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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9章震驚學術界和倫理界的發現: 在河西大學演講後,宋知南又被邀到隔壁的河西師範大學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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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9章震驚學術界和倫理界的發現:  在河西大學演講後,宋知南又被邀到隔壁的河西師範大學演講。……

宋知南的第二站是隔壁的河西師大。

那一天,照舊是人山人海、紅旗招展。校內師生全部到場不說,河西大學的學生也偷偷來了。

他們要聽聽自己學姐是怎麽罵師大的。只是這一次,他們有點失望。宋知南這次的演講也照樣引起了轟動,但罵得不夠狠,力度遠遠不夠。

師大的校長和老師聽完後,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罵。西大的老師為什麽被罵?那是因為他們該罵,他們師大的老師都挺好的。

在提問環節,一個西大學生也不裝了,直接問道:“宋師姐,為什麽你只罵西大不罵師大?”

宋知南:“因為我不了解師大呀,我總不能胡亂開罵吧。”

眾人無言以對,強盜是盜亦有道,宋知南是罵亦有道。

河西師大的校領導經研究決定,授予宋知南為師大名譽教授的職稱。他們就喜歡這種才華橫溢、愛憎分明又講道理的文化人。

同行都是冤家,隔壁被罵得越狠,他們就越高興。

西大的學校領導聽說同行在蛐蛐他們,險些氣成內傷。

周老師聽說後,趕緊出來安撫大家:“師大沒被罵有什麽值得高興的?說明他們不值得被罵。宋知南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是我們西大。大家提起她,必會提起我們西大中文系,我們中文系現在是全國知名的王牌專業,可以和北大覆旦中文系一決高下。我們省內第一大學的位置無可撼動,隔壁學校再蹦跶也沒用。”

魏校長等人點頭:“老周,還是你看得明白,你說得對。”

周好古默默擦了把汗,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孫悟空的師父菩提老祖要說:“以後在外闖禍時不要提起為師的名字。”

要是提了,當老師的不得出來收拾爛攤子?

……

魏秋月和馬招雲只有三天假,兩天後兩人帶著一皮箱宋知南的親筆簽名書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招待所。大家不說執手相看淚眼,但氣氛也差不多了,一個個心中充滿惆悵:“下次再聚,希望你們的領導還這麽開明。”

姐妹們一齊叮嚀宋知南:“南姐,你要加油,你越有名氣,我們越有面子,越好請假。”

宋知南也囑咐大家:“大家要加油啊,老大,你要快點升職,哪天我杠上了官二代攤上大事,托關系好找你。”

魏秋月笑著說:“好好。”

宋知南又在河西逗留了五天,在河西師大、河西理工等學校各辦了一場講座,又跟當地的文友見了個面,才興盡而歸。

她一回到首都的家中,宋冬寶就趕緊拿著記事本上前匯報:“姐,安裝電話的手續我已經跑完了,他們說會盡快安裝。另外,你不在的這幾天,有三撥人來訪,一個是什麽紅都電影制片廠的導演,是個女的;一個是《雜文周刊》的編輯老周;還有一個咱們前院的鄰居,問你還買房不?”

宋知南一點喝茶一邊聽著,時不時地點頭回應。

“對了,二姐來信了。”

宋知南隨手接過信打開看看,宋知夏的信寫得有點哀怨,問她為什麽想著讓宋冬寶當她的高級助理,怎麽就沒想到她這個姐姐呢?明明她比冬寶更適合呀。

宋知南搖頭嘆氣,這個二姐是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啊。

高級處理聽上去好聽,實際上就是處理雜事的助理和保姆,上升空間太小,宋冬寶這種的挺適合。

但宋知夏可是七七級大學生,而且她還有野心,她以後是要幹大事的,怎麽能讓她陷入這種無窮無盡的瑣碎當中呢。

宋知南看完信隨手給宋知夏回了一封,在信中把自己的意思說明白。讓她不要忘了自己的野心,隨時做好準備幹大事。

宋知南家的電話裝得比李群英家快多了,安裝費也降到了2200。黃阿姨悔得捶胸頓足,早知道就晚一年再裝了。

李群英倒是看得挺開:“早裝早方便,咱還早用了一年呢。”

電話號碼宋知南只告訴了幾個關系特別近的人,雜志社的吳雲河錢夢秋老周等人,文友中的格羽和羅靜林也告訴了。

羅靜林說,格羽最近戀愛了,對方也是個詩人,兩個感情濃烈的人談起戀愛來更濃烈,整天如膠似漆形影不離,她們的三人行小組大概要變成兩人行。

李群英這位催稿高手,一聽說格羽戀愛了,第一反應,是讓她多寫點情詩。格羽說她現在沈浸在愛情中,什麽也寫不出來。

宋知南家接到的第一個電話是老周打來的。

兩人寒暄幾句,老周就圖窮匕見,“宋老師,您還記不記得,您還欠我一篇稿子?”

