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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螃蟹秋刀魚 後面幾天兩人去請了鎮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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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螃蟹秋刀魚 後面幾天兩人去請了鎮上的……

後面幾天兩人去請了鎮上的幾個工人, 幾天就把院裏的錦鯉池修好了,水一灌,池底的鵝卵石如劉知南想的一般好看。

“錦鯉買什麽顏色的?”陳正問。

劉知南喝著龍眼玫瑰熱白茶, 坐在池邊想了想:“金的一定得要,紅的多買兩條, 花的也能買一點, 黑的不要,不鮮艷,顯得不喜慶。”

陳正嗯了聲,說:“待會兒我就聯系賣水產的朋友發魚來。”

劉知南看他:“這池子不得空置一段時間?馬上就能放魚?”

陳正:“為什麽?”

劉知南:“房子新裝修了還得散甲醛味, 魚池不用?”

陳正被他逗笑了, “你甲醛吸多了吧。”說完, 在微信上給朋友發消息去,過了會兒朋友那邊發了幾張圖片來。

“銀的喜歡嗎?”

劉知南咬著嘴裏的龍眼, 擡眸問:“哪種銀的?”

陳正把手機遞了過來:“蝴蝶鯉魚, 大擺尾。”

劉知南接過來一看,哇了一下,“這魚漂亮。”

陳正也覺得這魚很漂亮, 通體銀白,魚擺飄逸, 有一種高貴冷艷的美, 怎麽說,他感覺和劉知南還挺配。

劉知南真心點評道:“好看, 跟銀子做的一樣, 一看就賊貴。”

陳正:“........”

朋友聽說他修了個鯉魚池,答應明天就給發來,那幾尾蝴蝶鯉魚算送他的了。

魚是選好了, 兩個人又頭挨頭的坐在院子裏挑選造景的植物。

“睡蓮好看,要一些,種水裏。”

“一葉蓮也好看,種一點就好,別把睡蓮擋住了。”

“這就是水生鳶尾?那可以種兩株。”

劉知南笑:“回頭能買只烏龜放裏面嗎?”

陳正停下滑平板的動作,“喜歡烏龜?”

劉知南:“嗯啊,名字都取好了。”

陳正挑眉看他,不說話。

劉知南:“正正。”

陳正也不生氣,大方道:“買兩只吧,一大一小,父子倆,大的叫正正,小的叫南南。”

劉知南瞪他:“我才不要當龜兒子!”

兩個人的話還沒說完,院門的門鈴就響了,兩人停下話來。

陳正起身:“應該是大閘蟹到了。”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冷鏈運輸的快遞人員,旁邊放了兩個大的泡沫箱。

簽收後,劉知南和陳正將泡沫箱搬到廚臺,裏面用繩捆的整整齊齊的大閘蟹都還活著。

劉知南有過吃蟹的經驗,但對滿箱活蹦亂跳的大閘蟹卻是一點都無從下手。

陳正熟稔的拿出剪刀將綁繩剪開,放在水池裏,倒入白醋,蓋上防罩免得逃出來。

“泡兩個小時再清洗。”

劉知南看向另一箱:“這箱也是?”

陳正搖頭:“一箱我們都吃不完,另一箱是秋刀魚,秋季是最鮮美的時候,魚肉軟嫩肥腴,我不想讓你錯過。”

劉知南哼唱出那句歌詞:““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初戀的香味,就這樣被我們尋回。”

陳正撩起眼皮兒看他,嘴角淺蘊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怎麽?這是告白?我是你初戀?”

劉知南心砰的一跳,他臉微熱,笑罵道:“你自戀啊你。”

陳正挑唇笑了下,用尖刀劃開了封箱膠,裏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長得像刀一樣的魚,頭尖尾尖、身泛悠藍的銀光,暗灰色的背和銀白色的腹,清冷而幹凈。

“很新鮮,我給你做個生魚肉,再做個香煎秋刀魚。”

劉知南用球逗著老板,“你做什麽都行,反正你做,我吃。”

“至少讓你有個菜單知情權。”陳正用刀劃開秋刀魚的魚腹,清理內臟。

劉知南笑:“我又不會做飯,說實話,沒遇上你之前,我可能很多東西都沒有吃過。”

陳正看他:“那你平時吃什麽?外賣?”

劉知南將手裏的球扔出去,老板猛地躥出去追球,回頭看陳正:“差不多,上班點外賣方便又便宜,在家就去樓下的小餐館隨便吃一口,比如黃燜雞,或者隨便炒一個菜,以前還愛吃麻辣燙,後來麻辣燙越來越貴,我覺著劃不著了,就沒怎麽吃了。”

陳正對外賣知之甚少,他挑眉:“外賣便宜?”

劉知南翻了個白眼:“你吃的外賣應該是那種私房菜館或者五星酒店的盒飯,我吃的可能都不是能堂食的店,百分之八十是預制菜,但他能用劵,膨脹出來能減十二塊,反正二十的劵我是沒看到過的。”

陳正臉色沈重:“所以少吃外賣,你那胃指不定就是被毒出來的。”

劉知南已經記不得胃疼的感覺了,自從吃上了陳正的飯,他是營養健康,有湯有菜。

“你有沒有考慮過去開個私房菜館?”

陳正擡眸:“我做飯,一是愛好,二是為了自己,有你這麽一個食客就行。”

劉知南有點可惜:“我還真覺得是個來錢的路子。”

陳正:“我不缺錢,謝謝。”

劉知南伸長脖子:“我好奇,你銀行卡的餘額到底有幾位數。”

陳正沖他勾了勾手指,劉知南把耳朵湊了過去。

“見過小目標沒有?”

