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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窯烤面包與咖啡 之前兩個人就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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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窯烤面包與咖啡 之前兩個人就商量……

之前兩個人就商量過院墻邊上需要修個烤窯這事兒, 眼看已經到了冬季,現在修上,冬天能做窯烤面包不說, 還能烤紅薯,烤燒雞。

劉知南對這些一竅不通, 看著陳正在邊上畫圖紙。

陳正手裏拿著鉛筆, 畫的很流暢,不一會兒圖紙就出了個雛形,鉛筆在陳正指尖轉著,偏頭問他:“想要個什麽造型的窯?”

劉知南:“還能選造型?”

陳正嗯了聲:“一般都是圓拱形, 但可以加點其他造型, 比如變成貓頭, 或者龍貓頭之類的。”

劉知南笑:“能做個奧特曼的嗎?迪迦。”

陳正:“要不我改明兒再買身奧特曼的衣服,晚上的時候我穿著, 半夜拿著手電筒站你床邊, 問你相信光嗎?”

劉知南被他逗的笑,“哎,不是, 正哥你天天哪兒來這麽多梗啊。”

陳正:“你也不差,天天能跟我說點樂子。”

劉知南想了想:“那就哆啦A夢吧, 長著個大嘴, 還挺萌。”

陳正嗯了聲,“喜歡哆啦A夢?”

劉知南:“也不是, 之前在城裏商場那些到處都能瞧見。”

陳正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開始哼唱起哆啦A夢之歌,邊哼邊從站起身去櫥櫃那裏翻找了下,然後神神秘秘的走過來, 手放在褲兜裏。

劉知南挑著眉看他,想看看他要從褲兜裏掏出什麽東西送他。

“哆啦A夢送給大雄一顆許願星,知道麽。”

劉知南笑:“你也要摘顆星星送我?那不行,我要只有一個的月亮,。”

陳正嘖了聲,笑道:“行吧,那我要星星。”

說完,劉知南就看見陳正的手心裏攤著兩枚胸針,一枚星星的,一枚月牙彎兒的,一枚銀質,一枚黃金的。

劉知南從他的手心裏撿起那枚月亮的,細細看,是枚月牙彎兒琺瑯滴釉胸針,底端鑲了顆碩大的澳白珍珠,“有點年頭了吧。”

陳正嗯了聲,他的那枚五角星黃金滴釉胸針,底部吊著一顆梨形白鉆。

“我爺爺奶奶給我留的,我爺爺叫陳岳,奶奶叫江心,上面的鉆和珍珠是我後面找人重新打磨後鑲上去的。”

劉知南小心的拿著,“那這算是傳家寶了?”

陳正嗯了聲,又想起了什麽,笑道:“傳什麽傳啊,到我們這代兒就沒得傳了,誰家傳家寶只傳了孫子一代就沒了的。”

劉知南聽的咯咯笑,陳正將胸針別在了他的左胸上,笑了笑:“挺好看的,我當初選的不錯,你跟澳白很配。”

澳白光澤如絲綢般柔和,泛著一絲藍調,低調而純粹的優雅氣息。

劉知南拿起陳正指尖的五角星胸針替他別在了左胸口的位置,“咱兩這算不算是交換戒指的那種儀式。”

陳正:“不算,結婚哪能沒個戒指不是。”

劉知南笑罵他:“你一個大男人要什麽戒指,要不要我再給你買個幾克拉,讓你戴著布靈布靈的閃。”

陳正點頭:“要,還得給我整顆心形的,我出門就能讓人一眼看到我手指頭上的大鉆子。”

劉知南:“省省吧,我買不起,給你買顆小的就得了。”

陳正:“我可以借你啊,你每天還我一塊兩塊的,還完這輩子就行。”

劉知南笑著看著他的黑眸,輕聲問:“算賣身契?”

陳正:“終身合約,誰也別下船。”

劉知南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行,我答應。”

陳正手伸過來想要攬劉知南的腰,劉知南往後一躲,求饒道:“哥,昨晚才那麽真刀實槍的大幹了一場,今兒可歇歇吧,這三天兩頭老是來,你不虛我虛了啊,瞧瞧,我走路是不是都浮虛了。”

陳正笑著在他耳邊親了下,“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南哥,回頭跟我早上跑步去,咱再食療補補。”

說實話,他早想帶劉知南運動了,每天不是窩著就是躺著的,運動時間不達標。

劉知南轉移話題,“不是建烤窯麽,還建不建了,我這等著吃窯烤面包呢。”

陳正知道他的賴皮,反正他後面慢慢收拾他就是了,重新撿起筆來,在紙上畫了個哆啦A夢的圖紙。

建烤窯這事兒說難也不難,先用磚塊壘出窯體,記得留出煙囪用黏土和沙子混合做保溫層,最後用耐火磚鋪窯底,修好就能點火使用。

趁著下午出了冬陽,兩個人便趕緊和了水泥,開始用磚塊兒搭砌。

陳正脫了衣服,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幹起這種水泥工的活兒來頗為老練,劉知南只能在旁邊遞遞磚塊兒。

兩個人幹了一下午,也算是大差不差了,劉知南抹了把額頭的汗,坐到樹下的椅子去喝水,陳正還在給烤窯抹白水泥。

劉知南喝了一杯水,倒了一杯走過去餵到陳正嘴邊。

“辛苦了。”

陳正扭頭來喝水,劉知南給杯子仰的有點高,水從嘴邊就流下去了,順著脖子流了陳正胸前一大塊兒。

“哎哎哎,怎麽餵的呢?”

