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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炸面魚兒 隔日,劉知南和陳正去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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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炸面魚兒 隔日,劉知南和陳正去了小院……

隔日, 劉知南和陳正去了小院兒,院子的綠化打造已經竣工,從劉知南踏進去的那刻起, 春花爛漫,窗欞與花枝相襯。

“楚以牛逼。”劉知南豎起大拇指, 走到圓形拱門, 玉蘭花盛開在白墻,伸出枝來,迎春花與山桃花遮陰著下方石桌。

陳正眼裏也全是欣賞與驚艷,“他是有點東西, 現在我承認, 他配的上蔣開。”

兩個人沿著院子石道, 將小院兒走了一遍,王老爺子的祖屋已經完美的融合進了現在的建築裏, 木粱, 雕花,石磚,黑瓦。

“我心目中理想的小院兒, 完美呈現了。”劉知南細細的摩挲過走廊,庭院的長桌, 石道邊的荷花缸。

陳正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院兒, 審美絕佳。

兩人一前一後從大門出來, 還沒邁出大門的石檻,一望無際的荷塘從四米五的大門入了景。

有種出門見海的開闊感。

只是荷花還未到時節,湖面上依稀只有剛長出的荷葉, 湖景未到,但辛夷花的花枝從左上角伸進門框構成了花景。

“好期待下個月開業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人欣賞到它的美。”劉知南看著湖景喃喃道。

陳正在身後輕輕拉上大門,落了銅鎖,“沒有人會拒絕的了這個地方。”

他與胃的牌匾掛在大門上,蒙著紅布,只等著開業那天劉知南親手掀下。

楚以對小院兒用了心血,陳正和劉知南打算去特地感謝一下。

楊黎今天休息在家,在門口曬青豆的時候遇上了陳正劉知南兩人,熱情的招呼他們來幫忙幹活。

楊媽在院子裏種菜,瞧見了叫他們兩個,“聽楊黎說下個月小院兒開業,到時候嬸給你們弄些五谷雜糧,糖果這些去扔扔,圖個喜慶。”

劉知南笑著說:“嬸兒別破費了,這沒必要吧。”

楊媽嗐了一聲,“有些傳統還是得守一守的,天地神仙還是要敬香拜一拜,聽嬸兒的。”

“行,勞煩嬸兒了。”

家裏有個長輩給張羅操心著,是一件暖心又省心的事兒。

幫著楊黎幹完活,三個人出門去蔣開家。

蔣開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看書曬太陽,楚以在給院子的花草澆水。

之前蔣開的院子只有一塊兒小菜園,自從楚以來後,時不時添些花草,如今也成了斑斕花園。

薔薇爬上藤架,做成了花墻,中華木繡球,百子蓮、大麗花、百合、鳶尾,大花飛燕草、毛地黃、細葉美女櫻.........

劉知南認真逛了一圈兒,“你這院子快比我家的還好看了。“

楚以熟稔的除草,施肥,去葉,“蔣神愛窩在家裏,老是看書對眼睛不好,有空讓他坐院子裏看看花心情放松放松。”

陳正拉過院子的椅子坐下說道:“小院兒的園藝做的特別好,我們來謝謝你。”

楚以拿著小鏟刀,挑眉:“我收了錢的。”

劉知南嗅了嗅墻上的薔薇,“給你一百塊,給我做出了一萬塊的效果,心裏都清楚,費心了。”

楚以挑唇笑了笑:“哥哥們客氣。”

楊黎好奇的逛了一遍楚以的花園,羨慕道:“我什麽時候能有個這種院子啊。”

劉知南提議:“你要不要後面考慮買個院子?”

楊黎點頭:“我一直有這個打算,雖說我家就在青桐灣,但後面還是想自己買個離我家近一點的小院兒,以後成了家也方便,我一直都有存錢呢,差不多就能買上了。”

陳正知道他向來是有規劃的,“你的事自己一直都很有打算,到時候我們給你做院子。”

劉知南:“花材石料我們出。”

楚以舉手:“我給出設計?”

蔣開翻了一頁書,淡聲道:“我給你開菜園。”

楊黎抱拳,“謝謝哥哥們咧。”

陳正:“去茶園摘回來的茶已經炒好了,今天特地提過來給你們喝,晚上我做飯?”

楚以去洗了手回來,“我還打算拉著蔣神去小溪裏釣點小魚回來晚上炸著吃,我路過那兒看見小魚一群群的。”

陳正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間還早,不如一起去玩玩?”

“行啊,我小時候沒事兒就去捉小魚,回家我媽給炸面魚兒吃。”楊黎點頭。

幾個人便提上桶,拿上了釣竿,趁著春風出門去了。

青桐灣山多,山澗裏都是從山上流下的泉水,在平坦的地帶形成淺攤河流,裏面擱淺著大大小小的石頭,光腳踩進去,水只能到小腿處,就能用筲箕或是漁網去漏河裏的小魚兒。

這是孩子喜歡玩的事,只是這些年青桐灣的孩子差不多都送去城裏念書了,鄉間田野少了許多孩童的身影。

今兒他們幾個倒是有功夫來漏小魚兒回去,陳正提著桶手裏拿著魚網下車,劉知南正要從副駕駛上跳下來,就被陳正一把給攔回座位上去了。

“穿上鞋。”

劉知南:“我這不穿著拖鞋的嘛。”

陳正:“石頭多,你要是下水就得穿雨靴。”他知道劉知南是忍不住一定會下河的。

劉知南想起了那會兒他們去小樹林露營翻螃蟹的那次他也是這麽叫自己穿上鞋。

“行行行,我穿。”

等劉知南穿好雨靴跳下車後,就看到楚以拿著防曬霜跟在蔣開後面。

“祖宗,寶貝兒,咱塗點防曬吧,雖說春天的太陽沒那麽曬,但你那皮膚敏感經不住曬!”

