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表裏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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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他聊了幾個月、跟他“解解”來“黴黴”去、竭力讓他相信由淺喜歡他的粉絲是白海——泰太一時無法接受自己失去了這樣一個忠實粉絲的事實，
【所以你到底怎麽知道這是我小號的？？？】
白海回：【這種東西查個ip就知道了，我這種電腦高手。】
表明身份之後連口氣都變了，泰太突然覺得有些淒涼。
【不行我不信，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三十秒後對方馬上發過來一張白海和由淺的自拍合照，一看就是臨時隨便照的那種。
泰太：“……”
突然明白了求錘得錘是什麽意思。
他的大腦開始自動解析第二個信息點——
【那我們在一起了又是什麽情況？？】
白海：【由淺說的啊。難道你們沒在一起？】
【我沒聽說過啊！！】
白海：【我知道他情商低但沒想到這麽低……所以是他告白了你還沒回應，他就覺得你們在一起了？】
對於白海語氣中透露出的對由淺的了解泰太有些不爽，他強制自己忽略這一點，【不，是我說了喜歡他，但是沒得到回應……】
白海：【？？？】
白海：【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兒。不過你再怎麽雙商感人，現在也該知道他喜歡你了。】
泰太楞了一秒，熱度立即上臉，紅到耳根子去。他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機，【那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
白海：【……別問我，再見[微笑]。】
泰太張著嘴叫了一聲，尾音嘶啞起來，可能是他人生中走調最嚴重的一次，他從沙發上蹦起來，跑進臥室，跳上床，對著自己的抱枕又親又打，心臟要蹦出來。
由淺轉過頭來，皺了皺眉，“你在幹什麽。”
白海玩著手機，看都不看他一眼，理所當然地回：“拍照啊。”
“發微博？”
“差不多吧。”
由淺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兒，“刪了。”
白海哼笑一聲，擡頭看他，“有了家屬之後跟同性合照都不行？”
由淺不語。
白海撇撇嘴，低下頭看屏幕，看到對方的回信之後彎起了嘴角，不懷好意地把屏幕展示給對面的人看，“但看樣子對方並不認可你這個‘男朋友’啊。”
是和泰太小號的微博聊天界面，泰太顯然處於一種對自己的戀情毫不知情的狀態。
由淺剛想要把手機拿過來仔細看，白海又收了回去，“讓我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很閑。”
白海也不惱，低著頭眼神都不賞他一個，“是啊是啊我很閑，要不也不會為了幫你們混跡在別人粉絲群裏了。”
過了一會兒，他驚訝地瞪著眼，看向由淺，“不是吧，他先表白？”
“……”
“你還沒表示？”
“我以為他知道。”
白海倒吸了一口涼氣，後癱在椅子上，“雖然你長得很像霸道總裁，但走這個路線是沒前途的，你好自為之吧。”
“……”
白海低下頭繼續打字，片刻後又擡起頭瞪他，“還坐著？去找人解釋清楚啊！”
由淺看了眼桌上的菜。
“別想。今天不算，下次再請。但你走的時候記得結賬。”
由淺一噎，離開前還是說了句：“謝謝。”
白海扁了扁嘴，最後回了泰太一條私信，關了手機拿起刀叉開始進食，稍微有些難過地嘆了口氣，“唉，我也好想談戀愛啊……”
泰太自己瘋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想起這種好消息應該和其他人分享才對。想了幾個人都不大合適，最後想到了江白歌。
剛出道的時候經紀人跟他說過，談戀愛可以，但一定要告訴她，別被人拍到了親密照，公司才知道，處理都處理不好。
他已經自動忽略了她後面那句“最好不要談”。
最近是敏感時期，江白歌電話接的很快，“餵，什麽事？”
“好事！！我談戀愛了江姐！！”
江白歌沈默了一秒，泰太正準備往下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的時候，她開了口：“對我來說不算好事。而且我早就知道了？”
“咦——”泰太拖長了聲音，“我自己也是剛才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真的很後悔帶了你。”
泰太張了張嘴，門鈴響了起來。
知道他家地址的人很少，知道門牌號的可能還要再打個折。而且在這個時間上，會來找他的人簡直是謎。他擔心地想到會不會是狗仔之類的，一邊把手機貼在耳邊，一邊放輕腳步往門口移。
他輕聲對江白歌道：“有人按門鈴……你等一下，我害怕是狗仔……”
“……你看一下，有情況告訴我。我過去。”
“好！”
泰太顫著手，鼓起勇氣按了可視電話。
由淺的臉在屏幕上出現，泰太松了一口氣，臉上立馬掛上燦爛的笑。
“是由淺！”
江白歌：“……掛了。”
泰太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裏傳來忙音。江白歌十分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幹嘛啦，來自單身狗的嫉妒嗎？”
即使被掛斷了電話，此時的他仍舊心情十分愉悅地幫樓下的由淺開了門，除了他正在跟樓下的這個人交往之外，其餘的事情在此時都顯得並不重要。他哼著歌，等待由淺坐電梯上來。