宋知南疑惑道:“欠稿子?我不是早還完了嗎?”

老周篤定地說:“你上次欠的還完了,但你又欠了新的呀。你去河西之前,我去送你順便約的稿。我說你這次回河西,肯定有很多感悟,肯定會有感而發,這種小靈感小感悟,寫成小說材料不夠,最適合寫雜文了。”

宋知南:“……”

這幫編輯催稿又花新花樣了?

她只好說道:“我剛回來,還沒什麽靈感,你讓我醞釀醞釀。”

“您肯定會醞釀出來的,業內誰都知道宋老師是個爽快人,從來不拖稿。後天下午,我上門去取。”

掛完老周的電話,宋知南出門去陪貓狗玩耍,要文也來看小狗,一見到宋知南就喊道:“南姨,媽媽又要文。”

宋知南悔不當初,“幹這們這行的,就不應該跟編輯太熟。”

宋知南跟要文商量:“可愛的要文,我給你改個小名好不好?你叫不催好不好?”

要文搖頭:“不好,就叫要文。”

宋知南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看著貓貓狗狗開始覆盤她的河西之行。

該罵的都罵過了,還有誰沒罵呢?

她突然想起了那晚同學聚會散場後,她說的那句玩笑話。

當時她說男人都喜歡被虐,雖然她當時是開玩笑,但仔細一想,讓人直拍大腿。她的話都不能細想,越想越有道理。

先從心理上來說,很多男人是一種等級意識很強的動物,他們畏威不畏德,敬惡不敬善。他們從小就崇拜暴力,鄙視善良和柔軟。婦人之仁這個詞就是他們發明的。

你打他,代表你的地位等級比他高,能力比他強,所以他敬畏你,服你,他越服你就越愛你。

相反,你試圖用善良、愛意和無私奉獻去感化他,他很享受,但心裏卻暗暗鄙視你。

你愛他,他不一定記得你。但你揍他打他辱他,他一定會記得。這就叫做恨比愛長。

你退一次婚,他記恨你一輩子。他衣錦還鄉時,也不忘舞到你面前刷存在感。

再從生理角度來說。很多男人渾身都是敏感點,你一戳他,他就高、潮,你不戳他也自行高、潮。

你要是用棍子鞭子刀子把他渾身戳遍了,他能不飄飄欲仙、爽翻天嗎?

愛他就虐他,往死裏虐他。越虐他越興奮。

那些追妻火葬場的女主角統統都搞反了。她們前期被虐得哭天抹淚、缺肝少肺,指望著後面男人悔不當初,痛哭流涕。

其實根本不用那麽費勁,你直接殺了男人全家,把男的打殘,保準他到死都記得你,保準他一想起你就紅眼,恨你恨得咬牙切齒。老子說,反之道之動,事情一到極點就會往相反的方向發展。痛到極點就是爽,恨到極點就是愛。

當男人的白月光多費勁,又是長相又是氣質的。成為黑月光和血月光,只需要靠武力就行了。

張小鳳說得對,她這個發現真的能震驚學術界和倫理界。一篇雜文的靈感就這麽來了。

宋知南轉身回屋,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小要文跟小狗玩了一會兒,一轉頭看見南姨回屋寫作業了。

她蹬蹬跑回家向李群英報告:“媽媽,南姨要給我改名叫不催,我沒答應。”

李群英笑著誇道:“要文真聰明,媽媽下周日還帶你去動物園看猴。你再想想,南姨還跟你說了什麽?”

