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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老媽蹄花兒 一大早劉知南和陳正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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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老媽蹄花兒 一大早劉知南和陳正就出門……

一大早劉知南和陳正就出門了, 今天要去城裏的建材批發市場。

陳正開著車,臉上還殘留著胡須水的味道,劉知南坐在副駕駛上啃著陳正給他做的三明治, 保溫杯裏是香濃的黑豆漿有些迷迷糊糊的犯困,瞌睡還沒醒。

“好久沒有進城了。”劉知南邊嚼邊說。

陳正看他:“有沒有其他要買的?”

劉知南搖頭:“有吃有穿的, 沒什麽需要買的。”

陳正握著方向盤一本正經的說:“有。”

劉知南:“嗯?什麽?”

陳正:“TT, 潤滑液。”

劉知南手裏的豆漿都差點打翻,“不是.....你說的也太直白了.....”

陳正:“必需品,有什麽避諱的。”

劉知南:“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臉皮,你去買, 我不去。”

陳正哦了一聲:“那不買, 我可以不用。”

劉知南:“!!!”咬牙切齒道:“必須買!我不想把你子孫後代拉出來!”

陳正勾唇樂了。

到城裏的時候, 兩個人直奔建材市場,水泥, 木梁這些好買, 就是其中一種磚,劉知南一直沒尋到合適的。

中式風格的小院兒,他想要古樸的感覺, 才能更搭王老爺子的祖屋,那些古老的門窗雕刻韻味才能透出來。

陳正陪著劉知南將整個建材市場逛了一圈兒也沒找到院墻合適的磚, 劉知南倒走的累了。

陳正看著他捶腿又捶腰的, 笑著說:“要不我背你?”

劉知南拉不下這臉,“光天化日, 我一個大男人被你背, 第二天網上指不定就有咱兩的照片,標題是,兩男子當街搞gay。”

陳正挑眉:“要不, 我去租個輪椅來推你,被人拍下來了,標題就寫,當代青年身殘志堅,帥氣好友不離不棄。”

劉知南笑罵他:“不是,你要不要臉啊,怎麽我就是身殘志堅你就是帥氣好友了?”

陳正摟過他的肩膀,讓他盡量靠在自己的身上,幫他省些走路的力氣,“別逛了,吃飯去,大中午了,哪有人光幹活不吃飯的。”

劉知南肚子也有點餓了,“哎,你說咱倆上輩子是不是餓死鬼投胎,怎麽我兩天天腦子裏就是吃飯呢。”

陳正敲他的腦袋:“飯是精神糧,一頓不吃餓得慌,兩頓不吃腿打晃,三頓不吃會怎麽樣,知道嗎?”

劉知南想了想:“三頓不吃,省一百。”

陳正:“.......”

兩個人邊說笑著往建材市場外面走,車停在馬路邊的收費停車位上,兩個人上了車,陳正發動火。

劉知南系好安全帶看他,“吃什麽?”

陳正:“看你想吃什麽,不然我們去吃西餐,帶你浪漫一把?”

劉知南不感興趣:“算了吧,西餐廳的環境還沒我們小院兒好,要是你想拿個刀叉在那兒切切切,回頭咱兩回家去在院子裏擺桌子,我再給你點上幾根蠟燭,插上幾朵玫瑰,盤子裏再用番茄醬給你寫個i love you。”

陳正笑:“那吃什麽?”

劉知南抿唇想了想:“帶你去吃點不一樣的。”

陳正敲了敲中控屏幕:“地址。”

劉知南:“不用導航,我找得到,給你指路。”

那條路他曾經走過很多次,簡直太熟。

在城裏行駛了十幾公裏後,最後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車不好開進去,陳正就近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了。

兩個人走進這條小巷子,這裏是一片老居民樓,有些擁擠,露天晾曬著衣物床單,環境有些亂糟糟。

劉知南轉頭看陳正,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嫌棄。

“在這兒吃?”

劉知南嗯了一聲:“我高中學校就離這兒不遠,那會兒只有星期六放假,我就和班上幾個同學一起來這裏打平夥,每個人出點錢,就能吃頓好的,算是解解饞。”

陳正頗有興趣:“走,帶我去回味回味。”

劉知南走在前面,進了一家掛著大紅色招牌的店,店名叫平哥蹄花兒。

店內面積狹小,只有五六張小桌子,其餘的桌子都擺在了外面,撐著藍色的遮陽傘。

劉知南和陳正選了外面的一張桌子坐下,椅子還是那種藍色的塑料凳,桌面有些黏嘰嘰,劉知南扯了卷紙來擦桌面。

店內進客人了,老板娘拿了菜單過來,“今天的蹄花兒剛燉起來,耙糯的很,來不來一份?”

陳正沒有來吃過,將點菜的權利交給了劉知南。

劉知南點頭:“那就來兩個蹄花兒,裏面的海帶和蕓豆都要,再炒個爆炒腰花,拌個涼拌豬耳朵,鹹燒白吃不吃?”

