本來餘江心裏就很著急，而且剛起床腦子也不太好使，絞盡腦汁也解不出來。
他也不顧著補覺了，從正在收作業的數學課代表手裏抽出一本作業就左右開弓。
“借我一本，很快抄完我就還給你！”
“啊……行吧，那你快點！”
“謝謝謝謝，好人一生平安！”餘江趕緊翻開練習冊。
人在十萬火急的時候總是不太利索，餘江翻了很久才翻到那一頁。
“你註意著點兒，別讓邢莊看見了……”課代表又在旁邊小聲提醒。
“放心，不會的。”餘江打包票，並以各種理由把課代表打發走了。
畢竟有個人站在旁邊盯著自己真的很不舒服。
餘江一邊抄作業一邊觀察著這本練習冊。
這本作業字跡工整，卷面整潔幹凈，解題過程也很簡明扼要，應該是個好學生的。
運氣挺好，抄對人了。
餘江也不管對不對了，龍飛鳳舞地就往自己的書上寫。
這字體屬於是那種回頭看一眼自己都看不懂的程度。
這本作業交上去，要麽邢莊遭殃，要麽餘江遭殃。
“解……設AC為X……”
忽然一片陰影打在了練習冊上，餘江擡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
他和沈亦對上了眼神。
“有事嗎？”
餘江一邊繼續奮筆疾書一邊問。
沈亦指了指餘江手中的兩份作業，
“你這是在抄作業嗎？”
餘江琢磨著他這句話裏的意味，覺得這人很可能把自己賣了，於是幹脆先發制人。
“是，怎麽了？”
餘江一字一句地說，
“勸你少管閑事。”
“不要亂告狀。”餘江補充了一句。
說罷餘江正要繼續抄寫下一面。
餘光感受到身邊人站的久了，既不離開，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餘江又一次擡頭：
“你怎麽還不走？還有事嗎？”
餘江腦袋上一萬個問號：“不是，同學，你沒見過抄作業的嗎？抄個作業多正常啊，你不會是那種從來沒有抄過作業的好學生吧？”
沈亦挑了挑眉，
“閑事？”
“？”
怎麽話題又扯到第一句話上面了？
餘江於是一臉懵地看著沈亦把自己正在抄的那本作業翻過來，露出上面的名字。
高一（3）班。
沈亦。
“……”餘江徹底啞了。
“那個……”
“我不知道這是你的……”
這不就尷尬了嗎。
沒事，大不了換一本抄。
“課代表？陳欣？人呢……”
餘江左顧右盼都沒找到數學課代表的身影，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家夥已經把作業抱走了。
說好的等我寫完一起交呢。
媽的。
叛徒。
“高一（3）班，”沈亦讀出上面的字，
“沈亦。”
隨即他又看向餘江，
“閑、事。”
怎麽還帶讀出來的……
完了。
餘江看著沈亦，想著為了活命，面子和答案總得丟一個。
要不是身邊只有這一本可以抄的作業了……算了，餘江咬咬牙：拼了。
於是他一臉別扭地看著沈亦：“不好意思啊，不知道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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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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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手勁怎麽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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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了，我錯了嘛……”
老師註意到了這邊兩人的動靜，走過來問：“沈亦，有什麽事情嗎？”
餘江以為自己要完了，低著頭等著老師訓。
沒想到身邊這家夥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
“老師，我去趟廁所。”
然後轉頭看向餘江。
“這位同學，叫我有事麽？”
餘江緩緩擡頭：“？”
不是，他有病吧？
“你……”
他瞪著走出教室的沈亦，看到那人擋著嘴，一看就是在偷笑。
走到後門死角處甚至還給了餘江一個挑釁的眼神。
餘江：“……”
靠。
真他媽的氣人。
虧我還給你道歉。
神經。
從開學到現在餘江已經給他道了至少三次歉。
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抓過本子就往上謄答案。
終於，在早讀下課之前，餘江補完了作業，趕在數學課代表地催促下連帶著沈亦的那份交了過去。
叛徒甚至還給餘江出了個主意，讓他趁著邢莊不在偷偷摸摸放進去，放在最後幾本，這樣大概率不會被發現。
下午數學課的時候，邢莊帶著一疊作業本走進了教室。
“把筆都給我放下。”
“我發現啊……我們班同學，某些同學，小動作蠻多啊？”
“總是耍些小聰明，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啊？”
“你但凡抄作業之前用腦子想想，我，十年老教師，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餘江在下面小聲嗶嗶：“他是不是說串了……”
明明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
餘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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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江，沈亦，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
果然，該來的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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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江，你能解釋一下就你那水平，最後一道競賽題是怎麽做出來的嗎？”
靠，抄得太過匆忙，忘記了。
邢莊又看向沈亦：“沈亦，你說說你和你同桌是怎麽做到錯的地方都一樣的？”
沈亦：“……”
餘江：“可能我們心有靈犀吧。”
邢莊：“……”
“我說你們真是好同桌啊。”邢莊被氣笑了。
“這麽喜歡抄是吧？給我把昨天作業連著題目抄一遍，放學給我交過來。”
餘江看著邢莊：“老師，我抄的作業，沈亦又沒錯，就讓我抄就行了，他不用抄了吧？”
餘江雖然不喜歡沈亦，但是這種拉別人下水的事情他是真的做不出來。
邢莊說：“什麽叫他沒錯？他沒錯就不會把作業給你抄，這是包庇縱容知道嗎？你是主謀他就是共犯！”
不至於這麽嚴重吧。
餘江抿著嘴看著邢莊：“老師對不起，我錯了……能不能……”
“不能。你再給我賣乖就雙倍。”邢莊冷漠無情地拒絕了餘江並斷了他的後路。
沈亦看了眼餘江：“我沒有想到你能蠢到這種程度。”
餘江臉紅了：“我太著急了……”
“你的那份我幫你抄！”
沈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了，你的字太醜，我怕露餡。”
……
餘江還是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對不起……”
第四次了。我可能是什麽先天道歉體質。
“我說怪你了嗎？”沈亦明顯還在生氣。
沈亦也拿一臉乖相的餘江沒辦法，更何況這人好像確實知道錯了，並且認錯態度良好。
餘江像是松了口氣，便伏在桌上抄著罰抄。
過了半晌，沈亦看著面前遞過來的抄寫陷入了沈思。
這家夥真給他抄完了？
餘江怕他還在生氣，便指著那份罰抄，
“這是我用我最好看的字寫的了，實在不行你就和邢莊說，是你寫得太著急了，所以看上去很潦草。”
“而且才剛開學沒多久，他應該不認識你的字。”餘江補充道。
沈亦：“……”
沈亦拿過那兩份紙做對比，然後一臉覆雜地轉頭，
“這兩份有區別嗎？”
“……”
艹。
不帶這麽侮辱人的。
“哪裏沒區別？你沒看見你那一份明顯橫平豎直一點兒麽！”
餘江好像都快急哭了，
“別管有沒有區別了，你先別生氣了嘛……”
“……我好像沒有說過我在生氣。”
沈亦實在是沒有明白餘江的腦回路。
“哦，那就好。”
餘江挺滿意地把頭轉回去。
“我下次抄的時候一定不會寫最後一道大題。”
餘江眨巴著眼睛很乖的承諾。
……
還有下次？
沈亦無語了，索性不理他。
“下次被發現就不用幫我抄了。”
餘江沒反應過來，
“嗯？”
“為什麽？”
沈亦用餘江的話一字一句地回嗆他：
“勸、你、少、管、閑、事。”
“……”
餘江一臉委屈，
“我就說你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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