然後是門鈴響，他透過貓眼看了一眼——雖然這樣的動作實際上多此一舉，但他還是懷揣著愉悅這樣進行確認，他為對方開門，然後打招呼——
“嗨——”
由淺跨進門來，一只手將身後的門關上。泰太紅著臉低頭，“我去給你找拖鞋……話說你來有什麽事嗎……當然我不是說你沒事不能來的意思，但小區保安是怎麽讓你進來的？”
“他認識我。好像是粉絲。”
泰太撇了撇嘴，“你粉絲範圍怎麽這麽廣？微博明明才二百萬……”
“六百萬了。”
泰太把拖鞋扔給他，聞言睜大了眼擡起頭來，“什麽時候？？”
“節目之後。”
“……真是不公平啊。”泰太撅著嘴，“我就只漲了不到一百萬，為什麽你這裏就突飛猛進的。”
由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沒你多。”
看到他的笑臉，泰太一呆，大腦停止轉動，心想：難道這就是男朋友的特權嗎。
由淺彎下腰換鞋，兩個人差不多身高，鞋碼也差的不多，這雙兔子拖鞋原本是泰太冬天穿的，此時穿在由淺腳上有些滑稽，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和腳上雪白色毛茸茸的兔子配起來有種強烈的違和感。泰太卻看著這樣的搭配捂著嘴笑。
由淺擡頭見他在笑，大跨步上前來，張開手臂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他。
泰太說話都變得支吾起來：“你、你你你幹什麽……”
很輕的一下，在嘴角。迅速得像是泰太自己的錯覺，他呆楞當場，脊背僵硬，甚至開始發顫，懷疑自己回家後就已睡死過去，現在的場景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而由淺在他耳邊說：“第二願望，完成了。”
泰太的臉瞬間紅成蝦子，“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關於泰太的小號叫“由淺今天吻我了嗎”這麽露骨的名字這件事——以上是他沒能說完的話。
而由淺也決定撒一個小謊：“白海告訴我的。”
以時間計算，由淺是泰太的第一批粉絲。
那時他還在國外學習西方的藝術理論，一半出自於自我興趣，一半則是來自父母的要求和期盼。“音樂家的兒子將來也一定會是出色的音樂家吧”，這樣的推論在被說出口的一開始就朝著必須成立的方向發展，由淺其實已經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了，能記得的只有和音樂相關的一切，好像曾經比起彈琴更喜歡唱歌，但也只是“好像”而已。
迷茫的時候他打開音樂app隨機播放歌曲，特地屏蔽了所有古典樂，點進了什麽搖滾和rap的合集。
他聽到了泰太的歌。
泰太那時剛簽公司，只在網上傳了兩首自己做的歌，還很粗糙。打著原創旗號的人太多，但聽到泰太聲音的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人可能真的很喜歡音樂。
說不清楚為什麽，就是能夠感覺到，是比其他情感更先一步傳達到的強烈的情緒，不是什麽技巧、藝術內涵、對情懷的大肆渲染，就是直白、熱情、活力、躁動——-甚至讓他回想起自己剛接觸鋼琴時曾有過的欣喜。由於app上的信息太少，他順著簡介裏的資料摸到微博，發現他還是個高中生，和自己年齡相同，微博裏除了吃的就是搞笑微博和足球，穿插著幾條臨時想到的歌詞。
他去搜這個人的相關信息，幾乎搜不到什麽，粉絲也很少，兩只手就能數的過來，有個人叫“是泰太不是太太”，頭像都是泰太的照片，有點死忠粉的架勢，由淺點進去看，大概是追星小號，微博裏只有泰太的相關內容，多數是誇獎、吹捧的話。
直到他看到一張自拍。
泰太大號裏的自拍屈指可數，由淺半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百分百確定沒有這張。
當然也不排除發過後刪掉了的可能，但“是泰太不是太太”微博裏的圖片都太過清晰且沒有水印。所以由淺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另一個推測：“是泰太不是太太”是泰太本人的小號。
之後他又關註了一段時間，基本確定了自己的推測是對的。泰太那時還只是練習生，偶爾會說自己今天練習跳舞很累。由淺那天忍不住在他的歌曲下評論：“加油，你一定會出道。”
泰太很快回覆了他：“謝謝！！我會的！！”
回國之後他和青梅竹馬的白海見面，後者比他更先進入大眾視線，成為了演員——或者說偶像，吃飯的時候白海跟他開玩笑，“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明星啊，我可以幫你去要簽名。”
“泰太。”
“——哈還真有啊。”
由淺笑了一下。
“等等你剛才是笑了嗎？”
“……怎麽。”
白海靠在椅背上，“你是真的喜歡他啊……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沒什麽腦子的類型。”
“什麽類型？”
“沒什麽腦子的類型。”白海又堅決地重覆了一遍，“怎麽說呢，我以為你會喜歡那種非常有智慧、舉止得體優雅的女性，就像袁雅一樣。”
聽到本不該出現在這場談話中的人的名字，由淺皺了皺眉，馬上又意識到這對袁雅本人有些失禮，恢覆了正常神情，對著白海嘆了口氣，“……你在想什麽。”
白海撇撇嘴，“你現在可能會否認，但我的直覺肯定沒錯。不如把前因後果告訴我，我說不定還能幫幫你？”
由淺至今也不確定向白海和盤托出究竟是對是錯，但總之白海在聽過之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問他：“下周有個頒獎典禮，他應該也會參加，怎麽樣，要和我一起去嗎？”
