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春校園篇（四） 不過還好本來女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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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青春校園篇（四） 不過還好本來女配和……
宋芙沒有告狀的打算，搖搖頭按照原定的計劃去練琴了。比起學那些她早知道的小學生知識，練琴更讓人精神一點兒。
宋芙不爽了那麽一下，事情在她這裏也就過去了，但辭野那邊不是一回事，他連著兩天沒有到宋家來玩，搞得系統為此感慨：[小朋友的友情這麽脆弱的嗎？]
[不過也好，本來劇情裏你和男主的關系就一般。]
宋芙“唔”了一聲，整理了桌面，琢磨著要去院子裏挑盆花擺上，應該更賞心悅目一點。只是她才剛走到後院，就透過黑色的柵欄看到了對面坐小板凳上的辭野，二人四目相對。
宋芙先一步移開視線——
“吵架了嗎？”成年男性的聲線，是辭野的父親，剛好站在柱子附近，導致宋芙沒能第一時間註意到。
宋芙依舊沒有告狀的打算，“沒……”剩下的一個“有”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辭野更大的認同聲已經應下了。
“吵了！”
宋芙：“……”
辭父又問：“因為什麽？”其實辭野不承認他也看得出來，小孩之間鬧脾氣情緒都擺臉上了。
辭野低下頭，盯著腳尖，但音量並沒有降下去，“因為我扯到了她的頭發，把她弄疼了，還沒道歉。”
宋芙就近抱起一盆花，發現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又默默放下了。她沒有插入到對話裏，因為摸不準辭野的想法，是最近沒禍可闖了，所以才在這裏自己揭老底嗎？也怪辭父不負責，只有辭野闖禍時才會將註意力放到兒子身上。
“為什麽不道歉？去和妹妹道歉。”
幾乎是在辭父最後一個字落下地瞬間，辭野的對不起已經說出口了，人站在柵欄的另一邊，眼巴巴的，“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小孩咬著嘴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宋芙給了個笑臉，“沒關系。”
小豆丁頓時松了一口氣，手握住柵欄，雙眼亮晶晶：“你要搬花嘛？我來幫你。”
辭父並沒有停留太久，他十分忙碌，也就在辭野爽快認錯時驚訝了一瞬，下一秒的思緒便重回工作。
就連辭野應該上幼兒園了，都是在助理的提醒下才意識到，後面挑哪裏又是一個問題。不過辭父作為商人，腦子還在，“選和宋家一樣的就好，兩個孩子一樣大，最好班級也一樣。”宋家把女兒當寶貝疙瘩，定下來的肯定是最好的。
……
“芙芙和小野一起上學，要相互照顧，明白了嗎？”
九月，宋芙和辭野一起去幼兒園，下車的宋母拉著兩個孩子的手，囑咐了一大堆的事，表現得比兩個小朋友還要緊張，站在那裏一直等看不見人了才上車。
剛入學的位置是隨便坐的，牽著手進去的宋芙和辭野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一起。
幼兒園剛開學，也不可能正兒八經的上課，就是跟小朋友相互熟悉，適應學校環境的。宋芙預想中，也就是看一些小孩因為想家哭哭鬧鬧，結果她剛被老師帶著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辭野跟個小胖墩打起來了。
按理來說，體型上肯定是小胖占優勢，但現實卻是辭野在壓著人打。
不管勝負如何，在這場“戰爭”中受到最大驚嚇的就是老師了，就這麽一會兒怎麽能打起來呢？萬一磕到碰到再碰見個不講理的家長，還有她好果子吃？
