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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還有誰?: 宋知南不理會宋家眾人,她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宋知夏悄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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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還有誰?:    宋知南不理會宋家眾人,她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宋知夏悄悄推……

宋知南不理會宋家眾人,她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宋知夏悄悄推門進來,從書包裏翻出一塊雞蛋糕遞過去:“你沒吃晚飯,這個給你。”

宋知南看了宋知夏一眼:“自從我開始發瘋後,你對我越來越好了。以前哪有這待遇?”

宋知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給你好吃的,你還陰陽怪氣,我以前吃得起雞蛋糕嗎?你不吃算了,我還舍不得呢。”

宋知南飛快地搶過雞蛋糕幾口吃完,“我說你歸說你,吃歸吃。反正我拿人不手短,吃人不嘴軟。”

宋知夏無言以對。她坐在小床上,默默地看著宋知南收拾東西,末了說了一句:“真沒想到,你還能靠自己搬出去,還以為只能靠嫁人才能離開家呢。”

宋知南嗤之以鼻:“靠嫁人搬出去?那是從一個小火坑跳到一個大火坑,要是嫁人真那麽好,男人不得搶破頭?還輪得到咱們女人?”

宋知夏沒跟妹妹爭辯。

宋知南也懶得說那麽多,她接著整理東西。她的東西不多,衣裳就那麽幾件,四雙鞋子,一箱書,連同被子和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共打了三個包袱就完事。

宋冬寶在門外遲疑一下便進來了,他一進房間就說:“你倆的房間又小又暗,怪不得三姐喜歡我的房間。”

宋知夏陰陽怪氣地說:“你們那間是兒子的房間,我們能比嗎?我們有的住就得感恩知足。”

宋冬寶不知道接什麽話好,只好嘿嘿笑了兩聲。

宋知南在收拾東西,另一邊,宋上進和李玉華也在屋裏相顧無言,對著嘆息。

李玉華想想還是不甘心:“他爸,咱真的就讓老四這麽搬出去?”

宋上進唉聲嘆氣:“不然還能怎麽著?管也管不住,說又說不得。”

李玉華抹了一把眼淚:“我也不知道她為啥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以前她雖然不太聽話但總比現在強多了。”

宋上進:“誰說不是呢。”

李玉華壓低聲音問道:“那你說,咱就真拿老四沒辦法了?”

宋上進目光閃爍不定,這種脫出掌控的感覺特別不好,他很不喜歡。可是他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想到這裏,他安慰李玉華:“算了,以後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四那性子將來有她吃虧的時候,等她在外面吃虧了就知道家裏的好了。”

李玉華現在倒是盼著宋知南早點吃個大虧,好好地挫一挫她的傲氣。

宋知南收拾好東西,晚上依舊住在宋冬寶的房間裏,晚上她給自己加個餐,吃了三個包子。她現在的杠精值很富裕,商城也隨之升級了一次,上架了很多新東西。其中有一種藥,可以引出使用者的惡念,短暫的操控他的精神。宋知南一看就知道這玩意兒是個好東西。一看價格666點杠精值,她頓時萎了。

吃飽喝足,刷牙洗臉睡覺。次日早晨,宋知南吃過早飯,一手拎一個比較輕的包袱去上班,晚上下班再跑一趟就完事了。其實她也可以用空間運輸,但東西沒多少,想想也沒必要。

鄰居們也聽說了宋知南要搬走的事,大家都不讚同,自已家明明有房子,還非要搬出去住,那不是錢燒的嗎?小年輕就是敗家。

至於說家裏不和睦,誰家不是磕磕絆絆的?舌頭跟牙還有磕絆呢。大夥不都這麽過來了,怎麽就她宋知南不行?連自己家人都容不了,就是她性子不行。大家私下裏小聲議論,誰也不敢當面說。上次被懟的經歷還有印象呢,宋知南這種人誰敢惹?

大家都知道宋知南不好惹,但還是有人沒忍住,比如那個趙大媽。

“哎喲小南,你家有房子還要搬出去住,就不怕別人說你呀。”

宋知南停住腳步,雙目如炬:“趙大媽,你告訴我,誰說我了?我這就去撕爛他的嘴。”

趙大媽嚇得後退一步。

宋知南步步緊逼:“你說啊,到底是誰?是不是王大爺?你點頭了,那就是他。”

趙大媽還沒反應過來,宋知南一個箭步沖到前邊的王大爺面前:“趙大媽說你說我了,你個老登的嘴挺碎呀,老東西一把年紀了不幹正事。”

王大爺瞪大眼睛,他好好地走路也能挨罵?

一時間,他不知道是該先罵宋知南還是先罵趙大媽,最後他決定先罵趙大媽:“好你個老趙,你這張破嘴,明明是你說小南的,怎麽賴到我頭上了?”

“我沒說你,是她誣賴我。”

“她咋不誣賴別人?你這人本來就嘴碎。”

“你以為你好呀,剛才你確實也說她了。”

“你說得更多。”

兩人當即對掐起來。

他們兩人還在對掐,宋知南又高聲問道:“還有誰?還有誰說我了?都給我站出來!”