於是後來由淺就在苦酸梅獎的頒獎典禮上遇到了染著黑發的泰太，差點沒認出來，之後又想著，這個人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
是個表裏如一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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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信，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三十秒後對方馬上發過來一張白海和由淺的自拍合照，一看就是臨時隨便照的那種。
泰太：“……”
突然明白了求錘得錘是什麽意思。
他的大腦開始自動解析第二個信息點——
【那我們在一起了又是什麽情況？？】
白海：【由淺說的啊。難道你們沒在一起？】
【我沒聽說過啊！！】
白海：【我知道他情商低但沒想到這麽低……所以是他告白了你還沒回應，他就覺得你們在一起了？】
對於白海語氣中透露出的對由淺的了解泰太有些不爽，他強制自己忽略這一點，【不，是我說了喜歡他，但是沒得到回應……】
白海：【？？？】
白海：【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兒。不過你再怎麽雙商感人，現在也該知道他喜歡你了。】
泰太楞了一秒，熱度立即上臉，紅到耳根子去。他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機，【那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
白海：【……別問我，再見[微笑]。】
泰太張著嘴叫了一聲，尾音嘶啞起來，可能是他人生中走調最嚴重的一次，他從沙發上蹦起來，跑進臥室，跳上床，對著自己的抱枕又親又打，心臟要蹦出來。
由淺轉過頭來，皺了皺眉，“你在幹什麽。”
白海玩著手機，看都不看他一眼，理所當然地回：“拍照啊。”
“發微博？”
“差不多吧。”
由淺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兒，“刪了。”
白海哼笑一聲，擡頭看他，“有了家屬之後跟同性合照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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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撇撇嘴，低下頭看屏幕，看到對方的回信之後彎起了嘴角，不懷好意地把屏幕展示給對面的人看，“但看樣子對方並不認可你這個‘男朋友’啊。”
是和泰太小號的微博聊天界面，泰太顯然處於一種對自己的戀情毫不知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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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閑。”
白海也不惱，低著頭眼神都不賞他一個，“是啊是啊我很閑，要不也不會為了幫你們混跡在別人粉絲群裏了。”
過了一會兒，他驚訝地瞪著眼，看向由淺，“不是吧，他先表白？”
“……”
“你還沒表示？”
“我以為他知道。”
白海倒吸了一口涼氣，後癱在椅子上，“雖然你長得很像霸道總裁，但走這個路線是沒前途的，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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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太自己瘋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想起這種好消息應該和其他人分享才對。想了幾個人都不大合適，最後想到了江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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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泰太拖長了聲音，“我自己也是剛才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真的很後悔帶了你。”
泰太張了張嘴，門鈴響了起來。
知道他家地址的人很少，知道門牌號的可能還要再打個折。而且在這個時間上，會來找他的人簡直是謎。他擔心地想到會不會是狗仔之類的，一邊把手機貼在耳邊，一邊放輕腳步往門口移。
他輕聲對江白歌道：“有人按門鈴……你等一下，我害怕是狗仔……”
“……你看一下，有情況告訴我。我過去。”
“好！”
泰太顫著手，鼓起勇氣按了可視電話。
由淺的臉在屏幕上出現，泰太松了一口氣，臉上立馬掛上燦爛的笑。
“是由淺！”
江白歌：“……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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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淺跨進門來，一只手將身後的門關上。泰太紅著臉低頭，“我去給你找拖鞋……話說你來有什麽事嗎……當然我不是說你沒事不能來的意思，但小區保安是怎麽讓你進來的？”
