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福利番外（六）: 聚會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張小鳳家。 張小鳳前年買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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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163章福利番外（六）: 聚會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張小鳳家。 張小鳳前年買了房子……
聚會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張小鳳家。
張小鳳前年買了房子，現在就她一個人住，她早早收拾好了房間等著大家。
張小鳳家離飯店不遠，隔了一條步行街，大家走路過去即可。
張小鳳指著街上鱗次櫛比的店鋪說：“咱們上學那會兒哪有這些啊，出去買個包子都得偷偷買。現在多好，學校東大門有小吃一條街，這邊又是步行街，想要什麽有什麽。”
於藍和王琳跟張小鳳同在一個城市，來往得更密切，就隨口問道：“小鳳，奶奶的小吃店盤出去了嗎？”
張小鳳點頭：“盤出去了。”
張小鳳畢業後就把奶奶接過來治病，只是奶奶是積勞成疾，年紀又大，無法根治只能休養和緩解。
張小鳳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沒讓她再回老家。老人家忙碌了一輩子，根本閑不住。張小鳳只好給她申請了個體戶執照，讓她在學校東門賣家鄉的小吃炒涼粉。
沒想到生意還挺火爆，張奶奶越幹越起勁，最後盤了個小店，還叫了老家的嬸子過來幫忙。
張小鳳感慨道：“我能買房，奶奶沒少幫襯。她怎麽就不能長壽些呢？我們的日子剛剛好過起來，她就走了。”
大家一起欷歔感慨。
張小鳳家是兩室一廳，房間南北通透，客廳寬敞明亮，陽臺外面還有個露臺。站在露臺上能望見不遠處的河西大學。現在天黑了，只能望見燈光。
張小鳳把準備好的零食、水果和飲料從冰箱裏拿出來，擺在茶幾上。
然後又從櫃子裏拿出拖鞋，這拖鞋也是有講究的，每雙上面還繡著字。
張小鳳挨個發拖鞋：“南姐，這個帶‘南’的是你的。魏姐，你的是帶‘月’字的。”
大家拿著拖鞋齊聲感慨：“小鳳，你這麽有心。”
“這拖鞋是奶奶生前親手做的，她說，房子買好了，下次咱們同學聚會就可以帶你們來家裏住，肯定要換拖鞋，先提前準備好。”
大家聽到這番話，心裏不由得酸酸的。
張小鳳不想讓大家陷入低落的情緒，笑著招呼大家：“快換上拖鞋，咱們今晚要開一個座談會。”
“那必須得開一個。”
大家圍坐在茶幾四周，或是躺在沙發上，或是坐在秀墩上。
座談會由張小鳳主持，以前的臥談會她通常是多聽少說，現在是既能把控節奏又能調節氣氛。
“學生對我的課的評價是深刻又有趣，你們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深刻嗎？”
大家洗耳恭聽。
張小鳳一本正經地指指自己的臉：“因為我長得黑，不膚淺。”
大家被張小鳳猝不及防的幽默給逗笑了。
魏秋月一邊笑一邊推著張小鳳：“好你個小鳳，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宋知南一臉欣慰地說：“老八，你是個人才。”
張小鳳待大家笑夠了，接著說：“今晚，咱們也來一個深刻又有好玩的游戲，就是互相提問。這十年，是大家成長得最快的十年，你們肯定都有了各自的人生感悟，要你們自己說，千頭萬緒也從不知從何說起。所以，咱們就彼此提問。不方便回答的，也可以不回答。大家說怎麽樣？”
“我看行。”
“可以。”
張小鳳第一個問題是問魏秋月：“老大，你覺得女人四十是一種什麽感覺？有沒有什麽人生經驗告訴我們？”
魏秋月思索片刻，答道：“古人說，四十不惑是有道理的，我現在越來越篤定了，越來越清醒。當然也不是說，我什麽困惑都沒有了，而是有很多事情我不在乎了。我明確地知道自己有什麽長處，有什麽局限，我安於自己有的，釋懷自己沒有的。要說有什麽經驗，那就是，妹妹們，不要怕。不要怕老，誰都會老。歲月不饒人，咱們也別饒過歲月。去爭取權力，去獲得成就，別讓時光白白浪費。”
“好！”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謝欣然接著提問，“老大，當局長是一種什麽感覺？”