劉知南把杯子舉低了點兒,笑:“不好意思,沒給人餵過水,頭一回。”

陳正:“那你怎麽沒想著用嘴餵我呢,我看電視裏都這麽演的。”

劉知南斜他,“我沒叫你大郎喝水了就不錯了。”

陳正將烤窯的外表抹好後,俯身在院子的水泥池邊洗手,問劉知南:“想吃什麽面包?”

劉知南:“都行啊,咱晚上吃面包?”

陳正甩了甩手上的水,已經下午六點了,中午那蛋炒飯他兩誰也沒吃,最後是他做了兩碗蔥油拌面吃,吃完都下午兩點了,現下也沒感到多餓。

“你要是覺著行,那我就給你烤面包吃,再給你做個奶喝?”

劉知南擼著老板的狗頭,回道:“不想喝奶,想喝口咖啡,都好久沒喝了,配面包不錯。”

陳正家裏有咖啡機,他平時沒怎麽用,喝茶多一些,“家裏還有幾袋咖啡豆,好像有雲南小粒,摩多納,瑰夏咖啡豆這些,我給你現磨咖啡,喝哪種類型?”

劉知南才不會想著美式,“拿鐵,多加牛奶就行,隨你做哪種拿鐵。”

陳正嗯了聲,回廚房去找咖啡豆了。

劉知南跟去幫著和面,兩人都不愛太硬的堿水面包,又不是面包高手,於是選了簡易程度的蔓越莓歐包和堅果類的面包。

燈光暖暖,陳正在旁邊用咖啡豆磨成粉,被咖啡機萃取後散發出濃濃的咖啡香味,劉知南臉上都沾著面粉,揉的十分賣力。

剛萃取出來的濃縮咖啡被倒入半瓶牛奶後,變得奶香濃郁,與咖啡的苦香完美融合。

陳正將咖啡杯遞到了劉知南嘴邊,劉知南雙手都是面粉,低頭喝了一口,嘴唇邊沾了一圈兒奶,“好喝,現磨就是好喝,而且牛奶加多了後不苦,我就不愛喝那種苦的。”

“家裏有椰子水,待會兒再給你做椰汁拿鐵。”

“好~”

面團在發酵,兩個人去了院子裏,將一根根木棒整齊的放進烤窯下方,火慢慢燃了起來,得等窯裏面的溫度升起來後再放入面包,但陳正提前放了一些紅薯進去烘著。

劉知南幫不上什麽忙了,他便等在邊上遞遞黃油,雞蛋,糖等東西。

面包做的不多,加起來只有四個,一個鐵盤就能裝下,來到院子裏,用大鐵鏟將盤子慢慢放進了窯內。

接下來便只需要等著高溫與面粉的碰撞即可。

劉知南和陳正坐在烤窯前,火光在窯口跳躍,燃燒的溫度讓他們感到溫暖舒適,還能聽到木頭被燒開後劈裏啪啦的聲音。

面包的香味漸漸彌漫開來,劉知南喝了一口咖啡,擡頭能看到頭頂的星空。

陳正喝的是巴拿馬瑰夏手沖出來的咖啡,沒有加奶,自帶濃濃的花果香味,劉知南伸過頭去淺啜了一口。

“還不錯 但我更愛加奶加糖的。”

喝了小半會兒咖啡,將未燃盡的木頭在窯內堆起來,將蔓越莓歐包放進去烤,這樣更容易把控溫度,陳正拿來竹筐子,將剛出窯的面包放進去攤開冷卻,順手將紅薯拿了出來。

剛出爐的紅薯燙的嗦手指頭,劉知南拿了刀叉將紅薯剝開,紅芯的,裏面軟糯糯,一抿純甜。

劉知南喝了口咖啡,還覺得這搭配挺新奇,“烤紅薯配咖啡,有沒有人這麽搭配過。”

陳正搖頭:“沒有。”

劉知南笑:“那就將這搭配命名為劉知南奇異組合。”

陳正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紅薯和咖啡的照片,發送朋友圈:(圖片)劉知南奇異組合。

劉知南靠在椅子上笑的開心,“正哥,你好捧場啊。”

陳正挑眉:“總不能讓別人奪了我男朋友的冠名權不是。”

劉知南也不落後,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窯烤面包的窯火,配上他手裏的這杯拿鐵,發送朋友圈:(圖片)今夜咖啡與烤窯,我與他。

新出爐的窯烤面包麥香濃郁,帶著柴火的陽氣,口感松軟,是電爐無法比擬的。

搭配上醇厚濃郁的現磨咖啡,能夠融化冬季的寒冷,烤窯的餘溫足夠劉知南和陳正在院子裏愜意閑坐,今晚沒有正餐,只有閑散的夜間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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