“他認識我。好像是粉絲。”
泰太撇了撇嘴，“你粉絲範圍怎麽這麽廣？微博明明才二百萬……”
“六百萬了。”
泰太把拖鞋扔給他，聞言睜大了眼擡起頭來，“什麽時候？？”
“節目之後。”
“……真是不公平啊。”泰太撅著嘴，“我就只漲了不到一百萬，為什麽你這裏就突飛猛進的。”
由淺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是沒你多。”
看到他的笑臉，泰太一呆，大腦停止轉動，心想：難道這就是男朋友的特權嗎。
由淺彎下腰換鞋，兩個人差不多身高，鞋碼也差的不多，這雙兔子拖鞋原本是泰太冬天穿的，此時穿在由淺腳上有些滑稽，他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和腳上雪白色毛茸茸的兔子配起來有種強烈的違和感。泰太卻看著這樣的搭配捂著嘴笑。
由淺擡頭見他在笑，大跨步上前來，張開手臂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他。
泰太說話都變得支吾起來：“你、你你你幹什麽……”
很輕的一下，在嘴角。迅速得像是泰太自己的錯覺，他呆楞當場，脊背僵硬，甚至開始發顫，懷疑自己回家後就已睡死過去，現在的場景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而由淺在他耳邊說：“第二願望，完成了。”
泰太的臉瞬間紅成蝦子，“你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關於泰太的小號叫“由淺今天吻我了嗎”這麽露骨的名字這件事——以上是他沒能說完的話。
而由淺也決定撒一個小謊：“白海告訴我的。”
以時間計算，由淺是泰太的第一批粉絲。
那時他還在國外學習西方的藝術理論，一半出自於自我興趣，一半則是來自父母的要求和期盼。“音樂家的兒子將來也一定會是出色的音樂家吧”，這樣的推論在被說出口的一開始就朝著必須成立的方向發展，由淺其實已經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了，能記得的只有和音樂相關的一切，好像曾經比起彈琴更喜歡唱歌，但也只是“好像”而已。
迷茫的時候他打開音樂app隨機播放歌曲，特地屏蔽了所有古典樂，點進了什麽搖滾和rap的合集。
他聽到了泰太的歌。
泰太那時剛簽公司，只在網上傳了兩首自己做的歌，還很粗糙。打著原創旗號的人太多，但聽到泰太聲音的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人可能真的很喜歡音樂。
說不清楚為什麽，就是能夠感覺到，是比其他情感更先一步傳達到的強烈的情緒，不是什麽技巧、藝術內涵、對情懷的大肆渲染，就是直白、熱情、活力、躁動——-甚至讓他回想起自己剛接觸鋼琴時曾有過的欣喜。由於app上的信息太少，他順著簡介裏的資料摸到微博，發現他還是個高中生，和自己年齡相同，微博裏除了吃的就是搞笑微博和足球，穿插著幾條臨時想到的歌詞。
他去搜這個人的相關信息，幾乎搜不到什麽，粉絲也很少，兩只手就能數的過來，有個人叫“是泰太不是太太”，頭像都是泰太的照片，有點死忠粉的架勢，由淺點進去看，大概是追星小號，微博裏只有泰太的相關內容，多數是誇獎、吹捧的話。
直到他看到一張自拍。
泰太大號裏的自拍屈指可數，由淺半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百分百確定沒有這張。
當然也不排除發過後刪掉了的可能，但“是泰太不是太太”微博裏的圖片都太過清晰且沒有水印。所以由淺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另一個推測：“是泰太不是太太”是泰太本人的小號。
之後他又關註了一段時間，基本確定了自己的推測是對的。泰太那時還只是練習生，偶爾會說自己今天練習跳舞很累。由淺那天忍不住在他的歌曲下評論：“加油，你一定會出道。”
泰太很快回覆了他：“謝謝！！我會的！！”
回國之後他和青梅竹馬的白海見面，後者比他更先進入大眾視線，成為了演員——或者說偶像，吃飯的時候白海跟他開玩笑，“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明星啊，我可以幫你去要簽名。”
“泰太。”
“——哈還真有啊。”
由淺笑了一下。
“等等你剛才是笑了嗎？”
“……怎麽。”
白海靠在椅背上，“你是真的喜歡他啊……沒想到你會喜歡這種沒什麽腦子的類型。”
“什麽類型？”
“沒什麽腦子的類型。”白海又堅決地重覆了一遍，“怎麽說呢，我以為你會喜歡那種非常有智慧、舉止得體優雅的女性，就像袁雅一樣。”
聽到本不該出現在這場談話中的人的名字，由淺皺了皺眉，馬上又意識到這對袁雅本人有些失禮，恢覆了正常神情，對著白海嘆了口氣，“……你在想什麽。”
白海撇撇嘴，“你現在可能會否認，但我的直覺肯定沒錯。不如把前因後果告訴我，我說不定還能幫幫你？”
由淺至今也不確定向白海和盤托出究竟是對是錯，但總之白海在聽過之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問他：“下周有個頒獎典禮，他應該也會參加，怎麽樣，要和我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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