魏秋月笑道：“上任前，我誠惶誠恐，總怕自己不行。後來，我跟老四打了個電話咨詢。老四說，你這麽聰明能幹都覺得自己不行，那別人更不行，你看看你的同事同行，瞧瞧人家的信心，別說局長，給個部長他都敢當。我一聽，有道理啊，一看身邊的同行，再一想自己的競爭對手，立即信心百倍。”
“哈哈哈。”
魏秋月之後，就是宋知南。大家問的問題五花八門。
“老四，你對婆媳關系有什麽看法？”
宋知南也有點被難住了，“這個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沒結婚的盡量選擇一個正常的丈夫，正常的婆家。結了婚的，別怕事，別太要臉，該潑就潑，不要讓學歷和文化限制了你們的發揮。”
謝欣然一拊掌：“老四，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太要臉了，學歷和文化反而成了我的桎梏和枷鎖。”
大家就著這個話題熱烈討論。
八個人中，魏秋月上大學前就結婚了。王琳、謝欣然、馬招雲、趙清波前幾年也結婚了。現在計劃生育管得嚴，她們都只生了一個孩子。她們工作不錯，嫁的人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但各種雞飛狗跳的破事一樣不少。
婚姻這玩意兒就跟某病毒似的，你哪兒弱它打你哪兒，每個人都能在婚姻中找到自己最精準的報應。
於藍和張小鳳聽著大家對婚姻的犀利吐槽，心中的退堂鼓打得更響了。
於藍用略帶茫然的語氣問大家：“你們說，我做為一個普通人能走老四的路嗎？”
她羨慕宋知南，但她又沒有她的決絕和勇氣。她不甘心走上那條大家都走的老路，但又沒有勇氣和信心走上另一條荊棘叢生的荒僻小路。
宋知南能走，可她是著名作家，她內心無比強大。
魏秋月想了想，說道：“小藍，你的人生只能你自己做主，別人的路只能參考，但不能照搬。各國有各國的國情，各人有各人的情況。”
張小鳳問宋知南：“老四，你上大學的時候就確定要當獨身主義者，但你從來沒有鼓動我們一起獨身，你是不是早就猜測到了，我們這些人沒有你的強大意志，最終一定會向世俗妥協？”
張小鳳的疑問，也是大家的疑問。
宋知南環視一圈，故作深沈地說：“我沒有拉著你們一起，一是我覺得我覺得你們有你們的人生；二是咱們的社會就像一個古老而又沈重的破車，它前進時會帶著巨大的歷史慣性，普通人一不小心就就會被碾得粉碎，我敢跟它硬杠，是因為我頭鐵心大，我的職業自由。
我的想法是，你們大家想結婚就結婚，想單身就單身，結婚過不好了還可以離婚，人生的容錯率挺高的，別把自己框死了。觀念打開，天地遼闊。我跟你說說我幾個朋友的事……”
宋知南給大家講了牛抗美和馬援朝的事，大家不由得咂舌。
張小鳳問道：“她們的家人竟然也不反對嗎？她們也不怕人議論？”
宋知南笑著說：“所謂的道德有時候是統治階級為了方便統治百姓才制定的，制定規則的人往往不遵守規則。比如父權社會讓女人守貞，給她們立貞潔牌坊，可是他們自己卻花天灑地、放蕩不堪。比如古代的皇帝天天喊著以孝治天下，結果自己為了奪權殺父殺母宰兄弟。我說的這個朋友其實還沒到頂級階層，但人家已經知道了這個規則，人家根本就不被普通的道德所約束。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要常常放過自己，別有太高的道德感和清白感，可以有自己的堅守，但別為它所累。特別是對我們女人來說，道德往往是我們的枷鎖和別人綁架我們的工具。”
魏秋月也認同這一點：“老四說得很有道理，根據我的觀察確實如此。大家的道德觀可以靈活一些。”
張小鳳接著提問：“老四，你說這世上有女人遇到過靈魂伴侶嗎？”
宋知南搖頭：“聽說有人遇到過，但我沒見過，我身邊的人也沒見過。我覺得吧，靈魂伴侶，首先對方得有靈魂，這靈魂的質地還得幹凈。很遺憾，大數男人沒有靈魂，少部分人有靈魂，但這靈魂你也未必看得上。與其找靈魂伴侶還不如圓滿自己，本自具足，自我圓滿。”
“老四深刻。”
“老四的靈魂質地太好了。”
大家笑作一團。
……
座談會最後變成了臥談會，大家一直暢聊到深夜才回到客房睡覺。
第二天，她們起床時，明亮的陽光灑滿了陽臺，大家站在露臺上，眺望著不遠處的河西大學。
張小鳳和魏秋月提著一兜子早點進來了。
張小鳳說：“就擺在露臺的桌上，空氣好。”
大家趕緊過來幫忙，將早點一一擺上桌。