老師趕緊把地上的兩人拉起，“有什麽話要好好說，怎麽能打架呢？你們為什麽打架？”
辭野鼓著臉，“他先搶位置的。”
小胖不甘示弱，“那也搶的不是你的！”他鼻涕一把淚一把，“我要告訴我爸爸，你打我！”
“是你先推的我！”辭野不高興。
一派混亂，小胖鬼哭狼嚎的，非要老師打電話給他爸告狀，老師也怕打架的孩子有磕碰，所以還真給兩家家長都打了電話告知情況。
約莫半小時後，小胖他爸大胖來了，而辭野這邊到的是一身黑西裝的助理，簡單聊了兩句後，小胖一把抱住桌面，賴皮地嚷嚷：“我就要坐在這裏！”
宋芙一看，這不是她的位置嗎？
“不要，這是我的位置。”
宋芙板著小臉，加入對話。
“那、那我要坐這裏！”小胖一怔，紅了臉，往右平移了一個位置。
辭野更為不滿，“這是我的座位。”
小胖裝沒聽見，他爸也是個疼孩子的，搓搓手跟辭父的助理商量，“要不看在我兒子被打一頓的份上，就讓他坐這兒？”
要是辭父本人說不定就同意了，可助理也是個打工的，那能讓領導的兒子吃虧嗎？他可不敢，直接拒絕了，和老師商量了一通，又在宋芙左邊加了個位置，“一樣的。”
小胖勉強接受。
坐不到喜歡的位置，和漂亮小妹妹坐一起也挺好。
不過他和辭野的關系還是不好。
這種“不好”一直持續到四年級才有了些許改變。
四年級的小孩都開始要面子了，個子還沒長高的，嘴巴裏已經開始說著誰喜歡誰，誰和誰又是一對兒了。小胖不喜歡被調侃，而且他看著宋芙和辭野一直一起上下學，心裏有數……大家傳緋聞的時候，都說宋芙和辭野是一對兒，沒他的事。
宋芙也聽過兩耳朵，嚴肅否認過，不過只要她還和辭野依舊同行，那緋聞就不可能停止。
*
宋芙在初中時期幹脆申請了住校。
說不出是哪個契機，他們變成了在學校裏裝不認識，一句話都不會說的狀態，哪怕回家後他們會一起和狗狗玩。
宋芙真不喜歡看辭野跟人打架，把話說難聽一點，就是一條狗一起生活了十年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人。她每次看辭野受傷心裏都不太舒服，卻也沒有能管的立場。
好在到了初中時期，敢和辭野打架的人就少了，一是因為身高體型，打不過，二是因為家庭背景，少年們逐漸意識到辭野是他們不該惹，也惹不起的人。
“哎，今天是情人節你們知道嗎？”女孩眼睛裏冒著八卦才有的光，“學委她隔壁班的男朋友送了朵玫瑰，還有一大袋子零食。”
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女生們紮堆兒湊一起聊天。
“已經談了的有什麽好說的，今天肯定有人表白你們信嗎？”少年嗤笑一聲，得意地說出自己的發現，“說不準還能成一對兒。”
大熱天的，男生同樣懶得活動，聚在一起聊些有的沒的，“就咱們班長和宋芙……”
“誰？！”眉眼冷峻的少年在聽到某兩個字眼後，停了下拍球的機械動作，追問，“你說誰和誰？”
一開始說話的男生笑了，“班長和宋芙啊，今早上我去對面超市幫拿快遞的時候，正好碰見班長了，你們猜他買的什麽？”男生嬉皮笑臉地賣了個關子，“巧克力，還有花，那他喜歡誰，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吧？”
“他們現在不是被老班喊去批卷子了嗎？到時候兩個人單獨待教室，那不就是表白的好時機嗎？”
眾人皆是認同，“他倆成績都那麽好，長得也養眼，在一起是金童玉女那個級別的吧？挺般配……”
“般配個屁。”
辭野黑著臉，語氣不善。
被懟了的男生；還沒來得及做反應，辭野人已經起身離開，直直地到體育老師那邊去了。
“我難受，頭暈惡心，想回教室。”少年撒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留下一幹人等望著他的背影，沈默半晌，“所以，這是辭野也喜歡宋芙的意思？”
“想不喜歡宋芙還挺難的吧。”另一個男生嘆口氣。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宋芙機械地批改著卷子，翻到一張大片空白，只寫了寥寥幾字，十分令人“省心”的卷子。