眾鄰居老實得像鵪鶉似的,一個個的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說話。惹不起,他們根本惹不起。

宋知南很滿意地說道:“很好,我就知道沒人說我。”鄰居也是需要馴化的,沒事罵罵他們是為了他們好。

魏芬也聽說宋知南要搬走了,她頗有些不舍,上前去幫宋知南拎包袱,細心叮嚀道:“你在外面住一定要小心。”

宋知南笑著說:“沒問題的,我們三個人合住。”

宋知南又問魏芬聯誼會的事,魏芬說道:“哎喲,咱們單位又要舉行聯誼會了?怪不得我們車間裏的年輕姑娘們這幾天總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宋知南向她打聽前面幾屆是怎麽辦的。

魏芬回憶了一下說:“也沒咋辦,就是把單身的青年男女湊一起開個茶話會,喝喝茶聊聊天,讓性格開朗點的表演個節目,聽說幾年前還能跳個舞,現在誰敢跳呀,也只能幹坐著瞎聊天。”

既然以前辦的也不出彩,那他們這屆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宋知南決定整整活,在政策允許的情況下,盡可能地豐富一下大家的精神生活。

魏芬幫著宋知南把包袱提到婦聯辦公室就去上班了。

宋知南開始制作表格,先手寫一份再拿去打印。

何黛湊上來看。

宋知南做的是報名的表格,上面寫著姓名、性別、出身、身高、體重、工作崗位等等。姓名旁邊還畫有一個框框,上面寫著貼照片處。

何黛咂舌:“這是你弄的表格?也太詳細了吧?”

宋知南說:“咱們紡織廠大部分是女工,咱們婦聯是女同志的娘家人,做為娘家人就得對男方嚴格把關。得把那些參加聯誼會的男青年的底給摸透了,也是對女同志負責。”

何黛擔心弄得這麽麻煩有的人幹脆就不參加了。

宋知南無所謂地說:“不參加就不參加,這點小事都嫌麻煩,以後結婚更麻煩呢,那還找什麽對象?繼續打光棍唄,反正急的不是我。”

整個上午,宋知南都在做表格,寫計劃,忙得不亦樂乎。

午休時間,她飛快地去食堂打好兩人的飯,飛快地吃完,然後提著行李去新家。

宋知南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打算晚上回來再整理。

她趁著院裏沒人,趕緊把地裏的草拔了,找了把鐵鍬松松土,把種子撒進去。已經是初秋了,留給她種菜的時間不多了。

宋知南正在忙著種菜,猛一擡頭就看見大門口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正往裏探頭探腦,女孩長得挺好看,就是一臉的苦大愁深,一雙眼睛充滿著警惕和防備。

宋知南擦了把汗,問她找誰。

女孩往裏看了一眼,不答反問:“你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宋知南答道:“我叫宋知南,是陸詩月的好朋友,今天剛搬過來,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別扭地答道:“我叫邊月,就住在隔壁。”

“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咱們就是近鄰了,有空一起玩。”

邊月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又用那雙警惕的眼睛打量了一眼宋知南遲疑著問道:“你是婦聯的那個宋知南姐姐?”

宋知南面帶詫異:“哎喲,我的名氣這麽大嗎?連你都聽說我了?”

邊月再次點頭:“聽說過。”

邊月還想再說什麽,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她臉色一變,理也不理,扭頭跑開了。

宋知南繼續翻土,沒想到走了小的,又來一個大的,還是隔壁的。

這次來的是邊月的媽,劉素琴。劉素琴看著挺年輕,長相秀氣,頭發是新燙的,衣裳也挺時髦,穿著一條藍色布拉吉,腳踩黑色帶跟小皮鞋。

劉素琴笑吟吟地打量著宋知南,跟她熱情地套近乎:“我就住在你們隔壁,以後有啥事你說一聲,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大家就應該互相幫助嘛。”

“劉姐你說得對。”

劉素琴有點自來熟,接著就說起了自家的事,“我家那口子是咱廠裏運輸部的司機,經常出差,他人挺和氣,以後你見了就知道了。不過我家那個閨女性子不好,你以後可得多擔待些。”

宋知南“哦”了一聲,不動聲色道:“我剛才看到的小姑娘就是你閨女吧,人瞧著挺好的呀。”

劉素琴臉上流露出苦澀的笑容,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宋知南一看,哦豁,這熟悉的調調。

劉素琴一副苦在心口難說的模樣,先調起宋知南的胃口,最後來一句:“反正你以後就知道了,我上班去了,咱們以後有空再聊。”

宋知南眉頭一挑,看邊月和劉素琴的年齡和長相,兩人不太像是親母女。心機後媽與青春叛逆期繼女,一聽就是一場大戲。

宋知南又忙活了一小會兒,趕緊鎖上大門,一路小跑回去上班。

路上遇到宋知夏對象陳安華的醜陋表弟劉衛國,上次在她家裏惡心過人。宋知南著急上班,沒時間罵人,便裝作沒看見對方,目不斜視地昂頭走過去。

劉衛國盯著宋知南看了一會兒,犯賤地叫住了她:“宋知南,你怎麽會在這裏?”

宋知南輕蔑地看了劉衛國一眼,像看一坨屎似的,左手掩鼻,右手作扇扇風驅味。

這動作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劉衛國氣得渾身的肥肉都顫了一下,上次被罵的仇還沒報呢,這回又添了新的。劉衛國恨恨地踢著路上的石子,嘴裏罵道:“宋知南,你給我等著,我以後叫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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