她們迎著清晨略帶寒意的涼風，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吃著早餐，度過了這一個既平常又不平常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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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後，大家一起去張小鳳家。
張小鳳前年買了房子，現在就她一個人住，她早早收拾好了房間等著大家。
張小鳳家離飯店不遠，隔了一條步行街，大家走路過去即可。
張小鳳指著街上鱗次櫛比的店鋪說：“咱們上學那會兒哪有這些啊，出去買個包子都得偷偷買。現在多好，學校東大門有小吃一條街，這邊又是步行街，想要什麽有什麽。”
於藍和王琳跟張小鳳同在一個城市，來往得更密切，就隨口問道：“小鳳，奶奶的小吃店盤出去了嗎？”
張小鳳點頭：“盤出去了。”
張小鳳畢業後就把奶奶接過來治病，只是奶奶是積勞成疾，年紀又大，無法根治只能休養和緩解。
張小鳳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沒讓她再回老家。老人家忙碌了一輩子，根本閑不住。張小鳳只好給她申請了個體戶執照，讓她在學校東門賣家鄉的小吃炒涼粉。
沒想到生意還挺火爆，張奶奶越幹越起勁，最後盤了個小店，還叫了老家的嬸子過來幫忙。
張小鳳感慨道：“我能買房，奶奶沒少幫襯。她怎麽就不能長壽些呢？我們的日子剛剛好過起來，她就走了。”
大家一起欷歔感慨。
張小鳳家是兩室一廳，房間南北通透，客廳寬敞明亮，陽臺外面還有個露臺。站在露臺上能望見不遠處的河西大學。現在天黑了，只能望見燈光。
張小鳳把準備好的零食、水果和飲料從冰箱裏拿出來，擺在茶幾上。
然後又從櫃子裏拿出拖鞋，這拖鞋也是有講究的，每雙上面還繡著字。
張小鳳挨個發拖鞋：“南姐，這個帶‘南’的是你的。魏姐，你的是帶‘月’字的。”
大家拿著拖鞋齊聲感慨：“小鳳，你這麽有心。”
“這拖鞋是奶奶生前親手做的，她說，房子買好了，下次咱們同學聚會就可以帶你們來家裏住，肯定要換拖鞋，先提前準備好。”
大家聽到這番話，心裏不由得酸酸的。
張小鳳不想讓大家陷入低落的情緒，笑著招呼大家：“快換上拖鞋，咱們今晚要開一個座談會。”
“那必須得開一個。”
大家圍坐在茶幾四周，或是躺在沙發上，或是坐在秀墩上。
座談會由張小鳳主持，以前的臥談會她通常是多聽少說，現在是既能把控節奏又能調節氣氛。
“學生對我的課的評價是深刻又有趣，你們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深刻嗎？”
大家洗耳恭聽。
張小鳳一本正經地指指自己的臉：“因為我長得黑，不膚淺。”
大家被張小鳳猝不及防的幽默給逗笑了。
魏秋月一邊笑一邊推著張小鳳：“好你個小鳳，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宋知南一臉欣慰地說：“老八，你是個人才。”
張小鳳待大家笑夠了，接著說：“今晚，咱們也來一個深刻又有好玩的游戲，就是互相提問。這十年，是大家成長得最快的十年，你們肯定都有了各自的人生感悟，要你們自己說，千頭萬緒也從不知從何說起。所以，咱們就彼此提問。不方便回答的，也可以不回答。大家說怎麽樣？”
“我看行。”
“可以。”
張小鳳第一個問題是問魏秋月：“老大，你覺得女人四十是一種什麽感覺？有沒有什麽人生經驗告訴我們？”
魏秋月思索片刻，答道：“古人說，四十不惑是有道理的，我現在越來越篤定了，越來越清醒。當然也不是說，我什麽困惑都沒有了，而是有很多事情我不在乎了。我明確地知道自己有什麽長處，有什麽局限，我安於自己有的，釋懷自己沒有的。要說有什麽經驗，那就是，妹妹們，不要怕。不要怕老，誰都會老。歲月不饒人，咱們也別饒過歲月。去爭取權力，去獲得成就，別讓時光白白浪費。”
“好！”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謝欣然接著提問，“老大，當局長是一種什麽感覺？”
魏秋月笑道：“上任前，我誠惶誠恐，總怕自己不行。後來，我跟老四打了個電話咨詢。老四說，你這麽聰明能幹都覺得自己不行，那別人更不行，你看看你的同事同行，瞧瞧人家的信心，別說局長，給個部長他都敢當。我一聽，有道理啊，一看身邊的同行，再一想自己的競爭對手，立即信心百倍。”
“哈哈哈。”
魏秋月之後，就是宋知南。大家問的問題五花八門。
“老四，你對婆媳關系有什麽看法？”