[一看就知道是男主的。]
是了，不用名字都知道。
對了兩個五分填空題，第一道和第二道大題的步驟湊活著給點分。宋芙搖搖頭，用紅筆在中間空白處寫上“15”。
“宋芙，我改完了，你呢？”
“我也，放這裏我們走吧。”班主任還有隔壁班的課要上，沒在辦公室盯著。
他們回到教室，宋芙凳子都還沒坐熱，班長就背著手站到了她旁邊。
班長閉著眼睛給手裏的巧克力和花一起遞出去，緊張的手指都在抖，“宋芙，我喜歡你，你和我在一起怎麽樣？”
宋芙被告白的經驗還蠻豐富的，不過這不妨礙她糾結該如何回應，怎麽才算委婉呢？
這短暫的遲疑，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要答應的前兆——
“小心點，我會告狀！”辭野看起來應該是跑著回來的，額頭上掛著汗珠，臉也發紅，氣兒都沒喘勻先進行了警告。
他快步走到宋芙面前，瞥了眼一臉慌亂的班長，指節敲敲桌面，視線重新落回到面無表情的少女臉上，“我不僅會告訴老師，還會告訴你媽。”
宋芙扶額：“我說要答應了嗎？”
她對著班長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的精力只會放在學習上，你今天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辭野，你也當沒聽見，知道了嗎？”
辭野切一聲，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你看他聽我說告老師那慫樣，不靠譜。”
班長：“我沒有。”
宋芙轉了下手中的筆，微笑臉：“你這次小月考，數學不算選擇題，只得了十五分，自我評價一下？”
辭野完全不以為恥，翹著嘴角，胳膊擔在宋芙的書上，“不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班長回到自己的座位，扭頭時和辭野對上視線，總感覺那笑裏有點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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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芙沒有告狀的打算，搖搖頭按照原定的計劃去練琴了。比起學那些她早知道的小學生知識，練琴更讓人精神一點兒。
宋芙不爽了那麽一下，事情在她這裏也就過去了，但辭野那邊不是一回事，他連著兩天沒有到宋家來玩，搞得系統為此感慨：[小朋友的友情這麽脆弱的嗎？]
[不過也好，本來劇情裏你和男主的關系就一般。]
宋芙“唔”了一聲，整理了桌面，琢磨著要去院子裏挑盆花擺上，應該更賞心悅目一點。只是她才剛走到後院，就透過黑色的柵欄看到了對面坐小板凳上的辭野，二人四目相對。
宋芙先一步移開視線——
“吵架了嗎？”成年男性的聲線，是辭野的父親，剛好站在柱子附近，導致宋芙沒能第一時間註意到。
宋芙依舊沒有告狀的打算，“沒……”剩下的一個“有”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辭野更大的認同聲已經應下了。
“吵了！”
宋芙：“……”
辭父又問：“因為什麽？”其實辭野不承認他也看得出來，小孩之間鬧脾氣情緒都擺臉上了。
辭野低下頭，盯著腳尖，但音量並沒有降下去，“因為我扯到了她的頭發，把她弄疼了，還沒道歉。”
宋芙就近抱起一盆花，發現高估了自己的力氣，又默默放下了。她沒有插入到對話裏，因為摸不準辭野的想法，是最近沒禍可闖了，所以才在這裏自己揭老底嗎？也怪辭父不負責，只有辭野闖禍時才會將註意力放到兒子身上。
“為什麽不道歉？去和妹妹道歉。”