要文敲敲自己的小腦袋瓜,說道:“我跟南姨說媽媽又要文。南姨就坐在院子裏嘆氣,看狗,看天。看了一會兒,她一下子跳起來回屋寫作業去了。媽媽,你去告訴南姨,下周我們看猴也帶著她,她就會好好寫作業了。”

李群英笑道:“你南姨不喜歡猴子,咱不帶她。”

要文有些不太理解,南姨怎麽會不喜歡猴呢?明明上次她還當猴子了。

宋知南奮筆疾書,一氣呵成,她修改謄抄完畢,就讓宋冬寶給老周送過去。

他可別再來了,別哪句話說錯了,又欠下一篇稿子。

老周一看稿子,不禁拍案叫絕。他趕緊拿到叫其他編輯一起欣賞。

別的人不像老周這麽看好這篇文。

之前的實習編輯小劉已經轉正了,他說道:“主編,我覺得宋老師這次的打擊面太廣了,上次她只是罵文藝青年,就引起那麽大的震動。這次她是罵全體男人,這得引起多大的轟動?”

另一個編輯小孫說道:“這文章不能流傳出去,你們都知道我媽我對象都有暴力傾向吧?她們經常說我是廟裏的木魚,欠敲欠捶。這文要是被她們看到了,她們就有了理論支持。”

也有人說:“我覺得這篇文章太片面,造成的社會影響也不好。”

老周試著拋開男人固有的局限視角,站在更高一層往下看。

“其實我覺得宋老師說得有道理。男人確實欠虐,我有一個朋友,他初戀把他甩了,二十多年過去了,他還一直耿耿於懷。他甩過的對象他壓根就不記得了。為什麽曹操會說出寧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他負了天下人他都不記得,但誰負了他,他會記得清清楚楚。”

小劉和小孫一臉震驚:“不是,周主編,您也是男人呀。您怎麽能不站在男人這邊呢?”

老周淡淡說道:“我的文學導師周樹人先生說過,真的猛士敢於直面血淋淋的真相;真的男人,根本不在乎任何女人的怒罵,因為他從不代入被罵的一方;真的雜文大家,別說是同性,就連自己都敢解剖敢罵。這篇文章必須要發,咱們的銷量又要增加了。”

《男人為什麽喜歡被虐?》這篇文章一發表出來,立即掀起了文化界的血雨腥風。

老學究們氣得老臉通紅,“信口雌黃,一派胡言。”

其他男作者也紛紛搖頭:“太偏激了,太片面了,她怎麽那麽敢寫啊。”

報紙上又開始了新一輪對宋知南的口誅筆伐。

宋冬寶看著報紙直皺眉頭,這些報紙給不給姐姐看呢?姐氣壞了怎麽辦?他恨自己文化水平太低了,要不然他也可以幫忙去罵。

宋冬寶正在發愁,宋知南喊他把報紙送過去。

宋冬寶只好抱著一疊報紙過去,他小心地勸道:“姐,你也別太生氣,要不然,你把地址給我,我上門套麻袋把他們揍一頓。”這事他最在行。

宋知南笑著說道:“冬寶啊,這是在首都,你要講文明要法律,不能隨便打人。”

宋知南氣定神閑地翻開報紙一看,猛地一拍大腿:“看,我說得對吧?這幫男人就是喜歡被虐,我一罵他們,他們就集體興奮了。”

身體的sm是捆綁鞭打,精神上的sm不就是挨罵了嗎?這些人都是抖m。

她說得完全沒錯啊。

靈感又來了,宋知南鋪開稿紙就開寫:“我在進行一項關於心理、倫理方面的研究,請大家不要抵觸。

按照常理來說,身體和精神應該是統一的。也就是說,你喜歡精神上的虐,也就喜歡身體上的虐。

一聽到女人的罵聲就興奮不已的男人,基本上可以斷定他也喜歡身體上的捆綁鞭打。

各位男同胞們,你們跳得越高,越容易暴露你們自己內心的渴望。

我的小說是一面鏡子,它會照出你是誰;我的雜文是一面魔鏡,它會照出你心中的魔。誰代入得越投入,誰心中的魔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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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研究樣本太少,這章的理論不能作為醫學和心理學依據,純屬文學虛構。

這篇小說屬於諷刺惡稿小說,希望大家以開放娛樂的心態去看。生活不易,多笑對健康有益。

如果有男讀者看到,請你們不要代入被罵的那一方。大家要學周主編的心態,真的男人不代入任何被罵的同性。請拿出你們與生俱來的自信:我跟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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