宋知南也有點被難住了，“這個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沒結婚的盡量選擇一個正常的丈夫，正常的婆家。結了婚的，別怕事，別太要臉，該潑就潑，不要讓學歷和文化限制了你們的發揮。”
謝欣然一拊掌：“老四，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就是太要臉了，學歷和文化反而成了我的桎梏和枷鎖。”
大家就著這個話題熱烈討論。
八個人中，魏秋月上大學前就結婚了。王琳、謝欣然、馬招雲、趙清波前幾年也結婚了。現在計劃生育管得嚴，她們都只生了一個孩子。她們工作不錯，嫁的人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但各種雞飛狗跳的破事一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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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藍和張小鳳聽著大家對婚姻的犀利吐槽，心中的退堂鼓打得更響了。
於藍用略帶茫然的語氣問大家：“你們說，我做為一個普通人能走老四的路嗎？”
她羨慕宋知南，但她又沒有她的決絕和勇氣。她不甘心走上那條大家都走的老路，但又沒有勇氣和信心走上另一條荊棘叢生的荒僻小路。
宋知南能走，可她是著名作家，她內心無比強大。
魏秋月想了想，說道：“小藍，你的人生只能你自己做主，別人的路只能參考，但不能照搬。各國有各國的國情，各人有各人的情況。”
張小鳳問宋知南：“老四，你上大學的時候就確定要當獨身主義者，但你從來沒有鼓動我們一起獨身，你是不是早就猜測到了，我們這些人沒有你的強大意志，最終一定會向世俗妥協？”
張小鳳的疑問，也是大家的疑問。
宋知南環視一圈，故作深沈地說：“我沒有拉著你們一起，一是我覺得我覺得你們有你們的人生；二是咱們的社會就像一個古老而又沈重的破車，它前進時會帶著巨大的歷史慣性，普通人一不小心就就會被碾得粉碎，我敢跟它硬杠，是因為我頭鐵心大，我的職業自由。
我的想法是，你們大家想結婚就結婚，想單身就單身，結婚過不好了還可以離婚，人生的容錯率挺高的，別把自己框死了。觀念打開，天地遼闊。我跟你說說我幾個朋友的事……”
宋知南給大家講了牛抗美和馬援朝的事，大家不由得咂舌。
張小鳳問道：“她們的家人竟然也不反對嗎？她們也不怕人議論？”
宋知南笑著說：“所謂的道德有時候是統治階級為了方便統治百姓才制定的，制定規則的人往往不遵守規則。比如父權社會讓女人守貞，給她們立貞潔牌坊，可是他們自己卻花天灑地、放蕩不堪。比如古代的皇帝天天喊著以孝治天下，結果自己為了奪權殺父殺母宰兄弟。我說的這個朋友其實還沒到頂級階層，但人家已經知道了這個規則，人家根本就不被普通的道德所約束。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就是想讓你們要常常放過自己，別有太高的道德感和清白感，可以有自己的堅守，但別為它所累。特別是對我們女人來說，道德往往是我們的枷鎖和別人綁架我們的工具。”
魏秋月也認同這一點：“老四說得很有道理，根據我的觀察確實如此。大家的道德觀可以靈活一些。”
張小鳳接著提問：“老四，你說這世上有女人遇到過靈魂伴侶嗎？”
宋知南搖頭：“聽說有人遇到過，但我沒見過，我身邊的人也沒見過。我覺得吧，靈魂伴侶，首先對方得有靈魂，這靈魂的質地還得幹凈。很遺憾，大數男人沒有靈魂，少部分人有靈魂，但這靈魂你也未必看得上。與其找靈魂伴侶還不如圓滿自己，本自具足，自我圓滿。”
“老四深刻。”
“老四的靈魂質地太好了。”
大家笑作一團。
……
座談會最後變成了臥談會，大家一直暢聊到深夜才回到客房睡覺。
第二天，她們起床時，明亮的陽光灑滿了陽臺，大家站在露臺上，眺望著不遠處的河西大學。
張小鳳和魏秋月提著一兜子早點進來了。
張小鳳說：“就擺在露臺的桌上，空氣好。”
大家趕緊過來幫忙，將早點一一擺上桌。
她們迎著清晨略帶寒意的涼風，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吃著早餐，度過了這一個既平常又不平常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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