陳正:“吃。”

“那就再加個鹹燒白。”

老板娘走後,劉知南用玻璃壺裏的蕎麥茶水將筷子和碗都燙了燙。

“自從我高中畢業以後,我就沒來吃過了,沒想到還開著呢。”

陳正隨意打量了一圈:“環境挺樸素的,一般這種沒有環境沒有服務的小館子,能存活這麽久,就證明味道不錯,價錢還實惠,性價比很高。”

劉知南笑了笑:“他家量大管飽,油水又足,學生嘛,正是能吃的時候,這家是我們的首選地。”

陳正:“那挺不錯的,比我那時候強,我那會兒在國外,老外的飯難吃的我想吐,我個中國胃,吃慣了我爺爺做的柴火飯,哪能跟他們一樣喜歡啃幹巴面包,搭著一大盤亂七八糟的蔬菜沙拉,當時真是想吃口這樣的熱飯菜都難。”

劉知南總算明白陳正為什麽廚藝那麽好,對飲食很上心了:“所以你就學會了自己做飯?”

陳正笑道:“沒辦法,不自己做就吃不飽飯,一開始我做的賊難吃,就跟你剛來青桐灣的時候燉的那鍋豬大腸蓮藕湯一樣,難聞的跟煮屎一樣,鄰居都報警了,說懷疑有人研究生化武器。”

劉知南撇嘴:“行了啊,怎麽還翻舊賬呢,我那不是第一次做麽。”

陳正也是服氣,笑的不行:“我就沒搞明白,你是怎麽想到要用豬大腸燉藕的,別人都是排骨蓮藕湯,你創新就創新吧,怎麽還創新的讓人惡心呢。”

劉知南想起來也覺得有點好笑:“我那不是想著排骨難燉嘛,就想著學學豬肚湯那樣,用豬肚燉行不行,誰知道你們鎮上肉攤的豬肚賣完了,他問我要不要大腸,說跟豬肚差不多都是從豬肚子裏掏出來的,弄出來也好吃,我這不就買回去了麽。”

陳正:“那你好歹洗幹凈再煮啊,滿鍋都飄著什麽東西。”

劉知南笑出聲:“吃飯呢,能別說這麽惡心的東西了嗎!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陳正:“你還知道惡心,你那鍋碗都是我給你洗的。”

兩個人閑嗑著以前的那事兒,菜就上來了。

先上的是劉知南點的那兩只燉豬蹄,附加兩個蘸碟。

劉知南給陳正遞筷子:“燉的爛糊,配上他家自己的這個蘸碟,絕了。”

陳正接過筷子,蹄花湯是清燉的,筷子一夾豬蹄,筋骨處便斷了,□□彈彈的皮兒耙軟的很,裹上加了剁椒蔥花的蘸碟,蹄花兒滴著紅油入嘴,一抿即化。

“不錯。”陳正嘴角流著一點紅油辣子,給出了他的點評。

劉知南埋頭啃著自己的那一只,海帶和豆子也好吃。

老板娘將剛火爆炒出來的腰花和一盤涼拌豬耳朵一起上了,來告訴兩人道:“剛剛的一籠鹹燒白賣光了,下一籠還在蒸,得再等個十分鐘,你們先吃。”

劉知南又去打了兩碗白米飯回來,這些菜最下飯了。

腰花和大蔥葉子還有些許韭黃一起爆炒出來的,大火只炒了十來秒就出鍋,用的油又多,勾了芡的緣故,炒的腰花又嫩又滑,一點都不老。

涼拌豬耳朵裏加了折耳根和萵筍蘿蔔絲,用的紅油辣子很香,還撒了花椒面,又香又麻,脆骨咬起來香脆。

陳正見劉知南喜歡吃脆耳,便都挑到他的碗裏,自己吃偏肥的部分。

兩個菜把米飯都染成了紅油飯,劉知南和陳正兩人又加了一碗飯,埋頭哐哐吃。

鹹燒白上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幹了兩碗飯,正好最後一點肚子就留給了這香而不膩的鹹燒白,土陶碗裏上面整齊的碼著五六片大肉,用的三線五花肉,蒸的肉一抿就在嘴裏化開了,一點都不肥膩,碗底的梅幹菜浸了油後,用來拌著米飯吃比下飯罐頭橄欖菜都香。

一頓飯吃下來,兩個人將一盆飯都造光了,菜也全部光盤,劉知南大方的掏腰包道:“這頓我請了!”

一結賬才一百出頭。

出來的時候,劉知南還在打飽嗝,他不禁感嘆,他和陳正簡直就是天生一對的飯搭子!怎麽都能吃到一塊兒去,陳正從來不掃興。

從小飯館出來的時候天空出了點和煦暖人的太陽,兩個人便沿著兩旁都是風鈴木的林蔭道慢悠悠的往下走。

中途路過了一家甜蜜蜜的飲品店,兩人便各自手拿了一杯冰檸檬水解膩。

前方的十字路口立有藍色路牌——致學路。

劉知南仿佛看到了當年穿著校服的自己走在這條路上的場景。

“那會兒上下學,我都喜歡走這條路,邊走邊背文言文或者公式,還有女生在這路上給我遞過情書,轉眼我都....”

陳正看他:“轉眼你都有了男朋友。”

劉知南:“........”

不遠就是劉知南曾經的高中學校,恰逢中午的下課鈴響,穿著藍白色校服的學生傾巢而出,三五成群的走在路上,有學生騎著自行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風將他們身上的藍白色校服吹的鼓鼓的。

劉知南羨慕道:“好年輕啊,我還挺懷念穿校服的時候,沒機會再穿了。”

陳正偏頭看了看他,挑唇笑:“誰說不能,我現在就去找他們買一件,回去你慢慢穿給我看。”

劉知南:???

校服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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