劉知南看的樂,對陳正道:“楚以比蔣開年紀小,但爹味兒比你都還重。”

陳正看他:“爹味兒?”

劉知南笑道:“那會兒我真覺得你像我小爹,整天不是讓我三餐規律,別喝冰的別吃辣的,連我穿不穿拖鞋你都要管。”

陳正斜了他一眼,“我要是不喜歡你,你就看我管不管你吧。”光條子在青桐灣跑上幾圈,他都不帶說一句的。

春天雖然水暖了些,但赤腳下去還是有些冰腳底板,楊黎剛踩進水裏,就立馬跳上來穿雨靴,劉知南慶幸自己聽了陳正的話。

楚以和陳正在樹蔭下架了魚竿,河裏小魚兒多,拋下魚鉤就一條一條的上鉤。

蔣開在旁邊不動聲色的支了張桌子,手裏一把泛著冷光的柳葉刀,熟稔麻利的將他們釣起來的小魚開膛破肚,扯出內臟。

手法比一個在大潤發殺了八年魚的人還要利落。

其他四個人停下來都望著他。

楊黎脖頸後起了冷意,“不是,蔣神這手法加上他那面無表情的臉,我感覺電視劇裏連環殺人狂都沒怎麽冷血啊。”

劉知南:“我猜楚以這輩子都不敢出軌。”

陳正看向身旁的楚以:“你敢嗎?”

楚以星星眼看著蔣開:“我當然不會!我的身我的心只屬於蔣神一個人!忠貞!”

然後就又忍不住湊過去把人抱住,“你真的好可愛~”

其他四個:“.........”

他媽的,對著滿手是血的蔣開說可愛?

蔣開淡聲道:“我學過一段時間的解剖,太久沒動過,有些生疏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魚我還是能處理的很幹凈。”

我們根本不敢置疑好嗎!

楚以和陳正釣了一個來小時,就釣了小半桶,河裏的劉知南和楊黎兩個,撈了半天,就撈了十來條,靠他們兩個,都去喝西北風吧,索性留他們兩個在河裏玩。

陳正和楚以直接在河邊架了鍋,蔣開處理好的魚被丟進桶裏清洗幹凈後,楚以給魚裹上面粉,蛋液,胡椒粉,腌制好後交由陳正,下鍋油炸,來回翻面,魚被炸的金黃酥脆,香味飄在岸邊。

“帶辣椒面兒沒有?”楚以問。

陳正擡了擡下巴,“後備箱裏的儲物箱裏有一整袋六婆。”

“六婆?”楚以問。

陳正:“這辣椒面還不錯,你要是需要,我家裏還有幾袋翠宏,尼羅非,單山的,都給你試試。”

楚以現在是個實打實的家庭煮夫,感謝道:“行,我空了去拿,天氣熱了,蔣神愛吃蘸黃瓜,我還挺費辣椒面兒來調蘸水的。”

陳正輕笑了笑,他們兩個真是圍著男朋友和鍋竈轉。

炸好了魚,叫劉知南楊黎他們來吃了。

五個人就這麽圍著一個鍋,用牙簽插著魚吃。

火候剛好,魚炸的酥脆,連魚刺都能直接嚼爛,撒上了辣椒面,又香又辣。

就這麽站在河邊的樹蔭下就將半桶小魚兒吃了個幹凈,怎麽說呢,覺得真好吃,比山珍海味都有味兒。

劉知南笑:“快樂是不是挺簡單的,咱們就這麽蹲河邊逮半桶小魚,用油隨便一炸,蘸上海椒面就吃了,可就是覺著香,比在西餐廳吃大餐都香。”

楊黎點頭:“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什麽都不用想,就圖個玩兒,哎,我真覺得咱們這日子就這麽過下去,挺有意思的,沒什麽壓力煩惱,不去趕什麽快節奏。”

“我挺享受現在的生活的,散漫,悠閑,做自己喜歡的事業,等茶園開了,我就帶著蔣神沒事去茶山的小院兒住住,兩個人坐在院子裏喝著新茶,聽蔣神給我講聽不懂的農業學,高興的時候給我念念散文什麽的,哎呦,這日子,神仙都不換。”楚以看著蔣開,眼裏全是笑意。

劉知南來的時候就從車裏扔了幾瓶玻璃瓶可樂浸在河水裏,現在撈起來正是冰涼解渴。

瓶蓋一起,碳酸直冒。

一人一瓶,碰撞到一起,迎著春風,伴著河水。

“敬我們,敬青桐灣,敬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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