幾乎是在辭父最後一個字落下地瞬間，辭野的對不起已經說出口了，人站在柵欄的另一邊，眼巴巴的，“對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氣。”小孩咬著嘴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宋芙給了個笑臉，“沒關系。”
小豆丁頓時松了一口氣，手握住柵欄，雙眼亮晶晶：“你要搬花嘛？我來幫你。”
辭父並沒有停留太久，他十分忙碌，也就在辭野爽快認錯時驚訝了一瞬，下一秒的思緒便重回工作。
就連辭野應該上幼兒園了，都是在助理的提醒下才意識到，後面挑哪裏又是一個問題。不過辭父作為商人，腦子還在，“選和宋家一樣的就好，兩個孩子一樣大，最好班級也一樣。”宋家把女兒當寶貝疙瘩，定下來的肯定是最好的。
……
“芙芙和小野一起上學，要相互照顧，明白了嗎？”
九月，宋芙和辭野一起去幼兒園，下車的宋母拉著兩個孩子的手，囑咐了一大堆的事，表現得比兩個小朋友還要緊張，站在那裏一直等看不見人了才上車。
剛入學的位置是隨便坐的，牽著手進去的宋芙和辭野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一起。
幼兒園剛開學，也不可能正兒八經的上課，就是跟小朋友相互熟悉，適應學校環境的。宋芙預想中，也就是看一些小孩因為想家哭哭鬧鬧，結果她剛被老師帶著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辭野跟個小胖墩打起來了。
按理來說，體型上肯定是小胖占優勢，但現實卻是辭野在壓著人打。
不管勝負如何，在這場“戰爭”中受到最大驚嚇的就是老師了，就這麽一會兒怎麽能打起來呢？萬一磕到碰到再碰見個不講理的家長，還有她好果子吃？
老師趕緊把地上的兩人拉起，“有什麽話要好好說，怎麽能打架呢？你們為什麽打架？”
辭野鼓著臉，“他先搶位置的。”
小胖不甘示弱，“那也搶的不是你的！”他鼻涕一把淚一把，“我要告訴我爸爸，你打我！”
“是你先推的我！”辭野不高興。
一派混亂，小胖鬼哭狼嚎的，非要老師打電話給他爸告狀，老師也怕打架的孩子有磕碰，所以還真給兩家家長都打了電話告知情況。
約莫半小時後，小胖他爸大胖來了，而辭野這邊到的是一身黑西裝的助理，簡單聊了兩句後，小胖一把抱住桌面，賴皮地嚷嚷：“我就要坐在這裏！”
宋芙一看，這不是她的位置嗎？
“不要，這是我的位置。”
宋芙板著小臉，加入對話。
“那、那我要坐這裏！”小胖一怔，紅了臉，往右平移了一個位置。
辭野更為不滿，“這是我的座位。”
小胖裝沒聽見，他爸也是個疼孩子的，搓搓手跟辭父的助理商量，“要不看在我兒子被打一頓的份上，就讓他坐這兒？”
要是辭父本人說不定就同意了，可助理也是個打工的，那能讓領導的兒子吃虧嗎？他可不敢，直接拒絕了，和老師商量了一通，又在宋芙左邊加了個位置，“一樣的。”
小胖勉強接受。
坐不到喜歡的位置，和漂亮小妹妹坐一起也挺好。
不過他和辭野的關系還是不好。
這種“不好”一直持續到四年級才有了些許改變。
四年級的小孩都開始要面子了，個子還沒長高的，嘴巴裏已經開始說著誰喜歡誰，誰和誰又是一對兒了。小胖不喜歡被調侃，而且他看著宋芙和辭野一直一起上下學，心裏有數……大家傳緋聞的時候，都說宋芙和辭野是一對兒，沒他的事。
宋芙也聽過兩耳朵，嚴肅否認過，不過只要她還和辭野依舊同行，那緋聞就不可能停止。
*
宋芙在初中時期幹脆申請了住校。
說不出是哪個契機，他們變成了在學校裏裝不認識，一句話都不會說的狀態，哪怕回家後他們會一起和狗狗玩。
宋芙真不喜歡看辭野跟人打架，把話說難聽一點，就是一條狗一起生活了十年也會有感情，更何況是人。她每次看辭野受傷心裏都不太舒服，卻也沒有能管的立場。
好在到了初中時期，敢和辭野打架的人就少了，一是因為身高體型，打不過，二是因為家庭背景，少年們逐漸意識到辭野是他們不該惹，也惹不起的人。