劉知南:“沒有。”

“我有。”

劉知南微笑,人甜嘴甜:“哥,你看我能跟你混嗎。”

陳正挑了下眉,不和他打趣了,水池裏的螃蟹已經浸泡好,陳正用剪刀剪開了捆螃蟹的繩子,然後找了個小刷子開始刷洗鉗子,肚臍,最後把蟹腸擠出來。

大閘蟹正是膏黃的時候,用來清蒸最好,但不可能蒸一箱,索性又撿了些出來做香辣蟹。

“大閘蟹煲個粥給你喝。”

劉知南:“誰喝粥啊,我要吃香辣蟹。”

陳正:“那別做香辣蟹了,我把蟹膏弄出來做蟹黃豆花。”

劉知南:“別啊,哥!一桌子清淡菜,嘴裏淡的沒味兒!”

陳正不說話,雙手撐在廚臺,雙肩打開的看著他。

劉知南服軟:“行,喝粥就喝粥,就喝一碗啊。”

大閘蟹在鍋裏清蒸,已經蒸的七八分熟,砂鍋裏的白粥米香味已經熬出,陳正挑了幾只肥碩的大閘蟹,一只對剪成幾半,摻著姜絲一起倒進砂鍋裏,另加了些新鮮蝦肉,香菇,生菜碎,將濃白的白粥染成金黃色,最後起鍋時撒下一把香菜。

“先吃。”陳正盛起一碗,遞送到了劉知南面前。

“聞著還挺香。”劉知南拿起瓷勺吃了一口,鮮香濃稠,螃蟹鮮甜。

過了兩分鐘陳正又推了一小碟的涼拌黃瓜來,黃瓜是昨天他農場裏剛收的小黃瓜,脆嫩可口,清香多汁,用香醋,一點香油一拌,最是開胃解膩。

看見劉知南吃了半碗,他這才起鍋燒油,開始炒香辣蟹。

螃蟹裹上澱粉,熱油下鍋,炸的金黃,火鍋底料,啤酒,豆瓣醬,耗油在鍋裏伴著螃蟹翻滾,裏面加了年糕,洋蔥,增加豐富的口感。

清蒸螃蟹上桌的時候,楊黎來了。

“我可算是趕過來了,開飯了麽。”

劉知南咽下嘴裏的一口粥:“剛好。”

楊黎探過腦袋去看:“知南哥,你吃的什麽?”

劉知南:“螃蟹粥。”

粥只熬了小半鍋,陳正用勺子挖著鍋底,刮刮搜搜的湊了一碗出來,“給你留的。”

楊黎也不嫌棄,端過粥先填填肚子,趁著他們還在吃粥,陳正開始處理秋刀魚。

手起刀落間秋刀魚從背部去了魚皮,切成薄薄的魚片,上面改了花刀,陳正用新鮮的檸檬汁做調味,鋪成一盤生魚片,另一半則是刷上醬油汁一點蔥花芥末做成秋刀魚手握。

平底鍋刷油,肚裏塞了檸檬粒,被黑胡椒,料酒腌制過的秋刀魚下鍋,小火煎成兩面金黃酥脆,最後點綴上剛搽出的青蘿蔔泥,

飯擺在了院子裏,時至中秋前後,月亮圓而皎潔,月色下,螃蟹,秋刀魚,桂花酒與中秋格外匹配。

劉知南不熟稔的拆著螃蟹,陳正看不下去了,接過來替他拆螃蟹,剪去螃蟹腿,大腿推出小腿肉,拆掉螃蟹殼,去掉牙齒,腮部,將蟹肉和蟹黃堆到劉知南的盤子裏。

楊黎啃著香辣蟹,默默的看著他家正哥對人的無微不至。

他羨慕道:“哥,你們感情真好。”

劉知南喝了一口前些天他們自己釀的桂花酒,芳香馥郁,承認道:“他對我確實挺好的。”

陳正對他真是沒得說,他要是個女的,他絕對嫁給他,可自己是男的,不知道別人要不要。

楊黎嘆了口氣兒,他性取向是女的,沒辦法接受兩個男的一起過日子,不然他也找個人湊合算了,也不至於老是去相親,嘀咕道:“要不我也彎了算了。”

劉知南沒聽太清:“玩什麽?”

陳正挑眸來看他,楊黎對上他正哥的眼神,就知道他正哥聽清楚了。

楊黎被看的背脊發涼,他可不敢走這路,他媽指望著他呢,忙道:“我就隨便說說,我媽從小一個人養大我不容易。”

陳正將視線收了回去。

劉知南也沒再問,忙著低頭去扒拉盤子裏的一堆蟹肉。

月上枝頭,飯吃完了,楊黎打著飽嗝手裏提著一袋子月餅要回去了。

“對了,正哥,今兒在鎮上,有個美女在拿著地址找你家,說是你朋友。”

陳正埋頭洗著碗,還沒來得及開口,劉知南就先開口問:“誰啊?美女?有多美?”

楊黎啊了一聲,撓了下頭,才不敢亂挑撥兩人的感情,道:“就還行吧,雙眼皮兒,長頭發,個子高...應該是大城市來的,我說我也不清楚,你再問問吧。”

他雖然是個村官,但也不想管這些,自己找上門的美女,他要是真給指了路,那知南哥這個正宮不得把他轟出去,以後還怎麽來蹭飯。

說完,楊黎就走了,劉知南反坐在餐椅上,雙手搭在椅背,語氣幽幽,自己都沒留意透著一股子酸味兒。

“陳大帥哥,說說唄,哪枝桃花上門兒了?”

陳正剛剛聽楊黎一說,就猜到了,他淡淡掀眸看燈光下的劉知南,自認沒有什麽好隱瞞的。

“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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