“哎，今天是情人節你們知道嗎？”女孩眼睛裏冒著八卦才有的光，“學委她隔壁班的男朋友送了朵玫瑰，還有一大袋子零食。”
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女生們紮堆兒湊一起聊天。
“已經談了的有什麽好說的，今天肯定有人表白你們信嗎？”少年嗤笑一聲，得意地說出自己的發現，“說不準還能成一對兒。”
大熱天的，男生同樣懶得活動，聚在一起聊些有的沒的，“就咱們班長和宋芙……”
“誰？！”眉眼冷峻的少年在聽到某兩個字眼後，停了下拍球的機械動作，追問，“你說誰和誰？”
一開始說話的男生笑了，“班長和宋芙啊，今早上我去對面超市幫拿快遞的時候，正好碰見班長了，你們猜他買的什麽？”男生嬉皮笑臉地賣了個關子，“巧克力，還有花，那他喜歡誰，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吧？”
“他們現在不是被老班喊去批卷子了嗎？到時候兩個人單獨待教室，那不就是表白的好時機嗎？”
眾人皆是認同，“他倆成績都那麽好，長得也養眼，在一起是金童玉女那個級別的吧？挺般配……”
“般配個屁。”
辭野黑著臉，語氣不善。
被懟了的男生；還沒來得及做反應，辭野人已經起身離開，直直地到體育老師那邊去了。
“我難受，頭暈惡心，想回教室。”少年撒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留下一幹人等望著他的背影，沈默半晌，“所以，這是辭野也喜歡宋芙的意思？”
“想不喜歡宋芙還挺難的吧。”另一個男生嘆口氣。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宋芙機械地批改著卷子，翻到一張大片空白，只寫了寥寥幾字，十分令人“省心”的卷子。
[一看就知道是男主的。]
是了，不用名字都知道。
對了兩個五分填空題，第一道和第二道大題的步驟湊活著給點分。宋芙搖搖頭，用紅筆在中間空白處寫上“15”。
“宋芙，我改完了，你呢？”
“我也，放這裏我們走吧。”班主任還有隔壁班的課要上，沒在辦公室盯著。
他們回到教室，宋芙凳子都還沒坐熱，班長就背著手站到了她旁邊。
班長閉著眼睛給手裏的巧克力和花一起遞出去，緊張的手指都在抖，“宋芙，我喜歡你，你和我在一起怎麽樣？”
宋芙被告白的經驗還蠻豐富的，不過這不妨礙她糾結該如何回應，怎麽才算委婉呢？
這短暫的遲疑，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要答應的前兆——
“小心點，我會告狀！”辭野看起來應該是跑著回來的，額頭上掛著汗珠，臉也發紅，氣兒都沒喘勻先進行了警告。
他快步走到宋芙面前，瞥了眼一臉慌亂的班長，指節敲敲桌面，視線重新落回到面無表情的少女臉上，“我不僅會告訴老師，還會告訴你媽。”
宋芙扶額：“我說要答應了嗎？”
她對著班長搖搖頭，“不好意思，我的精力只會放在學習上，你今天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辭野，你也當沒聽見，知道了嗎？”
辭野切一聲，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你看他聽我說告老師那慫樣，不靠譜。”
班長：“我沒有。”
宋芙轉了下手中的筆，微笑臉：“你這次小月考，數學不算選擇題，只得了十五分，自我評價一下？”
辭野完全不以為恥，翹著嘴角，胳膊擔在宋芙的書上，“不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班長回到自己的座位，扭頭時和辭野對上視線，總感覺那笑裏有點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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